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紫雀说刘雅每次都将马车夫和他打发出去,那就说明那奸夫不是马车夫,既然不是马车夫会是谁? 墨黟扯下布条团了塞进耳朵里,他同姜无念趴着墙头往里看。看,看马棚内烛火摇摇曳曳。 姜无念转身就要逃,却被墨黟拉住…… 她用手抵住墨黟压下的身子。 “墨黟,……”低喃的嗓音甫一出口,两人的身子皆被一股电流袭遍全身。 姜无念不敢再看他喷火的眼睛。 “墨黟,你快离开,否则我会伤害自己,后果不是你想看到的。”姜无念威胁道。 墨黟身子一僵,他艰难的拉开身下的人,就见姜无念满脸泪水,痛苦的压抑着自己。 他眼里全是痛苦,可还是松开怀里的人,毅然决然的向着熟悉的方向飞跃逃走。他的身体太强悍了,耐药耐冰水,越炼越强健,也越痛苦。 “飞熊盯着里面的男人,飞豹盯着女的。”姜无念吩咐完便逃回了自己院子。 回去洗了一捧凉水,这才将上辈子,身体里对墨黟的残余念想拍散。 她稍稍眯了一大觉,天将明时,她唤醒了睡的沉沉的紫雀,两人开始认真的布置“战场”。 “衣服?”紫雀攥紧自己的衣领问姜无念。 “一会你只给她们露个后背,剩下的意思一下就好。 “头发也要弄乱。”姜无念上去就将紫雀的头发扯开。 紫雀也不客气了,他也将姜无念的头发散开。姜无念看着两人披头散发的模样,捂着嘴咯咯咯笑。 “这个情节你可千万别同你家主子说噢,否则他会给你咔嚓喽!”姜无念对他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好心的提醒道。 上辈子这紫雀她只见过侧脸一面,后来他被怎么处理的,她就不知道了。 紫雀猛点头,这个他是死都不会说的。他看得出来,自家主子是特别在意姜小姐的。 两人摆好等了有一个时辰了,可外面还是没动静,姜无念掀起被子起身,“这怎么还不来呀?” 再等下去,她都不想玩这游戏了。 正当她想起身下床的时候,就听院子里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快快!”姜无念赶紧按下也欲起身的紫雀,将他那侧被子扯开一些。 “夫人,您这是何意,我家小姐还睡着。”清莲急切的声音,似要挡住人,却被重重推倒在地。 两人刚弄好,院里拉拉扯扯的声音便传了进来,似怕姜无念有整理的时间,房门瞬间被大力“嘭”的推开。 被子里的人皆被吓的一抖,刘雅看见紫雀露出的后背心里就是大喜。 她让带来的一众丫头都涌进了屋里,这才将人又假惺惺的都赶了出去。 紫雀害羞的钻进被子里,姜无念这才攥紧自己的中衣衣领,缓缓起身。 她用懵懂的大眼睛看着刘雅。“夫人?” 她看看刘雅,再看看窝在被子里的人。“这是什么?” 突然,她又似突然明悟了一般,惊恐的看向刘雅,竟再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宝珠啊,我先出去,你们先把衣服穿好再说。”说完,她憋着笑转身。 门被关上,外面就传来刘雅严厉的喝声,“抓好她们!”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清荷清莲使劲唤着姜无念,可是身子却被刘雅的人压着。 “你们两人就使劲的喊吧,招来更多人来看你们小姐的笑话。”刘雅冷着声音吓唬道。 “我们小姐有什么笑话?”清荷突然恨恨的看向刘雅。 “什么笑话?还不是你们两个无用的东西,连自家主子的门都守不好,半夜竟让个马车夫爬了你们小姐的床。” “我们去帮忙整理国公府的库房,直到丑时末……” 清荷正说着,突然惊恐的看着刘雅。“夫人,你说什么爬床?” “夫人,刚刚你合该将她们两人也放进去的,看到被子下那一片白花花,她就什么都懂了。”刘雅那个贴身婢女掩嘴说道。 “闭嘴!在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今日这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她厉声吩咐道,装的有模有样。 从此刻起,她不妨开始好好装起善人。 吴震,你和那个贱女人生的小贱货,现在也毁在了我的手里,我看她还怎么和我的瑶儿抢二殿下。刘雅心里一阵狂笑,真是解气呀。 今日她还想吃加料的醉虾庆祝一番。 刚刚她看怀里那男人可是没有一点厌恶,她看了旁边端着“避子汤”的婢女一眼。眼里狠毒的算计突然再现,何不让两人真的瓜熟蒂落? 然后那时她再给她喂“避子汤”?想定,她用眼神示意那个婢女下去。婢女点头,悄悄退出院子。 房门再次打开。 衣衫半敞的紫雀欢快的叫着,他从刘雅的眼前跑出了院子。 看着心智不全的紫雀跑走,满院子的人都被他雷人的话,雷的瞠目结舌。 刘雅回过味,赶紧只身走进了房间。 姜无念并没有大哭大闹,而是满脸餍足,羞赧的面向里面,她不得不这样演。 她以后要做的事那么多,要是不给这毒妇一个交代,她就得没事老缠着自己。 而她最近的经历又不能放到她这里,所以她只能陪刘雅虚以委蛇暂行权宜之计。一旦确定自己被毁了,那么这个毒妇以后便会消停下来。 再者,她也不可能喝什么“避子汤”,若是推脱的理由不好,这个毒妇定会起疑,那还不如换戏路,换成她的食髓知味。 刘雅悄悄地坐到姜无念身侧。“宝珠?”她试探的问道。 心里的狂喜压也压不住。“我也是今早才听说,那车夫的儿子就是个痴儿,常在府里各处玩耍。” “他义父禀报说他一整夜没见人回,有下人说他来了你这处,我也是担心才闯了进来,没成想他竟真在。”她在那自顾的解释着。 “我也不胜酒力,昨晚吃多了醉虾,今个也起的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