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次过后,沈韩皱眉。 她想要看一看这次入京都的情况,可是没有想到,这一卦一出,竟然是“师卦”! “师卦”本就为变动起伏,波澜大,乃多事多难之秋也。 占到此卦的人,不要图私利,或买卖手段,应当固守正道,拿出果断的毅力处事,然后才方可排除万难,甚至还可以得到意外的功名与利益。 一方面,这卦象也是急于立功而失败之象。 甚至还有本身业务上的变动,居住所在的变劝火纠纷,盗难等之象! 此行她是去京都寻人…… 沈韩又看了看手里的三枚铜钱。 寻人,因失和而离家出走者,找回来就平安无事,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 而寻找的方向应当是西南方或者北方…… 旅行在外,若是弄不好,还可能受到灾害与危险。 沈韩呼出一口气,收起三枚铜钱。 有些事情她不想要沾染,沾染多了就因果多了。 做他们这一行的,也是有他们这一行的规矩。 外面已经下起了细雨。 初春时节,雨水多。 而躺在床上的神魂,才闭上眼睛,突然睁开了眼睛。 这里的客栈,建筑的主材料是木材。 在春雨天,也是有些潮湿的。 可是还不到如今寒冷的到有些阴寒的地步。 这是沈韩第一次离开东社山一带。 曾经在东社村,她也很少出村。 在东社村那一带,风水很好。 而如今到了外面,就不见得了,尤其是如今的世道。 沈韩赶路这么多天,看了一眼,懒得再管。 从怀里掏出那三枚铜钱。 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而周围的空气中的冷气,也消失了。 夜晚,窗外的风声倒还有些大,吹在客栈外头的招牌布和灯笼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一大早,天还没有彻底亮,外头又是兵甲相撞的声音。 沈韩有些烦躁的睁开眼睛。 她这人,睡觉可以睡得晚,也可以起得早,但是不喜欢被别人打扰。 沈韩起身,穿上衣服,打开客栈的窗户。 外头的街道上是一队官兵,而在他们的中间,压着一行人。 那一行人满身狼藉血迹,被架在囚车上。 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 “没有想到,张员外家,竟然也被抓了!” “怎么会?张家虽然可以说是家财万贯,可是那都是张家家主一点一滴行商得来的啊?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可不是,他们张家还时常在城门口行善施粥,在咱们这一带可做了不少好事,怎么也会被抓?” “朝廷的人是不是抓错了人?” “嘘!我可是听我的表舅说了,你们也是知道,我表舅在朝廷有个一官半职,知道一些事情。” “我表舅说了,这个张家啊,就是那披着羊皮的恶狼!” 听着的人大惊。 “怎么会?!张家明明是好的……” “嘿!这个你们还真不知道。那张家表面行商,可是内里啊,确是披着这一层行商的皮囊,干着不为人知的勾当!” “什么……什么勾当,能够满门抄斩?!” “我听说啊,这个张家利用行商与外敌勾结!是一个卖国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