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稍等片刻,让我准备点东西。” 只见前一秒还说自己是三好修士的沈仙尊,后一秒立马从空间戒指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两大坛酒,还有几袋花生米。 方世镜看得是目瞪狗呆,季冥幽一副见怪不怪,墙上的那张脸,额...嘴角抽搐了几下... “尊者,光干玩多没意思,所以咱整点酒意思意思吧?我还有花生米哦~” 沈慕笑得春光灿烂,看着面前的脸,凤眸里满是细碎的光亮,荡漾着一池春水,层层波澜直撩人心,还调皮的眨了下眼睛。 墙上的老脸许是没想到一大把年纪了 还能遇见这么厚颜无耻之人,恍惚间愣了一下,不自在地移过双眸,正了正神色,没在理他。 沈慕兴冲冲地坐下来,捋了捋两边的衣袖: “开局呗,来来来!” 说着首当其冲的地摇起面前的竹筒,摇得里面的石子哗啦啦的作响,这种久违的声音和手感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太怀念了! 立马来了状态。 “尊者先说。” 沈慕笑眯眯地看着老脸。 “六个六。” 按顺序轮到方世镜了,他一脸救助地看着沈慕,他根本没有听懂咋玩的。 沈慕对他比口型, “没事,你跟着加一就行。” “七,七个六.....” 沈慕思索了一会儿,开口到: “八个六!” 还没等季冥幽开口,墙上的脸就开了口, “我不信你说的,我要开。” 沈慕神秘地看着他,“尊者,你确定?” “确定。” 沈慕撑着桌子看着他,“你真的真的确定?” “嗯。” 沈慕撑着桌子,伸着脖子,歪着脸,继续神秘地看着他,“你真的真的真的确定?” “.......我确定,就开你!费什么话?!” 沈慕有点讪讪地伸回脖子有点小失望,这次第一轮,还没开始玩呢,不情愿的撅着嘴, “开就开。” 四人打开面前的竹筒,墙上的脸没有六,方世镜一个六,沈慕四个六,季冥幽一个六,个数加起来不够。 沈慕看了一圈,仔细数了好几遍,脸都绿了,第一局!第一局就输了! 突然脑袋灵光炸现,绝逼是因为方世镜这绝世拖油瓶的错! “来来来,咱俩换换位置。” 一把拽过来方世镜,按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随手拿起酒杯给自己到满了酒,“对对,愿赌服输。” “你们只有一次机会了。” 沈慕心里咯噔一下,有了方世镜这败的几率太大了,他得想想办法。 “敢问尊者如何称呼啊?” “寥郁。” “寥郁?!” 卧槽,这不是男三嘛,东荒妖王,九尾白狐,书中描写九尾一族以白狐为尊,廖郁乃是东荒妖域大妖王之子,这白狐一族曾和九天诸神一起与魔族一战,说来还与季冥幽有过节呢,不过他为何在此?红不拉几的地方。 也不知道顾樘的小灵兽姬月看见他什么反应,这玩意儿竟然把他们转东荒了?! 强行按住自己的思绪,沈慕笑眯眯得问道, “您老在此多长时间了啊?” “千年了吧,记不清了...” “呦,那您可是我们老祖宗辈的啊,想必你一个人在这也很孤独寂寞冷吧?” 仿佛是戳到了墙上老脸的痛苦,他的神色立马暗了下来,浑浊的眸子飘渺悠远,“我在等一个人。” “什么人,竟让尊者花费千年的时间去等待!” 方世镜里面被这个故事吸引了,仰着脸问。 那枯老的面容低垂了几分,嘴唇嚅嗫着,似是低语。 沈慕眼睛一转,是个好机会,立马安慰到,“别别,你看,你这不是遇见我们了嘛,我想你肯定是太无聊了,所以才让别人来陪你玩游戏吧,正好,我会可多种游戏,保准让你玩得不亦乐乎。” “来来来,正所谓,何以解忧?唯有喝酒,来让我们一起举杯,庆祝这美好的时刻。” 沈慕眼疾手快地把四人杯子都到上了酒,更是往那个寥郁杯里死命倒。 “来,喝!” 看着他们都举起杯,沈慕潇洒得把酒杯往后一泼,豪气得放下,装模作样得抹了一下嘴角。 “我这里有纸牌,我教你玩牌啊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