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侠列传

第三卷 南北女侠列传之虎口历险 第4章 娇妇映月

天君泼墨遮漫天,徒留银牙东南悬。清梦周公无人扰,唯有莺啼述悲怜。李铁狗辗转难眠,徐徐徒步后院,却闻严大娘房中有别他人言。 “大娘,这样可好吗?” “无事。” 李铁狗被勾起了好奇心,悄悄踱步道严大娘窗外,朝里头窃窃探去。 只见严大娘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千娇百媚,风情万种。 万庄主正立在她身边,不知要如何。 李铁狗的脑海里马上出现了一副淫秽的画面,不禁直吞唾沫,目不转睛。 严大娘身材当真美妙,即使躺在床上,圆润的胸脯也不见小,只是向两旁垂开,胸口的肋骨印展露无遗。 严大娘不知是怎么了,有些踟蹰,轻转腰肢,腹肌扭动,刹那间线条变化万千。 万庄主扶着严大娘的腹肌,指挥道:“躺平就好,切莫乱动。” 大娘再不敢轻举妄动,赤裸的娇躯任凭万庄主指使。 万庄主又讲:“将你的两坨乳肉拖住,不然太沉,会将伤口向两旁撕开。” “你可别说,可疼了……” “这伤口颇深,入皮肉半寸,连皮脂都看到了。你只涂金疮药怎能愈合?” 原来,万庄主仅是在为严大娘查看伤势,李铁狗颇感扫兴,可又担心严大娘伤势,便继续偷看下去。 万庄主手扶严大娘腰肢,托着她的腰肉,缓缓拨开她腹部的伤口,道:“可幸,这金疮药也非白涂,伤口未流脓,不算严重。我为你换完药,再以藏羊羔之羊肠线将伤口缝上,便能安然无恙。” “那劳烦万庄主了。” “不必客气。” 严大娘高举双臂,枕于脑后,将一身美肉托于万庄主处置。 万庄主取弯针,系羊肠线与一端,从严大娘的脖颈开始缝合。 针扎之苦,勇者不惧,但并非不惧就能减轻的。 严大娘疼得额头满是香汗,一身嫩肌也变得通透了几分,竟能映出泛白的月色。 待万庄主缝到脖颈中央的肉眼,严大娘疼得不禁娇躯一颤,一对绝世豪乳左右乱荡,映出的月色来回游移,晃得人眼花缭乱。 这场面煞是好看,李铁狗的手鬼使神差的抓紧了自己的裤裆。 严大娘紧蹙娥眉,吐纳愈发急促,发黑的乳头上溢出了奶水。 万庄主只顾医治,来不及阻止严大娘奶水横流,便由它流去。 意恐伤裂,万庄主为严大娘缝得周密,连一点肉都不见外翻。 可这却苦了严大娘,她得忍受多一倍的痛楚。 万庄主双手经过了严大娘的腹肌中线,便要摸进她的肚脐眼。 “等一下。”严大娘娇声喊住万庄主。 “大娘,何事?” “肚脐乃我万分敏感之处,况且穴深难缝,请千万小心。” “由我亲手缝合,大娘你放心便是。” “如此伤势愈合之后,我的肚脐仍能留有原本的感觉吗?” “小伤而已,怎会有何影响。” “那便好……啊!……”严大娘立马似杀猪一般疼得叫出了声。 万庄主忙劝止:“大娘,千万需忍住!” 严大娘只好紧咬朱唇,泪眼汪汪的凝视弯针插入自己的肚脐眼里。 期间,严大娘不断倒吸冷气,试图平复心绪。 李铁狗总算见识了严大娘的肚脐有多敏感,他竟在严大娘的脸上看到了苦怨的神情。 终于,万庄主将羊肠线打了个结,埋进严大娘的肚脐眼中,道:“收针了。” “呼……”严大娘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浊气,头歪到一旁,任凭泪横流,“让庄主看到我这副不成器的模样,见笑了。” 万庄主宽慰道:“不论谁都有软处,这有何能见笑的。只是我不明白,习武之人都不愿在身上留有弱点,为何大娘你如此在意?” 严大娘娇媚的眨眨眼睛,道:“女人的心思,庄主你就别多问了。难不成庄主有意,愿与我共进一番良宵吗?我可乐意备至呢。” 万庄主将手放在严大娘的腹肌上,食指恋恋不舍的抚摸了一番,又徐徐抚摸至严大娘的小腹之上,捋着她茂密的阴毛丛,道:“大娘可别打趣了。你虽是世间少有的尤物,可我还想多活几年。” 严大娘慢转腰肢,她的阴毛又浓又多,上沿离肚脐只距三指宽。 她的腋毛与阴毛一般,甚至蔓上了大臂。 然而,她丝毫不羞于展示自己的骚肉,悠悠的讲:“玩笑而已嘛。万庄主,你是我夫君的好兄弟,亦是闻名江湖的柳下惠。纵使我没这可恶的克夫命,想来也不会占我便宜吧。” “大娘,你可高估我了。实话实说,你这般天姿国色,谁人能不动心?”万庄主拍拍严大娘的美乳,道,“也罢,我可不在这儿继续眼馋了。大娘,你可注意,今夜就别乱动弹了,否则线脚开裂可不是闹着玩的。待明日,羊肠线溶解进你的皮肉,自会粘合你的伤口,伤口便能痊愈。” “知道啦。夜深了,庄主你歇息去吧。” 告别万庄主,严大娘紧闭双目,徐徐吐纳真气,静养生息。 李铁狗在外头视奸了半晌,不断意淫如何处置这副好肉。 李铁狗想一闻她隐秘处的芬芳,用舌头舔舐遍她光润的肌肤,将手指插入她深凹的肚脐内来回玩弄,吮吸她汹涌澎湃的奢华巨乳,再将种子灌入她孕育生命的蜜田之中。 李铁狗沉溺于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他与严大娘一时水乳交融,汗水将两人粘成一体,肉体与肉体难分彼此,只剩淫靡的喘息、燥热的空气与焚烧的肉欲。 “公子,在窗外静观如此之久,何不进来一叙呢?” “日日日……”李铁狗忙抓紧裤裆,吓得又将一泡浊液憋回了洞府。 “公子,我无意怪罪。你我都是性情中人。凉月映娇人,怎可负良辰?” “大娘,我只是徒然经过,没冒犯的意思。” “既然问心无愧,那何不进来一叙?” 李铁狗一想也罢,自己问心无愧,有何不敢见严大娘的。 可转念一想,自己当真问心无愧吗? 方才还臆想着与严大娘云雨的画面,甚至以此自慰,情何以堪? 不对,这么想不对,臆想只是臆想,不伤天也不害理。 严大娘一身娇艳美肉,若自己视若无物,那才是对严大娘不敬。 再者,严大娘以肉身供自己取乐,便是严大娘乐于奉献,是替严大娘积了阴德,这是在帮严大娘。 “大娘,我问心无愧,我进来了!” 不知是李铁狗乐极生悲,还是算阴德的天吏扣了他几分阴德。 李铁狗兴致勃勃的翻过木窗,脚踢到了窗沿,“啪——”的一响,以头抢地,献身证实了这屋子的砖地比他脑壳更结实。 “公子,瞧你猴急的模样。”严大娘掩嘴暗笑。 “不碍事,不碍事。”李铁狗起身,缓步到严大娘身边。 “方才我与庄主讲话,你可都听见了。” “我是无心路过,听庄主说你伤势不轻,虽担心,又不方便进屋,才……” “公子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不在意。”严大娘窃窃搔首弄姿,悠然言语道,“公子救了我们娘五个,救命之恩比天大。从那一刻起,我们便都是公子你的人了。我这身肉,也是公子你的。公子,你当我奴婢也好,当我看家的母犬也好,我都心甘情愿。” “大娘可别如此高抬我。”看着严大娘绝世独立的赤裸娇躯,李铁狗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忙忙道,“你们都是武林豪杰,我怎敢轻易指使。” “公子,你说,我美艳吗?” “煞是美艳。” “那你喜欢我的身子吗?” “这……” “有何好羞怯的?”严大娘抓着李铁狗的手,说,“看样子,公子你还未经男女之事。若做多了,话还会说不出口吗?” 李铁狗中了激将法,直言:“谁说我说不出口了……大娘,你身子好看,我喜欢!” “那就陪大娘玩玩。” “不可!不可!这怎么可以!” “大娘我也不瞒你,今日上午,当我被歹人奸淫时,我是颇为高兴的。你知道我有多少年未享受鱼水之欢了吗?自从上上次之后,已然十年过去了。我只得依靠物具聊以自慰,可那些物件又冷、又硬、又毛糙,有点还有腥味和锈味,怎能以之欢愉?可叹兮,大娘我苦于命数,与我相欢的活物,无论是人还是飞禽走兽,都难逃死劫。久而久之,江湖人尽皆知我是不祥之女。若不是今晨那歹人孤陋寡闻,我还得不到那一分滋润。” “竟有此事?” 严大娘闭眼颔首,道:“确有其事。我也不向公子你求什么,我这副妖媚的身体,若公子你喜欢,随意玩弄即可。只是公子千万不要触及我的阴户,也请公子不要用阳根触及我的身子,以免不幸将至。” “大娘,你煞是可怜。今夜,若我转头便走,那是无情无义。” “是呢,我按捺了十年的欲火,求公子你成全。” “江湖救急,我辈当仁不让!况且,如此也算积了阴德。” 李铁狗和严大娘两人,一个年纪轻轻如饥似渴,一个刚过盛年如狼似虎。 两个欲壑难填的人敷衍的找了一同借口,便立马切切相拥,第一件事就是将双唇紧贴,口舌难分,粘腻的唾沫咕噜噜的混合在一块儿,不分你我。 严大娘的舌头在李铁狗口中上下来回一通搅动,李铁狗可未曾试过如此激烈的热吻,惊惶之余又十分享受。 含混的唾液顺着两个人的嘴角淌下,沾湿了床单。 “哈……” 严大娘一口芳芳的热气吐在李铁狗脸上,快将李铁狗香醉了。 她张口吐出舌头,李铁狗便似舔糖饼一般吮住严大娘的舌头,啧啧舔起来。 严大娘朱唇又吻上了李铁狗,难舍难分。 痴男怨妇,干柴烈火,烧得肌肤滚烫。 严大娘拔下李铁狗的衣裳,将自己的美肉紧紧贴了上去。 李铁狗推到严大娘,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吻着严大娘的嘴角与脸颊。严大娘望着床梁,明眸扑朔,问:“公子,你喜不喜欢大娘我?” “当然喜欢。” “可不能那么喜欢喏。” “那我就只喜欢大娘这身窈窕的美肉。” “这样才好,公子可不能为我搭上性命。” 为支撑身体,李铁狗双手撑在了严大娘的腹肌之上。 忽然,李铁狗问:“大娘,你这腹肌真坚硬,跟磐石似的。我师傅也练了一身肌肉,可她的肌肉是柔软的,有弹性的。缘何你们二人的肌肉不同?” “你师傅的肌肉才是正常的肌肉,至于我嘛~我练过铁肠功,腹如金铁,刀枪不入,所以摸起来才更为坚硬。” “铁肠功?” “女子的秘密,别再多问咯~” 李铁狗不再追问,俯身亲吻严大娘这副别有趣味的美腹。 严大娘故意扭动蛮腰,耍弄李铁狗,李铁狗抱着严大娘的腰肉,向严大娘坏笑。 不等严大娘明白李铁狗笑容背后的意味,李铁狗便将双唇附上了严大娘的肚脐周围。 “等等,不可!~” 李铁狗将舌头钻入严大娘脐中,舔到了肚脐芯子。 严大娘不由得大声娇啼,浑身一阵酥麻,魂魄登上了天。 见严大娘屈于淫威,李铁狗变本加厉,如恶狗抢屎般对严大娘的肚脐又是一通吮吸,又是一遍舔舐,还做抽插状,惹得严大娘四肢乱颤,花容失色,失禁潮吹一通来,滋得一地都是水。 “啊!~啊!~啊!~啊!~” 严大娘叫唤得愈发大声,几乎无法自持,潮水一浪接一浪,几欲失魂。 李铁狗扒上严大娘的胸脯,徐徐上爬,吻过严大娘无法合拢的嘴儿,又将脸埋进了严大娘的腋窝里。 严大娘多半肌肉还是柔嫩的,弹性十足的托着李铁狗的面目,百般舒适。 而严大娘浓密的腋毛中有一股骚味,这骚味虽带些臭,可十分吊人兴致,刺激得李铁狗阳气蓬勃,无处发泄。 “公子,别叼我的腋毛~可痒死我了~” “大娘,你如此倾国倾城,没想到腋窝还有异味。” “哪有女子没异味的?” “有趣,真有趣。你这味道让我快按捺不住了。” “公子,你要作甚~” “我的银枪立得笔直,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公子,不可啊~” 李铁狗眼咕噜一转,道:“只需隔一层布料,断开了肌肤之亲,我们不就清清白白的了吗?” “这……”严大娘左想右想,一想有根又大又硬的肉棒要插进自己的老屄里,也就顾不得别他了,只道,“没错!公子机智过人,真当诸葛在世!” 这两人一个年轻气盛,一个欲求不满,竟将一层薄布当成了诸葛计,硬是将肉戏进行了下去!李铁狗饿虎扑食般猛冲,愣是冲到了禁城。 “啊!太深了呀!~”严大娘上身被顶得连脖子都缩进了肩膀间,头歪得紧贴肩膀,不得转动。她两手抓床单,挠出一道道裂痕。 李铁狗学着今早死的梅友根一般屡次猛击严大娘下体。严大娘被撞得花枝乱颤,口中娇啼不休。 “呜啊!~呜啊!~呜啊!~呜啊!~” 严大娘只感觉自己的意识融化了,徒剩一阵阵令人上瘾的快感从头皮传导至脚趾尖,反复侵蚀她周身每一寸肌肤。 严大娘的每个毛孔,每根汗毛都不断高潮迭起,纵使早已会当凌绝顶,下体的冲击依旧让她无法自拔。 “大娘,你蜜穴怎会如此之紧?” “我的功夫对下体需求很高,故我时常锻炼女阴与后庭,自然犹如少女一般紧实。” “好极!好极!”李铁狗享受得几乎忘我了,一边揉着严大娘巨硕的玉乳,一边不断冲击大娘的禁城。 严大娘的墙垣频频被猛撞,无法自拔的嗷嗷尖叫,浑身肌肉充满了血,涨得白里透红,嘴儿张成了圆形,一时竟无法再合拢。 清冷的月色映着两个赤身相搏的肉欲奴隶,浓稠的粘液将两人黏为一体,万马亦难以将之分开。 “这碍事的破布,毛的我都不能清楚感觉大娘泥的肉壁了!” “那就将这劳什子扯了呗!” “甚妙!不就是命数吗?我可不信什么命数,我可不是听天由命的人!老天也拦不住我与大娘交合!” 李铁狗一拉一拽,将隔着肉棒和肉壁的纱布抽出,遂而长驱直入,屡次猛击内殿。严大娘几欲崩溃,任凭李铁狗干得她浑身肌肉颤抖不止。 “大娘,这一清二楚的快感,不是任何事物可以比拟的!~” “多给我些!公子的精华,我全都要!~”严大娘身子颤抖不已,乳水四溅。 “来了,来了……啊……” 李铁狗紧紧搂住严大娘丰满健硕的娇躯,将所有精华都灌进了她的禁城内院之中。 这是李铁狗第一次畅快淋漓的将做爱进行到底,严大娘是他第一个女人。 两人并列挨着,大口喘着粗气,紧闭双眼,细细感受温存。 “糟了……”忽而,李铁狗觉得心脏一阵绞痛,眼前渐渐发黑,快没知觉了。 “公子?公子!”严大娘扶起李铁狗,连连拍打李铁狗的后背。 “好……好难受……”李铁狗浑身抽筋,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怎会……怎会如此……” “都怪我,我怎能与公子尽肉体之欢!公子,你不要离我而去,你坚持住啊!” “啊这……我还青春年少……还有大把风光没感受过……我不要……我不要死啊……”李铁狗没想到品尝严大娘的肉体,竟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痛苦得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我不甘心……我不……” “公子!公子!” “啊……咯……”李铁狗打了个长嗝,一大口浊气从肚皮底往外冒。缓过这口气后,李铁狗终于浑身脱力,垮在了床上。 “公子?”严大娘小心翼翼的探了探李铁狗的脉搏,终于安了心, “我的亲娘嘞,差点被一口气憋死。” “公子可真当吓死我了。” “不碍事,不碍事……”李铁狗摇摇手,“我没事。” “想来是公子福大命大,躲过了这一劫。”严大娘用肩膀枕着李铁狗的脑袋,道,“公子,夜已深,你再出去颇有不便,不如与我共眠吧。” “也好,我正有此意。”李铁狗捧着严大娘的美胸,道,“能与这样一具美肉相伴良辰,那是我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 “公子,你觉得舒坦,我便高兴。” “大娘,你待我如此好,我感动万分。除了我娘亲与我师傅,还没有待我如此之好的女子。大娘,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你能不能答应?” “你有何请求,直说便是。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我能否认你做干娘?” “没成想我们想到一块儿了。”严大娘颇为高兴,连连亲吻李铁狗的脸,道,“公子,我与你如此投缘,结为义母义子好极了。从此,我也算有个儿子了!” “干娘!”李铁狗翻过一个身,几乎趴在了严大娘健硕的身躯之上,两手托着严大娘丰美的肥乳,与她热情相吻,“干娘美妙之极,若能每天都享受干娘这番身姿,我就是做鬼也风流。” “既然我们结义为母子,往后我便叫你阿狗了。阿狗,你可不能随意说什么鬼啊,死啊的话,我可不愿意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晓得了,以后这些触霉头的词,我一概不说便是。” “好阿狗,干娘还想要,我们不如……继续?” “好极!” 李铁狗二话不说,找准枪头插入了严大娘的蜜穴里,展开了第二轮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