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她昨晚被折腾了半宿,刚刚起来就风风火火赶了过来。 “想来你也同我一般不胜酒力,都怪我……” “夫人,这不怪你。” 姜无念一把抓住刘雅的手臂。“刚刚夫人命令她们不许说,我都听到了。” “谢谢你替我瞒着这件事,我会报答你的,将来我进了裕王府一定为瑶儿妹妹马首是瞻。” 刘雅诧异的看看姜无念,这小贱蹄子,自己都被人家这般了,还惦记进裕王府呢? 不行不行,若是二殿下真的喜欢她,不介意她被破了身子,万一真被接进裕王府那就是祸害。 既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心黑手辣了,她在心里暗暗的道。 即便将来护国公回来,那么他的女儿也毁的七七八八了。 届时就算他再怪她又如何?还能将她怎样?不就是一辈子都不碰她吗?还有什么? 刘雅在那恨恨的苦笑,狂笑。 姜无念懒得看她癫狂的表情,还是赶紧往她手里递刀子,继续切割自己吧。 “夫人,您的皮肤保养的可真好,这是在哪里购的玉露膏?” 刘雅被姜无念扯回思绪,听姜无念这样问,她在心里又是一阵狂喜。 她正愁若是自己刻意送她涂抹的东西,会让她起疑,没想到她自己就送上门了。 “月颜阁,那里的脂粉甚是养人,京城大多高门贵女都是在那里购买胭脂。” “宝珠若是喜欢,我过会就派人给你买去。” 她在心里暗道,真是个心大的,发生这么大的事,竟然还有心思涂脂抹粉? 姜无念心想,你还是先看看你自己女儿吧。 怀了不知父子谁的孩子,竟也敢嫁进裕王府,她也不怕生出来的孩子把如玉的二殿下吓到? 驰慕泷的皮肤可是如瓷器般白嫩细滑,哪像车夫马夫的粗糙还黑不溜秋。 “可是夫人,我的皮肤极易过敏,常日里我都不敢涂抹这些胭脂水粉的。” 天呐,刘雅觉得老天对她简直太好了。 将来她往胭脂里随便掺点什么毒药,都可以推到姜无念容易过敏这点上。 “宝珠放心,月颜阁的胭脂全是纯天然的材料研磨而成,就算入口,对人也无任何伤害。” 刘雅立即保证道,生怕煮熟的鸭子飞喽。 “那我就放心了。”姜无念拍拍心口。 两人皮笑肉不笑,又互相应付了一翻。 “宝珠昨晚定是累坏了,你不若再休息一会?” 其实是她自己腰酸背痛,各个姿势被折腾一遍,她现在腿还在发酸打颤。 “夫人说的是,我腰困乏的紧,那宝珠就不留夫人了。”姜无念羞赧的说道。 真是不要脸的狐狸精,绝不能让她进裕王府,刘雅在心里狠狠道。她要赶紧毁了这小贱人的脸。 刘雅由两个贴身丫鬟扶着,一扭一摆摇曳着腰肢离开了姜无念的院子。 “切!”姜无念冲着她的背影冷嗤。 “小姐,你没事吧?”清莲清荷担心的看着姜无念,虽然提前知道这是小姐的计划,可两人还是有点不放心。 “能有什么事?同这毒妇演戏罢了。你们也被她折腾了一宿,咱们都没睡好,不若今天都好好睡个回笼觉?” 两人见姜无念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都放下心来。纷纷点头,她们是真的有点困了。刘雅折腾两人倒腾库房也是真的。 夜里,姜无念叫来了飞熊和飞豹。“什么情况,介绍一下吧。” “我先说”,飞熊道。 姜无念点头 飞熊继续道:“看马棚里,与国公夫人在一处的那个男的,是同济堂的掌柜。” “噢!”姜无念示意他继续。 “此人颇懂些医术药理,他是国公夫人的一位远方表哥,两人素来交好。” “国公府的马车夫,曾受过他的救命之恩,所以甘愿为二人驱使。那个紫雀是车夫近几个月捡回来的,头脑不太受使。” 姜无念噗嗤一笑,她点点头。“就这些了?” “目前就这些。”飞熊回道。 “那你呢飞豹?” “我这更简单,国公夫人折腾到丑时过半才回去,回去后她的婢女给她熬了一碗汤药。” 看样子是常规操作,姜无念在心里暗道。 也是,自己老爹一下都不碰她,若是弄出怀孕这样的事,那就是劲爆的消息,可消息越劲爆不是越好? “飞豹,你以后就负责看着那个毒妇,若他们还有情况,就将她的汤药都换成助孕药,你家主子那里有丹方。” 飞豹应下。 至于怎么换,那些小伎俩,对于他们这些暗里走动的人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飞熊,月颜阁不是你们主子的产业吗?通知那里的掌柜,若是国公夫人有什么需要,一切应允。” “是!这事就包在我身上。”飞熊保证道。 主子可是说了,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桃花楼就是姜小姐的,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拆了都成。 “这事最好赶在驰慕泷败北回来前完成,前方的战事我们要每天都关注着。” “大哥现在不知道在不在桃花楼,墨黟,明晚咱们同大哥桃花楼聚。” “知道了。”墨黟在暗里应了一声。 两队大军日夜兼程,终于在半月前后,各自到达了双方开战的地点。 两方战事都不容乐观,特别是驰慕泷这边。他刚到那方阵地,连脚都没沾地就加入了一场突袭。 虽然太渊险胜,可是因为北方战士还不适应南方地势环境,战亡的人数竟是对方的三倍之多。 “主子,咱们来了第一仗就折进三万人,这对大军的势气影响可不好。”紫枭在营帐里皱着眉说道。 驰慕泷亦是寒着一张脸。“宣所有主将到议事厅议事。”他沉着一张脸吩咐道。 城内外,所有接到命令的主将,都来到了城主府内的议事大厅。 数九隆冬,加上战事的吃紧,来议事的诸位将领都冰寒着一张脸。 大厅内刚刚架起火炉,众人陆续进入,身上都带着寒气,将火炉内的火苗都压下去了几分。 “曹将军,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驰慕泷语气沉凝的问道。 他这样当然不是冲着这座城的主将,而是针对战事发展到这种颓败的形势。 他们此刻所在的晏城,算是南方边境的第三道防守了。若是这道城池再被攻破,太渊南部危矣。 “回二殿下,前面两座城池的主将全部阵亡了,若非您日夜兼程及时赶到,晏城恐也有失。” “是啊,二殿下,我就是最后城破,从宾城一路杀出重围退回过来的。” 宾城的副将,此刻一只瞎眼上还缠着纱布,可见当时战事之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