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沈大少爷,长期混酒场子的人,气氛组那是安排的妥妥地,没一会儿,原本诡异至极的暗红色屋子让他变得一派祥和。 “王炸!!” .... “连对!!” ...... “我又赢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 “沈仙尊我...敬你。” “来来!!” “喝起来!!” 北澜刹规矩多,所以沈慕提前给了那两人一人一颗清心丸,倒酒时也到的极少,自己能挡都都替他们喝了。 他主攻寥郁。 在沈仙尊使出来浑身招数来忽悠那寥郁喝酒之后,终于他不负众望的摇摇欲睡了。 寥郁好几百年没有这样被人灌酒了,再加上自己确实心中郁结,被沈慕一杯接一杯的灌,最终喝到忘我,竟然在三人面前现了真身。 方世镜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一只手捂着因吃惊而张大的嘴,另一只指着趴在桌子上的人, “你,你,你你.....” 桌子上的人一身墨色锦衣,一头银发如泼墨般倾斜而下,额头轻垂,丝丝银发间,那若隐的容颜,似是圣洁白雪里偶然窥得的绝色,修长的指尖揉捻着眉心,微敛的睫羽下,狭长的眸子透着淡淡的痛苦与忧伤。 然而方世镜指着人家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是又觉得自己指人家好半天不说点什么太尴尬了,于是又说到: “尊长竟然如此年轻貌美!” “不过,这人这么年轻怎么一头白发呢?” 沈慕一把捂住这实诚祖宗的嘴,“不会说话就别说。” 低头打量着面前的人,思忖着有几分醉。 “尊者,你看这是几?” 沈慕在他面前直硕硕得竖起两根白玉指。 寥郁闷着头,剑眉下的星眸微抬,睫羽轻闪,几丝白发被他粗鲁的撩到耳后,看了好一会儿,勃然大怒。 “混账!尔等宵小之辈竟用如此低俗之疑来嘲讽我?!” 沈慕扯了下嘴角,又开始咬文嚼字了, “那尊者这么聪明一定是知道的对吧?” 寥郁显然被激到了,气愤得一拍桌子,“三!” 方世镜:“噗~” 沈慕:“.....” 季冥幽:“......” 好的,醉的他很满意。 “师尊,你为何要把他灌醉,这样我们岂不是出不去了?” 沈慕一脸坏笑着看着季冥幽,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你师尊我会做那么傻的事吗?” “沈仙尊,这尊者酒量也太差了吧。” “谁知道他酒量多少,不过喝了我倒的酒,就算酒量再好也会醉,只不过我不知道他醉得几分,眼下看来是有八九分了。” 说完趁着寥郁张嘴喝酒的空挡,悄悄催动灵力向他射了一颗药丸,那药丸速度极快,不偏不倚正好打入他的嘴里,入口即化顺着酒喝了下去。 “你给我吃的什么??”寥郁气急败坏的站起来,就要往沈慕身上扑。 沈慕一个闪身,同时手中结起阵法,金色的灵力飘逸婉转,随着主人的手法宛若游龙,“摄魂,破!” 随着一声令下,只见那扑向他的人立马停在了原地,眼神木纳呆滞,身体挺直。 沈慕迈着步子巡视了一圈,感觉效果不错, “走。” 应声,那人就僵着步子,一步步向前走着。 “停。” 依命停下。 方世镜不停得揉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沈,沈仙尊,你这是夺了他的神识吗?” “傻孩子,我还没那么神通广大呢,”再说了控制人神识可是修仙界的大戒,谁没事修那邪魔外道,“我这是摄魂丸,只能迷人的神志,让其听从与你,不过只能控制一柱香时间。” 他这几年闲着没事就喜欢捣鼓,在北澜刹看了不少奇闻野书,尤其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随手炼了不少药丸。 这一颗只是一个实验品,没想到效果还不错,他现在灵力有损,又不清楚寥郁的底细,只能把人灌醉了下手。 “破了这阵法,让我们离开。” 寥郁应声做法,随着他手势的落下,空间骤然发生了转移,三人位面又发生了变化。 快要离开之际,沈慕突然觉得心有点小愧疚,毕竟人家孤独了这么久,自己还灌人家,还喂人家药,想了想把空间戒指里,不知道在哪掳来的小玩偶放在了桌子上。 醉眼朦胧间,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一抹身影, “殿下,珠红海的猩兰花开了,你何时归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