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他总想投怀送抱[虫族]

第38章

他不喜欢! 精神力直接将雄虫拖拉起来。圆圆则迅速拿出布将雄虫打包裹成蚕茧。在雄虫痴狂的笑声中,几拳头下去,直接抛给底下正在敲门的军雌。 然后熟练地将被子,乃至床打包,扔了。 苏夷白站在窗前,香甜的信息素弥漫。强势地将卧室中雄虫留下的信息素赶出去。 “殿下,今晚去客房睡吧。”圆圆咕噜咕噜滚回来。 苏夷白点开阿齐兹重新打回来的消息。“阿齐兹,已经处理好了。” 圆圆好熟练。 他有些疑问,可看着自己雌君焦急的那张脸,心下触动。“阿齐兹,你睡吧。” 站在窗前,眼见着那只裹成蚕茧的雄虫被扛着走远。苏夷白捻了捻掌心,想摸摸阿齐兹的脸。 “乖,去睡觉。” “我看着你。” 阿齐兹眼珠微动,轻轻应了一声。“雄主看我。” “好。”苏夷白温声道。 晚上惊动了军雌。他们还以为是逃跑的星盗。不过扛着个服役已经发疯的雄虫,也还可以。 德利卡站在苏夷白家的房子外,看清带过来的雄虫,眼神微冷。 “关回去,跟加里一起押送走。” “是!” . 阿齐兹走了十天,苏夷白从睡觉在床上乱翻滚,到现在能抱着被子勉强睡得着。 第十五天,阿齐兹花了几天迅速将那边的事儿处理完,接着连夜回程。 到家时,已经是半夜。 推开门,圆圆的眼睛叮咚一下亮起,在空旷的卧室中清晰可闻。检测到是阿齐兹,又悄无声息关上。 阿齐兹来去赶着的,身上的军装只在军舰上草草换了。 现在到家,迫不及待地往楼上去。 飞至二楼,打开卧室的门。 “咯噔。” 轻轻一声,却是把苏夷白从混乱的梦中拉出来。迷蒙中,他隐约看着床边蹲着个金发的雌虫。 是自己的雌君。 苏夷白悄然闭上眼。又做梦了。 不过…… 苏夷白忽然抬手,直接圈住床边的阿齐兹,梦里也要抱着。 诶?热热的? “阿齐兹?” 声线朦胧,悦耳不已。 阿齐兹乖乖被苏夷白牵引着,将自己塞进他怀里。“雄主,我回来了。” 苏夷白眨巴眼,迷蒙的眼睛聚焦到怀中的脸。 “阿齐兹。”苏夷白鼻音吐出黏糊的声音,轻轻拢了拢手臂。“阿齐兹回来啦。” “雄主。”阿齐兹贴贴他的脸。 苏夷白嘴上带着笑,埋在阿齐兹的脖子深吸一口气。“阿齐兹,想你。” 熟悉的香气弥散,苏夷白神经愉悦又放松。困顿的时候,话也多:“阿齐兹不在家,我睡不着。” 阿齐兹扒了自己的衣服,光光的攀着苏夷白。“雄主,我困。” 他看着自家雄主的沧桑样,悄悄将德利卡记在心里。 德利卡那个老阴险,根本就没有问他的雄主。 渐渐的,苏夷白清晰不少。他嘟哝:“睡觉吧,阿齐兹。” 背上的手轻拍着,没多久松懈下来。后心贴着自己雄主的手,没有隔阂的,让阿齐兹浑身愉悦。 脚趾蜷缩,慢慢靠近苏夷白的腿。 挨上了—— 克制着想动的欲.望。 安安心心,将自己沉入雄虫的怀抱。 . 天色亮得很快,雾气朦胧又散开。 气温渐渐升高,蓝天碧空,映得人心情也很好。暖光下,蘑菇般的小房子一个个散落在草场,随着金光的洒落,屋顶的色彩更加斑斓。 被窝。 苏夷白抱着阿齐兹睡得正熟。 连日来,怀中缺了个什么,睡觉的时候总是空落落的。这会儿抱着,才有了困顿。 怀中,有严格生物钟的军雌动了动。 窸窣声音响起一阵,一个金灿灿的脑袋从白皙的手臂间探出来。紧接着,是修长的脖颈与被憋得有些红润的脸。 阿齐兹悄悄趴在苏夷白的身上。尽可能最大面积地与雄虫的皮肤相触。 苏夷白睡得正好,脚踝连着小腿痒痒。正想抬脚挠挠,胸口像被压住,难以喘气。 “阿齐兹——” 苏夷白睁开眼,看见趴在身上一脸迷茫的雌君。 要不是小腿上还在痒痒,苏夷白就这单纯被骗了。 苏夷白也干脆掀开被子,手滑进去:“来,我看看,是哪儿不舒服。” 阿齐兹轻哼,摊开了肚皮。“雄主,要够。” “管饱!” 苏夷白头一起这么大气。 第39章 苏夷白头一起这么大气。 大气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时不时揉着腰,大灌了几杯红果子水。 喝光的杯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圆圆萌萌哒探头:“殿下,还要吗?” 苏夷白摸着肚子摇头。煮的一壶都被他喝完了,再喝真的要废了。 缓慢而迟钝地做了一套广播体操,苏夷白慢吞吞上楼。 卧房的门半掩着,他轻轻拉开,蹑手蹑脚进去。 床上,淡蓝色的被子中间鼓起一个小包,阿齐兹金色的头发毛绒绒的,从被角露出几根儿。 苏夷白悄悄掀开被子,刚沾上床。旁边的雌虫似有所感,一骨碌翻身,落进他的怀抱。 毛脑袋蹭了蹭,长发凉幽幽的,挠得下巴微痒。 苏夷白眼含笑意,手心圈住雌虫的后颈。唇贴着他的额头,另一只手帮他细细揉捏起来。 窗外的晨风悠悠飘荡在窗纱上。 猫儿一样犯懒的声音响起,热气洒了一点落在脖颈,融化了一朵朵雪中梅花。 “难受吗?”苏夷白悄声问,也不管熟睡的阿齐兹能不能听到。 除了呼吸声,卧室安安静静的。 他唇一合,抿住雌虫脸上细嫩的皮。像糖一样,恨不能化在自己的嘴里。 抱了一会儿,苏夷白仰躺着,观察着慢慢挪动到身上熊抱住自己的阿齐兹。 双眼迷离,下巴落在自己的胸膛,就眼巴巴瞧着。也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犯痴。 “雄主……” “嗯。”苏夷白看他那迷糊样,忍不住抱紧了使劲儿撸。 “休息几天?”一般出差几天,阿齐兹回来都有休息的时间。 “不知道。” 自从那只雄虫去世之后,帝国有十个以上的雄虫开始出现问题。好在提前防范了。 不过虽不至死,但也影响了精神力。 现在研究院那边在加紧研制解决的方案,阿齐兹没其他事。所以,休息几天无所谓。 “雄主,我还困……” “继续睡。”苏夷白哄拍着他的后背,“今天肯定没事儿。” “嗯。”阿齐兹犯懒道。 等到阿齐兹熟睡了,苏夷白也起身下床。 开了大门进到院子,苏夷白看着自己菜园子的一角,脸一黑。 “阁下,又来?”他声音凉凉。 老雄虫克雷蒙特嘿嘿一笑,连忙站起来背着手:“苏、苏先生啊,早上好啊。” “早上好,克雷蒙特先生。大清早的,不知先生?” “那什么,我就来看看,现在的菜总能卖了吧?” 苏夷白手握了握拳,额角青筋直跳:“嘴上有菜叶子,先生。” “哦!哦……嘿嘿,谢谢提醒,味道不错。” “啊,不是,不是,我只是尝尝能不能采收了。” 苏夷白咬牙:“是吗?” “诶诶诶!你听说了吗?好多雄虫都生病了,我们家有个不听话的也遭了,他那什么很痛苦,所以我想帮他在临死之前尝尝这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苏夷白呵呵一笑。 鬼才信老雄虫的话! 他靠近那片看着还算好的菜地。克雷蒙特脸一绷紧,几个大步堵在苏夷白的面前。“白白,这边泥多,脏了鞋呀。” 苏夷白拉开他,目光落到那片菜心已经被吃完,还剩外边的老叶子的菜地。皮笑脸不笑:“要不,叫柏尔元帅过来,算算价钱?” “那这么行!”老雄虫道。 他眉毛拧成毛毛虫,苦恼着捂住脑袋:“这、这样!” “你不跟柏尔说,我给你卖怎么样?绝对比你卖的那些起码高个十倍的价钱!” 克雷蒙特像觉得这是个好点子,眼睛都亮了。 苏夷白轻飘飘道:“空口无凭!” “好好好,咱们走合同!”克雷蒙特带着阴险的笑意,利索地跟苏夷白签订了菜贩子合同。 苏夷白扫过克雷蒙特,老雄虫现在的状态是越来越好了。 “你就不怕我坑了你?” 好歹是当初帮自己说了话的雄虫,苏夷白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不过看老雄虫乐在其中的样子,苏夷白想了想,还是七三分账。 “嘿嘿嘿,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罢,他低头在光脑上啪啪一顿操作。“好了,好了,快点出单!” “什么?” “呐。”克雷蒙特把光脑转向他。“定金已经转了哦。” “地址给我,我让圆圆打包。”苏夷白点点头。 “行啊,那些菜我可以拿回去不?”克雷蒙特指着被他薅了菜心的那一片。 苏夷白无奈一叹:“嗯,都记载你的账上了。合同上的事儿完了,你这笔账才算勾销。” 老雄虫只听了前面一个字,立马振奋起来。 “快把你家圆圆叫出来,给我拉回家!”他嘀嘀咕咕背着手,像巡逻领地一样:“嗨呀,这回总不用每次往这边跑了。” 苏夷白只能招手让圆圆过来。 “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克雷蒙特嗖地一下乘着飞行器回家。 苏夷白看着露出红色泥土的正方形的地儿,背着手锤了锤腰:“可以收了。” 他只划了雄虫吃的那一边地旁边的那块给他,所以剩下的十分之一,是苏夷白要按照已经预定的客户给送过去。 剩下的就是自家吃。 苏夷白这边正收割着,冷不丁被红色的菜叶汁溅到手上。他甩了甩,一股新鲜的菜叶子香味儿弥漫开来。 “白白!”院子外有声音在喊。 苏夷白起身,刚想喊着回。想来阿齐兹在楼上睡觉,只好走出去。 “加提?”苏夷白看清门外的雄虫。 加提平时说话轻言细语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加提能喊这么大声。 加提眸中含笑,脑袋微垂:“嗯,德利卡不在家,来你家玩儿。” 还是那个柔和的样子,但没了以往的虚弱感觉。 苏夷白鼻尖动动,了然地笑了笑:“我正在收割菜地,你家要了二十颗,刚好等会儿给你送去。” 苏夷白说着,领着加提往菜园去。“今年种了这些,你看看,你要哪些。” 后背一阵风,苏夷□□神力直接像绳子那样绞了上去。 “乔,你别闹。” “哼哼!我都没有!”乔弄开脸上的伪装,露出一张闷红了的脸。 “谁说没有。”苏夷白新奇地看着他手上的东西。 真的加提才牵着诗安也从门后跟着进来。 “这是什么?” “这个?”乔捏了捏手上橡皮泥一样的东西。“就是我收藏的小玩意儿。” 加提摇摇头:“我都被他骗了。” 乔笑得贼兮兮,压低声音靠近苏夷白:“记忆金属做的,我们来打算弄成你家阿齐兹的样子……” 一阵风扫股,乔被加提一把抓住后退。 苏夷白手臂张开,下一秒,手感极好的身子嵌入怀抱,连带着眼前的视线都被封锁了。 加提撇过眼看向乔:“看吧。” 乔默默挪到加提的身后:“他家阿齐兹可真是会吃醋。” 加提抱着诗安细细一声:“你要是得逞了,怕是会被阿齐兹活刮了。” 乔搓了搓整个手臂的鸡皮疙瘩,看着大金翅膀在苏夷白的安抚下收回。心有余悸。“好凶!” “哪儿凶了。” 苏夷白将阿齐兹公主抱好,侧脸蹭蹭光滑的额头。“我们家阿齐兹可是最乖的。” 乔:“切!” 加提默默抱着诗安转过身。 “对了,我们过来是想问问你,你家的菜怎么被放到拍卖会去了?” “我没放啊?诶,不是,我看看。” 苏夷白单手抱住阿齐兹,一边艰难地打开光脑。阿齐兹顺着看去,眼睛微眯。 为什么搜索栏全是雌虫的信息……还都是未婚的雌虫! 他不露声色,一个一个记在心里。 气呼呼地埋头,一口咬在雄虫的脖子上。 苏夷白猛然一顿,差点把光脑关了。他深吸一口气,快速打开乔说的拍卖会。 “还真是。” “不过不是我,应该是克雷蒙特放上去的。” “那……我们去看看?”乔问。 苏夷白控制自己忽略脖子上在磨牙的阿齐兹,稳住声音:“好,那……后天见?” 加提眼睛在夫夫俩身上一转,赶紧拉着乔溜走。 “诶诶诶!干嘛?我还想吃顿饭呢!” “走了走了,去我家吃,白白再见啊!” 苏夷白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像话:“再见。” 雄虫一走,苏夷白脑袋偏着。“阿齐兹?” 阿齐兹叼着不放,抱着雄虫脖子的手越来越紧。眼眶绯红,弥漫着杀意。 苏夷白手微僵,抱着阿齐兹进屋。 “阿齐兹,怎么了?” 苏夷白担忧伸手,轻轻摸摸阿齐兹的脸。 牙齿一下子没控制住力气,直接破了皮。鲜血流入嘴里,带着极其浓郁的雄虫信息素的气味。 苏夷白轻叹,将阿齐兹放在桌上没动。 脖子边刺痛,他还抱紧了阿齐兹的背脊,轻拍着安抚。 伤口带血,湿漉漉的。 阿齐兹一僵。像做了错事一般,悄悄松开了嘴。 他垂着头,发丝遮住脸看不清表情。 苏夷白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儿,焦急地捧着他的脸抬起来。“阿齐兹,有哪里不舒服吗?” 阿齐兹抬眼,双眼巴巴看着苏夷白。手指悄然捏住他的衣角,指尖用力得泛白。他开口,声音嘶哑…… “雄主,你不要我了?”眼眶通红,眼中的情绪像千丝万缕纠缠在一起的麻线。 苏夷白一怔,手指摸上雌虫的眼角。“说什么呢……” 他轻轻笑了笑,圈紧雌虫。手指贴着发丝,瞬间覆了下去。 咬住阿齐兹的唇,苏夷白将自己强烈的独占欲望释放出来。雄虫划定了范围,在阿齐兹的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迹。 “阿齐兹,我没想过其他的雌虫。” 躺在桌上的雌君气喘吁吁,苏夷白咬住他的脖颈不放。像大猫叼住猎物的脖颈,莫名强势。 “你身上,哪一寸,不是我的。” “别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我恨不能把你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