重生到六年级刚毕业 · 第5章开学与第一桶金

　　初中的生活，对陈默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课程、熟悉的校园，却又因为他的“重生”而显得陌生。坐在教室里，看着周围稚嫩的面孔，听着老师讲着早已掌握的知识，这种感觉很奇妙。　　开学第一周，主要是适应和熟悉。　　班主任阎老师确实严厉，但也确实负责。她教物理，上课时一丝不苟，对作业要求极高。陈默不敢怠慢，每一科都认真对待。　　与此同时，他也没放下自己的“事业”。　　周末，他和陈坤继续去李建军的店里帮忙，学习维修技术。陈默上手很快，已经能独立处理一些常见问题：清灰、重装系统、更换内存硬盘、排查电源故障。小刘都夸他“有天赋”。　　手机壳和贴膜的生意也还在做，不过因为开学，只能周末摆摊。收入虽然少了，但每月也有两三百块的稳定进账。　　最重要的是，他和陈坤的存款在稳步增长。到九月初，陈默已经有九百多块钱，陈坤也有四百多。　　“豪哥，咱们是不是该买台电脑了？”陈坤看着账户余额，跃跃欲试，“有了电脑，就能在家学编程了。” 　　陈默也有这个想法，但还是摇了摇头：“再等等。现在买电脑太显眼，而且咱们的流动资金还不够。”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至少等咱们有一千五百块。”陈默说，“留五百做流动资金，一千买台二手电脑。” 　　“一千块能买什么样的？” 　　“能买台不错的二手笔记本了。”陈默说，“到时候我教你编程基础。” 　　陈坤兴奋地点头。他对电脑越来越感兴趣，尤其是看到陈默修电脑时那熟练的手法，更是崇拜得不行。　　9月5日，周四。　　下午放学后，陈默去了表姑陈秀英的小卖部。　　“表姑，彩票买了吗？” 　　“买了，等着。”陈秀英从柜台抽屉里拿出一张彩票，“喏，03、07、11、19、24、29+12。十块钱，记着啊。” 　　陈默接过彩票，仔细核对了一遍，确认号码无误。　　“谢谢表姑。”他掏出十块钱递给陈秀英，“要是中了，分您一半。” 　　“行了行了，快回家写作业吧。”陈秀英摆摆手，根本没把这事放心上。　　陈默把彩票小心地夹在笔记本里，心跳有些加速。　　还有五天。　　五天后，命运就将揭晓。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过得有些心不在焉。上课时会走神，做作业时会发呆，连陈坤都看出来了。　　“豪哥，你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周五放学路上，陈坤问。　　“没事，在想事情。”陈默说。　　“想啥呢？电脑？” 　　“算是吧。”陈默含糊过去。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在等彩票开奖。这事太离谱，说出来也没人信。　　周六，他和陈坤照常去李建军店里。　　今天店里来了个“大客户”：一个网吧老板，要组装十台新电脑，还要把二十台旧电脑翻新。　　“这是个大活。”李建军说，“干好了，能赚不少。小刘，你带着他俩一起做。” 　　“好嘞。” 　　十台新电脑的配置已经定好了：Intel i3处理器、4G内存、500G硬盘、GT610显卡，算是当时的入门游戏配置。每台成本约两千，卖两千八，利润八百。　　二十台旧电脑则要清灰、重装系统、更换部分配件。　　“咱们分工。”小刘说，“陈默你负责拆机清灰，陈坤你负责装系统，我负责组装新机和维修。” 　　“行。” 　　三人开始忙碌起来。　　陈默熟练地拆开机箱，用刷子和吹风机清理灰尘。这些网吧电脑用久了，灰尘多得吓人，有些风扇都被灰堵死了。　　他一边干活，一边想着彩票的事。　　明天就是9月10日了。　　开奖时间是晚上九点十五分。　　如果能中二等奖，奖金大概有几十万。扣掉税，到手也有三四十万。　　这笔钱在2013年，足够在县城买两套房子，或者在市里付个首付。　　但陈默不打算买房——至少现在不。　　他要投资。　　比特币、股票、互联网创业……机会太多了。　　可具体怎么操作，还需要仔细规划。　　“陈默，想啥呢？”小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这风扇都擦了三遍了。” 　　陈默回过神：“哦，马上好。” 　　“专心点。”小刘说，“这批活赶时间，网吧老板等着要。” 　　“知道了。” 　　陈默收敛心神，专注干活。　　到下午五点，十台新电脑组装完毕，二十台旧电脑也翻新完成。网吧老板来验货，很满意，当场付了钱。　　“李哥，你这俩小徒弟不错啊。”老板笑着说，“以后有活还找你。” 　　“行，随时欢迎。”李建军送走老板，回头对小刘说，“今天辛苦了。陈默、陈坤，你们也干得不错。” 　　他从钱包里数出四百块钱：“这是你们的工钱，一人两百。” 　　“谢谢李叔！”陈默接过钱。　　“下周还有活，周末再来。” 　　“好。” 　　离开电脑城时，天色已晚。陈默和陈坤在路边小店吃了碗面，然后各自回家。　　到家后，陈默把今天赚的两百块钱收好，然后拿出笔记本，翻到夹着彩票的那一页。　　彩票静静地躺在那里，几组数字看起来平平无奇。　　“明天晚上。”陈默低声说。　　这一夜，他睡得不太安稳。　　做了很多梦，梦到自己中了大奖，梦到钱被偷了，梦到彩票号码记错了……醒来时，一身冷汗。　　9月10日，星期一。　　陈默像往常一样上学，但心思完全不在课堂上。阎老师点他回答问题，他都没听到，还是同桌捅了他一下才反应过来。　　“陈默，你今天怎么了？”下课时间，阎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　　“没事，老师，昨晚没睡好。”陈默说。　　“初中了，要调整好作息。”阎老师严肃地说，“我看过你的入学成绩，数学和语文都不错，要好好保持。” 　　“知道了，老师。” 　　“回去吧。” 　　陈默走出办公室，深吸一口气。　　不能这样。就算真的中奖了，也不能影响正常生活。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认真听课、记笔记、做作业。　　下午放学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镇上的网吧。　　2013年，网吧管理还不严格，很多未成年人也能进去。陈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开了台机器。　　他打开浏览器，搜索“双色球开奖时间”。　　晚上九点十五分，中国教育电视台直播开奖。　　还有三个小时。　　陈默关掉网页，打开QQ——他上周刚注册了一个新号，加了几个人。然后打开一个编程学习网站，开始看Python入门教程。　　既然要等，不如做点有用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网吧里人来人往，嘈杂喧嚣。陈默却仿佛置身事外，完全沉浸在代码的世界里。　　上一世，他大学学的是机械工程，但工作后自学过编程，还考了个Python证书。虽然不算精通，但基础是有的。　　这一世，他要把编程学得更深、更透。　　因为未来是数字化的时代，是人工智能的时代，是代码定义一切的时代。　　他要站在时代的前沿。　　晚上八点五十，陈默关掉编程网站，打开彩票开奖直播页面。　　画面里，主持人正在介绍双色球的玩法和历史。陈默的心跳开始加速。　　九点整，直播正式开始。　　首先是红球摇奖。　　第一个球：03。　　陈默握紧了拳头。　　第二个球：07。　　第三个球：11。　　第四个球：19。　　第五个球：24。　　第六个球：29。　　红球全中！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接下来是蓝球。　　摇奖机启动，小球翻滚。　　最终，一个小球滚出：12。　　蓝球也中了！　　一等奖！　　陈默呆呆地看着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等奖。一等奖。一等奖。　　他反复确认着那组数字：03、07、11、19、24、29+12。　　和彩票上一模一样。　　一等奖，六百万。　　扣掉百分之二十的税，还有四百八十万。　　四百八十万。　　在2013年，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足够在北上广深买一套不错的房子，足够让他和家人衣食无忧一辈子。　　但问题来了：一等奖，怎么领？　　二等奖他可以想办法，一等奖……太引人注目了。　　而且彩票在表姑陈秀英那里，用的是她的身份证买的。　　如果去领奖，奖金会打到她的账户上。　　她会老老实实把钱给自己吗？　　陈默不敢保证。　　人性经不起考验，尤其是在巨额财富面前。　　他坐在网吧里，盯着屏幕上的中奖号码，大脑飞速运转。　　直接告诉表姑，让她去领奖，然后分钱？风险太大。表姑可能独吞，也可能告诉其他人，引来麻烦。　　自己去领奖？未成年，领不了。　　找个成年人代领？找谁？父母在外地，爷爷奶奶年纪大，李建军……交情还没到那个份上。　　怎么办？　　陈默想了很久，最终做出了决定。　　放弃一等奖，只领二等奖。　　二等奖的奖金虽然少很多，但更安全，更容易操作。而且二等奖的号码他也记得——下一期，9月15日开奖的那组。　　那组号码，他早就记在笔记本上了：16、21、22、28、31、32+05。　　二等奖，税后大概三十万左右。　　三十万，在2013年也不是小数目，但不至于引起太大轰动。而且他可以说是在彩票站随机买的，走了狗屎运。　　虽然可惜，但安全第一。　　陈默关掉网页，下机，离开网吧。　　夜风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需要重新规划。　　首先，9月15日的彩票，必须自己买。不能用表姑的身份证了，得找别人。　　其次，领奖后，这笔钱怎么用？三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直接给家里肯定不行，得找个合理的理由。　　最后，长远规划。有了这笔启动资金，他可以做很多事情：投资比特币、股票，或者做点小生意。　　一步一步来。　　陈默回到家时，已经九点半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爷爷问。　　“去同学家写作业了。”陈默说。　　“吃饭了吗？” 　　“吃了。” 　　陈默回到房间，关上门，拿出笔记本。　　他在9月10日那页写下：“一等奖确认。放弃。” 　　然后在9月15日那页圈出日期：“二等奖，必须拿下。” 　　接下来几天，陈默表面上一切如常，照常上学、放学、写作业，周末去李建军店里帮忙。　　但暗地里，他在寻找合适的人选。　　一个可靠、不太精明、愿意帮忙的成年人。　　最终，他锁定了一个人：村支书的儿子，陈国庆。　　陈国庆三十多岁，在镇上派出所当协警。为人老实，有点一根筋，但很讲义气。最重要的是，他喜欢买彩票，经常念叨着“中了大奖就辞职”。　　陈默找了个周末，带着一箱牛奶去了陈国庆家。　　“国庆叔，在家吗？” 　　“哟，小豪啊，怎么来了？”陈国庆正在看电视，见陈默来，有些意外。　　“我妈寄了点东西，让我给您带箱牛奶。”陈默把牛奶放下，“说谢谢您上次帮忙。” 　　其实是陈默自己买的。上一世，他记得陈国庆帮过家里一个忙，虽然不大，但这个人情可以拿来用。　　“哎呀，客气啥。”陈国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坐，坐。” 　　闲聊了几句后，陈默切入正题：“国庆叔，听说您经常买彩票？” 　　“是啊，买了七八年了，最大中过两百。”陈国庆叹气，“运气不行啊。” 　　“我有个同学，他爸是彩票站的，说最近有一组号码特别有希望。”陈默压低声音，“我想买，但我未成年。您能帮我买一张吗？要是中了，分您三成。” 　　陈国庆眼睛一亮：“真的？什么号码？” 　　陈默报出那组数字：16、21、22、28、31、32+05。　　“这号码……看着有点怪啊。”陈国庆掏出个小本子，上面记满了号码和走势图，“16、21、22连号，28、31、32也是连号，不太常见。” 　　“我同学说，就是这种怪号才有希望。”陈默说，“国庆叔，您就帮我买一张，十块钱。要是没中，钱我出；要是中了，分您三成。” 　　陈国庆想了想：“行，反正我也要买。明天我去买，买两张，一张你的，一张我的。” 　　“谢谢国庆叔！” 　　第二天，陈国庆果然买了两张彩票，一张给陈默，一张自己留着。　　“小豪，我可是把宝押在这组号上了。”陈国庆半开玩笑地说，“要是中了，你可别忘了我的三成。” 　　“一定不忘。”陈默认真地说。　　他接过彩票，仔细收好。　　还有五天。　　这一次，他不能错过。　　9月15日，星期日。　　陈默一大早就醒了。他像往常一样洗漱、吃饭，然后去李建军店里帮忙。　　今天店里活不多，主要是修几台进水的笔记本。　　“小豪，你最近好像有心事。”李建军一边拆机一边说。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陈默说。　　“学习别太拼，身体要紧。”李建军说，“你还小，日子长着呢。” 　　“知道了，李叔。” 　　中午，陈默请陈坤吃了顿麻辣烫，花了他十块钱——平时他可舍不得。　　“豪哥，今天怎么这么大方？”陈坤边吃边问。　　“赚钱了，高兴。”陈默说。　　其实他是紧张，需要找点事分散注意力。　　下午，他在店里修完最后一台电脑，向李建军请了个假：“李叔，我今天有点事，想早点走。” 　　“行，去吧。”李建军爽快地答应了，“工钱照给。” 　　“谢谢李叔。” 　　陈默离开电脑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镇上的公园。　　他找了个僻静的长椅坐下，看着夕阳一点点西沉。　　时间过得很慢。　　他拿出笔记本，复习着未来的计划：比特币、股票、互联网……每一项都需要资金，需要时机，需要眼光。　　三十万，足够启动很多事情。　　但如果操作不当，也可能血本无归。　　他必须谨慎。　　晚上八点，陈默来到网吧。　　还是那个角落的位置，还是那个开奖直播页面。　　九点十五分，开奖开始。　　红球：16、21、22、28、31、32。　　蓝球：05。　　全中。　　二等奖。　　陈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成了。　　他关掉网页，走出网吧。夜风很凉，但他感觉浑身发热。　　三十万。税后二十四万。　　在2013年，这是一笔巨款。　　他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给陈国庆打电话。　　“国庆叔，彩票开奖了。”陈默说，声音尽量平静。　　“开了？怎么样？”陈国庆急切地问。　　“咱们的号码……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然后传来一声惊呼：“中了？几等奖？” 　　“二等奖。” 　　“二等奖！多少钱？” 　　“还不知道，得看奖池。大概……几十万吧。”陈默说，“国庆叔，明天您有空吗？咱们得去市里领奖。” 　　“有空，有空！”陈国庆激动得声音都变了，“几十万……我的天……” 　　“国庆叔，您冷静点。”陈默说，“这事不能声张。就咱们俩知道，行吗？” 　　“行，行！我懂，财不外露。”陈国庆连连答应，“明天几点？在哪见？” 　　“早上七点，村口。咱们坐最早的车去市里。” 　　“好，好！” 　　挂断电话，陈默靠在电话亭上，感觉双腿有些发软。　　不是累，是紧张的。　　他成功了。第一桶金，到手了。　　但接下来的事，才是真正的考验。　　领奖，分钱，然后……开始新的计划。　　陈默抬起头，看着夜空。　　星星很亮，像一颗颗钻石，镶嵌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未来，就像这片星空，广阔而神秘。　　而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该回家了。”他对自己说。　　骑上自行车，在夜色中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