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我，人体基因库！

第37章 神脑易主！来自牧星人的死亡通牒！

　　陈渊的话语通过公共通讯频道，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激起所有人心中的惊涛骇浪。 　　天穹号舰桥内，一片死寂。 　　苏琉璃扶着控制台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大脑，那颗曾被誉为基因工程学界未来的天才大脑，此刻却有些宕机。 　　战争，是骗局？ 　　真正的敌人，在天上看着？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颠覆了她建立在科学与逻辑上的整个世界观。 　　“议会长……”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晓的颤抖，“请……解释一下。” 　　频道另一头，雷武和残存的磐石战士们，依然保持着环形防御阵型。 　　但他们紧绷的肌肉，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他们听不懂什么“看戏的家伙”，但他们听懂了“骗局”二字。 　　这意味着，他们过去所有的战斗，所有同伴的牺牲，都可能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 　　“解释？”陈渊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自嘲。 　　“好，我就给你们解释。” 　　他没有动，但众人脚下，那已经转化为灰白色岩石质感的地面，开始发生新的变化。 　　一道道蓝色的光路从陈渊脚下的菱形水晶延伸出来，在地板上迅速勾勒出一副无比复杂、无比巨大的三维立体星图。 　　无数的光点在其中闪烁，星云、星系、恒星……其精密程度远超天穹号上任何一部天文望远镜所能观测的极限。 　　“这里，是我们的位置。”陈渊意念一动，星图的一个角落，一个渺小的蓝色光点被放大，正是太阳系。 　　紧接着，一条猩红色的光带，从星图的另一端延伸过来，像一条贪婪的巨蟒，将沿途数十个代表着文明的光点吞噬、染红，最终抵达了太阳系。 　　“这是‘猩红之潮’的行进路线。它不是天灾，是一个名为‘母体’的数据文明，用来清理‘服务器’的标准化程序。” 　　“而我们，就是服务器里的数据。” 　　陈渊的意念再次驱动星图。 　　在星图的更高维度，几个巨大的、由纯粹几何光影构成的符号悬浮着，散发着一种漠然、俯瞰众生的气息。 　　其中一个符号，投下了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细线，精准地连接到了太阳系。 　　“他们，就是‘牧星人’。”陈渊的声音里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感，“这个宇宙的‘农场主’。他们播种，他们观察，他们收割。” 　　“我的重生，不是奇迹，是他们的一次‘播种’实验。他们想看看，一颗承载着文明最终希望的‘种子’，在一个注定被删除的程序里，会如何挣扎。” 　　“而这头所谓的‘神明’，它的任务，就是在确认我这个‘实验品’的身份后，启动‘净化’程序，将我彻底删除。” 　　说到这里，陈渊停顿了一下。 　　整个空间，无论是巨兽大脑内部，还是天穹号舰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个真相，比任何异种怪物都更加令人绝望，更加令人遍体生寒。 　　原来人类的百年血战，不过是更高维度文明的一场戏剧。 　　原来人类的最终希望，不过是“农场主”的一次实验。 　　“那……那我们……”一名年轻的磐石战士喃喃出声，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与崩溃。 　　我们算什么？ 　　小白鼠吗？ 　　“我们？”陈渊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所有听到的人，心头都是一震。 　　“我们是反抗者。”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片巨大的三维星图轰然收缩，所有的光芒都倒卷回陈渊脚下的菱形水晶。 　　整个巨兽大脑，这个被他彻底夺取权限的“区域服务器”，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那些已经岩石化的腔壁上，无数的机械臂从墙体内部伸展出来，开始清理、改造、重塑整个空间。 　　破损的通道被修复，坍塌的区域被重构，一座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钢铁要塞，正在以神迹般的速度，于众人眼前拔地而起。 　　“从现在起，这里不再是‘第二裁决庭’。” 　　陈渊环视着周围，他的声音通过要塞的广播系统，在每一个角落回荡。 　　“我命名它为——‘磐石之心’。” 　　“它将是我们在末世中，对抗天上那些看客的第一座堡垒！” 　　雷武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那个站在要塞中心、仿佛主宰一切的身影，他胸中那股因真相而产生的绝望与迷茫，被一股炽热的火焰所取代。 　　管他什么牧星人！管他什么骗局！ 　　议会长，再一次创造了奇迹！ 　　他不但杀了神，还把神的老巢，变成了自己的家！ 　　“议会长万岁！”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磐石万岁！” 　　下一秒，所有磐石战士都举起了手中的武器，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 　　他们的信仰，在破碎之后，以一种更加狂热、更加坚固的方式，重新凝聚在了陈渊的身上。 　　天穹号舰桥里，苏琉璃看着监控画面中那座正在飞速成型的钢铁要塞，看着那些疯狂运转的数据流，她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双眸，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 　　“将一个活体行星级生物计算机，重写为一座自动化军事基地……这……这简直是创世……” 　　她喃喃自语，随即猛地抬起头，对着通讯器，用一种无比亢奋的语气汇报道：“议会长！‘磐石之心’与天穹号的系统已完成初步对接！能源系统、维生系统、防御系统正在自检！自检完成度10%……30%……70%……” 　　“汇报当前状态。”陈渊的声音打断了她。 　　“是！”苏琉璃立刻切换到工作模式，“‘磐石之心’主体结构改造完成度95%，能源核心稳定，可随时启动跃迁引擎，进行短距离空间跳跃。但……但是……” 　　“说。” 　　“‘母体’的链接虽然被您切断，但‘牧星人’植入的最高权限指令，依然在尝试重新连接。它像一个幽灵，潜伏在系统的最底层。”苏琉璃的语速极快，“根据我的计算，它每隔24小时，就会尝试进行一次‘格式化’攻击。虽然您现在拥有最高权限，可以阻挡，但这会极大地消耗您的精神力和‘磐石之心’的能源。” 　　“也就是说，我们头顶悬着一把倒计时的剑。”陈渊的语气很平静。 　　“是的。而且，根据破译出的数据显示，如果您连续三次拒绝或阻挡‘净化’指令，‘牧星人’的系统会将您的威胁等级提升至‘叛逃’。届时，它们可能会采取……更直接的干预手段。” 　　“直接的干预手段？”雷武在通讯中追问。 　　苏琉璃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艰涩的口吻回答：“根据日志中的零星记录，上一个被标记为‘叛逃’的文明，它们的母星……被直接降低了维度，从三维宇宙，变成了一副二维的……画。” 　　频道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将一个星球，变成一幅画。 　　这是何等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力量。 　　“也就是说，我们只有72小时。”陈渊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72小时后，要么我们找到解除这个‘死亡倒计时’的方法，要么，就准备迎接‘牧星人’的怒火。”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磐石之心”的广播系统，突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警报。 　　一道非男非女、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响彻在所有人的耳边。 　　“检测到‘观测员’权限异常。” 　　“最高威胁协议启动。” 　　“‘净化’指令已发送。” 　　“倒计时开始：23小时59分59秒。” 　　“警告：拒绝执行，将被视为初次违规。” 　　“欢迎回来，最后的观测员。祝您，游戏愉快。” 　　随着最后一句充满恶意的“祝福”落下，陈渊面前的主控光幕上，跳出了一个鲜红的、不断闪烁的倒计时。 　　他盯着那个数字，沉默不语。 　　片刻之后，他抬起手，在控制台上按下一个按钮。 　　“雷武。” 　　“在！” 　　“率领你的队伍，立刻返回天穹号。‘磐石之心’需要时间来稳固，你们留在外面警戒。” 　　“是！” 　　“苏琉璃。” 　　“议会长，我在。” 　　陈渊的目光，从那个刺眼的倒计时上移开，转向了那副刚刚消失的星图。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幅新的、小范围的战术地图被调取了出来。 　　地图上，一个巨大的畸变教派据点，被清晰地标记了出来。 　　那是“千面之子”教派在东亚大陆最大的巢穴——“血肉圣堂”。 　　“立刻计算出‘磐石之心’与天穹号，跃迁至‘血肉圣堂’上空所需的时间和能源。” 　　苏琉璃愣住了。 　　“议会长……我们现在不是应该……” 　　“‘牧星人’想看戏，想看我如何在这72小时里挣扎求生。”陈渊打断了她，声音里透出一股疯狂的意味。 　　“那我就演给他们看。”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在那个代表着“血肉圣堂”的红点上。 　　“他们不是觉得这是游戏吗？那我就把桌子掀了！” 　　“第一步，整合所有地面力量。我要让这颗星球上，只剩下一种声音。” 　　“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