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渐渐黑屏后再次亮起)
1996年8月东街电玩路
过了石桥,沿着电玩街一直向前,我很快就走到了“卡曼乐屋”的店门口,正值晌午,这边还挺热闹,旁边一家音像店里正放着楚哥的《阿姐》,对过马路的琴行里也传来架子鼓的声音,我未多做停留,快步走进店中。
“姐姐,能看看那盘儿‘异星战将’吗?看个开头就行。”柜台前,有几个小学生样的孩子正央求着店主给他们放不同的游戏画面,柜台后的莲姐是位胖胖的女孩,个头不高,短发,戴着个黑框眼镜,样子有点像某位香港的喜剧明星。
我没等待,直接从小朋友们的身后把手中的塞嘉卡递过去,“莲姐,这盘儿电池好像有问题,记录不了啊,我昨晚上打的全废了。”
“啊?”,莲姐看着我一怔,紧接着说:“你先别着急,我来看看。”她接过卡,同时对那几个小朋友说:“你们先到一边玩儿吧,我给这个哥哥弄好后就给你们看。”
几个孩子都很听话,先闪到旁边去了。
莲姐使劲地掰开卡的外壳,仔细检查了下里面的电池,然后又用力扣回壳子,插到柜台上的塞嘉机里,开启电源,她身后的电视上随即出现了游戏的标题画面。
“可能要等一会儿,你可以先随便转转,等我弄好了叫你。”她对我说道,之后就转身拿起手柄试了起来。
我也不再盯着电视,左逛逛,右看看,在这间不大的店里来回踱步,消磨着无聊的等待时间。
“啪!!”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很大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紧接着又是一个女孩的厉喝声——“滚!”
“外面怎么了?我去看看啊。”我冲莲姐说了声后,快速走出店门,望向发出声响的地方——对面琴行门口。
只见那里已经站了些人,地上还有一把摔烂的吉他,一个红发的女孩儿正手指着一个高大男生厉声骂着:“早说了咱俩完了,还来找我干嘛?!”
那男孩穿着身黑体恤,脑后扎着个马尾辫儿,从侧影看很帅气,他脸涨得通红,憋着嘴,一句话不说盯着那女孩儿,像是快哭了。
“滚不滚,这样好看是吧,别以为有俩钱儿就了不起,我他妈今天要跟你走就不姓潘!”女孩儿继续呵斥着,我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快穿过马路。
此时他们周围已经聚集了更多看热闹的人,我站在人群后,近距离看到了这个红发女孩的样子,果然是她——潘丹!
比起上次见到的她,此时的潘丹更酷飒了,一身牛仔连体裤,脚上依旧是皮靴,齐耳的红短发配着亮银色的耳钉,化过妆的面部显得棱角分明,连眼睛都好像比以前大了不少,也更漂亮了,只有那略黑的肤色和眉心间的一颗痣,是她永久的标记。
“我只是想再帮帮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男孩的声音很低,目光始终不离潘丹。
“没机会了!用你帮,不必!以后你要敢再来看我们排练,我见一次打你一次,你丫是不是非让我动手才滚”潘丹说着冲上前去,照着男孩奋力抡出一拳。
“欧——”围观的一些人跟着起哄起来。
拳打在男孩的胳膊上,男孩一动没动,双眼一直盯着潘丹,整个人像木了一样。
“我没工夫跟你这儿耗着,不走是吧,我走。”潘丹说完,转过身儿,用力地踢了脚地上的吉他碎片后,径直往前走去,两人间的距离一会儿就拉开了十几米远。
“小丹!”一直呆立不动的男孩儿突然带着哭音大吼一声,冲向前方的潘丹,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只一秒后,便又立刻松开手,不舍地看了一眼后,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用手挡住抽泣的脸。
潘丹则像是对男孩儿的举动早有预料一样,并没有太抗拒,男孩儿走后,她也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后,才又继续向前,很快淹入到路人之中。
“卡没问题了啊,你来看看吧。”我身后传来莲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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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4月立新大学
“你怎么才来啊,都快完了。”我刚走进学校小礼堂,站在最后排靠着墙的一个同学边冲我招手边说,他长得瘦瘦小小的,个子比我还矮,一口“广式普通话”。
在现场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声中,我走到他旁边,大声对他说:“你怎么在这么后啊,家俊,我晚上和隔壁的老巫去自习室了,没想到碰到他的一个老乡,一起聊了会儿,梁峥他们呢?”
“他们来的早,坐前面了,我一个小时前来的,已经没座了。”家俊做了个遗憾的表情。
“有好的乐队吗?我下午看食堂门口海报上,好像都没什么特别有名儿的啊,没想到这么多人。”我像他一样把背靠到后墙上,边望向舞台边说。
“前面有两个不错啊,寒鸦和午夜迷航,现在这个是个女子乐队,叫紫郁,我听梁铮说最好的还是那个逆星乐队,她们完了就是,最后压场的。”
我点了点头,目光却被舞台上的景象吸引了过去,场上那个紫郁乐队的主唱实在是太酷了,她留着红褐色的寸头,脸上化的是“烟熏妆”,眉毛都好像看不出来了,上身是黑色的短袖体恤,上面印了一朵很大的白色的花,下身则是紫色的皮裤,此刻她正端着把红色的吉他,绕着舞台边跑边唱,前排的很多观众也在不停地挥动双手与她互动着,因为离得远,我很难看清她的样貌,歌词也没有听得太清楚,不过这首歌的旋律却很抓耳,既燃又极有节奏,让人一听就有种想跟着一起唱的冲动。
“这乐队不错啊,这歌叫什么?”听了一会儿后,我问家俊。
“好像叫‘老弟’什么的,我也忘了,刚才这个主唱唱之前说是写给弟弟的一首歌,他们好像很久没见了。”
“给弟弟的歌吗”,我一听立刻来了兴趣,忙继续追问道:“这主唱叫什么啊?是姓潘吗?”
“她没说,只是说她们是紫郁乐队,好像成立有几年了吧。”
“那…..”我正准备接着问,台上的紫郁乐队已经唱完这首歌在谢场了——
“谢谢大家,愿大家都能见到最想念的人,谢谢!”主唱说完后向大家挥了挥拳,转身和乐队的其他成员一起下场了,她声音脆亮,动作也很利落,下台时头始终高昂着。
“这乐队真棒!应该是今天最好的一个了吧?”我冲台子回应式地招了招手,兴奋地对家俊说。
“还成吧,我觉得没有刚才那两支好。”家俊望着我,面色有些惊讶。
“大家好,我们是‘逆星’!”这时,台上又传来新的声音。
“噢——”伴随着周围一片欢呼声,今晚的大牌儿“逆星”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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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10月立新大学
“划痕太多了,擦擦也许就能读了。”我坐在自己的铺上,举着一张光盘,对着宿舍的顶灯仔细地看着,在我的对面,家俊正急切地望着我。
我们都是下铺,在我俩床的中间,有一张大铁桌,桌子上摆着台破旧的“大屁股”老电视,与之相连的是一个黑色的影碟机,此时机盖儿打开着,我们正在试碟。
“我来擦。”家俊接过碟片,找布准备擦拭,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球声,随之我们的宿舍门被推开了。
“你俩在屋啊,我刚打篮球去了,那帮老校友可真猛。”一个皮肤白净的同学抱着篮球进来了,他穿着步行者队的队服,满头大汗,边说边脱去球衫。
“咱这机子不行了啊,老梁,不读碟。”家俊举着那张盘说。
“当初我就说买个新的纠错的吧,你们非要贪便宜买师哥用剩的,对了,先别看这个了,我这儿有张好盘,昨天买《通俗歌坛》附赠的,全是地下金属朋克。”梁峥说着,走到他的床前,蹬着床梯,从自己铺上取下一本杂志,丢到桌上,“就夹在里面。”
“牛啊!”家俊翻开杂志,取出光盘,对着光看了下正反面,又从自己床里的书架上拿出来一个小音箱,快速和碟机接好,把盘放进去后,随着燃躁的鼓点声响起,我们也都边点头边晃动了起来,宿舍即刻化为小型“摇滚现场”。
“放第四首听听吧,紫郁的,以前来过咱们学校。”打着赤膊的梁峥边甩着头边说。
“好”,随着家俊连按了两下碟机上的快进键,屋内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接着是一个近乎清唱的女声响起:“拒绝悲伤,不再哭泣,放浪不羁的灵魂,躲进了三室一厅的身体…..”
“这词儿真绝,有歌片儿吗?”,我边夸道边从桌上拿起那本《通俗歌坛》,翻开后里面还真夹了本黑色的小册子,我快速翻到紫郁乐队的介绍页,果然有一张她们乐队的黑白照片,四个穿着皮篓子又酷又飒的女孩儿,一脸冷漠地望着这个世界,而我的目光也立刻集中到她们最中间的这位身上,寸头,烟熏妆,狭长犀利的眼神,黝黑的肤色,眉心间的痣,没错,这就是她啊!潘丹姐姐!我马上又翻到这页的背面,这里有乐队的成员介绍,我最先就去看主唱的名字——
主唱——潘砺(老潘)
奇怪,她怎么改名了?不过老潘肯定就是她啊,我正疑惑,耳边的乐曲已经从刚才的清朗的前段进入到了炸裂的中段,主唱伴着重金属疯狂的嘶吼,一下子又将宿舍的氛围再次点燃,梁峥挥舞着拳头又蹦又跳,我对面的家俊也佯装作怀抱吉他,弹着空气弦儿,一脸狰狞地跟唱着。
我无暇与他们一起疯,又拿起桌上的《通俗歌坛》,翻到目录,一个标题一个标题地往下看,可惜并没找到关于紫郁乐队的文章。
“这个紫郁乐队有名儿吗?”一曲结束,我问梁峥道。
“不是太有名,别看我听摇滚这么多年了,对这支乐队还真不太了解,除了几年前在咱们学校的一场拼盘儿演出里见过她们一回,也就这次了。”
“这个主唱潘励你知道吗?”
“不太了解,不过以前好像听谁跟我说过,说这姐们儿特酷,没结婚,带一孩子,一直在坚持做音乐,挺不容易的。”
“哦…..”我瞬时沉默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梁峥和家俊随着下一首乐曲的响起又兴奋地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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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8月彩馆
“老婆,今天这结婚纪念日安排得还算满意吧?”黑压压的场馆里,我坐在二楼看台上,在悦耳的民谣中,扭头对老婆低声说道。
老婆并未停下手中挥动着的绿色荧光棒,只是把目光从舞台转向我,微微一笑道:“要是这座位能再好点儿就好了,但能看到老方的现场我已经很满意了,老公,你这次真是有心了。”
“你喜欢就好,生了希希后,咱也好久没看过现场了,不过老方的票也确实难买,喜欢他的人太多了,又是这么多年后第一次开,下次我换个抢票软件试试。”
“下次再说吧,齁贵的,对了,快中场了,不知道今天的助演嘉宾是谁?”
老婆正说着,台上的老方已经唱罢这一曲,与观众交流起来——
“今天看到这么多朋友来到这里听我唱歌,非常感动,谢谢你们这些年来还一直记得我,接下来,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位我的好朋友,可能知道她名字的人并没有那么多,但是对于我来说,她是我最特别的一位挚友,我们曾在同一个酒吧里驻唱过,在我生命中最灰暗的那段时间,也是她一直鼓励我,让我没有放弃……”老方说到这情不自禁地哽住了,他捂住嘴停了两秒后接着说:“她是我见过最乐观最不计得失的人,她的音乐才华让我钦佩,她对自己所钟爱音乐的坚持与执着更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下面就让我们有请她上台,她就是我最爱的老潘,潘砺!”
说着,老方的手指向后台的出口处,舞台的聚光灯也随之打到那里,一个身材略显发福但气质却很爽利干练的女士走了出来,从现场的大屏幕中我们能看到她的样子:齐耳的短发,乌亮灵动的双眼,微圆的面庞只化了一点点淡妆,眉心间的“美人痣”更显特别,她一身牛仔服,踩着高筒靴,走起来昂首阔步,边走边向台下的观众挥手打着招呼。
“潘丹姐姐!”一见走出来的是她,我立时又惊又喜,大喊一声,激动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周围的观众纷纷侧目,老婆连忙拽住我的袖口,压低声音道:“你疯啦,快坐下。”
我这才意识自己的失态,连忙坐回座位,对老婆说:“不好意思啊,这个女士是我小时候就认识的一个姐姐,有好多年没见了,所以激动了点儿。”
“是以前也住你们院儿里的吗?第一次见你这样。”
“不是,回头再说吧,咱先看。”我没过多解释,又把目光重新锁定到台上的潘丹身上。
潘丹微笑着和老方拥抱了一下,从大屏幕中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下明显的鱼尾纹,但眯缝着的笑眼却仍如当年一般亲切。
简单说了几句后,老方就把舞台交给潘丹先回后台去了,潘丹走到舞台中央,手握麦克风,面向全场观众说道:“很开心今天能有这样的机会与大家见面,我是歌手潘砺,是老方的朋友,老方是这个年代很难得很难得的民谣创作人,他的所有作品我都很喜欢,希望你们以后能一直支持他,接下来,我将为大家带来一首我的最新作品《幻别》,希望你们喜欢,谢谢。”
潘丹的语气沉稳、平和,已少了当年酷飒的感觉,我远远地望着她,直到音乐响起,才把头深深地埋入臂弯,闭目聆听——
“又看见你,在这拥挤的夜晚
穿过梦境,奔向巨轮的另一边
旁若无人,肆无忌惮
遥远未知的前方
是否会有命中注定的孤帆
唯有浪声,淹没了你的呼喊
啊——啊——
唯有浪声,淹没了你的呼喊
啊——啊——
我在甲板,望不见头顶的帆
船票丢了,也记不起返程的时间
风起云涌,星移物换
遥远未知的前方
是否会有不期而至的彼岸
唯有浪声,淹没了我的呼喊
啊——啊——
唯有浪声,淹没了我的呼喊
啊——啊——“
……
(屏幕在歌声中渐渐黑屏,露出片尾字幕)
导演:袁柏
编剧:姜鹏、袁柏
之后伴着歌曲,是一连串工作人员的姓名,原来片中的大部分角色,都是由真人“捏脸”后在元空间里演出的,我还注意到在“特别鸣谢”一栏中,我、老白、唐老师和麦子也都被署了名。
“大家先别摘头显啊,最后有彩蛋。”当字幕快结束的时候,现场姜鹏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赶快调整了一下正准备摘掉的头显,继续看下去——
(字幕和歌曲同步结束,屏幕渐渐黑屏后再次亮起)
1987年1月29日(大年初一)大院
“东东,我这儿捡了五个小鞭儿了,你那儿怎么样?”站在院门前的斌斌冲我喊道。
“我刚捡俩”,我边回应边跑到他面前,“我也来你这边捡吧,昨晚在你这儿放的人最多。”,说完,我们便一起低头在地面四处散落的“爆竹残骸”里找了起来。
“东东,斌斌,你们也捡炮那?”不一会儿,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潘冉!他的旁边还站着潘丹,两个人都穿着厚厚的小军袄,戴着毛线帽,潘丹还系了条红围巾。
“潘冉、潘丹姐姐新年好啊。”我和斌斌赶快起身拱手向他们拜年。
“新年好!你俩没见过‘七色花’吧,我们刚摆了一个,过来看看吧。”潘丹双手插着兜骄傲地说,然后就招呼我们跟她走。
她把我们带到院门外不远处的一片小空地,只见地面上果然摆了一朵“七色花”——这是把小鞭儿对半掰开后变成了“呲花”,再把一堆“呲花”连在一起,组成了花朵的形状。
“怎么样,漂亮吧,‘花开’后会更美!”潘丹说着,从兜里掏出了火柴和半截香,点燃后,她把香递给潘冉说:“小弟,你来点。”
“好啊,姐。”潘冉欢快地接过香,走上前蹲下来,点燃了最下方那个“花瓣”的炮捻子,随着“哧”的一声,这个小鞭儿首先开了花,而它喷出的花火又点燃了上面的一个,随后这些组成“七色花”的小鞭儿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朵接一朵地“绽放”,几秒钟内满地花火闪耀,此消彼开,刹是好看,我们站在一旁都兴奋地拍手叫起好来。
“怎么样?不比小蓓的‘七色花’差吧?”潘丹得意地说。
“太好看了!”、“潘丹姐姐最棒!”我和斌斌连声称赞。
“对了,姐姐,你说‘七色花’那么美,为什么小蓓最后却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找到的呢?我一直没想明白。”潘冉忽然问了一个关于动画片的问题。
“因为最好的东西一定都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啊,要去外面找的原本就不属于你,不过要是不去找,又哪来那么多有意思的故事啊。”
(屏幕渐渐黑屏后结束)
“哗——”随着影片结束,大家不约而同地都鼓起掌来,我摘下头显,一时间仍很难从刚才的情境中走出,满脑子都是潘丹、大院、电玩街、宿舍……就好像在刚才这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重新长大了一遍,一切都是那样真实、自然,而且就发生在眼前,完全不像是在观影,只觉得那就是自己的故事。
“这VR电影的沉浸感也太强了,我都快看哭了。”坐在我旁边的老白边擦着汗边说。
“是啊,而且故事也好,特别是后面她玩儿摇滚那段儿,真是感同身受。”麦子附和道,他的眼圈也有点泛红。
“我看编剧有姜鹏,可能这就是他的真实经历吧。”唐老师说。
“很有可能,不过从咱们那个年代过来的应该都有这样的姐姐或哥哥吧。”我也感慨道。
“元生,影片里的大院儿很像咱们院儿啊,就是以咱们院儿为原型做的吧。”坐在我身后的腾腾此时探过头来,面露喜色道。
“哈哈,你猜?”我和他开起了玩笑。
……
“好了,咱们的VR电影已经放映完毕了,相信大家一定都能从中找到自己成长之路上的影子”,我们还在下面聊着,台上的姜鹏已经重新站到了主持位,开始继续推进上线仪式后面的流程。
“除了这个感人的故事本身,我想刚才影片中不同年代的环境氛围也一定会让大家印象深刻”,姜鹏说道,“隐藏着各种宝地的大院儿、烟火气十足的胡同、朝气满满的校园、热闹非凡的电玩街、自由自在的宿舍、座无虚席的演出场馆,这些都是曾在我们人生中出现并占据过重要位置的地点,是我们记忆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我们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在这里收获种种感动,虽然在我们的现实生活里,这里面有些地方今天可能已经消失了,但是在元空间中,在我们的‘元乡’里,你可以重新回到那里,找到那些珍藏在你的记忆中曾带给过你深深感动的人,和他们一起再次体验当年的快乐,重温那美好的锦绣时光,而这也就是我们即将上线的元乡2.0送给大家的礼物!有请许晨——”
许晨在观众更加热烈的掌声中登台献唱了“元乡2.0”的主题曲《家在元乡》,这也是今天产品上线仪式的最后一个节目,当他表演结束后,时间已经来到11点59分,大家开始整齐划一的倒计时:10,9,8,7,6,5,4,3,2,1
——随着零点新年钟声的敲响,全场欢声雷动,我们所有人也都激动万分,相互拥抱,互道祝福,“元乡2.0”终于在2026新年到来的这一刻准时上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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