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常把所有教科书带回去的吗?”熊岛看着锁门的桐奈绪,以及背后臃肿的双肩包,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 “这些都是要用的书,你不也一样,书包看起来也不轻?看你身体,并不是游刃有余的模样吧。” “我书包里面就一些杂物和饮料。”想到抬了抬书包,很容易就弹起来了。 “作为参考,能问问什么东西吗?去那最好不好带手机这类的东西。” “创可贴,绷带,消毒液这些东西。” “你真的是来学习的吗?” “嘛,目前为止确实是,但书可以存私人柜子里面啊。” “你的作业呢?高一还没有悠闲到作业都没有吧?” “课上解决了。” “我大概了解你日常生活中是什么样子的呢。变态不良。” “我还以为你调查的时候连我今天吃什么早餐都清楚了。” “我可没有那么悠闲。” 活动教室距离校门口很近,一般下午四点放学之后,就有陆陆续续回家的学生,每个社团社团活动频率并不一样,所以回家时间并不统一。 “熊岛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熊岛抬头往声音来源的地方看去,是牧野美子。此时她正俏丽丽地站在校门口,穿着田径服,外面套着一件校服外套,胸前的号码牌是0421。 看到熊岛,牧野美子急忙迎了上来。 “怎么呢?今天还特意加一个哥,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想让我帮忙隐瞒牧野阿姨?” “讨厌啦,在熊岛哥眼里我就这么像麻烦吗?” “咦~,别做这么嗲声嗲气的声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且你不是像,自信一点,把像去掉。” “熊岛,再说这么过分的话,我就告诉阿姨你欺负我。”牧野美子跺着脚,有些炸毛。 “你也就仗着老妈给你撑腰。”熊岛不爽地道,“今天怎么了,特意埋伏在这,可不像没事的模样。” “今天田径队筛选正式比赛队员,熊岛你要去看吗?” “不去,那里活力太旺盛了,让人莫名的不爽。” “奇怪的说法,还有这位是?” “跟你提过一次的桐奈绪,桐乃学姐,也是我们心研的部长。这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牧野美子。” “桐奈学姐,下午好。”牧野美子轻微地挥动着右手,好奇地将桐奈绪打量了一个遍。 “牧野同学,下午好。”桐奈绪回应着点点头,很礼貌,但熊岛能感觉出来并不是多么热情。 “熊岛,你们这是要去哪?” “社团活动,有事出去趟,倒是美子你不要紧的吗。估计你们的田径部活动都开始了吧?” “ya bai~,忘记了。我先去了桐奈学姐。还有熊岛,今天记得煮我的那份,我老妈晚上又出去玩了。”牧野美子掏出外套里面的手机,拍了拍脑袋,连忙往操场跑,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回头道, “还有不纯洁交往,禁止。” “真是个可爱的后辈呢。熊岛君,想不到你这个足控变态不良也有这么可爱的青梅竹马啊。” “别用挪逾的语气啊,桐奈学姐真的是恶趣味呢。还有,青梅竹马什么的你想多多了,总感觉我们之间更像是兄妹吧。”熊岛没吐槽越来越长的称号,感觉洗不动,也没必要洗。 “可是牧野酱特意跑到校门口等你,她不是这么想的吧。” “我们十多年的关系了,早就固定了,没有撕破脸的勇气,是打不破现在的关系的,很明显,美子她没有这勇气,我也没有这个想法。” “熊岛君真的自负又无情呢。” “都说了别用这种语气啊,还有别突然就那么自然地叫我名字啊,我会害怕的。” “熊岛君还会有害怕的事?我还以为你无所畏惧呢。” “嘛。怕你爱上我,根据现有条件,我还是觉得我们之间保持现在的同学关系对你我都好,不是吗?” “如果你那下流的眼神能收敛一下,更有说服力。” “欣赏和负责,是两码事。” “果然是变态呢。好了,车来了,我们走吧。”也在这时一辆黑色的高级出租车停在校门口。 “还以为桐奈大小姐是专车接送的呢,是突然想体验平民的生活呢?”熊岛看着随着发动的汽车,不断向后倒退的光景。 “车费当然AA制,还有你从哪里打听到我是大小姐的,建议你把那个消息渠道丢了吧。以你这令人担忧的信息整合能力,哪天可能会连累我。”两人都坐在后座,看着系好安全带的桐奈绪,有料的身材这才突显出来,平时还真看不出来,要不是那两场梦境,熊岛也有些不敢相信。 “校园里的男生小团体,当乐子听听还是可以的。否则学校生活多无聊。”熊岛半眯着眼睛,有些犯困。 “真替你父母感到可悲。” “他们不这么觉得就行了。” 熊岛有些晕车,特别是汽车。所以一上车闻到汽油的味道就有些发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出租车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吧。”出租车停在了一处居民小区,并没有熊岛想象中的那么具有辨识度。 “这是那位仓木玲老师的住所,还是心理诊所?”在熊岛面前,是一座五楼高的公寓楼。 “这就是仓木老师的心理诊所,不过她也住在这。”桐奈绪指了指汽车开走后露出的挂在路灯上的广告牌: 仓木疗养院。 “这疗养院连个保安都没有?”看着大门大开的公寓楼,怎么也和服务与医疗行业挂不上钩。 “里面的安全措施比你想的要完善,而且住在这里的人并没有多少,仓木老师只是接手过来做实验的,对于仓木家族来说,一所疗养院的收益也算不上什么吧。” “真正的大小姐原来是这位啊,那个药物巨无霸仓木家族?学校有人知道吗?” “估计就校长知道吧。走吧,刚才打过电话了,她正在里面等我们。”桐奈绪率先向疗养院走去。 只是刚往里面走了两步的熊岛,突然停了下来,他感觉到一种赤裸裸的恶意,来自疗养院五楼的第二间和第五间房间,那两个位置都有窗户,但是被窗帘挡住,看不出里面究竟有没有人。 “这五楼是什么情况?”熊岛看着因为他停下来,而转过身来的桐奈绪。 “应该是病人吧,没问过,怎么了?”桐奈绪有些奇怪地问道。 “这里总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熊岛站在公寓门口,那里有一块铜牌,上面记录着疗养院的建立历史,这疗养院有几十年历史,原来的照片都是一些二层的老房子,似乎近期才重建的公寓楼。 “你会不会想多了?”桐奈绪对于熊岛的了解并不多,即使是家庭资料也只是昨天临时收集的。 “我先在外面参观一下,你进去看看吧,让仓木老师等着并不是很好。”熊岛并没有挪动的步子。 桐奈绪看了熊岛足足两秒,最后只能妥协地点了点头,只不过语气有些不爽:“既然危险,你还让我这个弱女子进去?” “你又不是第一次来,而且,别忘了我昨天检查过你的身体,那肌肉和手上的老茧,可不像是弱不禁风的小女生。”打我十个都绰绰有余了,熊岛这句话当然没有说出口,他至少还得维持一点体面,毕竟身体是天生的,他也没办法。 “死变态。”闻言,桐奈绪表情一僵,白了熊岛一眼,转身朝疗养院走去,不过皮鞋嗒嗒嗒的急促声音,显示主人的心情并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