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六年级刚毕业

第4章 彩票验证与情感能量

　　周六清晨，陈默和陈坤早早地来到了李建军的店铺。 　　电脑城里还没有什么顾客，只有几个早到的摊主在打扫卫生、整理货架。李建军的小刘已经在店里了，正拿着一块软布擦拭柜台。 　　“李叔让我们来的。”陈默说。 　　小刘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老板交代了，那批电脑在里面库房。你们跟我来。” 　　他领着两人穿过店铺后门，来到一个小仓库。仓库里堆满了纸箱和各种电子配件，角落里整齐地码放着二十多台旧台式机。 　　“就是这些。”小刘指着那堆电脑，“都是企业淘汰下来的，老板收过来翻新，再卖给学校或者网吧。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清灰、重装系统。老板说，一台三十，全部干完六百块。” 　　陈默看着这些电脑，大多是五六年甚至更老的机型，机箱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工具在这儿。”小刘拿来一个工具箱，“螺丝刀、刷子、吹风机、系统盘都有。装系统用U盘还是光盘？” 　　“U盘吧。”陈默说，“快一点。” 　　“行，这里有现成的启动盘。”小刘拿出一个U盘，“里面有Win7和XP的镜像，你们看着装。我一会儿在外面看店，有事叫我。” 　　小刘走后，陈默和陈坤开始干活。 　　陈默拆开第一台机箱，一股灰尘扑面而来。他戴上口罩（李建军准备的），用刷子仔细清理主板、风扇、电源上的积灰，然后用吹风机吹干净。 　　陈坤负责拆装内存条和硬盘，用橡皮擦金手指。 　　“豪哥，你怎么会这些的？”陈坤边擦边问，“我看你动作挺熟练的。” 　　“书上看的。”陈默含糊地回答。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上一世在公司IT部打过杂，也没少给自己和朋友修电脑。 　　清理完灰尘，陈默开始重装系统。老机器配置低，装Win7有点吃力，他干脆全装XP，速度快，也稳定。 　　第一台电脑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主要是熟悉流程。第二台就快多了，四十分钟。到第三台，两人配合默契，三十分钟就搞定。 　　“这比摆摊赚钱快多了。”陈坤抹了把汗，“一台三十，咱们一天能赚……” 　　“别高兴太早。”陈默打断他，“这些机器年头久了，说不定有硬件问题。小心点，别弄坏了。” 　　果然，第五台电脑开机没反应。陈默检查了电源、内存、主板，最后发现是电源坏了。 　　“小刘哥，这台电源坏了。”陈默到外面叫人。 　　小刘过来看了看：“先放一边，老板会处理。你们继续下一台。” 　　中午李建军回来了，带了两份盒饭：“辛苦了，先吃饭。” 　　吃饭时，李建军看了看他们的进度：“已经干了六台？效率不错。” 　　“有两台有点问题，一台电源坏了，一台内存接触不良，弄好了。”陈默汇报。 　　“行，下午继续。注意质量，装完系统记得打补丁、装驱动。” 　　“知道。” 　　下午的进度更快，到下午四点，二十台电脑全部搞定。其中三台有硬件问题，陈默都检查出来并做了标记。 　　“完工。”陈默长舒一口气，腰酸背痛。 　　小刘过来验收，一台台开机检查，确认系统运行正常、驱动齐全。 　　“可以，质量不错。”小刘点点头，“比我想象的好。有些刚入行的学徒，装个系统都装不好。” 　　李建军也检查了一遍，很满意：“这六百块你们赚得值。以后有这种活，还找你们。” 　　他数出六张百元大钞，递给陈默。 　　陈默接过钱，心里有些激动。这是他重生后赚到的最大一笔钱，而且是靠技术、靠劳动赚来的。 　　“谢谢李叔。” 　　“是你们自己努力。”李建军拍拍他的肩膀，“对了，小刘说你们学东西很快。有没有兴趣继续学？” 　　“有！”陈默和陈坤异口同声。 　　“那这样，以后周末有空就来店里帮忙。我教你们修电脑、修手机，从基础的开始。工资嘛……一天五十，包午饭。” 　　陈默大喜：“谢谢李叔！” 　　一天五十，一个月四个周末八天，就是四百块。对初中生来说，这可不是小数目。 　　更重要的是，能学到真本事。 　　“不过我有条件。”李建军严肃地说，“第一，不能耽误学习。我定期会检查你们成绩，要是下滑了，立刻停掉。第二，在我这儿得守规矩，认真学，认真干。” 　　“我们一定做到！”陈默郑重承诺。 　　离开电脑城时，天色已近黄昏。陈默拿着六百块钱，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分配。 　　“坤子，这六百块，咱们一人三百。”他说。 　　“不行不行。”陈坤连连摆手，“主意是你出的，技术也是你会的，我就打打下手，拿一半太多了。我拿一百就行。” 　　“说好的一起干，就得一起分。”陈默坚持，“而且以后咱们要长期合作，钱的事必须公平。”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陈默拿四百，陈坤拿两百。 　　“这样吧，”陈默说，“我拿四百，你拿两百。但是下一批手机壳和贴膜进货的钱我出，赚了钱咱们再平分。” 　　“行！”陈坤没意见。 　　回到村里，陈默把四百块钱收好，加上之前的一百七十一，他现在有五百七十一块钱了。 　　对十二岁的他来说，这简直是巨款。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晚上，陈默照例在笔记本上记账： 　　“2013年8月17日，电脑维修，收入400元。累计资金：571元。” 　　写完，他翻到日历那一页。 　　今天是8月17日，距离9月10日还有二十四天。 　　彩票。 　　这个念头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如果号码正确，他将获得远超想象的第一桶金。但问题也随之而来：怎么买？怎么兑奖？怎么解释来源？ 　　陈默躺在床上，反复思考。 　　直接买肯定不行，未成年。让爷爷买？爷爷一辈子老实巴交，突然买彩票肯定会怀疑。而且中了奖，解释不清。 　　找李建军？也不行。交情还没到那个份上，而且李建军是成年人，心思缜密，不好糊弄。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匿名购买。 　　2013年，彩票购买虽然实名制不严格，但兑奖需要身份证。他必须找一个可靠的人，借用对方的身份证。 　　可是找谁呢？ 　　父母在外地打工，一年才回来一次。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不合适。其他亲戚……都不太熟。 　　“也许可以找……”陈默脑中闪过一个人影。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太冒险，万一对方起贪念，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了。”陈默想。 　　他记得，2013年有些彩票站管理不严，可以用现金购买，不登记身份。中奖后，小奖可以直接兑，大奖则需要身份证。但如果是几百万的大奖，不可能不引起注意。 　　“如果只中个小奖呢？”陈默忽然想到。 　　他查过资料，双色球二等奖也有几十万。虽然远不如一等奖，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几十万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而且二等奖相对低调，不容易引起轰动。 　　“就这么办。”陈默下了决心，“9月10日，去买彩票。如果能中二等奖，就领奖，然后说是自己攒的零花钱加上好运中的。虽然牵强，但勉强能解释过去。” 　　至于一等奖……如果他记得的号码真是一等奖，那就只能放弃了。几百万的大奖，以他现在的身份，根本守不住。 　　“知足常乐。”陈默对自己说，“能中二等奖已经够用了。” 　　想到这里，他心情轻松了许多。 　　接下来的日子，陈默的生活进入了规律的状态： 　　周一到周五，上午学习，下午摆摊（如果集市），晚上继续学习。 　　周末，去李建军店里帮忙，学技术，赚工钱。 　　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小生意渐渐有了起色。手机壳和贴膜卖得不错，尤其是iPhone和三星的，几乎每次进货都能卖完。他还拓展了业务：代下电影音乐、手机越狱、刷机、甚至简单的维修（比如换电池、换屏幕）。 　　到八月底，陈默的总资金已经达到八百多元。陈坤也有三百多。 　　“豪哥，咱们是不是该扩大规模了？”陈坤看着账本，兴奋地说，“现在好多人都知道咱们，老客户也不少。” 　　“再等等。”陈默很冷静，“开学后就没那么多时间了。而且咱们的技术还不够，只会换屏换电池，真正的芯片级维修还不行。” 　　“那什么时候才能开个自己的店？” 　　“至少得等咱们上高中。”陈默说，“现在先积累技术、资金和人脉。” 　　“好吧。”陈坤有点失望，但还是听话。 　　8月31日，开学前一天。 　　陈默收拾书包，把新买的文具装进去。奶奶给他做了新书包，爷爷给他买了新鞋。 　　“上初中了，要好好学习。”爷爷叮嘱，“别光顾着赚钱。” 　　“我知道，爷爷。”陈默认真点头。 　　“你爸妈过几天寄钱回来，到时候给你买辆新自行车。”奶奶说，“现在这辆太旧了，骑到学校让人笑话。” 　　“不用，这辆还能骑。”陈默说，“钱留着，家里用。” 　　爷爷奶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 　　“这孩子，真的长大了。”奶奶感叹。 　　陈默能“感觉”到，爷爷奶奶的情绪是满满的疼爱和骄傲。 　　情感共鸣的能力，似乎也在慢慢增强。现在他已经能比较清晰地感知到亲近之人的情绪，虽然还分不出具体是哪种情绪，但能分辨出正面和负面。 　　“对了爷爷，”陈默想起一件事，“我上次去城里，听说有一种护腰带，对腰好。等我赚钱了，给您买一个。” 　　“花那钱干啥，我没事。”爷爷嘴上这么说，但眼角的笑意藏不住。 　　陈默心里一暖。这一世，他一定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晚上，陈默照例唤出蓝色面板。 　　【亲情一栏 　　陈力（爷爷）：100 　　王秀英（奶奶）：100 　　陈建国（父亲）：85（距离过远，无法精确显示） 　　李秀兰（母亲）：83（距离过远，无法精确显示）】 　　【友情一栏 　　陈坤：92 　　李建军：48 　　小刘（刘志远）：15 　　……】 　　【微弱情感共鸣：已激活（感知范围：5米）】 　　【下一功能解锁需求：亲情度100以上关系达到3人，友情度90以上关系达到2人】 　　【当前进度：亲情度100以上2人，友情度90以上1人】 　　【情感能量积累：63/100】 　　又出现了一行新的信息！ 　　陈默盯着最后那行小字：“情感能量积累：63/100”。 　　这是什么？以前没出现过。 　　他尝试默念：“解释情感能量。” 　　没有反应。 　　“查看情感能量详情。” 　　面板闪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又是个需要自己摸索的功能。”陈默想。 　　从字面理解，“情感能量”应该是通过与人建立情感联系积累的。数字是63，满值是100。当达到100时，会发生什么？ 　　解锁新能力？还是升级现有能力？ 　　陈默猜测，应该是后者。因为下一功能解锁需求是亲情度和友情度达到一定数量，和情感能量是分开的。 　　“也就是说，我有两个进度条：一个是人际关系数量，一个是情感能量强度。”陈默分析，“人际关系数量达到要求，解锁新功能；情感能量达到满值，升级现有功能？” 　　很有可能。 　　那怎么积累情感能量呢？从63这个数字看，他这段时间建立的情感联系，都在缓慢地积累能量。 　　“也许，只要与人产生情感互动，就会积累能量。互动越深，积累越多。”陈默推测。 　　如果是这样，那情感能量达到100应该不难。继续与陈坤、李建军、小刘等人互动，能量自然会增长。 　　“明天开学，会遇到很多新同学、新老师。或许是个机会。”陈默想。 　　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明天，初中生活就要开始了。 　　上一世，他的初中过得浑浑噩噩，成绩中下游，朋友不多，也没什么特别的记忆。 　　这一世，他要完全改变。 　　学习要拔尖，人脉要拓展，能力要提升。 　　还有那个神秘的蓝色面板，要继续探索。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陈默想着想着，渐渐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个巨大的蓝色光幕前，光幕上显示着各种复杂的数据和图形。有亲情线、友情线、能量流动图……还有许多他看不懂的符号。 　　光幕中央，那颗“猫眼石”悬浮着，缓缓旋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一个声音在光幕中响起： 　　“情感是力量，是钥匙，也是桥梁。” 　　“当你真正理解情感的意义时，你将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陈默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光幕越来越亮，最终将他吞没。 　　第二天醒来时，陈默只记得梦里的蓝色光幕和那个声音。 　　“更广阔的世界……”他喃喃自语。 　　窗外，天刚蒙蒙亮。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陈默起床，洗漱，吃早饭，然后背上书包，推出那辆破旧的自行车。 　　“路上小心。”奶奶叮嘱。 　　“知道啦。” 　　陈默骑上车，朝镇上的三中驶去。 　　初秋的清晨，空气微凉。路边的杨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田野里的玉米即将成熟，空气中弥漫着庄稼特有的香气。 　　陈默深吸一口气，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 　　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四年。 　　十年时间，足够他改变一切。 　　而这一切，就从今天开始。 　　三中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和家长。新生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脸上带着兴奋、紧张、好奇的表情。家长们则忙着叮嘱、交代、整理孩子的衣领。 　　陈默停好车，走进校门。 　　校园比他记忆中要新一些，毕竟早了十年。教学楼是四层的白色楼房，操场上铺着煤渣跑道，篮球架已经生锈。 　　他在公告栏上找到自己的班级：初一（3）班，在三楼。 　　上楼时，他遇到了陈坤。 　　“豪哥！”陈坤兴奋地挥手，“咱俩一个班！” 　　“看到了。”陈默笑了笑。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陈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陈坤坐在他旁边。 　　“听说咱们班主任姓阎，教物理的，特别凶。”陈坤小声说。 　　“我知道。”陈默记得这个阎老师，确实严厉，但教学水平很高。 　　上课铃响了。 　　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表情严肃的女老师走进教室。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 　　“我叫阎秋萍，是你们的班主任，也是物理老师。”阎老师的声音很干脆，“初中和小学不一样，课程多，难度大。我希望你们尽快适应，不要掉队。” 　　她开始点名，每点到一个名字，就抬头看一眼。 　　“陈默。” 　　“到。” 　　阎老师看了陈默一眼，目光停留了几秒钟，然后继续点名。 　　陈默心里一动。这个眼神，似乎有点特别。 　　点完名，阎老师开始安排座位、选班干部、讲校规校纪。一套流程下来，一上午过去了。 　　中午放学，陈默和陈坤去食堂吃饭。三中的食堂很简陋，几个大窗口，饭菜也简单：一荤一素，米饭管饱。 　　“这菜还没我奶奶做的好吃。”陈坤抱怨。 　　“将就吧。”陈默说，“以后咱们可以自己带饭。” 　　正吃着，一个男生端着餐盘走过来：“这儿有人吗？” 　　“没有，坐吧。”陈默说。 　　男生坐下，自我介绍：“我叫张浩，咱班的。” 　　“陈默。” 　　“陈坤。” 　　三人聊了起来。张浩家在镇上，父母开小卖部，性格开朗，爱说话。 　　“听说咱们学校升学率不高？”张浩问。 　　“嗯，上一届好像就十几个考上重点高中的。”陈坤说。 　　“那咱们得努力啊。”张浩说，“我爸妈说了，考不上重点高中，就不给我买新手机。”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他记得张浩，上一世好像去了普通高中，后来考了个二本，毕业后回县城考了公务员，日子过得还不错。 　　但这一世，或许可以改变些什么。 　　下午是开学第一课：自我介绍。每个同学都要上台，说说自己的名字、爱好、理想。 　　轮到陈默时，他走上讲台，平静地说：“我叫陈默，沉默的默。爱好是计算机和读书，理想是……改变世界。” 　　教室里响起一阵笑声。初中生的理想大多是当科学家、医生、老师，“改变世界”听起来太夸张了。 　　但阎老师没有笑，她看着陈默，眼神若有所思。 　　陈默回到座位，陈坤凑过来：“豪哥，你这理想也太大了。” 　　“理想嘛，总要大一点。”陈默说。 　　其实他说的是真心话。重生一世，又有神秘面板相助，如果还不能做出点改变，那也太辜负这次机会了。 　　放学后，陈默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镇上的彩票站。 　　他要提前踩点。 　　彩票站在镇中心的一条小街上，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各种彩票玩法和中奖号码。里面有几个中年男人正在研究走势图，烟雾缭绕。 　　陈默走进去，装作好奇地看墙上的图表。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正低头看报纸，见陈默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小孩，买彩票？” 　　“看看。”陈默说。 　　“未成年不能买啊。”老板说。 　　“我知道，我就看看。”陈默指着墙上的双色球走势图，“这个怎么玩？” 　　老板来了兴致，给陈默讲解起来。陈默认真听着，不时问几个问题。 　　最后，他装作随意地问：“老板，如果我中了奖，怎么领？” 　　“小奖在我这儿就能领，大奖得去市里福彩中心。”老板说，“带上身份证和彩票。” 　　“一定要身份证？” 　　“那当然，不然怎么证明是你的？”老板看了陈默一眼，“怎么，你还真指望中奖啊？” 　　“梦想还是要有的。”陈默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出彩票站，他心里有数了。 　　二等奖也要去市里领奖，需要身份证。他还是得找个人，借用身份证。 　　找谁呢？ 　　陈默一边骑车一边思考。 　　这个人必须可靠，嘴巴严，而且不能太精明，否则容易露馅。 　　父母肯定不行，他们在外地，而且太了解自己，不好糊弄。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李建军？太精明，容易看出破绽。 　　小刘？交情不够深。 　　其他亲戚朋友……似乎都不合适。 　　“难道真的要放弃？”陈默不甘心。 　　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上一世没什么交集，但这一世或许可以利用的人。 　　他调转车头，朝另一个方向骑去。 　　十分钟后，他来到一家小卖部门口。 　　小卖部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在整理货架。她是陈默的远房表姑，叫陈秀英，在镇上开了这家小卖部，生意一般。 　　“表姑。”陈默喊了一声。 　　陈秀英回过头：“小豪？你怎么来了？” 　　“路过，来看看您。”陈默走进店里，“表姑夫呢？” 　　“进货去了。”陈秀英给陈默拿了瓶汽水，“开学了吧？在几班？” 　　“初一（3）班。” 　　“好好学习啊，别像你表姑，没文化，只能开个小店。” 　　陈默喝着汽水，闲聊了几句，然后看似随意地问：“表姑，您买彩票吗？” 　　“偶尔买几张，碰碰运气。”陈秀英说，“怎么，你也想买？” 　　“我就问问。”陈默说，“听说有人中了大奖，真的假的？” 　　“真的，前年咱们县就有人中了一百万。”陈秀英说，“不过那都是命，咱们普通人，中个几十块就不错了。” 　　“要是中了大奖，怎么领啊？” 　　“带上身份证去市里呗。”陈秀英说，“不过我可没那命。” 　　陈默心里盘算着。陈秀英性格老实，没什么心眼，而且贪小便宜。如果能说服她帮忙，或许可行。 　　但怎么说服呢？ 　　直接说“我有一组号码肯定中奖”，对方肯定不信。得想个更合理的借口。 　　“表姑，”陈默放下汽水瓶，“我有个同学，他爸是彩票站的，说最近有几组号码很有希望。我想买，但我未成年。您能帮我买一张吗？中了奖分您一半。” 　　陈秀英愣了一下：“你这孩子，怎么信这些。那些都是骗人的。” 　　“就买一次，试试嘛。”陈默掏出十块钱，“用我的零花钱。要是没中，就当支持福利事业了。” 　　陈秀英看着那十块钱，有点犹豫。十块钱对她来说不多，但白白浪费也不好。 　　“表姑，求您了。”陈默装出一副可怜相，“我就想试试运气。” 　　陈秀英心软了：“行吧，就一次啊。你要什么号码？” 　　陈默报出那组数字：03、07、11、19、24、29+12。 　　“这号码是你同学给的？”陈秀英一边写一边问。 　　“嗯，他说很有希望。” 　　“希望吧。”陈秀英不置可否，“明天我去买，买好了给你。” 　　“谢谢表姑！”陈默高兴地说。 　　离开小卖部，陈默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9月10日的到来。 　　等待命运的揭晓。 　　回家的路上，陈默心情复杂。 　　既期待又紧张，既兴奋又不安。 　　如果号码正确，他的人生将迎来第一个转折点。 　　如果错误……那就继续现在的路，慢慢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