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马焦朝自己这边来。 阮皇后看了眼身旁的华阳,眼底瞬间划过了然。 “你是来看华阳的吧。” “母后明鉴。”司马焦轻笑道。 阮皇后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佯装懊恼地看着他,“你哪次宫宴不是避得远远的。” “母后不来看,有了新妇倒是跑的勤。” 周围的嫔妃纷纷捂嘴笑。 “母后就别说儿臣了。” 阮皇后本本来也没想刁难自己儿子。 见打趣得够了。 就挥挥手放人走了。 “行行行,你把人带走吧。” 得到了阮皇后的许可。 司马焦拉住了华阳,直接把人带走了。 华阳一直闷闷不乐。 看到司马焦特意过来少自己。 心里也没起多大波澜。 甚至在他抓上自己手的时候。 还下意识想要挣开过。 但毕竟是在众嫔妃面前。 不能表现得太过激烈。 因此华阳忍住了冲动隐忍不发。 一直到远离了宴会。 才猛然挣开司马焦的手。 “太子殿下到这就行了。” “我自己可以走。” 司马焦被挣开的一瞬间。 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过了一小会儿才恍然发觉华阳的情绪不对劲。 仔细一看她眼圈还红红的。 像是受了委屈哭过了一般。 司马焦眉心蹙起,“有人欺负你了?” 他的语调冷冷的。 仿佛只要华阳说一个人。 不论那人是谁他都会给华阳讨个公道回来。 放在以前华阳会很感动。 但现在她心里剩下的只有抵触。 看待司马焦的态度就像从一盘美味珍馐。 变成了没什么滋味的菜肴。 对司马焦的态度也是冷冷的,“太子殿下不要乱想。” “没有人给过我委屈受。” “我想自己还有点事,就先不奉陪了。” 说完华阳转身就想走。 司马焦的眉头从方才起就一直拧得死死的。 而今见状更是纳闷。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是自己的母后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司马焦一把便抓住了华阳。 声音透着几分低哑:“你总要跟我说发生了何事吧。” “上次是因为姚曳,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司马焦眸子紧紧地盯着华阳。 本来是十分专注的眼神。 然而放在此时此刻。 只会让华阳觉得心中刺痛。 “这次的确是跟太子无关。” 华阳落寞地推开他,扭头回到了宴席上。 这种事哪怕不是皇家太子王爷,就是普通的富贵人家都无法避免。 不是婆婆往儿子儿媳房里塞人,就是府里想爬床的小丫头处处找机会。 她并不是怪司马焦,而是觉得两人中间不可避免的要插进其他的女人,这日子就无法让人期待。 司马焦在原地站了许久。 下颚线因为紧绷显得格外冷硬。 周身散发出的气息。 更是让那些贵女半步都不敢靠近。 心里更发躁,这太子当的还真没有前世的摄政王肆意快活。 好比现在他就想直接将人压在踏上问个清楚明白。 半夏在宴席上一直等着华阳。 见她终于来了才总算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又发现华阳情绪似乎有些不对。 “小姐,可是皇后娘娘说了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询问。 半夏是知道华阳去了凤仪宫的。 华阳此时脸上只剩下了疲惫。 那名宫女的事她想想都觉得如鲠在喉。 更是不想提起。 便只回了句:“没什么,等宴会结束后便回府吧。” 半夏张了张嘴。 想说她这看着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尤其是这场宴会从开始到结束。 华阳竟然连一句话都没跟司马焦说过。 明明司马焦就坐在离他们不过几步远的位置。 随便抬个头就能看到。 可华阳就像忽略了这个人的存在般。 连半个眼神都不曾给予。 宴会结束后华阳更是直接回了府。 司马焦有意想堵她说上一两句话。 可被阮皇后叫去耽搁了些时间,去晚了一步。 到的时候华阳早就让人驾车离开了。 “太子殿下,需要属下备车去太师府吗?”暗一问。 司马焦眯了眯狭长的眼眸。 细细想来这进宫前后发生的种种。 明明刚开始华阳对他态度还是一如往华。 可分别后就忽然变得不对劲了。 “你去查一下我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司马焦顿了顿,又补充:“事无巨细,我全都要知道。” 暗一默默看了他一会儿。 看上去很想提醒他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而另一边,华阳已经回到了华府。 经过在马车上的冷静。 宫里发生的事已经让华阳短暂的抛在了脑后。 她的心绪也差不多稳定下来了。 “小姐,要去看看太师吗?” 但半夏还是小心翼翼地在照顾她的情绪。 华阳呼出一口气。 “不必,我去看看母亲。” 半夏自以为很隐蔽地观察了一下华阳。 殊不知她的视线在华阳眼皮子底下暴露无遗。 “你有话想跟我说?”华阳故意问。 “没有,我就是看小姐从宫里回来后就一直不太高兴的样子。” 半夏被抓包干巴巴地笑了笑。 华阳垂了垂眸。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见她不愿意提。 半夏很有眼色地收起了探知的欲望。 华阳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便前往了母亲顾氏所在的怡和苑。 谁知才刚走过去。 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哀戚的哭声。 那哭声幽幽的。 大晚上听得还挺渗人。 想半夏这种胆子小的。 直接就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姐……这是什么人在哭啊。” 华阳脚仔细辨认了下。 发现这声音好像有些耳熟。 “好像是舅母在哭。” 华阳加快了步伐,“过去看看。” 半夏收起胆怯跟着一块过去。 走近门后果不其然看见了华阳的舅母。 也就是英国公夫人杨氏。 她这会儿正抱着顾氏一个劲地抹眼泪。 “你说我怎么那么命苦啊。” “我这么大把年纪了……竟然还要遭遇这种事,造的什么孽啊。” 顾氏被哭得手足无措。 只能拍着身前膀大腰圆的老妇安慰:“他吉人自有天相。” “你放宽些心,他肯定不会出事的。” 杨氏张嘴刚想要再嚎几声。 却被走进来的华阳打断。 “舅母,这是发生何事了?” 华阳难掩诧异地看着伏在圈椅上的杨氏。 “你不该给阿妍跟二表哥筹备婚事吗?” 杨氏看到华阳第一反应一愣。 随后想起来她如今今非昔比了,是太子妃了。 顿时麻溜地从圈椅上爬起来。 往她细胳膊上就是一抓,“华阳啊,你可要帮帮你三表哥啊。” “三表哥?”华阳有些不解。 明明是说着二表哥的事情。 怎么这一下又扯到三表哥顾云卿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