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嫁皇叔,被日日掐腰轻哄

第一百零一章 各有打算

  陈氏对银两这种东西向来不屑一顾,态度十分随意。   “要多少?娘让人去钱庄给你取。”   姚曳想了一下大概需要的数额,“三千两。”   陈氏闻言愣了一下。   即便她出嫁前是商贾出身,家里最多的就是金银细软。   可三千两仍然不是个小数目。   于是陈氏稍稍严肃了些,“你要这么多银子作何?”   “平日里购置那些东西,也不见得需要花这么多啊。”   姚曳的心咯噔了一下。   但想到田氏跟自己强调过的话,她还是忍住了退意。   “女儿不小心搞砸了,皇后娘娘在宴会上对我不甚满意。”   姚曳低头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所以……女儿想看看,能不能送点东西来讨得她欢心。”   姚曳说得挺真情实感的。   陈氏这些日子就没出过府门,自然不知道宴会上发生了什么。   光听姚曳一张嘴说,直接就相信了自己女儿的话。   她想到阮皇后对自己女儿不满意,那么这样一来,姚曳的秦王妃也就悬了。   这个认知让她一秒不淡定了,连忙喊来自己身边的嬷嬷,“你去把我的牌子拿过来。”   嬷嬷很快就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玉牌就交到了姚曳的手里。   “曳儿,这是娘的牌子。”   陈氏郑重其事地将它交给姚曳,“你拿着它去陈氏钱庄,那的掌柜会取银两给你的,有娘在,秦王妃的位子肯定是你的。”   姚曳看自己的娘亲对自己这么好。   如此贵重的牌子,也是想也不想就给了,心里更加愧疚。   但比起愧疚她更多的还是不想失去秦王妃的资格。   于是姚曳什么都没说,派人去钱庄取了三千两银子。   然后跟盖了印章的手令,一块交到了田氏手里,至于印章,则是一早就被她悄悄让人还回去了。   “田嬷嬷,东西都给你了。”   姚曳又紧张又忐忑地说:“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田氏看着自己手上确实无误的手令,眼里划过一丝满意,张口就是安慰姚曳。   “放心吧,小姐,您就只管等着老奴的好消息吧。”   田氏收好东西便溜出了侯府。   环顾四周,确认身后无人跟踪后,她悄悄来到了一家建在城郊的阁楼。   很多人不知这里是何地方。   此处正是摘星楼,专门用来收集各种情报。   田氏跟门口的人对过暗号后,来到一间平平无奇的书房,打开机关走到地下密室。   里面有个中年男子,生得一脸慈眉善目,很好说话的样子。   但没有人会想到,此人便是摘星楼明面上的掌柜。   “东西可带来了?”他压低声音问。   “属下幸不辱命,这是靖海侯的手令,请辛掌柜过目。”   田氏动作利索地把东西给了过去。   辛掌柜确认了手令的真伪后,点了点头,“做的不错,我会如实跟主上禀明,让他好好嘉奖你的。”   “多谢辛掌柜。”   田氏眼睛一亮,服身后又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不知主公如今可安好?”   辛掌柜眼神停顿了一下,从善如流地回答:“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田氏在辛掌柜温和的眸光里看见了警告。   她脸色微微一白,连忙垂下脑袋,“是属下僭越了,我这便离开。”   说完,田氏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密室。   辛掌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离开了这,上去到了隔壁的一间院子里。   院子布局很大,亭台轩榭十分雅致。   此时一个白衣男子正站在木桥上,对着底下的湖洒喂着鱼食。   鱼食落入湖面荡起浅浅的涟漪,吸引来一群甩着尾巴的锦鲤,争相抢夺。   从远了看,就像是一团锦簇的花一样。   辛掌柜悄无声息地来到男子的身后。   男子却像是背后长了双眼睛似的,头也不回就问:“事情办得如何?”   辛掌柜恭敬地将东西呈上,“东西都在这里了,袋中有三千两。”   萧衍接过沉甸甸的钱袋子,在手里抛玩掂量了一下,视线淡淡掠过手令上的印章。   停留不到几秒,他便将钱袋跟手令交还了回去。   “将这份手令送去福建,动作要快,至于这银两……拿两千两给钦天监的王大人。”   “剩下的就拿去给市井里的地痞流氓,让他们帮忙传播流言,做得隐蔽些。”   辛掌柜全都一一应下。   拿上东西,他便去办事了。   萧衍静静地看着湖面,眼神有几分黯淡。   他的身份永远无法正大光明地娶到华阳。   毕竟若是隐瞒身份,他就只是一介商贾,配不上太师府的嫡孙女。   而若是前朝余孽的身份暴露,到时只怕是连性命都难保了……如此看来,只有尽快成事,才有一线希望。   “不过等到那时,只怕也已经来不及了吧。”轻轻的一声叹息。   萧衍看着水里那几条锦鲤,忽然觉得无趣极了,索性将手里剩下的鱼食全部洒了。   ……   而与此同时,殷四娘也回到了自己府中。   得知她在宫宴上得到了阮皇后亲口的赏赐,殷父简直高兴坏了。   殷父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仿佛秦王妃已是十拿九稳。   “等你和秦王定亲了,爹给你备上最好的嫁妆。”   “对对对,一定得是八抬大轿。”祖母亦是连声附和:“这才配得上我四娘。”   殷大伯见状,也赶忙说道:“四娘从小就是个聪慧的。”   “秦王能看上她,也不足为奇。”   “是啊。”   杜丽娘看了眼自己几个不成器的女儿,唉声叹气道:“要是我生的女儿,有四娘的一半,我也不用操这么多心了。”   殷四娘的下巴都要朝天了,却还装作很谦虚的样子。   “大伯娘言重了。”   杜丽娘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她右手侧的几个堂姐,也十分看不起殷四娘这有点作为就洋洋得意的样子。   从前他们就不喜殷四娘。   如今看她春风得意,嗓子里更是好像卡了什么东西在里面似的。   但殷家这些年子孙不争气,他们虽是长房,也没生出个能考取功名的长孙。   而殷父却因当年侥幸娶得了淳安王的嫡女,身量反压他们一头。   因此大房在他们面前多数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这会儿再不满意,也只能捡好听的话来说:“四娘生得这么花容月貌,我看了都欢喜,更何况是秦王呢。”   “除了殷妹妹,谁还有这资格做秦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