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光来 · 第17章篮球赛

　　高二篮球赛，一班对五班。　　桑榆本来不想去的，她对篮球一窍不通。但同桌拉着她，桑榆还是去了。　　站在人群里，太阳很大，晒得人发晕。　　哨声响了，比赛开始。　　桑榆一开始没看见江逾白。场上人跑来跑去，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直到有人喊：“江逾白！传！” 　　桑榆看见了。　　江逾白穿着白色球衣，运球往前冲。到三分线外，停下来，跳起，出手。　　球进了。　　人群欢呼。桑榆也跟着鼓掌，眼睛一直没离开他。　　江逾白跑回去防守，路过场边时，往人群里扫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桑榆确定江逾白看见她了。　　因为江逾白跑过去之后，耳朵红了。　　--- 　　【场上·时聿风视角】　　时聿风快累死了。　　但每次拿到球，他都会看一眼场边。　　不是看别人，是看江逾白。　　那个傻子，眼睛一直往人群里瞟。　　时聿风故意把球传给他，他接住了，愣了一秒，才投出去。　　进了。　　时聿风跑过去：“别看了，投球。” 　　江逾白没理他，但耳朵红了。　　--- 　　中场休息，时聿风递给他一瓶水。　　“看了一整场了，累不累？” 　　江逾白没说话。　　时聿风压低声音：“她站那儿一直没动，就盯着你看。” 　　江逾白喝水的动作顿了顿。　　时聿风笑了：“你就装吧。” 　　--- 　　下半场开始前，时聿风抱着两瓶水回来。　　他往人群里看了一眼，忽然说：“要不要我去送水？” 　　江逾白看了他一眼。　　时聿风举手投降：“行行行，不探。” 　　但他还是把水塞给江逾白：“你自己去。” 　　江逾白没动。　　时聿风急了：“你不去？那她渴了怎么办？” 　　江逾白沉默了一会儿：“打完再说。” 　　时聿风看着他，忽然笑了。　　这人，心里什么都想好了。　　--- 　　终场哨响，一班赢了。　　人群欢呼，队员们抱在一起。　　时聿风爬起来，四处找江逾白。　　没找到。　　他往人群外面看，看见江逾白正站在场边，往人群的方向看。　　那个女生正在往外走。　　江逾白站在原地，看着桑榆的背影。　　时聿风走过去：“不去追？” 　　江逾白说：“不用。” 　　“为什么？” 　　“她看见我了。” 　　时聿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啊，桑榆看见他了。　　这就够了。　　--- 　　【散场后】　　桑榆走到教学楼门口，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江逾白还站在场边，往她的方向看。　　桑榆愣了一下，抬起手，挥了一下。　　很小很小的弧度。　　但江逾白也抬起手，挥了一下。　　桑榆笑了，转身跑进教学楼。　　--- 　　【当晚·江家】　　江落棠冲进哥哥房间：“哥！今天比赛赢了？” 　　江逾白头也没抬：“嗯。” 　　“那个女生去看你打球了吗？” 　　江逾白的笔顿了顿。　　江落棠看见了，笑得贼兮兮的：“去了对吧？我就知道！” 　　江逾白没说话，但耳朵红了。　　江落棠满意地跑了出去，给时聿风发微信：“我哥今天打球，那个女生去看了！” 　　时聿风回：“我知道。我在场上。” 　　江落棠：“那你看见什么了？” 　　时聿风想起江逾白投进的那个三分球，想起他问“她热不热”时眼睛里的担心。　　他笑了笑，回：“看见一个傻子。” 　　--- 　　【第二天·车棚】　　第二天早上，桑榆到车棚的时候，他已经在等她了。　　桑榆走过去，说：“昨天打球挺厉害的。” 　　江逾白说：“还好。” 　　桑榆看着江逾白，忽然说：“比赛结束的时候，你在看什么？” 　　江逾白没回答。　　但桑榆看见江逾白的耳朵红了。　　桑榆笑了，没再问。　　因为她知道。　　江逾白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