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病娇

贵宾一位,里面请……

    苗姬嬉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条卷在一团的丝帕。   她将帕子放在几人面前,小心翼翼的拆开。   里面放着些灰褐色的粉末。   苦涩的味道夹杂着浓郁的腥气。   只打开的瞬间,便扑面而来,熏得几人连忙捂住鼻子。   阮灵儿面色也古怪了起来。   傅雪云皱眉,手在面前不停的扇风:“这什么东西,真臭。”   “药粉啊。”苗姬笑容古怪:“男子用的,且效果极猛!”   “我对药草了解不多,但这东西绝不会看错!”   她被熏得退后了几步。   傅雪云没好气的嗔了眼苗姬,偏头看向阮灵儿:“灵儿,这究竟是什么?”   阮灵儿沉默半晌:“壮/阳/药。”   几种动物的……加上鹿血一类的大补药材,晒干、研磨成粉。   是那种不管人死活的猛药。   傅雪云眸光诡异复杂:“这是……五皇子用的?”   傅玲珑惊愕:“五皇子看着康健,里子竟这么虚吗?”   这么多补药,可不是要将人补的流鼻血了?   阮灵儿尴尬的不行。   可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不得不继续说道:“白宇飞的面色,并不想虚弱的样子。”   “这应该是给皇上用的。”   先前她给皇帝切脉时,就察觉到皇帝有用过补药的痕迹。   但这种事情,对男子而言,是不便明言的隐秘。   她便三缄其口,慌做不知。   说着,她嫌弃的用两根手指,将那些粉末重新包了起来。   “崔太医府中的人说过,求德在医术上天分不高,因此他偏爱投机取巧。”   “喜欢研究一些偏方,这个东西,应该是出自求德之手。”阮灵儿说道。   傅雪云认真思索片刻:“我记得,好像就是求德进了五皇子府后,皇上才开始偏爱五皇子的。”   “这还不简单。”   傅玲珑一耸肩:“山贼草寇入伙,还需的递交投名状呢。更何况,求德进的是五皇子府。”   “若不拿出点本事来,五皇子的脾气,怎会理他。”   阮灵儿有些无语:“也不知白宇飞是怎么想的,拿这种东西给皇帝用,是怕皇帝能够长命百岁吗。”   这种药粉,用起来看着效果好。   可实则,内里全都透支了。   等到这东西再也起不来效果时,人便虚的只剩下一副躯壳,大罗神仙也难救。   可笑的是,皇帝竟还真的受用。   如此便能看出,这皇帝也是够不靠谱的。   “把快这脏东西收起来,待会儿销毁了去。”   她将帕子推到苗姬所在的方向:“说说刘芳菲手里还有什么。”   苗姬把东西收好。   事无巨细的说了她在刘芳菲院儿里看到的东西。   阮灵儿挑眉:“都是些低等蛊虫,有些甚至连蛊都算不上。”   苗姬点头,不屑的撇嘴:“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就这本事,我随便一只蛊虫,就能收拾了。”   “就这货色,还将你们的圣蛊给窃了去。”阮灵儿一个白眼翻过去。   苗姬顿时像吃了活苍蝇一样。   恶心。   太恶心了!   “她手里的东西,我心里有数,便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阮灵儿收回视线。   喝了口茶水,压下心口的恶心,才继续道:“雪云也该去神医谷求药了。”   傅雪云点头:“若非府里不安稳,我早就去神医谷求药了。”   “三哥明后天回来,你去求药时,叫他跟着一同去。”   阮灵儿叮嘱道:“三哥是男子,求人的事,合该他来。”   傅雪云:“……”   听着没什么道理,但又无从反驳。   只好笑着应下:“成,我记下了。”   几天后。   阮泽武亲手所制的‘药铺连锁策划书’,由香芋转交到了阮灵儿手上。   她翻看了几条,眼里便满是惊叹:“三哥这经商头脑,属实不错。”   香芋:“三公子如此疼爱主子,主子何必要这般曲折?”   设计叫阮泽武去求药,长老出面推拖几次,再开出要这份策划书的条件来。   也太麻烦了些。   “你懂什么。”阮灵儿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将策划书递过去:“就按照这个来,银钱我已经准备好,你等会直接带回去……”   药铺的事交给香芋和白若,阮灵儿就全心忙活美容院这边。   要开连锁,前期投入太多,她需得做些赚钱快的行当。   除了花楼、赌坊这等子灰色产业,就属美容院来钱快了。   京都贵女众多,而女子,素来在意容貌。   时间转瞬即逝,半个月后,美容院一切准备就绪。   阮灵儿亲手写了封请柬,郑重其事的装进朱红色信封里。   连信封上的字样,都奢/靡的洒了金粉装饰。   又将信封,连用一块鸡蛋大小,刻有白锦渊名讳的玉简,放进一个上等紫檀木匣子。   “红袖,把这个送去王府。”   她敲了敲匣子,叮嘱道:“记得,要亲手交到王爷手里才行。”   红袖应声离开。   …… ……   入夜,一辆马车停在合庆巷,弄妆美容院店门前。   赤心看了眼店名,轻敲了下车厢:“主子,到了。”   白锦渊从马车里出来。   看了眼店门左侧挂的‘试营业’牌匾,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似笑非笑,饶有深意。   他抬脚走进店里。   候在前台的侍女恭敬的看着他:“请问公子可有预约。”   不等白锦渊说话,看到他腰间的玉简,忙道:“公子里面请。”   “从楼梯下的门去到后院儿,自有人接待公子。”   白锦渊微微颔首,按照侍女所言走了过去。   店门装饰的典雅大气,可进了后院,光线便昏暗了不少。   晦暗不明的烛光,淡淡的幽香,层层纱帐帷幔。   赤心眼底满是戏谑。   好嘛,捯饬的与那些寻/欢作乐之地,只差一个姑娘。   这时,一位着粉白色长袍,戴着面纱的侍女迎了上来。   赤心:“……”   连姑娘也不差了。   侍女恭敬道:“公子这边请。”   将人引到净室,躬身后退两步:“请公子先沐浴更衣。”   白锦渊沉默的抿了下唇角。   赤心挑眉。   先沐浴更衣?   愈发像寻/欢作乐之地了。   只不过,王爷是被寻/欢的那个……   侍女看出白锦渊的迟疑,又道:“公子沐浴更衣后,心中疑惑自然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