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病娇

老子的刀呢

    阮灵儿嫌弃的收回手:“吉祥、如意。”   吉祥、如意抱拳:“奴婢在。”   “她穿了我的衣服,戴了我的发簪,我不喜欢。”阮灵儿沉声说道。   吉祥、如意互相对视一眼,了然的上前。   如意一个擒拿手,将陈春雨押的跪在地上。   吉祥利索的拔掉她头上的发簪,往添香怀里一塞,就开始解陈春雨的衣裳。   “住手!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家小姐!”陈春雨的丫鬟花红气恼的喊道。   阮灵儿凉凉的扫了她一眼,淡淡道:“添香,把她赶出去。”   添·狐假虎威·香,摩拳擦掌的走向花红:“是姑娘自己出去,还是奴婢让人送你出去!”   ‘送’字咬的极重。   吓得花红直哆嗦,可一想到她如果就这么走了,自家小姐定会打死她的。   只能硬着头皮强撑:“你们不可以这么对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是……”   添香哪里会由着她说,和两个粗使婆子一起上去,捂住嘴拖着丢出了院子。   阮灵儿满意的点点头:“清净了。”   半盏茶的功夫,吉祥、如意已经将陈春雨身上,不属于她的东西,全部扒了下来。   陈春雨只穿一身白色中衣,冷的止不住打哆嗦。   “把她的衣服给她穿上,然后把她捆到柱子上。”   阮灵儿看向吉祥、如意:“你们被捆了多久,就让她捆多久。”   “结束后,让她跪足添香她们跪的时辰,在放她走。”   说完,她转身进了房间。   原本整洁的房间,此刻衣裳丢的满地都是,梳妆台上被翻得东倒西歪。   白锦渊给她写的一万字检讨,也被人从墙上摘了下来,随意丢弃在地上。   简直是一片狼藉!   阮灵儿额头青筋突突跳了跳,磨牙道:“我是不是罚的太轻了。”   “老子的刀呢!”她气的眼尾发红。   红袖:“……”   如意拔出自己的佩剑,递到阮灵儿面前:“小姐,老爷没有刀,奴婢有剑。”   红袖:“……”   添香小心翼翼提醒道:“小姐,这样已经够了,她终究是表小姐的身份。”   “事情若是闹大了,晚些时候舅老爷过府,您没法交代。”   阮灵儿:“!!!”   “交代?我踏马还想要他给我个交代呢!”   她气急败坏道:“我还没法给他交代?我给他两卷胶带够不够啊!”   红袖无奈道:“小姐消消气,您去一旁歇会儿,奴婢马上把这儿收拾妥当。”   “还收拾什么,留着!待会儿她爹娘来了,让她爹娘好好看看!”阮灵儿恶声道。   添香犹豫道:“便是看了,估摸着也不会给小姐个说法的。”   阮灵儿皱眉:“什么意思?”   添香道:“方才表小姐要进小姐的房间,奴婢拦她不住,便去夫人那与舅夫人说了。”   “原是想让舅夫人做主,拦一拦表小姐的,可谁知舅夫人连面儿都没露,就把奴婢赶出来了。”   “也正因为奴婢去告状,表小姐才动手打的奴婢。”   听完这话,阮灵儿更来气了:“还真是子不教,父母都有过!”   她扯了下嘴角:“如意,你去说,就说我打了陈春雨。”   如意领命离开。   阮灵儿跟着出了房间,站在门口说道:“搬个凳子出来,我就坐这儿等。”   “给我泡杯茶,拿点点心来。”   顿了下,补充道:“再给我灌个汤婆子捂手。”   红袖诧异道:“不生炭火吗?”   “不用。”   阮灵儿斜睨了一眼,和她挨得很近的陈春雨:“表姐脑子不清楚,炭火、热烘烘的,更不适合她清醒了。”   桌椅点心安置好没多久,阮母便和一个脸生的妇人匆匆赶了过来。   阮母快步来到阮灵儿面前,抓着她的胳膊,拉着她起身。   然后上下、前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见她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阮灵儿心里熨帖极了,好笑道:“母亲,我没吃亏。”   阮母刚要说话,那个惊得愣在院门旁的妇人,终于回过神。   “女儿!我的乖女儿啊!”尖叫着冲到陈春雨面前,就要给她松绑。   然而刚伸出手,吉祥的剑已经横在她脖颈上。   吉祥:“小姐没说放她。”   妇人呆了几息,恼怒的偏头看向阮母:“难道婆姐想就这么看着吗?!”   “难道这就是你们阮家的待客之道吗?”   “瞧瞧把我女儿的脸给打的!还把人绑起来不准动?这是哪门子道理!”   “待会儿夫君过来,我定要告诉夫君,你们阮家就是这么对我和我女儿的!”   妇人恼怒的候着。   阮灵儿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你倒是比你女儿会胡搅蛮缠。”   “小贱、种你说什么!”妇人瞪着阮灵儿。   阮母蹙眉:“弟妹慎言!灵儿是我女儿,是这府里的嫡女大小姐!”   “那又如何?那她就可以随便动手打人了?”   妇人恨恨的啐了口唾沫:“这事若不给我个说法,我们公堂上见!”   “好啊。”阮灵儿爽快答应。   甚至不等众人回神,就直接吩咐道:“如意,你脚程快,立刻去报官,就说咱们家进贼了,把我屋子里翻得乱七八糟的。”   妇人闻言,顿时冷静了下来:“等等!你把话说清楚,什么贼?”   “你女儿就是贼啊。”   阮灵儿迎着妇人的审视,坦然道:“她闯进我屋里乱翻一通,还偷我的衣裳,偷我的发簪。”   “什么?!”阮母大惊。   快步走进屋里,看到还未收拾的房间,又是一声惊呼:“我的三清、真人啊!”   她脸上也带了丝怒意:“弟妹,这就是你女儿说的坐等?”   “我看,你也不必在这儿咋咋呼呼恐、吓灵儿了!”   阮母挡在阮灵儿面前:“真要是报了官,官府来拿人,被带走的怕不会是我家灵儿!”   妇人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   好半晌,憋出一句:“这……这都是误会。”   “这会儿倒成了误会了。”阮灵儿翻了个白眼。   妇人一噎。   心里恼恨的厉害,却失理在先,只能强、行忍下。   她走到阮母身边,拦着她的胳膊:“婆姐,误会,这都是误会。”   “一家子亲戚,春雨还小,你们还能跟个小孩子计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