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病娇

做贼心虚

    房间内,阮灵儿趴在房门上听了会儿动静。   便忙转过身,蹑手蹑脚的朝屏风后面跑去。   白锦渊推开门的瞬间,正巧看到那抹身影钻到屏风后,眼底闪过一抹兴味。   抬脚走了进来。   赤心正要跟着进来,房门就这么在他面前关上了。   赤心:“???”   王爷是想把房门砸他脸上吗?   他觉得是,但他不敢说!   只能委委屈屈道:“主子,不用属下伺候吗?”   虽说在王府里,王爷沐浴也不喜叫人伺候。   可这毕竟是在外面啊。   没个人贴身伺候,多危险。   侍女险些没忍住笑:“小哥随我来,耳房里有茶水点心,小哥可在里面稍作休息。”   “不必了,我守在门外,保护我家主子。”赤心钢铁直。   侍女:“……”   房间内阮灵儿:“……”   保护你/妹啊!   用你保护啊!   白锦渊眸光盯着那小小的一团,笑意要从眼底溢出来了。   侧身对门外赤心吩咐道:“下去休息吧,无需保护。”   阮灵儿这才满意的哼了哼。   她站起身,捏着嗓子道:“请公子移步浴池,先行沐浴。”   “公子且放心,本店注重隐私,不会有闲杂人叨扰。”   “若公子心有不安,门边椅子上放有铜锁,可将房门暂且上锁。”   白锦渊目光落在那把铜锁上,玩味的笑了笑。   走过去,放下门栓。   清脆的落锁声响起,阮灵儿没由来心头一颤。   感觉……   被锁住的不是门,是她。   房间很是宽阔,进门处左边位置靠墙放着个软塌。   右边则是一张不透光的屏风遮挡。   初秋时节,屋里便以烧起了地龙,暖意四起,还有些热。   白锦渊走到屏风后,只见地上开凿出一个浴池。   水雾弥漫,散发着淡淡的花草香气。   池子前放了个衣架,上面挂着件暗红色长袍。   左侧也是一个屏风,那抹熟悉的身影,正安静的站在那。   白锦渊好笑道:“在下要沐浴了,姑娘不出去?”   阮灵儿一噎。   出去?开什么玩笑?!   她大费周折把王爷请来,又不是为了让王爷洗澡的好吗!   但这话不能说。   干笑道:“公子只管沐浴便是,我不会偷看的。”   她会光明正大的看。   白锦渊也没多言,褪掉衣衫,缓缓走进浴池。   精瘦健壮的身影,透过屏风,可略窥一二。   阮灵儿抿唇,感觉有点上头。   忙转过身,将备好的线香点燃。   待线香燃至一半,她开口提醒道:“公子,沐浴时间不宜过久。公子穿上本店为公子准备的浴袍,移步这边。”   白锦渊半阖的眸子睁开,缓缓起身,简单的擦拭后,套上那件暗红色袍子。   除了浴池范围,便是满铺的地毯,倒也不用穿鞋子。   直接赤脚绕过屏风。   阮灵儿也是一身暗红色长袍,脸上戴着同色珍珠面纱。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藕臂白皙,煞是好看。   白锦渊看着她,她也看着白锦渊。   冷白色的皮肤,在暗红色袍子的衬托下,更显颜色。   原本总是用发冠束起的墨发,此刻散落在背后。   行走间,衣袂飘飘,活像是话本子里,吸人精气的妖/精。   阮灵儿咽了咽口水。   刚才诵了百遍清静经,才得的些许清明,刹那间崩塌。   满脑子只剩下一句。   食色/性/也……   白锦渊好笑的轻嗤一声。   上前两步逼近阮灵儿,微微附身与她对视,声线清冷却透着莫名的缠/绵。   “好看吗?”   说话间,发梢落下的水珠,顺着那对精致的锁/骨,滑/落进衣襟。   引着视线也不断下移。   阮灵儿只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一句好看险些脱口而出。   终究还留有几分理智,慌乱的移开视线,侧身让开位置:“公子请躺下歇息。”   白锦渊意味深长的在床榻和阮灵儿身上扫视。   阮灵儿:“……”   王爷什么都没说。   就好像什么都说了。   可……   她真没有想瑟瑟。   至多……   至多也只是想窥窃几分春/色而已!   白锦渊对她向来纵容,听话的过去躺下。   看着那钟灵毓秀的人,此刻乖巧顺从的模样,阮灵儿可耻的冲动了。   她深吸口气,堪堪压住内心的悸动。   走到床头位置,拉了凳子来坐下。   正儿八经的开始给白锦渊按摩:“公子闭上眼睛,放松……”   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力道却是不弱。   从头到肩膀,到腰肢,每一处穴位,都得到了很好的放松。   待线香燃尽,阮灵儿也终于停下了有些酸/软的手。   她甩着胳膊抬起头,正对上白锦渊的视线。   一片清明的眸子里,夹杂着一丝一样的火/热。   阮灵儿有些诧异:“王爷没睡着?”   “没有。”   白锦渊坐起身,慢条斯理的拢着下滑的衣襟。   阮灵儿忙道:“这是按摩的正常现象!”   白锦渊玩味的扯了下嘴角:“本王什么都没说。”   阮灵儿:“……”   心里暗恨,果然不能干坏事!   容易做贼心虚!   她机智的选择转移话题:“王爷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着全身放松?”   “这间屋子,是王爷的专属,只接待王爷一人。”   她强调道。   白锦渊也没在逗她。   将人捞进怀里,下颚抵在她脑袋上厮/磨道:“灵儿真是古灵精怪。”   “王爷不喜欢吗?”阮灵儿瓮声瓮气道。   白锦渊:“喜欢。”   阮灵儿心里松了口气。   为了忙活这个美容院,这半个月她都没怎么陪王爷。   即便是见面,也是敷衍的说几句话,就匆匆离开。   天晓得她多紧张王爷生气。   白锦渊:“如此,原本准备送去阮府的酸梅,便改送到这儿吧。”   阮灵儿:“!!!”   果然是生气了!   不过还好!   她抢先一步!   “赤心说,这次采买的酸梅,比寻常吃的酸梅,要酸上许多倍。”   阮灵儿心都揪起来了。   酸上许多倍!   还没吃呢!就感觉口水四溢,牙都酸倒了!   她讪笑着。   刚想说什么,就听到白锦渊继续道:“送过来,给灵儿用来招待客人吧。”   阮灵儿:“……”   说话倒也不必这么大喘气!   想吓死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