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离就掀桌,侯爷跪求我原谅

第50章 沈氏求一张和离书

  沈湘晚说:“沈氏想向家主求一张和离书!”   一言出,正厅里的人纷纷看向沈湘晚。   沉默,无尽的沉默。   乔煜最先反应过来,拉住沈湘晚:“湘晚!你在说什么!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啊!”   乔煜这一开头,在场众人纷纷反应过来。   周氏和乔烁一左一右去架沈湘晚。   周氏劝道:“湘晚啊,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你和侯爷伉俪情深,别为了外人吵架。”   周氏挤了挤眼睛,乔烁立马收到自家媳妇儿的旨意,跟着附和。   “就是啊,堂弟,你快劝劝湘晚,夫妻二人哪有隔夜仇啊,把话说清楚就好了。”   沈湘晚眼圈通红,她挣脱了周氏和乔烁夫妻二人的搀扶,跪在乔蒙跟前不卑不亢。   周氏不解,心里闪过疑惑,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还是说她年纪大了,力气不如从前了?   “家主,妾身嫁入昌平侯府三年,上孝婆母,下敬弟妹,操持全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沈湘晚说这话时,乔煜的嘴角微微抽搐。   若半年前她说这话肯定让人信服。   但这段时间,沈湘晚就像疯狗一样,逮谁咬谁,一把短刀被她耍的虎虎生风,看不顺眼就给抹脖子。   就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受了委屈?   “湘晚是罪臣之女,一介孤女无母族依靠,唯一的指望就是侯爷。”   “三年来,湘晚将昌平侯府打理的蒸蒸日上……”   沈湘晚说得声泪俱下,连带着周氏都在抹眼泪。   周氏偏头和乔烁说,“多好的孩子啊。”   乔烁连连点头。   乔煜的嘴角不住抽搐,他上前一步要去扶沈湘晚,被朱氏拉住衣袖。   “侯爷,你选择了夫人,对吗?”   乔煜警告的看了眼朱氏,“你老实点,我会善待你的。”   说罢,他甩开朱氏的手,去搀扶沈湘晚,“起来,晚晚,咱们中间有误会,我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乔蒙长出一口气,不着痕迹的往旁边侧了侧,抬眼皮看了看乔煜和沈湘晚。   俩人正在说话。   就是现在!   跑!   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脚底生风。   但沈湘晚的速度比他还快。   她拎起裙子站起来,又跪在乔蒙跟前。   动作干脆利落到乔蒙震惊。   这真是沈家娇生惯养的女儿?身手这么利索吗?   乔蒙没办法装瞎了,他咳嗽一声:“是啊,湘晚你操持昌平侯府三年,所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   有戏!   沈湘晚眼睛亮了亮。   借坡咱就往下走。   乔煜眼看情况不对,伸手去拦,但乔蒙和沈湘晚都不理他,尴尬的他八百个假动作,“诶……晚晚……嗯……”   乔煜沉默了下来,尴尬的收回手挠了挠头。   沈湘晚继续哭诉:“这三年来,侯爷待妾身极好……”   乔烁深深的看了眼乔煜,长安城众人皆知昌平侯夫妇感情不睦。   沈湘晚真是张开嘴就说。   乔煜尴尬的低下头,摸了摸鼻子,“是……对,湘晚咱俩感情这么好,为什么还要和离?”   沈湘晚没搭理乔煜,继续说:“妾身三年无所出,不忍侯爷膝下无子。”   “侯爷之前又在妾身父亲牌位前立誓,此生不纳妾。”   “妾身不忍侯爷背负背信弃义一名,所以,自请下堂。”   女人字字珠玑。   她将自己的地位放的很低,将所有过错都拦在自己的身上。   这是乔煜没想到的。   他以为照沈湘晚的性子,一定会将乔宅闹个鸡犬不宁,到时候他有的是发挥的余地。   也对,为了扳倒沈家,她在沈家伏低做小三年,隐而不发。   乔煜是不会放过沈湘晚的。   他实在忌惮沈湘晚手中的把柄,沈湘晚一日是乔家妻,一日就拿乔家没办法。   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啊!   就比如现在,他“噗通”一声跪下。   搞哪出。   乔蒙傻眼了,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   “家主,是我糊涂,是我混蛋。我辜负了湘晚的真心……但倩儿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我愿意让位!”   沈湘晚打断乔煜,一瞬间,僵持不下。   沈湘晚站起来,朝乔煜盈盈一拜,“侯爷,您说得对,救命之恩不能不报。湘晚不能将您置于不仁不义的地步。”   这话说得太深明大义了,直说到男人的心坎里。   乔蒙忍不住感慨,多懂事的一个孩子啊,乔煜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夫妻二人对拜,看着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画面有些滑稽。   “罢了罢了,侯爷也是真心悔过,湘晚啊,活人还是得往前看的,平妻入府,你依然是府中主母。你说是不是啊。”   乔蒙当起了和事佬,他嘴上在和稀泥,实际上是在拉偏架。   在劝沈湘晚咽下这口气。   沈湘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乔家还真是一丘之貉。   说了这么多,她口干舌燥的,也没兴趣和乔家人再废口舌了。   于是沈湘晚说,“家主,要不要聊聊?”   乔蒙:“不用不用,你两口子没事儿就行,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眼看着乔蒙又要拿腔作势,沈湘晚打断他,女人微挑的眸子里带着彻骨的寒意。   乔蒙被沈湘晚看得有些心虚。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这般懦弱。   “家主和老太爷真的病了吗?”沈湘晚这么问。   周氏本来还站在沈湘晚这边,听到沈湘晚的话忍不住埋怨,这丫头怎么胡说八道不敬长辈呢?   “老太爷和父亲不是真病还是装病吗?”   乔蒙心虚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是……是啊。”   “那正月十三夜,家主在哪里?”   乔蒙准备跑路的身影晃了晃,他吞了口唾沫,局促的看着沈湘晚。   乔煜也停下了动作,看沈湘晚的目光带着忌惮。   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你想说什么?”乔蒙的眼中带着忌惮。   “正月十三,家主和老太爷一夜未归,回来后便重病缠身,实在让人狐疑呢。”   沈湘晚悠哉悠哉的朝着乔蒙走过去,女人嫣然一笑,“家主,您别紧张嘛!妾身就想求一张和离书,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