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进行下一步了,谁知道下一次入梦会加深到什么地步?”未待熊岛说话,桐奈绪抢先道。 “你主动从梦境里面脱离需要多久?”熊岛又不是只有下半身,而且他对桐奈绪也只是欣赏而已,对方不愿意,他也没感觉到有什么损失。 “一般梦境里面两三个小时。”桐奈绪一边说一边打开背包,熊岛这才注意到,每次出现,她好像都背着书包。 “不会是你进入异常之后,才背着这么大的背包的吧?”熊岛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抽了抽。 “这是为了充分利用时间,有什么问题吗?还有,梦境里面过去两小时,现实只过去一小时。”似乎想到了什么,桐奈绪补充到。 “这不是现实版的作弊器?”熊岛有些惊讶,如果像作业这些东西能带进梦境,就多了一倍的时间呢,瞬间熊岛心里涌出百万字的老套故事。 “消耗的精力也是相同的,精力消耗地越快,醒来的越早。当然,精力是和现实身体对接的。以往我都是自然醒。” 桌子上习题已经摆开,桐奈绪正握着笔,一副准备动手的模样。 “现实中我们是什么模样?”熊岛撑着左脸有些好奇地问道。 “发呆。” “难怪,如果现实处于休息状态,那真的是精力无限了。”熊岛想想也是。 如果是身体疲惫,熊岛还是能轻易做到,几个蛙跳就能解决,但是精神疲惫就有些难了,估计刷上跟桐奈绪一样的习题,效果还没有她的一半。 “话说你是怎么把书包带进来的?” “经常带在身边的东西,会自然而然的出现在身边,我也没有具体测试过。” “那我怎么度过这几个小时!”熊岛有些无聊,特别是,在梦境里面,他感觉到自己忘了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梦境对外面的思考有奇怪的抑制作用。 “我这里有书,需要吗?”出于同情,桐奈绪问道。 “算了。”熊岛摇摇头,上辈子他就是一个书虫,现阶段能接触到的书,他基本都读过,除了精彩至极的书,其他的他很少读两遍,又不是做阅读理解,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这梦境有边界吗?” “按照我之前的实验来算,是按照我们记忆的上限来算的,只不过,我们的梦境似乎有些变化,我也有些不确定。” “梦里死亡会怎么样?” “没试过,也建议你不要尝试,特别是我们的梦境。某些方面真实的有些可怕。”桐奈绪说话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笔。 “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熊岛看着做题似乎很流畅的桐奈绪, “在梦境里面把精力耗尽,事实上增加了精力的上限吧?就像肌肉极限之后,更容易成长一样?” “有这一部分原因。” “理论上来说,如果每段时间做相同的题量,你应该醒来的越来越晚?” “对” “也就是说,如果找到与现实关联的地方,就可以在梦境中,用双倍的时间解决问题,最重要的是,梦境很隐蔽,且我们不会丢失梦境的记忆。”熊岛眼前一亮。 “熊岛君,似乎对于接触的异常越多,越满意?”桐奈绪想到今天熊岛的态度,连笔速都慢了下来。 “少年嘛,总幻想着自己特殊,且想要成为英雄。” “说谎。” “随你怎么想吧。不过,我在想,这衣服是什么原理?”熊道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一小包纸巾,就像发传单赠送的那么小。 桐奈绪此时正穿着熊岛的衣服,却没有披校服,看样子,校服没有带进来。 “我自己入梦的时候,衣服一定是经常穿的的模样,但今天好像有些不同,几次都是现实中的衣着。” “下次做实验的时候,试试不披着,直接穿上能不能带进来。”熊岛想了想,然后将这个现象着重标记了下。 等待中,时间总是莫名地漫长,特别是刷题中的桐奈绪,似乎完全屏蔽了周围的人,往往问好多次,她才回应一次。 “桐奈学姐,入梦时,你是怎么构筑梦境的?就像昨天第二次梦境?”熊岛终究还是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 桐奈绪叹了口气,抬起头,盯着熊岛的眼睛,良久之后才道: “这里面涉及到我自己的异常,就算是熊岛君,也有自己的秘密吧?” “好吧,是我突兀了。只不过,到现在我都还没想明白,为什么恰巧我们入梦的时候,灵会产生?”熊岛手一握拳,随后,张开,一枚破碎的指环出现在手中。 他昨天回家试过,这灵在现实中完全感受不到,在梦境中,却莫名地觉得它就在那里。 “等明天不就知道了?” “什么事都推到明天,会让自己很被动的。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灵是种子中情绪完全成长之后,具体表现。按照仓木老师的说法,是种子完全发芽的标志。” “灵可以被他人夺走吗?”熊岛把玩着手中的灵,入手非常普通,跟常见的铁质物品触觉差不多。 “仓木老师也研究过这个问题,但似乎没有成果。”桐奈绪转着笔,回忆道。 “看来当时我们的状态非常罕见了。不过,这么说来,我现在异常能力应该来源于这个灵了” “根据我知道的消息,灵的原主人变成失语者,或者直接死亡都会导致灵直接消失。” “那学姐你可得好好活着,我可不想什么时候,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 “将希望寄托着别人身上,是熊岛君的作风吗?” “明明才认识几天,桐奈学姐总是一副很了解我的模样。这是很自负的。”熊岛自己对自己的了解都有限,所以有些反感那些一副我知道你模样的人。 “马马虎虎吧。” “当初桐奈学姐是怎么发现自己异常的呢?” “除了源之外,所有异常都基本是随机,就好像跟家境,经历有一定关系,但关联也没有多大。” “我会试试,看看能不能找道自己的异常,异常实质上不就是负面情绪的爆发吗?” “异常人需要避免负面情绪的积累,主动就接触负面情绪的异常人,最后都会成为源。” “桐奈学姐是在关心我吗?” “你有这个价值吗?我只不过是不想那一部分灵因为你自大的原因消失,从而引起连锁反应。”桐奈绪仍然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 “我会注意的。” “就是依然会尝试的意思吧?” “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桐奈学姐呢。” “随你,反正消失一个足控变态,对我来说,应该是利大于弊的。” “桐奈学姐是在夸自己的身材很好吗?” “有这一方面吧。” “桐奈学姐意外地坦率呢。” “这是本来就是事实啊,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也不知道你是自我意识过剩,还是心理素质太强。”就算是熊岛,对自恋狂也不感冒,嘛虽然她腿型确实很好,但这不是他让步的理由。 “学姐准备找男朋友吗?” “怎么?想追我?不过,我对年龄比我小的可不感兴趣呢。”桐奈绪声调有些上扬,不知道是讽刺还是自满。 “怎么我莫名其妙就被甩了呢。”熊岛有些无语,他换了种说法: “只是单单希望学姐在我们只见的异常解决之前,能够保持单身,毕竟,快速离开的方式就只有那一种,如果学姐体验过,之后的实验会很苦恼的。” “八嘎,你个工口小鬼,那种东西,当然只能在结婚之后才能做呢。”桐奈绪似乎因为刷题的缘故,大脑放空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熊岛的意思,难得地耳朵有些泛红。 “学姐意外地保守呢,不过有些时候,男方的影响也很大的。” “毕竟男性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嘛,差不多,毕竟这是生理现象,而且相对于女性来说,惩罚机制在男性身上更明显不是吗?”熊岛倒不觉得有什么好害羞的,毕竟两世加起来,他也过四十岁了,虽然身体都很年轻,但阅历增长,是慢不下来的。 “奖励机制,惩罚机制什么的,熊岛君这方面有些幼稚呢,总给自己找一些说服自己的奇怪理由。”看着无聊地趴在桌面上的熊岛,桐奈绪有些意外。 “那还真让学姐失望呢,我也只是俗人,找不到方向,也会迷茫,所以,有时候会刻意找些方向,借口什么的。”熊岛对于自己,并没有什么避讳,在他看来,能正视自己,是在需要关键决断的时候,不犹豫的保证。 “熊岛君真的有方向吗?”桐奈绪看着熊岛的眼睛,懒散惺忪,仿佛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 “嘛,方向这东西,到底有没有呢。”熊岛似乎在回答,又似乎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