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国贼?!” “他们张家就是卖国贼!要不然怎么会常年出入南荒国!你们也知道,南荒国盛行经商。我们东煌国可是发展农业!” “朝廷说了,只有发展农业,咋们东煌国才能大兴!那经商都是下等人做的事情!” “对对对!平日里他们张家在城门口施粥的时候,就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原来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呀!” “果然是满身铜臭味的下等人!” “他们不仅仅是满身铜臭!还通奸卖国!卖国贼!就该人人得而诛之!” “卖国贼!去死吧!” “卖国贼!” 囚车之后,跟着造新城招来的一行镖师。 看守着从张家搜出来的东西。 周围的百姓看着那一行大箱子,骂的更加厉害了。 “卖国贼!” 甚至有人拿过街边的烂菜叶子,往张家的人身上扔去。 为首的张员外身上最多,臭鸡蛋,烂菜叶子,甚至有人向着那张员外扔石头。 张员外被一个尖锐的石子击中,顿时额头流出了鲜血。 抬起脸,看向愤慨的百姓们。 围拢的人越来越多,那些辱骂声也越来越难听。 看守的官兵也不阻止。 只是当石子不小心扔到看守的官兵之后,才阻止。 只不过,石子不能扔了,还能扔其他的东西。 张员外闭了闭眼。 后头还有在娃娃大哭的张家婴孩…… 沈韩从窗户看去,正好看到张员外。 那人虽然满身狼狈,可是面相却是个清正的人,不是奸邪小人之像。鼻翼丰满,唇厚人中清,也是富贵的人。 而且那张家,尤其是那张员外似乎还做了不少好事,可是这人额头却犯青发紫发黑。 犯小人……还遭了大忌。 命运突然中断。 显然要他们张家灭亡的人,不是个普通的人。 救不得,也不能救。 师傅说了,乱世之中,不要多管闲事…… 有些事管了,是要害的自身受罪受难的。 乱世浮萍,能够救下这个乱世的,不是她一个人能够做到的。 可是沈韩的心里却有些烦闷。 张家一行人被压着离开。 那些人渐行渐远,百姓们见没有热闹看,也渐渐散去。 街道上的吵闹淡了很多。 沈韩关上窗户。 回到床榻边,继续躺在床上。 沈韩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 这个地方乱,不能够待久。 沈韩打算,等天彻底亮了,就与车夫离开这造新城。 只是才躺下,昨天晚上那股子冷意,又来了。 沈韩刚准备从怀里掏出自己那三枚宝贝铜钱。 一阵阴风刮过。 床幔被掀起。 沈韩心里头正烦躁。 想要睡个觉还要被打扰! 果然爷爷说的对,她在外面就不能玩那铜钱! 昨天晚上玩了,事情就来了。 沈韩把被子拉上,盖住自己的头。 可是床幔却一直在那里飘,发出沙沙的声音。 吵得人心中更加烦躁。 沈韩一把掀开被子。 不睡也罢! 下床穿上布鞋。 快速收拾好包袱,走下客栈。 路上撞到客栈的小二。 “唉,小公子,起这么早啊?是要离开继续赶路了吗?” 沈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