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年12月5日周四
“90年9月6日是吧,成,我马上就过来,你在店里等我吧。”看着姜鹏回复的信息,我感到很意外,几年都没太多联系了,他怎么会今天突然想来找我呢?而且听说他都已经是“元城”的副总了,哪还有时间跑我这儿闲聊啊。
说起“元城”,今年可真是它大发展的一年,随着一大批娱乐性“城市设施”的上线,再加上“人生复刻计划”的成功推出,“元城”的用户数字在本已很大的基数上又有了相当规模的提升,现在它已经成为国内第一大元空间社交产品,几乎都能和传统的“好友圈”相提并论了,而与使用人数同步增长的,当然还有“元城”的城市面积,如果说我们以前的“元乡”只是某条公交线路上的一站地,那现在的“元城”则可以说是由多条线路贯穿、交叉纵横的一整片城区了,发展速度着实惊人,甚至比我们现实生活里的城市变化还要快得多,据唐老师说,明年“元城”还会上线一套“城市公交系统”以及一款“元城约车”产品,不但会让整个城市交通运转体系更为真实,还能为现实中的失业人群在元空间里创造新的“再就业”机会,真是一举两得……
“老夏,好久不见啊。”熟悉的声音传来,姜鹏这时已经进门站在了我的面前,和我一样,他今天没用90年的“小孩儿形象”,还是保持现在的样子。
“姜……姜总,你好。”这么长时间没联系,我竟然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了。
“总啥啊,叫老姜就成,哈哈,都老朋友啦。”他笑着说。
“怎么今天有时间来我这玩儿啊?”
“没事儿,来看看你,生意怎么样,还不错吧?”
“还好,现在流行怀旧,找老变的人越来越多了,也托咱们‘元城’的福,你们运营得真好。”
“还可以吧,虽然最后没按张哥的想法做,但是现在这样也挺好,玩儿的人更多了,也更简单些,对了,你参加‘人生复刻计划’了吗?我觉得那个特别适合你。”姜鹏边说边开始扫视我货架上的老变模型。
“没呢,麦子参加了,我们还做‘景客’参演了他的故事,这个计划真是个很棒的想法。”我称赞道。
“麦子?他肯定是回忆和女朋友的事儿吧,对了,他后来找到初恋女友了吗?”
“还没有,他也看开了,觉得把美好的回忆先记录下来更重要。”
“可以用张哥的‘时光老人’找啊,那产品不错,张哥实在是太天才了。”
“是啊,张哥绝对是怀旧达人,他的‘时光老人’和‘时光信使’麦子都用过了,但还没消息。”
“等等看吧,其实很多人岁数大了就不想再见面了,彼此都能留下个好印象,老夏,你这有G1的‘汽车之主’吗?就是‘封虎队’队长,变得和柱子一样的那个。”姜鹏突然将目光转向我问道。
“‘车王’吗?上周刚卖掉一个MIB的,现在暂时没货,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啦?”我笑着说,他这弯儿转得实在有点儿快。
“想买啊,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组合体其实就是这个,但那一套要一百多,家里哪有钱买,后来陆陆续续的把四个小车都收了,就差这个大的,我这么多年一直想给配齐喽,不是太忙就是没时间,现在总算得空了,又想起这事儿了。”
“明白了,我帮你找一个吧,要什么品相什么版的?”
“品相好点儿的吧,箱说全,美版日版都可以,最好是MISB的,我想收藏,把玩儿倒是其次,价格你帮我把关吧,不过于离谱就成。”
“得嘞,到时候我发你图片,先看了再定。”
“好,找到了随时联系我,我最近在休假,准备离职啦。”姜鹏用很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让我大吃一惊的话。
“啊?你要离职吗?为啥啊?”
“干烦了呗,没意思,向你们学习,把时间留给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儿,要不这辈子全都贡献给别人了,那也太亏了。”
“可别这么说,老姜,你和我们不一样,我觉得你属于事业型,闲不下来的,工作上的事儿忍一忍就过去了,别冲动。”我劝他道,因为在我眼里,姜鹏和唐老师一样,都是那种很有人生追求和事业目标的人,如果不是在工作中遇到了什么实在无法解决的问题,他肯定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有些事儿你也不了解,到时候看吧,对了,你现在还住在以前‘元乡’的那个大院儿里吧?”姜鹏把话题岔开道。
“是啊,还在那儿,好几年了,现在院儿里80年代和90年代的房子基本都住满了,每天晚上都能看见我们对面北楼各家的灯一盏盏亮起来,跟小时候一样,那感觉特别好。”
“可以想象,肯定很温暖,没事儿可以带孩子也去住住,让他也感受感受咱们小时候的生活。”
“他可没兴趣,现在的孩子啊,好像都不喜欢怀旧,一登录就约同学到处玩儿,楼都不下了。”一想到航航对虚拟世界的沉迷,我就很无奈。
“都一样,我儿子也是,前几天我和他解释‘人生复刻计划’,他居然说为什么要记录以前的事情啊,那些事不是都过去了吗,为什么不直播现在的事情?弄得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姜鹏看来对此也是感同身受。
“可能这就是代沟吧,毕竟没有保存的日子才会怀念,而像他们,生下来地球上的一切就已经是被记录的状态了,文字、音频、视频、直播、回放,所有的一切都存盘了,不用大脑再去回忆,需要的时候直接搜索或者调取就成,肯定就没什么怀旧的概念了。”我感慨道。
“嗯,没准儿咱们就是这个世界上还沉迷过去的最后一代了,也只有咱们这样的人才会想去复刻人生,主要还是科技发展太快,现在和咱们小时候的世界实在是太不一样了。”姜鹏叹道。
“是,你说到复刻人生,我就想起你以前拍的那个VR电影了,就是潘丹姐姐的那个,咱们发布会上放的,我觉得那个真是太好了,现在想起来我还会非常感动。”姜鹏的话又触发了我的一段回想。
“那个‘愿’吗?其实那个电影内容是根据我和我哥们儿小时候的回忆编写的,主要还是他拍得好,我那哥们儿袁柏袁导,他比较厉害。”
“确实拍得好,我要是有那个导演水平,肯定也参加‘人生复刻计划’了。”相比于不久前麦子拍的“中学时光”,我还是对姜鹏的那部电影更有感觉。
“可以啊,让他帮你导呗,他有个自己的工作室,我介绍他给你认识,这哥们儿也是个特别怀旧的人,你们肯定能聊得来。”姜鹏的话不像是在开玩笑。
“真的吗?太好了,太感谢了,姜总。”我一时兴奋地不知道说啥。
“别叫姜总,老姜,我回头和他说一下,然后你们再联系,放心吧,都是哥们儿,价格好说,肯定没问题。”姜鹏信心十足地说。
又坐了一会儿,姜鹏收了条讯息后先走了,而我最近一直在思量的“人生复刻计划”也终于有了落实的可能。
姜鹏果然没有食言,周末就把袁柏导演的号转给我了,他说已经和袁导打过招呼了,袁导现在手头上还有个活儿,但是可以先和我聊聊。
我非常高兴,马上就联系了袁导,袁导果然很热情,在简单了解了下我的基本需求后,报了一个大概的价位,幸运的是它完全在我可接受的范围内,袁导又提出下周找一天见面具体聊聊,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转周的周二下午,我如约来到了宫楼东大街的“茶树菇”,这是近几年新出来的一个连锁咖啡店品牌,主打午后休闲,袁导说他平日里常在这儿“敲字儿”。
我进店的时候里面人不多,其中打开笔记本办公的只有一位——眯缝着的双眼,略有些稀疏的头顶,嘴上密密的胡茬,都和袁导社交号上的头像一致。
“袁导,你好,我是夏元生。”我走过去打招呼道。
“你好,你好,袁柏。”袁导抬头见我到了,立刻起身握手相迎,随后又招呼服务员给我点了一杯热巧克力,非常热情。
“这地儿你熟吧,咱小时候的电玩儿圣地。”我们坐定后,袁导指着窗外笑道。
“太熟了,我大部分游戏机都是在这边儿买的,现在我在‘元城’的店也在以这里为原型的街上,几乎算是天天来这儿。”
“是东街电玩路吧,我老去,你卖什么啊?”
“老变玩具,变形屋,就在靠东头儿。”
“知道知道,那店是你开的啊,我去过,东西真不错,好像摆着柱子,老威,八大组合体,大龙什么的吧,都是我小时候天天求着爸妈想买的。”说到这些玩具时,袁导两眼放光,兴奋得像个小孩儿一样。
“同道啊,你也喜欢老变和游戏吗?”袁导的笑容让我有一种熟悉和亲切的感觉,就和当初第一次见到麦子、老白和唐老师他们一样。
“咱那个年代的,就没有不喜欢这些的,对了,你是哪年的?我七九的。”
“一样一样,我也是七九的啊,六月的。”我边说边向他伸出双手。
“我是二月的,水瓶儿,比你大点儿,哈哈。”袁导握住我的手笑着说,他接着问道:“你小时候住哪片儿啊?”
“阜安路南里那边儿,一个机关大院。”
“晕,我是阜安路北里的啊,也是住大院儿的,简直了!”
我和袁导同时“瞳孔地震”,又欣喜地使劲摇了摇握着的手,这真是“缘分一道桥”!
“没想到咱们这么近,难怪你之前拍的潘丹姐姐那个电影我感觉特别熟悉呢,就像我自己经历的一样。”面对如此有缘的一个朋友,我已经没有了初见面的拘谨。
“是吧,咱们从小的成长环境去的地方都差不多,肯定碰到的人做过的事儿也类似,而且那时候简单纯粹的人也比较多,所以大家的很多经历都会觉得似曾相识。”
“可能是的,感觉那时候有个性的人比较多,也确实单纯。”
“主要还是没网络,互相不了解,更不会影响,距离产生美,哈哈。”
“有道理,现在大家联系得太紧了,每个人都是网络上的一个结点,周围只要有一点儿波动,你就会感受得到,或是被影响,每天都要被动关注太多和你完全没有关系的人和事儿,活得太累了。”我对袁导的话深有同感。
“我觉得就是一个循环吧,你看现在人们又开始在元空间里复刻之前的世界和生活了,虽然科技越来越发展,但人内心向往的东西还是不会那么快就变了的,最终还是会达成某种平衡,这就像咱们以前手写的信,即使网络在速度上取代了它传递信息的功能,但是信里所承载的那种类似个人灵魂自白的作用,却是这些新媒体所替代不了的,不管到了哪个年代,它都会存在,毕竟科技还是为人的内心需求所服务的。”袁导说这些话时的语气非常平和、理性,他让我想起张哥,这两个人虽然长得完全不同,却好像有一种相似的气质。
“是,你说的我特别有体会,这些年我所做的每一件事儿差不多都是借助现在的科技回到过去,虽然咱们现在是生活在2030年,但算起来我每个月大部分的时间其实都是在元空间里过以前的日子,住在以前大院儿的老家里,开着九十年代的老玩具店,隔三差五就会和发小们在院儿里玩童年的游戏,还有几乎每周都会来一次的大学同学‘熄灯夜聊’,再加上经常会参加‘荷兰球迷元聚看球’、每年的小学同学聚会、用‘时光老人’找老朋友、看元空间里的各种怀旧演出、看别人拍的‘元片儿’,真正生活在现实世界里的时间反而不多,就是迷恋那时候的感觉,就像刚才你说的,循环,又过回去了似的。”我大发感慨道。
“特理解!其实我的生活也差不多是这样,80%的时间都是在和过去打交道,而且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和现在这种讲求效率追求成功的主流观念完全不搭,但我觉得这也没啥,地铁首发进站后也不是每个人都会第一时间冲进去抢座儿的,可能咱就是那个等在后面不紧不慢顺其自然的,但是既然现在的科学技术给咱们创造出了这样的条件,可以回到过去过自己喜欢的慢节奏生活,为什么不充分利用呢?我觉得咱们这代人,就是上半辈子积累回忆的素材,下半辈子回忆。”袁导说。
“我觉得还是时代造就的,咱们都属于是从物质生活逐渐向精神生活过渡的那一拨人,所以才会怀念那些物质生活为主体的年代的乐趣,但是你看像我孩子他们这种,基本一生下来就是被网络、被元空间包围,每天除了大脑,身体都很少动,完全是精神导向,根本不具备怀旧的基础,等他们长大了,即使怀旧,可能多半也是怀虚拟生活的旧,而且,咱们小时候基本上没什么能记录生活的东西,条件好的可能家里有个录音机,能录一下家人的声音,或者是有个爱拍照的爸爸,喜欢自己建暗房买相纸冲洗黑白照片什么的,但也只是个爱好,不像他们,不管过的是现实生活还是虚拟生活,现在都已经完全被各种软件工具实时记录了,根本不用自己再回忆,如果当年咱们也是这样的环境,现在还用什么‘复刻人生’啊,直接‘重温人生’差不多。”我滔滔不绝地又说了一大通。
“是,你别说,现在孩子玩儿的元空间和咱们玩儿的元空间可真不一样,你知道我最近手上的活儿是什么吗?有个品牌要直播三个人一周的元空间生活,就是只要你进入直播页面,选择任何一个人,都会以他的视角实时进入到他的虚拟生活中,我们的工作就是从这三个人的直播里截取他们最有看点最能突出品牌诉求的生活片段,再剪辑成一部VR电影,让更多没时间看直播的朋友也可以了解,这个活动现在正在征集三个参与者,报名的特别多,一水儿的全是年轻人,一个00前的几乎都没有,更别说咱们这种了,现在就是大家都在元空间里,你回你的忆,我直我的播,互不打扰,这就是现状。”袁导道。
“嗯,这个和网络刚有的时候差不多,记得那时咱们天天泡在网上,父母依然是每天喝茶看报,根本就没想过用电脑,也就是手机上网普及了后他们才接触到网络,一代代的都一样。不过现在元空间里可玩儿的东西比网络时代确实多太多了,我儿子前几天还和我说他想订制一个‘虚拟替身’,在他不在线的时候可以代替他在元空间里活动,行为方式和说话方式基本都会和他平时一样,我一听就傻了,跟他说等我先了解下再说,你看看这些新东西,孩子比咱们了解得都快。”
“那个我知道,是个国外的新产品,也是结合新版AI聊天工具做的,还只是测试版,它有个外设,平时只要挂在身上,就能不断学习模仿你的行为动作语音什么的,然后再录入到元空间里的‘人形’上,这个产品除了能做‘替身’之外,还可以通过读取资料模拟去世的亲人,让你在元空间里时刻都能感受他们的音容笑貌,不过这块儿现在有很大争议,也许和新版AI聊天工具一样,也要论证很久才能出来。”袁导详细解释道,他显然要比我更关注元空间产品的最新业态。
“真不错,相当于在虚拟世界中克隆了一个自己,而且还能让所有人在元空间里得到永生,这确实很有意义啊。”说这话时,我第一时间想到了阿伟,如果他能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回到我们宿舍中,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种新东西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多的,其实最近国外还有一款新产品也挺火,国内的人管它叫‘元庙’,就是提供一个很大的空间,可以让几千上万人同时在那里安静地思考,提升自己的精神能量,你登录后就可以找个单独的位置打坐、冥想或祈祷,不用与任何人交流,也可以随时离开,很走心的创意。”
“这个厉害,我觉得很适合咱们这个岁数的人,你别说,元空间这两年发展得真是太快,感觉我都快跟不上了,回去一定得好好补补课。”我越聊越觉得自己像个外行人。
“嗯,没准等你补完课后就会发现,今天坐在你对面的我不过只是个虚拟人呢,而且还是穿越回来的,哈哈哈……”袁导打趣道。
“那敢情好,能和虚拟人聊得这么嗨,那我也算是不简单了。”我笑着说。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咱们回归正题吧,老夏,你上次说想拍多年代多幕的,有没有大概的方向,想回顾哪些时候的生活?”
“我想过了,小时候的一些好玩的事儿肯定要有,中学和大学稍微记录下就行,其实我最想拍的反而是最近这十年,就是随着元空间发展变化的这些年,真是太戏剧太有意思了,而且我发现自己真正能谈得来的朋友都是在这段时间里认识的,我想把这些记录保存下来。”我说。
“你这个倒挺特别的,不过我能理解,认识久的人未必能走到心里,真正有默契的,也许只要聊一次就能相互明白。”
“对,是不是一路人,一聊就知道了,知己难得啊。”说到这,我们俩都会心地笑了笑。
“那你有剧本了吗?拍这种片子,虽然不用严格抠词儿,但剧情的走势和每一幕故事中的重心还是很重要的,需要仔细斟酌,不能太泛。”袁导说。
“剧本我想用‘编剧大师’先出一版,我再改……”
“别别别”,还没等我说完,袁导就打断我说道:“那个东西程式化太严重,比较流水帐,我们现在基本都不用了,真正的好剧本还是要人来写,特别是对于自己的回忆,只有自己写才能真实还原当初的感觉,别人看起来也才会更感同身受,你最好再考虑考虑。”
“我自己写也可以,就怕写得太慢,出来晚了,你也不好安排时间。”我说出心中的顾虑。
“我你不用管,你这个片子我肯定接了,什么时候出来咱们什么时候拍,你这个‘复刻人生’可是要留存下去的,一定要精益求精做到最好。”
“好,那我自己写吧,出来后你再帮我把把关。”袁导刚才的话让我非常感动,对这个新朋友也愈发信任。
“没问题,今天一聊我就知道,咱俩是同一种人,很多东西都是共通的,我甚至都能想象得出来你的故事,放心吧,我一定尽最大力帮你呈现。”
“谢谢兄弟了,虽然今天第一次见,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和你已经相识很久了,我回头一定也要把你写到我的故事里。”我动情地说。
“好啊,那到时候我来演我自己吧,自导自演,哈哈。”
“好,等拍的时候,我会邀请这几年认识的这些哥们儿都来演自己,真正做到原人原声,原景重现。”我说道。
“可以,但是这里有一点要注意,片子里如果有涉及品牌的内容,包括回忆中出现的影音作品或游戏名称这些,最好都用近义的词汇代替,这样既可以规避版权问题又能让看的人明白指的是什么,毕竟这片儿以后是要放在元空间里传播的,我们拍东西时都会考虑这个。”袁导说。
“明白,这个我知道,我以前也是做广告营销的,涉及品牌的真实名称肯定不能直接用,我写的时候肯定会注意的。”
“另外,故事结构你也可以想想,不见得非要平铺直叙,从幼儿园一直写到现在,你可以穿插着写,回忆里套回忆什么的,甚至你可以写写未来,那样才有趣,你肯定也喜欢看电影吧,可以借鉴借鉴。”
“是啊,我最喜欢看悬疑类和科幻类的电影,我回头好好想想,看看怎么安排。”我答道。
“一样啊,我也最喜欢这两类片子,咱们可真是一个模子出来的,还有一点,剧情之间你还可以加点儿旁白,串联一下,这样会显得更紧凑。”
“好的,学到了!”我拱手道。
“行,那就等你剧本出来后咱们再具体碰吧,写的过程中有什么问题咱们随时沟通,我比较宅,除了这里和家,平时不怎么去远地方。”袁导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差不多,我现在除了吃饭睡觉,基本也就常住在元空间里,你无聊的时候可以来我店里玩儿,如果有想收的老变,随时找我,我帮你找。”
“没问题,一定去!”
“好,我等你,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尾声
我摘下VR头显,心满意足地躺倒在床,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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