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宠妾我让位,侯爷携重金堵上门

第9章 该早些开诚布公的

  蒋梦嫣迷迷糊糊睁开眼,见陆怀泽醒来,惊喜不已,她扁了扁嘴巴泫然欲泣:“夫君你终于醒了!”   “你知不知道你都睡了三天了,我都快担心坏了,我这就去让人告知母亲,母亲估计也担心着呢。”   陆怀泽摆摆手,撑起身子,替蒋梦嫣整了整凌乱的发丝,语气温和:“不必,我一会亲自去向母亲报平安。”   “看你的样子,累坏了吧,快先回去歇着。”   蒋梦嫣眨了眨眼睛,乖巧地点点头,“好,我都听夫君的。”   她熬了一整天,确实累了,起身时双腿酸得厉害,差点没站稳。   陆怀泽见状忙吩咐秦嬷嬷送蒋梦嫣离开。   屋子里空荡荡的,前些日子,玉绥宁晨起从未来过,如今他受伤她还不曾出现。   就算是风寒也该好了吧,她想干什么?   他脸色沉了下来,穿戴好快步出了屋子往主屋去。   他推门进了屋,里面又是空无一人。   月枝迎上前,想起前几天的事,怕大爷不是来找人的,她特意询问:“大爷,少夫人在库房,需要去请少夫人回来吗?”   只听陆怀泽冷哼一声,声音还隐约带着怒气:“又在库房,她这是打算住进库房里去吗?”   月枝不明白大爷怎么突然就发怒,垂下脑袋不敢再看一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去请人回来。   陆怀泽刮了一眼面前的丫头,冷冷道:“带路!”   月枝这才如临大赦,哆哆嗦嗦地往库房走去。   陆怀泽来到库房,眉头紧紧蹙着。   他在伯府长大,但是来西厢的次数屈指可数。   也许是因为下人们用的是下等的炭火,所以感觉空气里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烟雾。   即使在这深冬,这里依旧有一股不可言说的呛人味道。   他想不通,玉绥宁放着好好地主屋不呆,为何总是跑到这里来。   他沉着脸吸了吸鼻子,伸手推开库房的门。   微黄的灯光照亮着不怎么亮堂的屋子,玉绥宁身穿着一套浅青色衣裙,安静地坐在案台旁,她专心致志地飞针走线,就连他来了她都尚未察觉。   直到一旁的红梅在她耳旁提醒,她才侧过脸看向他问道:“大爷怎么到这来了?”   她微微蹙眉,眼睫在她的脸上投射出一片卷翘的阴影,漆黑的眸子如深冬的夜,寂静冷清冻人。   自上次落水之后,她总是用这种眼神看他。   陆怀泽快步走进屋,一把握住玉绥宁持针的手,皱眉道:   “玉绥宁,你的夫君躺在床上生死不明,你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地在此刺绣,你当真是有闲情逸致。”   “我自从娶了你,身边便没有纳别的女人,就算之前一直都没能怀上孩子,我也未曾因此苛责薄待于你。”   “那日落水,我也没有想过要置你于不顾,我毕竟只有一双手,我只能吩咐下人救你,你不是也没事了吗?”   “我对阿嫣有责任,我不过是照顾了一些,你有必要就这么记恨吗?”   “你让阿嫣独自照顾我三天三夜,不闻不问这么多天,你就是这么做我的妻,做我永安伯府的主母的吗?”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还是说你一直都是这样。”   “温良贤淑,你徒有虚名!”   “你…太让我失望了。”   “大爷,您误会了少夫人了……”   红梅连忙解释却被陆怀泽冷声打断,   “误会什么,生病了是吗?那我倒要看你这病到底还要生多久!”   他冷哼一声离开了库房。   红梅红了眼:“少夫人,您明明照顾了大爷两天两夜,怎么就成蒋姨娘照顾的了?”   月枝也道:“您还是去同大爷好好解释一下吧,让大爷误会就不好了。”   玉绥宁摇摇头,在灯下穿针引线。   陆怀泽只是心疼蒋梦嫣受累了。   蒋梦嫣即便是照顾了一日也是一样受累,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之所以生气发怒,大抵是发现她不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   温良贤淑?这个用来夸赞女子的褒义词,却成为这世间女子的枷锁。   实在该快些与他开诚布公,两人一拍两散,各自安好。   陆怀泽从库房出来,直接去了永寿苑。   裴氏见到陆怀泽时忍不住眼泪直流,拉着陆怀泽看了又看。   “我的儿,以后可不许这么吓唬为娘,那差事就有那么重要,需要在雪夜里赶吗?”   她说着拉着陆怀泽往炭盆旁边靠:“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就这么来了。”   “嫣儿呢,你醒来,怎么也没让人来说一声,害我担心这么久,她怎么没同你一起来?”   陆怀泽这才意识到,自己竟连帷帽都没戴,他伸手在炭盆上搓了搓手,回道:“她照顾我累得紧,我让她先回去歇着了。”   裴氏点点头:“也是,她也守了你一天了,回去就回去吧。”   陆怀泽蹙眉:“一天?”   “嗯,不然呢?”裴氏没好气地说,“让玉氏侍奉你两天,她竟偷偷睡着了,我哪里还敢让她继续守着你,荣安又受伤了,不让嫣儿来让谁来?”   “怎么,你这还怪上母亲了?”   陆怀泽一愣,“母亲言重了,儿子并无此意。”   裴氏叹气:“你若是肯多纳些妾室,就不存在这种情况。”   “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子嗣凋零,你看看老二老三家的,人家孙儿再过两年都可以娶媳妇了。”   “你说说这么多年了,玉氏和嫣儿,怀个孩子怎么就这么难呢,尤其是嫣儿。”   “你真的老大不小了,我看啊,就是你这些年为了蒋家的事情太过殚精竭虑,不如趁着这次一起,让郎中好好给调理调理,你看如何?”   提起子嗣的事,陆怀泽难得地点头附和。   这时,外头的嬷嬷进来传话:“夫人,孙氏去见少夫人了。”   陆怀泽疑惑地问:“可是绥宁外祖家的那个大夫人?”   裴氏满脸嫌弃,揉了揉太阳穴不悦地道:“可不是呢!”   “这可真是,怎么又来了,这做人怎么能这样,她儿子打伤了人是事实,就算是有冤情,也该去找刑部,再不济找大理寺,怎么还找到咱们头上了。”   “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她还不肯死心,当真是会为难人。”   “她以为嫁来的是她闺女吗?玉氏只是她的外甥女,她也不知道哪来那般大的脸求上门的!”   她对身旁的孔嬷嬷道:“你去荣和苑走一趟,赶紧去提点提点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