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我，人体基因库！

第36章 读取神明日志！前世灭亡的惊天内幕！

　　那声音通过公共通讯频道，在天穹号舰桥、在每一个磐石战士的耳甲内回荡。 　　它用着陈渊的声线，却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起伏，像无数块冰冷的金属在互相摩擦。 　　“……系统权限……覆盖完毕。” 　　“正在读取……核心日志。” 　　“……欢迎您，最后的……观测员。” 　　雷武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刚刚放下的脉冲步枪再次抬起，枪口却在半空中微微颤抖，不知该指向何方。 　　眼前这个人，是他的议会长，是带领他们创造奇迹的领袖。 　　但那双空洞的、闪烁着无穷数据的眼睛，却属于一个未知的、恐怖的存在。 　　“议会长？”雷武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干涩。 　　陈渊没有回应。 　　他只是站在那里，身体保持着按住菱形水晶的姿势，一动不动。 　　但雷武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庞大的意志正在以陈渊的身体为中心，向整个空间辐射。 　　那正在坍塌的血肉腔壁彻底静止，那些熄灭的防御晶体不再有任何反应。 　　整个巨兽大脑，仿佛成了一具被驯服的、温顺的躯壳。 　　“雷队！怎么办？”一名年轻的战士靠过来，声音里压抑不住恐惧。 　　“守住他！”雷武咬碎了牙，将枪口转向外围，咆哮着下令，“不管他是谁，现在他需要我们！所有人，背对议会长，构建环形防线！任何异动，格杀勿论！” 　　“遵命！” 　　残存的二十多名磐石战士，没有半分迟疑。 　　他们迅速以陈渊为中心，组成了一个血肉与钢铁的圆环，将枪口一致对外，警惕着黑暗中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 　　这是他们对陈渊最纯粹的信任，一种超越了理智与恐惧的服从。 　　与此同时，天穹号舰桥。 　　“琉璃姐！议会长的生命体征……”一名操作员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惊骇地喊道。 　　苏琉璃的目光死死钉在主监控光幕上。 　　代表陈渊生命体征的曲线平稳得像一条直线，但他的脑电波活动图，却已经突破了仪器所能监测的上限，变成了一片刺目的、狂乱的红色！ 　　“他没有事……”苏琉璃扶着控制台，喃喃自语，“不，他正在经历我们无法想象的事情。” 　　她的手指在另一块屏幕上飞速操作，调出了整个巨兽大脑的能量流向图。 　　原本，这张图上应该有成千上万个节点，代表着巨兽大脑的各个功能区。 　　但现在，所有的能量流、信息流，都汇聚成了一股洪流，疯狂地涌向一个点。 　　那个点，就是陈渊。 　　“我的天……”苏琉-璃捂住了嘴。 　　“他不是在读取日志，他……他把整个神明的大脑，变成了自己的外接处理器！” 　　陈渊的意识，此刻正漂浮在一片由光流和代码组成的海洋中。 　　他没有身体，没有感官，他就是一段纯粹的意识。 　　无数的信息碎片，像亿万颗流星，不断地撞进他的意识里。 　　那不是阅读，是灌输。 　　他看到了一个文明的诞生。 　　在一个遥远的气态行星上，一些硅基生命体为了摆脱恶劣的环境，放弃了肉体，将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了一个巨大的晶体矩阵中。 　　它们成为了永生的数据生命。 　　他看到了扩张。 　　这个数据文明不断吞噬其他星球的资源和信息，将遇到的所有文明，都格式化、吸收，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猩红之潮”，并非它们的本体，而是它们用来改造和“软化”行星的标准化工具，一套生态改造程序。 　　而这头巨兽，这个所谓的“第二裁决庭”，也并非神明。 　　它更像一个被派遣到太阳系的区域服务器，一个行星级的系统管理员。 　　它的任务，是执行“地球格式化”程序，然后将这颗星球上最有价值的基因信息——人类的基因，打包上传给“母体”。 　　一幕幕画面在陈渊的意识中闪过。 　　他看到了前世。 　　看到了“猩红之日”降临，城市在酸雨和菌毯中溶解。 　　看到了人类建立起一座座庇护所，在绝望中挣扎。 　　看到了无数科研人员，为了破解基因密码，走上歧路，变成畸变的怪物。 　　这些画面，不是他的记忆，而是“第二裁决庭”作为一颗冷漠的摄像头，所记录下来的“日志”。 　　它像一个农夫，观察着实验田里的小白鼠，记录着它们的每一个行为，每一次徒劳的挣扎。 　　直到……陈渊看到了一个让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画面。 　　那是前世的22世纪末，地球即将被“噬界之口”吞噬的前夕。 　　在仅存的最后一个地下庇护所“火种基地”的最深处，几位白发苍苍的人类领袖，将一枚散发着微光的晶片，植入了一个年轻观测员的后脑。 　　那个观测员，就是前世的陈渊。 　　而接下来，“第二裁决庭”的日志记录中，出现了一段让陈渊无法理解的、被高亮标记的乱码。 　　一段来自地球外部的、权限远高于“第二裁裁决庭”的加密指令，强行注入了它的系统中。 　　陈渊的意识疯狂地解析着那段乱码。 　　【终极基因蓝图】的光芒在他的灵魂深处亮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将那些扭曲的代码逐一破译。 　　当最后一行代码被翻译出来时，陈渊的意识，静止了。 　　那段指令的内容很简单： 　　“指令来源：第一序列，‘牧星人’。” 　　“指令目标：地球文明。” 　　“指令内容：‘火种’已播下，准许其回归。清除相关日志，将‘观测员’身份标记为最高威胁。待其再次出现时，执行‘净化’程序。” 　　“净化”程序…… 　　陈渊的意识掀起滔天巨浪。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人类文明火种计划”，那个被前世人类视为最后希望的悲壮计划，根本不是什么人类自救的奇迹！ 　　它是一个更高维度的文明——“牧星人”，布下的一个局！ 　　它们“放”自己回来，不是为了拯救，而是为了观察！ 　　它们想看看，当一颗承载着文明最终进化蓝图的“种子”，在一个注定要被格式化的世界里，会开出什么样的花！ 　　而“第二裁决庭”最后那句“欢迎您，最后的……观测员”，根本不是欢迎。 　　那是在执行被植入的指令，在确认了他的身份后，准备启动“净化”程序！ 　　“轰！” 　　一股远比之前精神陷阱恐怖万倍的杀意，在数据之海的最深处轰然引爆！ 　　这不是物理攻击，也不是精神冲击。 　　而是一种来自系统底层的“格式化”指令！ 　　要将陈渊这个“病毒”，连同他灵魂深处的【终极基因蓝图】，一起彻底删除！ 　　“想删除我？” 　　在自己的意识世界里，陈渊“笑”了。 　　那笑声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冰冷的愤怒。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牧星人’，把我们的文明当成你们的实验场……” 　　“你们这些所谓的‘神明’，把我当成你们要清除的BUG……” 　　“但你们算错了一件事。” 　　陈渊的意识骤然收缩，凝聚成一个无比清晰的人形。 　　他伸出手，仿佛要抓住整个数据海洋。 　　“这具身体，这个灵魂，是我的！” 　　“而这个烙印在我灵魂里的东西，它不叫‘火种’！” 　　“它叫【终极基因蓝图】！它承载的，是人类文明百年的血与泪！是无数先辈的悔恨与不甘！” 　　“它的最高权限，属于我陈渊！” 　　下一秒，【终极基因蓝图】的光芒，不再是防守，而是转为了一种蛮不讲理的侵蚀！ 　　如果说“第二裁决庭”的系统是这颗星球的“管理员”，而“牧星人”是“超级管理员”。 　　那么，此刻彻底掌控了【终极基因蓝图】的陈渊，就是那个带着U盘来重装系统的“黑客”！ 　　格式化指令被强行中止。 　　反向的侵蚀，开始了！ 　　“系统权限……正在被重写……” 　　“核心逻辑……正在被修改……” 　　“与‘母体’的链接……正在被切断……” 　　外界。 　　雷武等人突然感到脚下的大地一阵剧烈的震颤。 　　他们惊恐地抬头，看到那些静止的血肉腔壁，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原本蠕动的、暗红色的血肉，正在褪去颜色，变成一种灰白色的、类似于岩石的物质。 　　那些水晶般的神经元网络，光芒一个个熄灭，然后又以一种全新的、充满秩序感的蓝色光芒重新亮起。 　　整个巨兽大脑，正在从一个活化的、混乱的异星生态系统，变成一个结构精密的、充满科技感的……基地！ 　　“这……这是……”雷武张大了嘴，完全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静立不动的身影，终于动了。 　　陈渊缓缓地放下了按在菱形水晶上的手。 　　他转过身。 　　那双眼睛里的数据流已经消失，重新变回了那双熟悉的、深邃的眼眸。 　　只是在那深处，多了一些比以往更加沉重、更加冷冽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周围目瞪口呆的磐石战士，又看了一眼那些已经彻底改变形态的墙壁。 　　然后，他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耳麦。 　　“苏琉璃。” 　　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听得到。”舰桥里，苏琉璃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陈渊的目光，望向了这片巨大空间的穹顶，仿佛穿透了无尽的血肉与岩层，看到了外面的宇宙。 　　“前世，我们用了百年时间，都没能真正了解我们的敌人。” 　　“我们以为我们在对抗天灾。” 　　“但现在，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我们真正的敌人，不是猩红之潮，而是那些……躲在天上看戏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