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病娇

家里灶火还在锅上煮着呢

    那些让人社死的荤话,难以遏制的在阮灵儿脑海里浮现。   阮灵儿:“!!!”   阮灵儿:“……”   完了完了,这下别说面子了,里子都丢干净了!   索性来个雷劈死她吧!   这让她以后怎么见王爷啊!   不成!   她掀起被褥,就往外面跑。   趁白锦渊还没回来,她先回家躲一躲!   然后出了房门,就看到赤心从院儿外迎面走来。   阮灵儿动作一顿,像是中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赤心并不知道‘内情’,和往常一样来到阮灵儿面前,拱手道:“阮小姐起了。”   “快到午膳时辰了,属下特来问问阮小姐是在王府用午膳,还是回阮府?”   还吃个屁的午膳!   再待下去,阮灵儿感觉自己就是午膳!   “回家!”她急切道:“家里有急事!”   赤心奇怪的看着她,下意识追问了句:“阮小姐莫着急,家中有什么急事,若有用得着属下的地方,可……”   话没说完,就被阮灵儿抬手打断了:“家里灶火还在锅上煮着呢!”   “拜拜了告辞!”   赤心:“???”   是他耳鸣了,还是阮小姐嘴瓢了?   灶火……在锅上煮着?   阮灵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尴尬又局促的扬起一抹假笑。   赤心犹豫了下,还是侧身让开了路:“阮小姐请自便。”   阮灵儿反倒是有些不敢相信了。   这么简单就信了?   “你怎么不拦我?”脑海里那根名为‘作死’的弦断了。   赤心拱拱手:“王爷吩咐过,若阮小姐醒了后想回府,只管送您回去。”   阮灵儿嘴角抽了抽。   好嘛。   不是赤心太容易骗,是王爷算准了她会羞愤欲死,选择逃走。   不过……   这也正中了她的心思,冲赤心摆了摆手,拎起裙摆,撒丫子往外面跑去。   独留下赤心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恩?什么情况?”   难道……灶火真的能在锅上烧煮?   阮灵儿一路出了王府,钻进自己马车,催促着车夫快马加鞭回府。   直到踏入阮府大门,她才彻底松了口气:“呼……还好还好!”   还好王爷没追来。   红袖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小姐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啊。”阮灵儿做贼心虚,声音喊得极大。   红袖:“……”   可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阮灵儿干笑两声:“真没事,就是有点内急。”   红袖:“小姐倒也不必拿奴婢当傻子哄。”   内急什么的,在王府不能解决?   就算碍于面子,不好在王府解决,却也不至于回到家里,就不着急了?   总不至于是在车上解决过?   想到这儿,红袖下意识扫了眼阮灵儿的裙摆,还挺干净。   “小姐不像是内急,倒像是身后有鬼在追。”红袖吐槽道。   阮灵儿欲哭无泪:“要真是有鬼追,那就好了。”   她大可以正面硬刚,刚不过也最多就是死。   可她今天干的事,比当街尿裤子还难看。   又叹了口气:“累了,我需要回去趟亿会。”   主仆二人回到嘉禧居,进院子就被院儿里的情况惊了一跳。   吉祥、如意被麻绳捆在屋檐下的柱子上,添香跪在正对着正屋的门前。   身后粗使丫鬟、婆子跪了一地。   “什么情况?”阮灵儿按住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抄家?”   吉祥、如意热切的望着阮灵儿。   吉祥无奈:“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如意:“要是抄家就好了。”   阮灵儿蹙眉:“起来,都起来。”   吩咐了红袖去给吉祥、如意松绑,自己快步走向添香,想扶她起来。   然而刚走到添香身边,就看到她一侧脸颊红、肿一片,赫然几根指痕印记。   “谁打的?”阮灵儿微怔,心里翻涌起一丝怒意。   添香眼圈噙着泪,委屈又懊恼的咬着下唇:“小姐……”   阮灵儿心脏猛的一揪。   上次添香哭,还是添香要豁出自己性命,助她留下那个什么侯爵之女。   如今……   她扶着添香站起身,冷戾道:“我问你,这是谁打的!”   “我打的。”屋里走出一个看上去年岁不过十六七的女子。   她穿着阮灵儿新做的蓝粉色冬装,发髻上攒着阮灵儿最喜欢的玫瑰金簪。   陈春雨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房间,微笑看着阮灵儿:“表妹回来了。”   阮灵儿皱眉,语气不善:“你是谁。”   “我是你表姐呀。”   陈春雨笑着走到她面前:“我们多年不见,表妹不认识我,也正常。”   “你院儿里的丫鬟忒不懂事了,做姐姐的帮你教训一下,表妹不必太感激我。”   “谁叫我们是姐妹呢。”   说着,她抬手扶了下发髻上的金簪:“这衣服,和这金簪我喜欢,就给了我吧。”   阮灵儿压了压眼角:“打我的丫鬟,让我不用感激你?”   “闯我的房间,翻我的东西,这会儿还想要我的衣裳和发簪?”   “你还要不要脸了?”   听到这话,陈春雨眉毛一皱:“我们都是姐妹,你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阮灵儿都要气笑了。   还成了她小气?   她现在对什么表姐表妹,姐姐妹妹的,都已经开始有生理性的反感了。   阮灵儿深吸口气,一手按住陈春雨的肩膀:“你站好别动。”   说着,她甩了甩手腕,抡圆了巴掌,扇在陈春雨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响起,直打的陈春雨头一歪,嘴角沁出一丝血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四周一阵寂静。   随即,陈春雨声嘶力竭的尖叫声响起:“你!你敢打我!”   阮灵儿甩着有些发麻的手掌:“脸皮真厚,震得我都麻了。”   陈春雨:“!!!”   阮灵儿冷冷淡淡的盯着她:“你打我丫鬟,我打你,这样就算是扯平了。”   她偏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添香:“解气了吗?”   添香:“……”   可太解气了啊!   阮灵儿补充道:“若还不解气,你自己动手,她脸皮厚,我手疼的紧。”   添香感动的热泪盈眶:“小姐受苦了。”   小姐待她真好!   阮灵儿诚恳的点头:“我的手确实受苦了。”   陈春雨气血上涌:“阮灵儿!你个小贱、人,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阮灵儿利索的扯、下她腰间的帕子,趁着她张嘴叫嚷,直接将帕子塞进她嘴里。   “呕……”陈春雨难受的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