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被小黑莲算计了

第3章

因为少年是个孤儿,五岁父母和离,七岁父亲病死,留他一个人孤孤零零的。 白恩赐不做多想,只道:“家父对过往之事,提得不多。我也只知道,家父年轻在太医院做过官罢了。至于他是什么风云人物,我更不知道了呀。” 书中对白老太医根本没提过一嘴,自然不知道。 少年听了他的话,以为在敷衍,心中有些恼怒,也不好发出来。只能温水煮青蛙了。 后来,二人没聊几句就停下了,白恩赐是困了,夏玥是不想聊了。 翌日,天已经大亮,白恩赐还在贪恋被窝里的温度,梦中是原世,他依旧是富三代,豪车美女,招手即来。 “贱奴,还不起来!” 第5章 霸道王爷:王爷喜欢骚红色? “贱奴,还不起来!” 一道声音在白恩赐梦中响起,恍若天皇老子在天咆哮。天皇老子又吼了几次,语气一次比一次暴戾,仿佛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白恩赐顿感有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当即,香梦破碎,睁开迷离的双眼。 只见一张放大的脸,脸很好看,可是却蛾眉倒蹙,杏眼圆睁。 白恩赐脑子恍如有一道电波闪过来,他倏地立起身子,哂笑道:“王爷,早上好!” 话音未落,他脑袋就遭到了枕头的暴击,砸得他有些懵,愣愣站着。 只见少年支腿坐在床上,眼睛翻滚焰火,直勾勾盯着白恩赐,好似随时可以喷火烧在他身上。 与平日温婉的气质截然不同,当下,少年周身散发着霸王之气。 白恩赐还未反应过来,就听一道沉沉的声音响起:“贱奴,给本王更衣?” 白恩赐:“……” 白恩赐觉得自己听错话了,或者还没睡醒,他对于少年变化完全不能接受。 他的木讷惹怒了少年,少年抽出一把软剑,搭在白恩赐脖子上,厉色道:“你聋?” 刀光剑影,方才少年抽剑时,晃到了软帘,当即软帘划破了,真刀呀! 白恩赐垂眸瞥脖子上的剑,道:“王爷,有话好好说,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说话间,身子慢慢后移,但是剑也跟着移,白恩赐索性定住脚,道:“王爷,我这就为你更衣。” 话音一落,剑已经贴在肉上了,只听见少年雷嗔电怒道:“”我”?称”奴”!” “……” 眼看刀口要把脖子割了,白恩赐抛弃所谓的尊严,委屈巴巴道:“奴这就给王爷更衣,还请王爷收回剑。” 剑没收,反而更近肉了,少年咬牙道:“这是贱奴跟主人说话的语气?来,让主人教你如何做奴才。” 话音一落,大喝一声:“跪下!” 大丈夫能屈能伸,跪就跪,白恩赐应声跪下,头都不带抬的。也不知道这个王爷如何就性情大变了,想不通。 霸王之气的少年又道:“围床爬一圈,说”奴错了”。” 语气不容半点抗拒,亦有威胁之意:若是不从,砍了你。 白恩赐破罐子破摔,反正地上铺着毛毯,跪着也不疼,保命要紧。于是,依言而爬。 少年看了颇为满意,摸着他头道:“很好,贱奴就该有贱奴的样子。起来更衣!” 说着,展开了双臂。少年的身材非常纤秀,以前白恩赐会认为他身子软若无骨。 但今日,不知怎地,觉得少年体魄变得威严起来,好像传说中的恶魔。 白恩赐取来少年往日爱穿的淡色白衣,但却撞上了一双怒瞳。 白恩赐知道少年不满意了,趁少年发火之际,换了一件朦胧水光纱。 只见少年眼中怒火烧得更旺了,白恩赐又换了一件,少年依旧不满意。少年从未说话,但从那双火烧眼睛可以看出来。 少年衣柜很多衣服,白恩赐几乎从头问到尾,少年没有一件满意的。少年也因此越来越没有耐心,拳头握紧,骨头”咯咯”作响。 白恩赐怕了。 忽见一件绛红色的长衣,白恩赐思索片刻,赌一把!拿了出来。这次少年目光平淡,没有发怒,但也没有点头。 白恩赐知道了,就这件。 古代衣服繁琐,白恩赐自己的衣服都还需理半天,更不要说帮别人穿衣服了。 绛红衣服看着简单,但是系带很多,白恩赐不知道是左衽还右衽,比试半天。 红衣穿在少年身上,愈发显得少年如同行走的火球,随时要爆炸。 贴近少年的白恩赐显然注意到了,眼看少年额头暴的青筋,青年头皮都发麻了。 他要趁火球爆炸之前,把火球包好,兴许是操之过急,腰带勒紧了。火球少年“嗯哼”了声,白恩赐抬头,就见少年憋红的脸。 白恩赐:T~T 委委屈屈。 “你是不是活久了?”少年嗔目问。 白恩赐不敢抬头看他,慌忙松解腰带,越急越乱,嗯……打死结了。 还没等白恩赐认错,他就被人提起来了,“这么蠢,是想要截肢吗?” 这句话是从少年牙缝中一字一句挤出来了。 一语末了,少年拾起床上的软剑,勐地一转,床帘的支柱断成两截了。 “轰隆!” 支架全倒了,床上狼藉一片。白恩赐眼睛瞪如铜铃,事情发生太突然,他根本不知道少年会发这么大的火。 当即,更加惶恐不安,一心想逃离此地。 少年恍若能读懂他心里话一般,贴着青年脸道:“想逃?本王是不会放过你的,收起你那心思。” 白恩赐:“……” 第6章 霸道王爷:贱奴更衣都不会 作为一个现代人,作为一个上帝,白恩赐当然懂得如何周旋。他马上换了一张嘴脸,“王爷勿要动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哼!” 少年忽搂住他腰肢,二人紧紧贴着,白恩赐以为又是什么惩罚,刚闭上了眼睛,就听到少年说:“贱奴这般害怕?腿都抖了。也罢,本王扶稳你,你就这样为本王解开腰带吧。” 又道:“小心解,若还笨手笨脚,本王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白恩赐:“……” 贴太紧了,他还能感知少年下半身的温度,不知怎么的,让他脸上烧红了一片。想着离远一点,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可少年偏不如他意。 越发用力,贴得更紧,还摩擦了一下。 白恩赐:Q///Q 会让人误会的。 “想什么呢?”少年锢住他下巴,带着邪魅的语气道:“好好解,不要走神。” 少年的体香,以及唿出的暖气,都往白恩赐毛孔里熘去,在体内化成一股奇异的感觉,蔓延至四肢,让他身体有些软。 “在想什么呢?不要走神。”少年在他耳畔轻轻道。 一句话把白恩赐渐行渐远的思绪拉回来,勐地回神,嗫嚅道:“…对对对不起王爷,我,奴奴这就解开,解开。” “嗯,乖~~”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完全贴在一起了,要解开腰带,显然没有空间了。白恩赐有意拉开距离,少年有意贴紧间隙。 当即,两具身体的温度交融,彼此之间的味道也混在一起,房间弥漫着奇妙的暧昧气氛。 然而,白恩赐身体太过僵硬,少年眉头忽蹙,推开他,“没用的东西,滚。” 巴不得。 白恩赐屁颠屁颠跑出来了,一路下山。 少年则摩挲指尖的味道,来至外面,眺望青年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勾起了唇角。 “哼,有意思。” 第7章 霸道王爷:王爷有病 白恩赐一径跑去找钱管家,钱管家正在开大会呢,见白恩赐出现在山下,带着一脸愁容,心中好奇,便忙遣散了仆人。 钱管家作辑道:“白公子,可是有何需要帮忙的?” 白恩赐太过心急,抛去了那些虚礼,将钱管家拉到无人的角落来,四顾无人,才问:“钱管家,那个,王爷……疯了。不不,不不好意,不是疯了,是变了一个人。” 语无伦次了。 他见钱管家似乎听不懂他说的话,只好将方才的事隐一半,说一半,跟钱管家描述了一遍。 钱管家见他情绪激动,手舞足蹈,忍不住好笑。但面部保持郑重,仿佛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叫白恩赐看了,越发心慌了。 白恩赐忙问:“钱管家,王爷这是怎么了?” 钱管家先是深深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半晌才幽幽道:“唉,白少爷有所不知,我家王爷这是犯病了。” “啊?” 钱管家道:“我家王爷自幼多病,可那些大大小小的病都不值得一提,唯一真正可怕的是这个病。” “什么病?” “疯癫。”钱管家道:“每次发病会让王爷性情大变,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唉,此病一直缠我王爷十多年了,唉,老奴每次看他发病也是心疼……” 钱管家自顾说着话,白恩赐却陷入了沉思。 原着曾说过,夏玥七岁时便成了孤儿,那时忽然得了怪病,此病会消磨他的神智,让他人不人,鬼不鬼。他还因为这个病,被人冤枉有谋反之心,最后被打入地牢,发病而死。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夏玥有人格分裂。 想到了什么,白恩赐问:“此病多久发一次?” 钱管家回答:“发病并不规律,但王爷已经有三年未曾发病了,老奴还以为治好了呢,想不到,唉……” 白恩赐又问:“那为何今日会发病呢?可是受了什么刺激?” 钱管家想了想道:“每次王爷发病前都会经历一些打击,这次发病可能是因为受了伤,和惊吓吧!” 意思是:王爷发病都怪你,帮你挡刀,你还烧了王爷的小厨房。都是你的错。 虽然,钱管家语气没有责怪之意,但是夏玥发病确实因白恩赐而起,愧疚的酸水都溢出来了。 他真是罪人啊。 白恩赐心虚地问:“那如何让王爷变回原来那样子呢?” 他都不敢说,“治好”二字。 钱管家道:“要想恢复如初,就需要顺从他,不能忤逆他。特别是王爷发病时见到的第一个人,他会将那人认作自己最亲近的人。所以,这个人就是王爷病好的关键。” 顿了下,叹了口气,又道:“如若反其道而行之,王爷将会失去意识,失心疯而死。” 说完,意味深长瞟白恩赐。 言尽如此,白恩赐不懂就是傻子了。就是说:王爷的病引你而起,也需要你治好。 就算钱管家不说这番话,白恩赐也有责任照顾好少年,毕竟他罪恶深重。如果少年不帮他挡刀,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白恩赐又问:“此病,一般发病多长时间?” 钱管家道:“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不好说。主要还是看照顾他的那个人,若是尽心尽力,那就好得快一些,若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钱管家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王爷的。” 钱管家作辑道:“那就辛苦白公子了,若是白公子能治好我家王爷,我们王府一定厚礼相待。” 白恩赐对这些厚礼倒是不在乎,更加在乎的是:他能不能活到明天,毕竟今天是霸道总裁王爷。 白恩赐又问:“平时王爷一般都有哪些人格。” 钱管家显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白恩赐解释了一番。 钱管家道:“不好说,有时候一天一个性格。” “…额…好吧……” 白恩赐又跟钱管家了解了一些情况,最后才回山上。 走之前钱管家说了句:“白公子,王爷发病时,不能离开他太久,要寸步不离,不然王爷会没有安全感的。” 闻言,白恩赐后背微微冒冷汗,总感觉待会儿回去,可能有生命危险。于是,匆匆告别钱管家,急速飞奔回人间仙境。 钱管家看着白恩赐如风一般的身影。 忍不住小声道:“王爷演技真好。” 第8章 霸道王爷:惩罚 霸道王爷站在山顶,看见某人回来了,忙坐在后院阳台美人榻上,摆起狂拽炸天的姿势。 白恩赐回来时,恰好撞进霸道王爷深邃的眼眸,他定了定神,弱弱低头侍立,“王爷。” 霸道王爷慵懒道:“去哪了?” 白恩赐脑子转了一下,道:“给王爷布置早膳去了” “噢?早膳呢?” 白恩赐脸不红,心不跳,道:“马上送到。” “山上有摇铃,为何你还要亲自下山吩咐?” 霸道王爷显然对他的回答表示怀疑。 白恩赐换了一张献媚的嘴脸,道:“嗐,这不是怕厨房做的菜不合王爷胃口嘛,得要奴亲自去说说才行。” 闻言,霸道王爷挑眉道:“这么说,贱奴知道本王喜好?那贱奴说说,本王都喜欢吃哪些?” “啊…这…” 白恩赐回忆,少年平时的饮食,霸道王爷饶有兴趣地看他左右转动的眼珠,嘴角的笑意更明了,白恩赐瞟到了。 在他看来,王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头猎物,随时能被后者吃抹干净。 眼见霸道王爷要开口训斥他了,白恩赐夺声先出,道:“王爷喜欢吃清淡的食物。” 模棱两可。 “说细致些!” 白恩赐道:“蔬菜,鸡蛋,肉,清汤。” 够细了吧! 霸道王爷:“……” 或许不该问的,何必要气自己呢? 中午,后院鱼塘里放了一颗圆木墩,上面有一人在蹲马步,他双臂放有:一大碗清汤、一盘牛肉,一盘鹌鹑蛋,一盘青菜。 四盘菜都是他早上列举出来,王爷为了“奖励”他,叫他端四盘菜去鱼塘里享用,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再回来。 另外,不能打散,若是打散,就再加一盘菜。 青年头顶赤乌,脚踏木墩。木墩晃在水里,随时可以倒下来。双臂上的汤已经洒出来了,当下,他袖子“滴滴嗒嗒”流出汤来。 王爷说:“贱奴,你的汤洒了。” 贱奴说:“王爷,这是奴的汗,不是汤,嘿嘿……” 王爷:“……”他当本王瞎? 霸道王爷没有跟他争辩,就这样坐在阳台上望着他,某人腿跟筛糠似的,抖抖抖。霸道王爷心里默念:一、二、三…… 想知道某人能撑多久。 青年约莫蹲了十分钟,腿快不行了。但是,吃不完这四盘菜,是不能下去的。 可,怎么吃?胳膊都用来摆菜了。 哪里还有手吃饭? 他知道这是霸道王爷给他的惩罚,谁叫今早戏弄王爷呢? 青年腿不停抖,木墩歪歪扭扭,似要倒了,盘子里的鹌鹑蛋掉下来了一个,青年心虚看王爷。 只见王爷歪着身子,饶有兴致地欣赏他的窘态,对于他红胀的表情很受用。 青年向王爷投来认错的目光,“王爷,奴知道错了,奴再也不会骗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