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钟小妹面前,随后温柔的把她扶起来。 “等一下闭上眼睛,等一下要十八禁的场面暂时不适合你看。” 说着,宁拯把钟小妹的手拉起来,放到她眼睛上。 钟小妹有点茫然,但还是照做了。 宁拯缓缓转身,陈浩南瞳孔骤缩,不知谁喉结滚动的声音格外清晰,像极了砧板上待宰的鸭子。 “都过来,跪下磕一个,这事就算过去。” 宁拯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却让空气瞬间凝固。 陈浩南猛地抬头,道“你你到底想怎样,阿Sir?” 宁拯无语的笑笑,他们把钟小妹带走,要拍她裸照,现在问他想怎么样? “我不想打人,但是想打你们。” 宁拯摩挲着指节,这句话像根钢针扎进众人心里。 山鸡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话瞬间他怒火中烧,又想到刚才自己竟然连看宁拯的勇气都没有,恼羞成怒,暴起的青筋几乎要撑破皮肤,嘶吼着挥刀冲来。 “扑街!老子宰了你!” 寒光闪过的刹那,宁拯动了。 他抬腿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锐响。 山鸡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铁架上,货架轰然倒塌,杂物劈头盖脸砸下来。 他咳着血沫想爬起来,却发现肋骨断了几根,连呼吸都扯着剧痛。 大天二和巢皮本能地往前冲,却被陈浩南猛然死死拽住。 陈浩南脸色煞白,额角冷汗顺着下颌滴落,他盯着宁拯周身若隐若现的压迫感,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阿sir,这次我认栽,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南哥!你怕这衰仔?!” 山鸡挣扎着吐出带血的牙齿,眼神猩红。 陈浩南猛地转身,声音在储物间炸响。 “闭嘴,你不要出声。” 这声喝斥让山鸡彻底愣住,他在陈浩南眼中看到恐惧,陈浩南转回头时,脊背绷得笔直,却还是微微弯下腰。 “阿sir,你给句话。” 宁拯盯着他涨红的脸,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不大却让陈浩南浑身紧绷。 “你在教阿sir做事?” 话音未落,宁拯一个巴掌扇过去,陈浩南瞳孔猛地放大,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腹部便传来一阵仿佛被重锤击中的剧痛,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震落大片墙灰。 大天二本能地想要格挡,可还是被一脚踹在他胸口,骨骼错位的脆响混着他的闷哼在狭小空间炸开。 紧接巢皮也直接挨了一拳,脸朝下摔在地上,牙齿磕在水泥地上迸出鲜血。 山鸡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宁拯已经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满脸血污的混混。 “这一脚,是让你记住,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 话音刚落,脚尖毫不留情地踹在山鸡肋骨处,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山鸡惨叫着蜷缩成虾米,疼得眼前直冒金星。 宁拯转身牵起钟小妹的手,动作轻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暴揍众人的不是他。 “走吧,这里的垃圾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他带着钟小妹跨过满地狼藉,身后传来陈浩南等人痛苦的呻吟声。 推开储物间的门,酒吧里的喧嚣声扑面而来,闪烁的霓虹灯光照在两人身上。 钟小妹仰头看着宁拯,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崇拜,有敬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宁拯低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痞气,仿佛刚才的血腥一幕从未发生过。 “说好了请你喝奶茶,遇到些不愉快,很晚了,送你回家。” 霓虹光影在街道上流淌,宁拯牵着钟小妹的手穿过几条街巷,最终在丽晶大酒宾馆门前停下。 宁拯刷卡推开房间门,将钟小妹轻轻带进屋内。 房门闭合的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只剩下彼此急促又紊乱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 他一把将钟小妹抵在门板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目光灼热地凝视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是要送我回家吗,怎么来这里?” 她仰头望着旋转门上方闪烁的鎏金招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方才在酒吧储物间的惊险仍让她心有余悸,此刻却又被眼前的奢华晃得有些不知所措。 “刚才让你受惊了,你一个人睡我不放心。” 话音刚落,宁拯就已经俯身,吻住了她柔软唇瓣。 温热的气息瞬间将钟小妹笼罩,她先是猛地僵住,睫毛剧烈颤动着,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前。 可宁拯掌心传来的温度顺着她腰间蔓延,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那些在心底翻涌的恐惧与慌乱,竟在这一刻化作了绕指柔。 宁拯的吻带着炽热与霸道,他辗转吸吮,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钟小妹从最初的惊愕与慌乱,渐渐沉沦在这热烈的吻中。 她缓缓闭上双眼,双手也从抓着衣角改为环住他的脖颈,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宁拯的吻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耳垂、脖颈,留下一串细碎的吻痕。 他的手掌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隔着薄薄的衣衫,点燃她身体里每一处敏感的神经。 而钟小妹则娇喘连连,脸颊绯红如霞,整个人仿佛都要融化在他的怀抱之中。 宁拯的吻愈发灼热,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感。 钟小妹的双腿渐渐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在他怀里。察觉到她的无力,宁拯手臂猛地一揽,轻松将她打横抱起。 嘤咛~ 她紧咬着唇,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膛,能清晰听到那擂鼓般的心跳声。 宁拯低头看着怀中如小猫般蜷缩的人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迈步朝着柔软的大床走去。 华贵的床品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宁拯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却并未松开手,而是顺势覆上。 床头水晶吊灯洒下的暖光将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在墙面投下暧昧的剪影。 他的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便再次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