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就完了?往后该怎么做?说清楚,休要煳弄本王。” 白恩赐思忖片刻,道:“奴会好好听王爷的话,王爷说往东,就往东。早上要早起,为王爷更衣,梳头,洗漱。要是,要是王爷不怕的话,奴还给王爷做饭,伺候王爷。” 一面说,一面观察王爷表情,只见王爷眼角弯起来了,看着十分开心,白恩赐松了口气。 可是当他说完时,王爷脸刷黑了,白恩赐不知道哪里又做错了。还没开口问,就听到王爷说:“没了?就这些?” 竟然嫌不够? 也罢,话放在这里,反正等少年病好了,一切都不作数了。眼下先为这祖宗顺毛。 白恩赐继续道:“让王爷开心,不惹王爷生气,爱护王爷,保护王爷,把王爷放在心尖,一切以王爷为中心……” 本来还想搜索一波花言巧语的,想不被王爷打断了,“你口中的王爷是谁?” “……你。” “你是谁?说名字。”霸道王爷道。 这么骄傲的吗? 白恩赐耐心道:“夏国的安亲王—夏玥。” 第9章 霸道王爷:自重 话音一落,少年方才绷紧的肌肉放松了,心中的冰块开始化了,脸上露出霁月乍现的笑容,如清风暖阳一般,不见半分疏离。 不知不觉,少年已经走到了鱼塘岸边,“记住你说的话,若是敢违背,本王一定饶不了你!” 竟然当真了,说这话明明就是哄他的,罢了,反正病好了啥都不记得。 白恩赐抬头挺胸,道:“一定不会忘记。” “上来吧!”少年伸出了白腻的手,语气都软了几分,看来是哄好了。 听了他的话,白恩赐慢慢稳身下来,他蹲久了,腿早就不行了。 木墩随筛糠腿来回摆动,菜也随之抛落在水中, 终于,如他脑子里幻想的结局一样,“嘭”的一声,人倒菜撒。 白恩赐一头扎进水里,当即,溅起一波水在少年身上,一池清水就因四盘菜染了味道,少年好不容易缓和的脸刷黑了。 气得一个转身,走了! 等白恩赐爬起来时,还没缓过神来,进水的耳朵就听到了一声暴怒。 “把池子洗干净再进来!” “嘭!”关门了。 白恩赐:T~T 霸道王爷一点都不可爱,还是温柔王爷好,烧了厨房都不生气的,还反过来安慰他呢。 要是钱管家知道他这么想,可能要气死,毕竟温柔王爷把气都撒在他身上了。 白恩赐费心费力地洗干净池子,已经是傍晚了。拖着又疲惫,又湿漉漉地身体敲门,“王爷,我洗好池子了。” 没人回应,再敲,“王爷,奴把池子擦得干干净净了,您出来检查一下吧。” 还以为霸道王爷脾气硬,不会爽快开门,正想继续敲门,门从内打开了。 白恩赐正趴在门上,门一开,人就顺势把王爷压倒了。 王爷右肩还有伤,白恩赐把人家伤口压出血来了。王爷忍着不发出声音,但是他皱起的眉头出卖了他。 白恩赐才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疲惫的身体因充满了愧疚,又提起神来了。 “王爷,你没事吧!王爷,我看看你的伤口。”说着,要去扒开王爷的衣服。 王爷毕竟是个少年,伤口还是把他弄疼了,也没推开罪魁祸首,任由他对自己搓圆弄扁。 白恩赐看到绷带印出了血,又见少年咬牙不发出声音,当即心疼得不得了。只恨这伤口为什么不长在自己身上,何苦去害一个少年。 少年见白恩赐担忧的神情,没有半点掺假,忽然觉得肩膀上的伤不疼了。 白恩赐衣服滴的水落在少年身上,少年才注意他双手都被泡皱了,脸上略显疲惫。当即,心中泛了难以觉察的爱怜之意,他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不容他过分思索,便听到自己说:“脱掉你这身衣服。”意思是:换掉你这身衣服。 白恩赐直译,以为少年要他裸奔。 “王爷,自重!”白恩赐条件反应拉开彼此距离,双臂抱怀,颇有小女子被羞辱之态。 他的过激反应,倒是唤醒了王爷潜意识里的兽心。 王爷全然不顾肩膀上的伤口,勐地扑在白恩赐身上,幽幽打量着身下之人。白恩赐不敢推开他,还不是怕碰到他伤口。 王爷见人顺眉顺眼,心里畅快几分,一把扯过人的腰带。当即,湿漉漉的衣服如花瓣散开般,散开了。 白恩赐:腰带太不争气了。 白恩赐过去常常生病,几乎没有日晒雨淋,身子娇贵的很,被白家二老当做女儿养在深闺宅院中,养出了一副好皮囊,一身冰肌玉骨。 几乎不压与夏玥。 不过,一个是俊俏,一个是阴美。 当衣服散开时,就露出白腻透水光的雪肌,胸口沾珠带露,像荷叶盛的清珠,一颗颗只在雪肌暂留一瞬,随即没入了半掩的衣服中。 少年目光随水珠滑下,他忍不住想去看看那隐秘之处,到底是何种风景。双手要扯开碍眼的衣服,却被人制止了。 正想发怒,就听到有人说:“王爷,你别揪我裤子。” 裤子? 所以,下面的风景…… 少年王爷脑海出现了画面。白恩赐不知道少年在想什么,但是当他说完话时,他看到少年喉咙滚了滚。乌沉沉的眸子流露出了失望,晦暗不清,实在让人怀疑。 但是原着可没说少年是弯的,人家少年还有两个爱慕对象呢。 一个是青梅竹马,可是之后嫁给长盛帝了。另一个是女主角,女主向来是男主的标配,结局不言而喻。 所以,少年不仅家庭不幸,情路也坎坷。 想到这里,白恩赐对少年又多了几分同情,看少年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殊不知,他这种表情在少年看来,就是纵容。 于是,少年扒开了他的裤子。不知道少年是不是经常扒人裤子,反正一扒一个准。 “哗啦”一声,落入眼帘的是白白嫩嫩的小白白。 第10章 霸道王爷:挺嫩的 “哗啦”一声,落入眼帘的是白白嫩嫩的小白白。 呆了,都呆了,两人都呆了。 白恩赐是石化了,少年是被美景给惊艳到了。 一阵清风吹来,有人抖了一下,连带小白白也抖了一下。在少年看起来,那就是在勾引他,正想拿手去捉呢! “你干嘛?”白恩赐倏地提起裤子,大喊道。 美景忡然消失了,少年眼底忽暗,气鼓鼓的,“你!给本王把裤子脱了。” 什么狼虎之词,脱你大爷,要不是原着说你是直的,老子都要认为你是弯的了。 饶是白恩赐再怎么不开心,也没表现出来,诚诚恳恳道:“王爷,奴去换件衣服,您看毛毯都被奴打湿了。” 说罢,二人垂眼看毛毯,确实打湿了。少年失神地看着地毯,呆呆不说话。 那就默认了,白恩赐急忙滚开。取了衣服,还先去后院的温泉洗个澡澡。 后院有一面小瀑布温泉,流到下面大理石砌成的小池,共有三个,上面两个较小,下面一个则较大。 大的池塘上面架着水榭,水榭只有一道曲廊可通。今天白恩赐就是在大池塘罚蹲的。 后院两旁种有一片的海棠花,虽是夏季,可这花却依旧开得灿烂,累得枝丫满满坠下。 真是不合常理的世界! 令白恩赐咋舌的是,他前脚刚下水,后脚就来人了。还能是谁呢,霸道王爷呗。 少年合衣落水,白恩赐方才被吓到了,所以,他也穿得严严实实的呢。 霸道王爷一下水,一个眼神都舍不得分给他,不过吩咐给了他一个命令,“过来,擦背!” 白恩赐:??? 逗我玩呢?你穿着衣服呢?我怎么擦? 少年在白恩赐脸上读到了:王爷是傻子 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心慌,说错话了。 但,错的永远不是本王,是奴才,是奴才不会变通。 “还杵在那干嘛?把本王说的话当耳旁风?今日是如何许诺的?贱奴就是贱奴,骗子!” 霸道王爷最后一句话,显然小孩子气了。 白恩赐也不恼,慢悠悠游过去,“王爷,来奴给您擦背,麻烦您把手伸出来。”笑脸盈盈。 少年不知他要搞什么鬼,还是乖乖抬起了胳膊。刚抬起,就被青年握住了双手,青年的手软软的,接触了一刻,他心颤了一下,忍不住去看相交的手。 与心里某种期待不一样,青年拿着他的手搓来搓去,手缝都掰开来搓,嘴里时不时溢出惊叹之声:“啊,王爷,你的手真好看呀!” 这话压制住了少年的暴怒,不然某人有可能被按在水里暴打了。 被夸的王爷幽幽道:“你在调戏本王?” 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说这样的话,嘴太欠了。 说完,青年都不敢握他手了,呜呜……小王爷委屈极了。 随着青年缓缓将他的柔荑放入水中,骄傲王爷急忙补救道:“把嘴巴闭上,继续搓。” 话音一落,才知道用词不雅,幸好青年没反应过来,否则他要羞得进水了。 白恩赐可不知道少年有那么多的心路历程,他只知道,小王爷的手太软了,嫩嫩的,跟豆腐一样,好想吃一口呢!单衣里面的皮肤应该更嫩。 情不自禁朝湿身的少年望去,殊不知少年也在看他湿身。 要说最诱人的,不是一丝不挂。而是湿衣贴身,露出若隐若现的凝肌玉骨来。 随着目光慢慢往上移,最终二人目光相汇,四目中间仿佛有一道闪电,氤氲的雾气飘挡住了视野,却挡不住彼此眼瞳中的缩影。 此时,犹如一幅的动态唯美图,温泉飘来稀稀淡淡的雾气,有两个俊美的公子静静观看彼此,水汽弥漫在空气中,环绕在彼此之间,将二人包裹与其中,给空气增添了旖旎之感。 二人谁都未曾说话,也许不想打破宁静的美好吧。 然而,这都是少年的幻想,真是情况是:白恩赐尿急了,憋太紧了,眼睛都染了雾气,他在想如何脱身,出去解手呢。 终于忍不住了,白恩赐不合时宜地说:“王爷,奴想出去一下。” 没说原因,是觉得不好意思。但是也因此得不到王爷的同意,王爷不准。 白恩赐恳求道:“……王爷,奴奴,尿急……” 然后王爷就听到自己说:“在这里解决。” 白恩赐:!!! 话音一落,少年王爷才知自己失言,害怕这家伙真的就地解决,想都没想,就伸手握住了青年的关口,厉色道:“要是你敢在这里,本王杀了你。” 先不说杀,您老握的是啥? 白恩情求饶似地望小王爷,“……您您放手,奴奴出去解……” 差点哭了,真怕小王爷想不开,把小白白摘了,毕竟今日的小王爷性情大变。 一语惊醒梦中人,或者小王爷是被烫到了,急忙收回手,大喝:“赶紧给本王滚!” 一语末了,白恩赐如同失了身的小女子,一咕噜爬上岸,一熘烟飞奔走了。然而,温泉里的小王爷脸红了,耳朵都粉粉嫩嫩的呢。 抬起方才那只手,观摩着,摩挲着,做出了虚握的手势,好像在回味方才的手感。 挺嫩的。 第11章 霸道王爷:暖床 仅仅是一天的时间,白恩赐就开始怀疑人生了。他在想,如果天天是霸道王爷人格的话,那他还能活多久? 越发想念温柔王爷了。 自用了晚膳后,白恩赐就一直坐在外面,不敢进屋,生怕霸道王爷再做出匪夷所思的事。 比较窝囊的是,他不敢离霸道王爷太远,所以,他就只是蹲在门口而已。 坐得近,听得也很清楚,屋里传来一声命令,“贱奴!还不赶紧过来暖床!” 何时,暖床成了贱奴应该做的了? 白恩赐认为自己的贱奴身兼多职,不情不愿,不甘不愿。他,来到了屋子里。 王爷睡在床上,手支头,冷冷道:“过来!” 话音一落,白恩赐如同没有灵魂的丧尸,幽幽过去了。他不情愿的表情,霸道王爷当然看得清清楚楚,但是没关系,人过来就行了。 白恩赐也不等王爷下命令,直径掀开被子,躺在王爷左侧,王爷右肩有伤,他不敢靠近。 王爷对他的自觉颇为满意,难得没有训斥他,自个也躺下去了。一人一个枕头,离得老远了。 这就让王爷不开心了。 王爷道:“靠近点。” 白恩赐挪挪,不敢靠太近,怕被王爷体温烫到了。 这个距离,显然不能让王爷满意,又道:“再近点。” 白恩赐挪挪。 “再近点。” 白恩赐再挪挪,跟挤牙膏似的。王爷急了,脸黑了。白恩赐觉察到了,赶忙贴在王爷身上,压制住了即将要爆炸的炸弹。 距离很好,肩挨着肩,让小王爷很有安全感,小王爷心满意足地睡了。 待身边传来均匀的唿吸声,小王爷悄悄起身来往书房,没多久一只信鸽从人间仙境飞了出去。 归元寺,梅园 释空正在抄佛经,忽然竹窗上飞来一只信鸽。心里疑惑,一面从信鸽脚下取了信,只见信上几个字:他,睡在我身边 释空看了信,当即拧了眉头,手死死抓着信。 登时,信化成了灰烬。 第12章 奶王爷:戏樱桃 白恩赐是被勒醒的,他在梦中被一条蛇缠住了,醒来是被某人四肢缠得死死的,要不是介怀于少年的伤口,他就把人推开了。 他躺在床上如同木墩,一动不动,眼珠咕噜咕噜打转,想着霸道王爷何时能醒来?想着今天如何赚得一天的狗命。 正在思考间,少年醒了,少年抬眼瞄他,见他叹了口气,忧愁爬满了脸。少年打算继续装睡。 正这时,白恩赐恰好垂眼,恰好对上了少年的眼睛,青年倏地一惊,冷汗都冒出来了,瞄了眼窗外,天很亮了。 白恩赐骤然爬起来,跪在床上道:“王爷,奴这就给您更衣。” 态度诚恳极了,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王爷却怔怔瞅着他,目光里有困惑、不解,也有些惊慌。 白恩赐以为又惹霸道王爷生气了,垂眼,郑重道:“奴起晚了,请王爷恕罪。” 话音未落,少年就朝他扑过来,把人压在了床上。 猝不及防被床咚,白恩赐脑子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有人说:“白哥哥,你怎么了,怎么那么怕人家?嘤嘤,玥儿很可怕吗?嘤嘤……” 少年的哭声断断续续。 白恩赐:!!! 有被震惊到,但经历昨天的突变之后,他脑子里出现了一句话:今天是小奶娃? 少年眼泪落在青年颈项中,小拳拳捶捶你,纤长的腿时不时蹭一下。 小奶娃,无疑了。 小奶娃总比霸道王爷好,最起码是奶爸,不是贱奴。白爸爸摸摸玥儿的小狗头,试图展现自己的父爱精神。 “好啦,不哭了。爸爸没有怕你,爸爸疼你。” 夏玥:“……”这便宜占的。 话音一落,白恩赐才想起来少年只是人格变了,自己是王爷的记忆没变,慌了。 他辞钝色虚道:“…这个,那个,王爷呀,要传早膳吗?” 少年搂住青年的脖子,哭哭啼啼道:“不要,不要,玥儿还要睡觉觉。哥哥要陪人家,哥哥也不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