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棒球棒与误入沙滩的我

第十六章 太阳伞下的她们

  趁着这个时间段,熊岛围着这栋公寓转了一圈,到了公寓楼下,似乎就进入了五楼的视野盲区,熊岛在这里感受不到刚才赤裸裸的恶意了。   这种敏锐的直觉是熊岛第二个实验结果,当某人看着他的时候心里充满恶意,熊岛心理上就会瞬间得到反馈,这被熊岛归结为一种预警机制,只不过这种预警的触发条件非常苛刻:   实验人视线必须放在熊岛的身上,同时心中的恶意必须明确导致重伤以上的结果。   这也是熊岛不想进去的原因。   疗养院的设施很新,但熊岛发现内部一点绿化痕迹都没有,甚至一些原本是花坛模样的地方,都用水泥封了起来,有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界限的树篱将内外似乎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在熊岛绕完整座建筑后,重现回到公寓门口,已经过去了20分钟,但桐奈绪还没有回来。   刚才熊岛观察的时候大致测量过一些数据,在结合大门处的指示牌,办公室全在一楼,20分钟已经够来回五趟了,虽然与桐奈绪并不熟(当然不是指身体上),但唯独认真这点,熊岛还是能判断的,没有意外,她不会让他在这发呆。   熊岛最后看了一眼玻璃门后面幽静的通道,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脱离建筑盲角后那种恶意视线再一次出现,恶意也更强,熊岛一边加快脚步往外走,一边警惕周围。   树篱仿佛结界一般,他一踏出,那些恶意便消失了,而那种死气沉沉的枯寂感也消失了,连树篱上的绿叶也鲜活不少,而预想中的危险也没有出现。   “你这家伙,果然就像绪酱说的那样,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   熊岛眼前是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大的一身白大褂,白大褂下面是白衬衫和白色运动裤,运动鞋,以及白色运动袜,要不是头发是黑色的,在她白净的皮肤衬托下,还以哪个白化病患者呢。至于小的那个,就是进去的桐奈绪。   “怎么可能,你问桐奈学姐,我可是最解风情了。”熊岛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坐在太阳伞下面,喝着冰饮的两人,桐奈面前的玻璃杯还是满满一杯,而应该称为仓木老师的人,面前的玻璃杯中倒少了近一半,看里面冰块的大小,应该坐了有一阵了。   “要不你详细说说?绪酱从来不跟我谈论这些的,她的技术怎么样?”仓木玲双眼放光地看着熊岛。   “熊岛!”桐奈绪急忙大喊了一声,连君都没加,看来气的不轻。   熊岛往前面走了两步,并没有预警反应,也就走到太阳伞底下,伞下有四个座位,桌子是一个长桌,而不是常见的圆桌,熊岛挨着桐奈绪坐下。   桌上的托盘里面还有两杯冰饮,不过熊岛直接将桐奈绪刚喝一口的饮料拿了过来,尝了一口,就是普通的冰可乐,随后在桐奈绪杀人的眼光中又若无其事地放回去。内心早已鉴定了,不是真的想杀他。   “所以说,仓木老师能解释一下到底什么情况吗?”熊岛取出背包里面的红茶杯,喝了之后,皱着的眉头才舒展开,他不怎么喝冰饮。   “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不过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情况?”仓木玲看着两人的互动,最重要的是,熊岛喝过的饮料,桐奈绪都没犹豫,继续喝着,要知道她喝过的桐奈绪都不会动。   “我没在这两天,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闹够了没有。”桐奈绪瞪了一眼仓木玲,杯中的冰块也互相撞击着,发出咕咚的沉闷响声。   “绪酱真的是正经过头了,对吧,熊岛君。”仓木玲嗨了一声,半站起来的身体又坐了回去,只不过双手撑着脸,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再加上年轻得甚至带着青涩的脸,看不出二十多岁,大学毕业的模样,当然,除了被木桌托着的汹涌部位以外。   熊岛没有回应,就靠着靠椅,喝着红茶,一副神游外太空的模样,没事的时候,他能坐在自己花园里面6个点都不挪动。   “熊岛君也像个老头子一样,你们两个一点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学生就应该活力满满,整天为恋爱什么的头疼才对。”仓木玲有些无聊地道。   “你那昭和时期的恋爱脑该恢复出厂设置了。”桐奈绪平淡地道。   “绪酱真过分呢。还有熊岛,刚才你准备直接回去的吧?”仓木玲盯着熊岛,桐奈绪嘴里的吸管也落回玻璃杯中,耳朵也轻微抖动了下。   “姑且准备离开之前先报个警。”熊岛仍然恰意地眯着眼睛,享受春日的和风和自己不算难喝的红茶。当然准备报警是真的,他还不屑在这方面撒谎。   “熊岛君就没有准备进去找找吗?绪酱可是正值妙龄的女孩子哦,要是遇见了什么危险的话,作为男人的你不应该挺身而出吗?”   “她那身手都出现意外了,我进去也没有用,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和桐奈学姐也没有多熟,犯不着为了她冒险,出于校友的关心,我会在脱离危险的时候,顺手报个警的。”   “熊岛君意外的实诚呢!不过,当着女孩这样说,可是不会受到欢迎的,甚至风评还会变得很糟糕的哦。”仓木玲把玩着吸管,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表情却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这些事情还是开诚公布比较好,提前知道大家的底线,免得下次又弄出这种试探,让大家都不愉快。”熊岛睁开眼,看着仓木玲的眼睛道。那双眼睛意外的清澈,不太像被社会教育过的成年人。   “熊岛君是生气了?”   “生气倒不至于,只是有些不爽。”   “那就没问题了,不过熊岛君意外地感觉敏锐呢。”仓木玲把玩着手里的吸管,似乎随口提及:   “住在五楼的可都是些危险的东西呢,不过他们暂时下不来,安心啦。”   “我第六感还是挺敏锐的,不过这伞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吧?”熊岛看着这时候一个路人从旁边走过,却自然而然地绕着伞走,而且对与他故意加大的声音,并没有理会,有些像哈利里面的混淆咒。   这异常的世界,果然有趣呢。   “一种异常产物,勉强能用吧。知道这些东西可对普通人没什么好处,熊岛君不是怕死吗?”仓木玲看着远去的行人,并没有过多解释。   “怕死,怕的不是死亡,是怕的这个过程。很幸运,我只是不想死。”熊岛觉得手里面没有东西,有些不自在,又从背包里面拿出一袋饼干,这些是完成品,熊岛顺便做的,味道应该很有趣,又不会对他的胃造成额外的负担,算是他发现的一个新玩具,当然,他自己无福享受了,不过当成普通饼干还是足够的。   饼干很小,熊岛做的一口的量,这种大小的模具,只有几种简单的几何图。这味道应该是什么样的呢?这块饼干放入烤箱的时候,自己究竟在想什么被?熊岛也有些想不起来了。   正在熊岛埋头苦想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手掌有些小,比他的手小了不少,手指就像水晶一样,只不过多了堆砌而成的颗粒感,指甲没有涂指甲油,很自然的美,手掌看起来就手感...很白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   至于为什么看得这么细,这只手都快把他右眼捂住了,当然看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