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他总想投怀送抱[虫族]

第37章

站在走廊看热闹的雌虫乐呵。 难得,难得,多少年才能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雄虫。 “诶诶,你说雄虫刚刚说的什么雄子怎么了?” “你不知道?”旁边绑了脑袋的病号雌虫道。 “什么?”他头上黑色的触角高高举起,显示主人此刻的兴趣。 “嗨呀,就是这样……这样这样……” “哦哦,谢谢啊。” “不过,兄弟,你来医院是干什么?” “哦!我雄主叫我来买那个药来着。” 病号雌虫诧异:“医院买?你傻!这是禁药,会被抓的!” 高瘦的雌虫眼睛瞪圆。“不、不是,不是,我开玩笑的,嘿嘿!” 妈呀,得亏没钱。 “快看!快看!前面打起来了。” “呀!这是谁的头发盖子?” “噢哟,雄虫眼睛气红了。” 走廊如空,影子攒动,医雌不敢动这些雄虫,动了赔不起。钱全交给自己雄主,穷的一笔! 所以,完全是雄虫追,医雌躲。 忽然,走廊外堵着的看客背脊一凉。眼前白了一片,像眼中落了蒙蒙的白雪。 “萨米殿下来了!”不知道哪只胆儿大的雌虫吼出来的。 雌虫缩了缩脖子,自动散开。 萨米抬步,走到还在扯着医雌为数不多头发使劲儿抓挠的雄虫边。 “手痒?我给你砍了行不行?” 冷然的声音空灵,直接通过精神力传到一众雄虫的耳朵里。 鸡皮疙瘩骤起,瞬间泄了劲儿,一股子往自己雌虫身后躲。 萨米扫过才到雌虫肩膀高的雄虫头顶。 “出来!” “萨、萨米老师。” 萨米,隔壁中央研究院院长,雄虫学院的校长,兼礼仪老师。他一百多岁了,现在的贵族雄虫只要去上了学的,大部分他都教过。 他气质冷,信息素也冷。动手最冷。 被他教过的,哪个不是乖乖的。 可现在…… “站好!”萨米尾音干脆,像断裂的冰凌,“躲什么?” 雄虫们脖子一缩,迟疑地出来,刻在肌肉里的记忆被唤醒,使得他们即便不是一个班的,也熟练地战成几排。 “能耐了!” “自己的崽子教不好,来医院闹。” 萨米淡漠的眼珠转动,落到惨兮兮缩在墙角,死死捂住衣服的实习医雌身上。 雄虫哆嗦,扣着手指红了眼眶。 “错、错了。”整齐划一,连哽咽都是一起的。 “我是不是发过视频,危害我说得一清二楚。”萨米巴掌举起,跟着他来的助手习惯性地上戒尺。萨米现在不任教了,但用戒尺的习惯还保留着。 “手。”萨米道。 都不算是小年轻了,当着这么多……好多双看好戏的眼睛。 几十只雄虫眼睛一闭,嘴巴一瘪。 带着哭腔与不甘愿。 “老、老师,呜——” “错了!” 众雄虫的雌虫目瞪口呆。 原来,自己的雄主,还能这么可爱吗? 单根筋儿的雌虫觉得,娇软可欺的雄虫,就是最可爱的。 尤其是眼睛红红,撒娇的时候。 本以为,在家已经可爱了。虽然大多时候很凶。 但,但没说,原来萨米殿下管教中的雄主,这么这么,好!可!爱!啊!!! 雌虫星星眼。 雄虫呜咽得更可怜。 好多受不了的,直接捂着眼睛别开头。萨米殿下是议会长老,有实权的,不敢反驳。何况他是雄虫!雌虫根本干不过! “啪!”戒尺落下。 “呜——”雄虫哭嚎。 “啪啪!” “哇呜……” “雄主——”雌虫们不忍。 萨米头微偏,白色的长发泛着冷光:“你们也想试试?” “我,不不不!!!” 笑话,传说被萨米阁下记住的雌虫会被抓去试验的。千真万确,有雌虫看到好多次。 很快。 追来抱到的媒体就看到这样一个场景。 一群精致可爱的雄虫们排着队,捂着手。或红着眼睛,或哇哇大哭埋进雌君的怀里。那个声音里惨得哟,像丢了什么心肝宝贝儿。 一场“医闹”,被萨米化解。 被当面教训了一顿,雄虫能安分许久。萨米看着最后走的米诺,有些累地揉了揉眉心。“早晚蠢死。” “守着,我休息去了。” 助手不敢吭声,默默把戒尺收好。 第38章 军部医院,博格抱住自己的雄主。慢慢挪到自己的休息室的床上。 刚想走,就被强势地勾着倒在雄虫身上。 “陪我。”简单利索,不多说一个字。 博格看了看自己的雄主,脱了衣服进了被窝,当好大抱枕。 “闭眼,睡。” 博格眼睫微闪,知道看雄虫被发现了。 他跟萨米年龄相差很大。但,萨米是主动找上自己,见了两面就成了他的雌君。 萨米缓缓睁眼,看着自己的小雌君:“想什么?” 博格闭眼,试探着在他的脖间轻蹭。狗狗一样。 “雄主。” 萨米眼含笑意,难得疲惫消散了那么点儿。“再不睡,我把你吃了。” 博格一愣,接着大了点胆子去圈住萨米的腰。 夫夫交颈而卧,两个都忙,很少有时间在一起。难得的一会儿,就是呆在一块睡觉。 都累。 . 中央星街头,一夜之间,整齐的街道上挂满了乱七八糟的横幅、光屏以及雄虫的照片。 没什么审美的雌虫们,将写满了祝福、爱慕以及遗憾的东西全部打包进发射器中,在城市中肆意开炮。一个早上过去,地面、屋顶已经被层层花花绿绿的东西覆盖。 远远的,雌虫成群绝对聚在一起。身影已经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淹没了大半个腿。 阿齐兹坐在飞行器上,一脚将门口飞来的小条子踢下去。 淡金色的眼眸转向下边各个街道的入口处,那里已经等候着大型扫地机器人。 “疯狂的时间已经结束了,扫吧。” 扫地机器人开足马力,在街道中穿梭。 数不清的垃圾被送入身后拖着的压缩机器中,被极为迅速地打包,投放到下城区指定的垃圾处理位置。 飞行器驶离,阿齐兹单手撑着脑袋,食指轻轻按压在自己嘴角的伤口上。 略微疼,有点点血腥味。 他眼睛微眯,猫儿似的扬起笑。 家里,苏夷白正补种苗子呢,就见到一架巨大的货物飞行器从房顶上驶过。上面挂着的东西五彩斑斓,看样子,是要运送到下城区。 下城区有专门的垃圾处理产业链,上城区的东西在下城区经过回收利用,还能养活不少贫弱的虫族。也是在漫长的岁月中形成的一种就业方式吧。 苏夷白收回眼神,继续搞自己的事业。 . 垃圾处理,不是阿齐兹所要所要关注的。 重要的,是垃圾堆里潜藏的一些手脚不干净的虫族。 几个军团抽调过来的军雌打散组成十个小队,分散在中央星当中。 阿齐兹从飞行器上下去,悄无声息靠近一群正在聚众烧火的军雌当中。他们手上的东西,据说是从虫皇逝去的雄虫其父亲手上买来的。 花了高价钱。 但是…… 阿齐兹下巴轻点,后面的军雌一拥而上。 “诶!抓我干什么!”雌虫平庸但极难分辨的脸上带着愤然。 “大好的机会,不抓星盗抓什么?”军雌好心说了一句。 阿齐兹走在前面,催促道:“快点!” 连续走了几个地方,无论是藏着的;还是打算趁着机会离开的;黑市搞雄虫用品买卖的;外面伪造身份要劫狱的……通通被下了笼子。 到晚上,那逝去雄虫的雌虫被赶了出来。双眼仓皇在街上游荡。阿齐兹不耐烦地手一挥,给扔进了街道修补队伍之中。 没有什么,能比高强度工作之后,能让军雌舒舒服服睡一觉。有,也只有即便是他们的雄主在世时,也少得可怜的精神抚慰。 晚上九点,阿齐兹收拾收拾,打算回家陪着自己雄主困个觉。 光脑一响。 准没好事儿。 阿齐兹黑了脸,墨雾似的,跟夜色有得一比。 德利卡的身影投射出来,看样子还挺着急。“阿齐兹,第二军校驻地被攻击了。” “驻军呢?”阿齐兹不急不缓。 “信号被攻击,现在联系不上。” 阿齐兹挑眉:“我去?” 德利卡毫不迟疑:“嗯,你去!” 阿齐兹垮了脸:“我雄主答应了?” 德利卡眨了眨眼,雌虫不骗雌虫。“嗯,答应了。” 不容耽搁,阿齐兹匆匆扔下一句:“回来找你算账!” 于是,苏夷白等了大半天,等来了阿齐兹去战场的消息。 第二军校,位于星域的中断,从中央星过去,五到七天。要是速度快,三四天也是可以的。 但麻烦就麻烦在,那边联系不上。 但这边也不咋滴!德利卡接受了阿齐兹监督中央星的秩序之后,才发现,自己好像也被阿齐兹坑了。 因为……星盗他雌父的又跑了! 乔跟苏夷白讲起来的时候,苏夷白默默说出一句:“调虎离山。” 本来还担心阿齐兹受伤什么的,苏夷白发了消息给阿齐兹。确定没啥大问题之后,才松了口气。 乔跟加提在苏夷白家。 而加里那个家,早被加里一系列谋害手足,残杀雄虫,虐待雌虫等一系列的罪名中,被抄底了。贵族名头都没了。 所以加提又能回到这边了。 三个雄虫凑一块,还有一个到处跑的雄虫崽子。苏夷白一面儿想着阿齐兹,一面翻着手上的烤串。 乔看他魂不守舍的,慢慢挪近苏夷白。 唇开了又合。 即便是苏夷白再怎么走神也察觉到了。“啥事儿?” 乔双手抓上苏夷白的衣袖,双眼炽热:“白白,你给我介绍个雌虫吧。” 加提拎虫崽的手一停:“你顿悟了?” 乔挠挠脸:“那不是你俩成天腻歪,我有一点点想,只有一点点……” “是吗?”苏夷白揶揄,“你还找不到?” 苏夷白身上强烈的雌虫信息素带着攻击性,乔嗖的一下撤回手:“那不是,我觉得虫族还是有可以信任的。” “再说,我觉得你眼光不差。是不是,加提?” 加提艰难拎着小虫崽拍灰,声音也费劲儿:“是、是呢。” “看吧。”乔抱着膝盖,一脸期待。 苏夷白确认道:“你说真的?我要是给你找了,你不愿意……” 乔他知道,虽然有点“表里不一”,但自己的雌虫他是不会欺负的。最多有点恶劣。 乔笑意真切:“说真的!” 苏夷白点点头:“那我让阿齐兹帮你问问。” “好啊。”乔回答得干脆。 苏夷白犹豫着又看了他一眼。还是有那么点不相信。 加提捏捏他家崽子的包子脸,道:“别想了,你手上的东西要糊了。” “哦!对!糊了!”苏夷白心疼地看着有些发黑的肉。“我说呢,怎么味道有些大。” 雄虫闲聊的话,苏夷白觉得半真半假。 不过,先问问再说。不告诉雌虫,这样总要好点儿。也不会被乔拒绝了之后伤心什么的。 可没等别的虫伤心呢,苏夷白就在床上翻来覆去。 雌君不在家的第二晚,苏夷白再一次失眠。像个煎蛋似的,换了一面又一面。 睡不着! 干脆找事儿打发时间。 得,就今天那事儿。 苏夷白从床上坐起,问圆圆要了一杯果汁。啃着零食,先将自己认识的雌虫翻找比对一遍。 乔那性子,更适合能包容他的。年纪大点的可能更适合。 苏夷白翻来翻去,觉得自己很有当爸的潜质。给儿子找个对象什么的,也是奇妙的经历。 夜风浮动,天气渐渐凉快。 半开的窗户中,风从中跑进来。苏夷白哆嗦一阵,起身去关了窗户。 可那一瞬间。 从上悬空出现倒挂的脸,长发缠绕,在风中阴森森的。 “妈的!” 苏夷白憋着胆子,带着磅礴的气势一拳打过去。 “唔!”沙哑的叫唤阴森森的。 他一惊,心脏急速跳动。血液汹涌奔流,几乎要从血管里挤出来。 “嘭!嘭!嘭!”心脏真的要跳出来了。 手指颤动着,按下报警。又顺带点开了阿齐兹通话。苏夷白悄悄从卧室藏进了阿齐兹的训练室中。 窸窣的声音在卧室响起,从下面爬上来的雄虫贼兮兮拉开窗户。 “阿齐兹——桀桀桀桀……我来了哦!” 雄虫艰难地解开腰上的绳子,蓬头垢面的。站定在窗前,他拨开眼前的发丝。鼻尖嗅了嗅。“嗯?” “雄虫?” “雄虫!” “阿齐兹!你有雄虫了!” 大半夜的,不知哪儿来的疯子虫从窗户闯进来。苏夷白藏在阿齐兹训练室小床上,盘着腿,铺开精神力。 “雄主。”阿齐兹接通视频,满脸欣喜。全息的身影显现,还在军舰上。 “阿齐兹,有雄虫闯进来了。从咱们卧室的窗户爬进来的!” 苏夷白说着,语速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轻。 不知为什么,看着雌虫越来越难看的眼神,心中的紧张渐渐缓和不少。 “阿齐兹,我已经报警了。” “雄主,是倒挂在窗户?” “嗯。”苏夷白紧抿唇。光脚悄悄后缩。 阿齐兹深吸一口气,眼中全是厌恶与恶心。“雄主,不怕。” 光脑连通着圆圆。阿齐兹熟练地开启圆圆的防御模式。 “啊!”朦胧凄厉的声音隔着墙传来。 苏夷白肩膀一僵。“虫族也有鬼吗?” 还是吊死鬼,这叫声,好刺激! 阿齐兹见雄虫的样子,肩膀抖动,黑色的眼珠里带着点水润。还有没睡好的红血丝。 他心脏一缩,声音干涩。“雄主,我回来!” “不!” “不用,只是被吓到了而已。”苏夷白没那么懦弱,只是需要缓缓。“阿齐兹,乖啊,睡觉吧。” 苏夷□□神力已经锁定了摇摇晃晃,咂吧嘴横躺在卧室,还抱着他家的被子双腿夹住的雄虫。 精神力不可避免,扫过那黑黢黢的脚丫子。苏夷白心梗。 “阿齐兹,我挂了。” “有巡逻的军雌来了。”苏夷白看清这是个活的,立马从训练室起身。 不过,他雌君睡过的床,被一个不知来历,却痴迷于阿齐兹的雄虫抱住。 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