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宇宙的旧时光 · 第二十六章校园

　　参观完老白的“闯关大营”，电玩街这一部分也就差不多了，开完线下会后，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一点，我们直接叫了肯迪鸡，简单凑活了一顿后，就紧接着开始了下午的测试，首先要去的便是唐老师负责的校园区｡　　我们登录到1998年10月16日星期五，张哥定这个时间是因为九十年代末正好处于信息化大爆发的前期，那时网络还没有大规模应用，手机也不普及，此时的校园，既葆有七､八十年代淳朴､安静的学习氛围，又洋溢着新世纪即将到来前热情､创新的时代气息，是很有活力的一个时期｡　　唐老师支持的校园区分为大､中､小学三个部分，为了保持统一性，三个地方分别被命名为“立新大学”､“立新附中”和“立新附小”，三所学校都在一条路上，相距很近却并不相连｡　　我们先去的是立新附小，这所小学面积不大，里面的布局及设施同我的小学“阜新一小”差不多，教学楼只有一幢，看起来比较老旧，墙面上满是“爬山虎”，整个楼分为五层，各年级各班以及老师的办公室分布在各个楼层，一年级的小朋友们是在第一层，我们去的时间正赶上上课，唐老师他们设计的NPC同学大部分都在教室里｡　　穿过教学楼就是一个大操场，标准的整圈400米，全是土场没有塑胶跑道，在操场两侧各立着一个大铁杆做的球门，此时一位穿着运动服像是体育老师的人正带着一群男同学在场内踢球，口哨声､呼喝声不断，而在操场另一端，一些女同学也在练习跳绳，这应该是某个班上体育课呢｡　　和我小学一样，操场正对教学楼的一侧也有一座很方正的水泥领操台，台子上立着笔直的旗杆，最顶上飘扬着五星红旗，看着十分亲切，记得那时候我们小学每周一早晨都要举办升旗仪式，每个班轮流选派近期表现优秀的同学作为升旗手和护旗手，而到了下午降旗时，不管你在做什么，只要在校园里，听到音乐后都要面向国旗方向立正站好行少先队礼，不知道现在的孩子还是不是这样｡　　“因为不是居住区，小学这块儿我们的用户参与形式和其它区域不大一样”，唐老师边带我们参观边介绍道，“除了尽可能还原各个年代的校园环境，游戏互动这块儿我们主要将当年体育课上的一些项目进行了呈现，比如用户在这里可以选择50米跑､400米跑､扔实心球､半场足球､个人跳绳､集体跳绳等等，而在教学楼里的互动部分，我们也专门设计了‘模拟上课’这一形式，用户可以选择试听语文､数学､自然､思想品德等任意一堂课，每堂课45分钟，根据用户所选的年级讲解对应的内容，选定之后用户便可坐在教室里，与‘同学们’一起听讲，NPC老师每堂课讲解的内容都是根据我们收集到的当年真实的课堂教学录音合成的，会尽最大可能让用户体验到当年坐在教室里的感觉｡除此之外，我们还专门设计了一个‘校园广播电台’，会播送学校动态及表扬优秀的班级和同学，如果用户是在中午登录进来的，就可以在校园内听到｡” 　　“OK，我大概了解了，你们对于当年小学校园的一些特点还原得还不错”，张哥点评道，“不过我觉得有一个核心的用户诉求你们还需要再想想｡” 　　“张哥您说，我也觉得好像少了点啥，但一直没想明白｡”唐老师放慢脚步，认真地望着张哥｡　　“就是人，我之前就说过，用户怀念过去，最主要的就是怀念当年与他一起经历过美好的那些人，就拿这个小学来说吧，他来这里，并不只是为了只体验体验以前的体育课，或者再听听当年的课堂录音，这些都太表面了，他最渴望的还是能在这里见到当年的同学和老师，找到那些年与他们在一起的感觉，就像早年互联网刚出来时很火爆的校友录，那个本质上其实就是纯粹的老同学签到群，功能很简单，也很平面，但却能让很多人体会到了久别重逢后的感动，咱们这个元空间现在这么立体，这么还原，如果没有把这个点展现出来，就太可惜了｡” 　　“明白了，张哥，您这么一说我就懂了，其实在大学宿舍的部分我们设计了类似这种的功能，小学和中学还是没有跳出模拟场景的思路，我们后续会加上用户可以自主‘组建班级’的模块，就像校友录那样，让他们可以在咱们这个校园里重组自己当年的班级｡”唐老师一下子就领会了张哥的意思｡　　“对!就是要这样，你们尽快设计，之后我再来看，晓光，你这边要加派人手，全力支持｡” 　　“好的，我们明天就出功能架构图，保证尽快完成!”晓光立刻答道｡　　我们在小学里又简单体验了一些互动形式，之后就离开这里，来到不远处的“立新附中”，绕过门前“求真务实，立志创新”的校训大影壁进入校园内，发现这里面积明显比小学大不少，除了教学楼之外，还有一个实验楼，从外墙上看，比教学楼要新很多，估计是后盖的，校园里有两个操场，除了和小学类似的大土场外，还有一个水泥铺就的小操场，小操场上有三对篮球架，还画了白色的场地标识线，可以随时打比赛｡在校园靠东侧的一角，还有一座宽大的自行车棚，黑褐色的铁皮棚顶下，停靠着一排排新旧不一的自行车——这是当年我们上下学最主要的交通工具｡　　和小学一样，唐老师带我们参观了校园里里外外各处地方，并对主要互动形式逐一做了介绍，除了体育课增加了打篮球､引体向上､1500米等适合中学生的项目外，在楼内的“听课”部分，也多了英语､政治､物理､化学等课程，比小学时期要丰富不少，“校园广播”在这里也依然存在｡　　不过有一点中学和小学明显不同，那就是这里所有的NPC同学，都是穿着统一的校服——一套红白相间的运动服，作为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兴起并延续至今的传统，校服可说是我们当年最熟悉不过的“生活道具”，几乎每天都要调用｡　　“不知道为啥，我一进中学就会想起考试，想起高考，那可真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一个事儿｡”老白突发的感慨引起了大家的共鸣，每个人的话都多了起来｡　　“咱们那时候可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压力太大了，我记得我们班有个一直排前三的，高考第一天下午晕在考场里了，只能复读，三班还有一个同学，也是因为名次一直上不去，后来心理出了问题，高二就休学了｡”唐老师说｡　　“是啊，咱们那时候还没扩招，而且是先填志愿再考，根本没有估分儿这么一说，我们班有个哥们儿，平时成绩一般，报志愿就没敢望高了报，结果没想到超水平发挥，分儿都快够航大了，那也没办法，最后只能去了海联｡”姜鹏跟话道｡　　“能上大学就不错了，我除了语文还可以，理科基本都是全挂那种，所以心里早就放弃了，高考对我来说就是做个收尾，考完了就解脱了｡”麦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是考完后很多年了都还老做考试梦，梦到自己有些数学题做不出来，心里那个着急啊，直到都已经半醒了还躺床上算呢”，我也是有感而发｡　　大家你言我语地聊了一会儿，张哥可能是因为比我们都大一些，没怎么参与｡　　相对于刚才在小学，张哥对中学这里并没有太多意见，除了让唐老师把刚才说的“自组班级”功能也要加进来外，就没说其它的了，之后，我们穿过“立新附中”的后门，又走了几分钟，便来到了校园区的重点——“立新大学”｡　　这真是一所名副其实的“大学”啊，如果说“立新小学”是社区内的小花园，“立新附中”可比作街心公园，那“立新大学”就能算是个可以竖站牌儿的大公园了，十几米长的大铁门，进门后的大花坛､喷泉，还有正对面像座小山似的教学大楼以及四周耸立的其它建筑，都将这里优越的教学环境和重要的学界地位体现无疑｡　　“这里是以我们学校中广为原型做的，大家要是去过应该都觉得比较眼熟吧?”在前面带路的唐老师说｡　　“熟啊，我以前去过你们动画学院做过采访，好像国内好多做游戏的大拿都是从这儿出来的｡”老白真是三句话离不开游戏｡　　“我很早来你们学校做过‘拼盘儿’，好像在一个礼堂，很早了，那时我们还叫烈风呢，我刚加入没多久｡”麦子也说道｡　　“是吗，那我可能还看过你的演出呢，你说的肯定是小礼堂，那是我们的‘圣地’，每周五都有活动｡”唐老师惊喜地说｡　　听着他们的讲述，我不禁也想起了自己与中广不多的两次交集，一次是大一的时候我来这儿找一个高中同学玩儿，他是我们文科班“七壮丁”里唯一考到这里的，因为班里大部分都是女生，我们几个男同学的关系都很好，上了大学后，大家就相互约着去彼此的学校“观摩观摩”，那也是我第一次来中广，当时就感觉比我们商院要大不少，绿化也好;另外一次是工作后，我的老东家和中广的广告学系有次进行合作，我来这边开过会，那时他们刚成立广告学院，单独建了一个楼，很新很漂亮，那之后就没再来过了，没想到这第三次拜访竟是在元空间里｡　　唐老师先带我们参观了主教学楼及几个子学院的教学楼，详细讲解了每个地方的的互动方式，和中学小学大体差不多，当然这里面不包括动画学院和广告学院，因为那时候它们都还没有成立，之后他又带我们去操场看了看，这个操场明显比中学和小学要高级很多，不但铺了草皮，而且是塑胶跑道，在操场的一侧还砌有一面水泥看台，估计能容纳几百人观战｡　　在大操场的东侧，还建有一个小网球场和几块篮球场，几块场地上现在都有一些同学在比赛，你来我往打得热火朝天，为午后和煦恬静的校园里添上了一道动感活力的风景线｡　　“这块儿可玩儿的东西可就多了”，唐老师介绍说，“除了足､篮､网球及各种田径项目，那边还有个大的地下室，在那里可以打乒乓球｡” 　　“这里做的不错，大学里就应该有各种运动的场地｡”张哥称赞道｡　　离开操场再往前走，我们又来到大学图书馆，这里的设计很像“元乡”九十年代的阅读库，长桌､长椅､大书架以及零零散散分坐各处安静阅读的NPC同学们｡　　“你们这块儿是直接搬的九十年代阅读库吧，还是要再改改，要更有大学的特点，可以加一个影音室，另外多放一些外语读物，不要完全一样｡”张哥明显察觉到这块儿有些似曾相识，严肃说道｡　　“好的好的，这儿赖我，因为我平常在阅读库里泡的时间比较长，对那儿太熟了，可能在设计时就下意识的把它给搬这儿来了，一定尽快优化｡”唐老师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明白你们确实不容易，校园这个区域面积最大，细节又多，能在短时间内做成这样，大家一定都付出了很多，不过咱们做产品一定要精益求精，不能凑活，用户都很聪明，很容易就会感觉到，一点儿凑活了，就可能全盘皆输｡”张哥语重心长地说｡　　“明白，明白，是我的问题，大意了｡” 　　从图书馆出来，我们又回转前往主教学楼后面的两幢学生宿舍楼，路过大食堂的时候，大家也进去看了下，正值下午，食堂还没有开饭，敞亮的大堂里整齐的排列着一张张干净的长方形白色大餐桌，桌下的座椅也是白色的，全透明的厨窗内两个头戴餐帽的NPC阿姨正在擦拭窗台，此外，在食堂靠里的一侧还有几排大架子，上面摆满了不同样式的饭盒，都是“师生们”存放在此的｡　　出了大食堂，前方不远处立着的几块广告栏又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唐老师介绍说这里是校园生活信息的第一发布点，同学们每次去食堂时都会先到这里看看，大到学校的官方公告，小到大四毕业生处理自己的旧书广告，还有每周的讲座､演出信息，企业的招聘启事等等，都会在这儿出现，现在他们尽可能的还原了当年的原貌，并参照学校的老照片放置了一些虚构的招贴，而且这些招贴的内容还会随时间的推移而更新｡　　张哥了解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个还是要利用起来，我觉得应该做些改变，咱们是不是可以把在这里发布信息的权利给到用户?比如，我想找一个老同学，除了使用‘呼唤老朋友’给他发消息外，如果能在这里贴一个通告，他看到的机会是不是就会更大?而且从商业角度来说，这个地方以后也会有一定的开发价值，姜鹏你觉得呢?”他转身询问姜鹏｡　　“我刚才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从市场角度来讲，这个地方属于这片区域内传播推广的黄金位置，流量大而且精准，到达率会很高，而且我觉得不只是这里，在‘元乡’的每个区域咱们都可能会找到这样的位置，如果把它们整合起来，制定一个统一的规则，未来应该是很有经营空间的｡”姜鹏对此也颇为看好｡　　“说得没错，你回头好好规划下，咱们再碰，一定不能把它浪费了｡” 　　“好的，张哥，没问题｡”姜鹏自信满满地答道｡　　听到他们的对话，站在一旁的我也深受启发，作为一个互联网营销老兵，在元空间的“战场”上要学的东西实在还有太多｡　　又往前走了一段，我们便到了宿舍区｡“立新大学”的学生宿舍分为男生楼和女生楼，都是老楼，每幢楼有六层高，没有电梯，我们去的是男生楼，进楼后左手边是传达室，有宿管NPC阿姨在里面值班，里面各楼层是按照年级排列的，从大一到大四，依次向上，最上面的两层住的是研究生和博士，每层除了学生宿舍外，还有公共的水房和卫生间｡　　“90年代的大学宿舍里还没有独立卫生间，如果咱们在晚几年登录就会不一样了，女生楼也是这么设计的，实际上我们学校那时候有专门的研究生楼，也有一部分同学并不住这里，但是如果做得太复杂，用户可能会绕晕，体验也不会太好，所以就简化了｡”唐老师介绍道｡　　“可以，虽然咱们的目标是做到最大化还原，但是也要以用户的实际感受为先，毕竟这只是个产品，不是真实生活，没必要为了还原而还原，太复杂了反而本末倒置｡”张哥说｡　　因为还是上课时间，楼里几乎没有学生，我们走到一楼的尽头时，唐老师指着左侧的一间屋子说:“这就是我的‘宿舍’，也是我在这儿的‘样板儿间’了，其实刚才在小学里张哥说的‘找人’系统我们做到这里了，用户在这儿可以申请‘自组宿舍’，四年为期，开通后你就可以邀请当年的室友们搬进来，与他们一起在元空间里还原当年的‘寝室生活’，这个形式其实就是咱们的租房系统加校友录，对用户的吸引力肯定会很大｡” 　　唐老师边说边推开房门，我们随他走进屋中，这是一间标准的八人间宿舍，与我们那年代的大学宿舍一样，总面积不过十几平米，很小，左右两侧各纵向摆放着两张双层铁床，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上下铺”，八个铺位都已铺好了被褥，除了左侧靠里下方的那张床上铺的是花色床单和浅粉色被罩，其它都是学校通发的那种蓝白格子床单和淡蓝色被罩，宿舍最里面的窗户开着，没有窗帘，能看到外面的教学楼和绿葱葱的草地，在窗户下方还有一张带三个抽屉的铁桌，桌面上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红色的暖壶，在桌旁还有两把有靠背的旧木椅｡　　望着屋内一张张熟悉的“上下铺”，我的思绪一下子就飘回到二十多年前，第一次离开家带着行李来报道，第一次和来自天南地北的同学舍友们认识，冬天的早晨大家一起摸黑爬起来出早操，上完课后一起回屋取饭盒去大食堂吃饭，一份《足坛》报几个人分着看，每天晚上11点熄灯后躺在床上的互相吹水……一切恍如昨日，却又遥不可及｡　　“这就是我的铺位，位置和我大学时一样，被子是我自选的颜色｡”唐老师走到那张花床单铺位前一屁股坐下，扭头对我们说｡　　“简直就是我们宿舍的翻版啊，几乎一模一样｡”老白边打量着屋内的各个地方边说｡　　“那时候所有大学条件估计都差不多”，我接着老白说道，“我们宿舍六个人，除了我都不是本地的，每个周末我还能回趟家，他们也就只有到暑假寒假时才能回去了｡” 　　“是，那时上学不容易，我就等着上线，把他们都叫来呢，毕业后我们宿舍的人基本都留在本地了，刚工作的那几年，我们经常聚，这些年大家虽然联系没那么多了，但是我们有一个群，还联系得上｡”唐老师说｡　　“这样，老唐，你近期就联系下，让能来的同学找姜鹏签个线上保密协议，我想在产品上线前就把这个‘样板儿间’的完整形态做出来，这样才能让第一批来这的用户更直观的感知‘自组宿舍’的价值，另外，你最好在屋中放一个NPC引导员，可以做成宿舍同学的样子，引导用户体验参与，只有这样这个‘样板儿间’才完整｡”进屋后一直没发言的张哥此时说道｡　　“好啊，张哥，我争取把他们七个都带来，其实之前‘元乡1.0’上线时我就在群里向他们推荐过，但是大家没太多反应，现在连宿舍都做出来了，我相信他们肯定都愿意来玩玩儿的｡”唐老师从铺位上站起来，开心地说｡　　看到唐老师就要在元空间里圆他的“宿舍梦”了，替他感到高兴的同时，我心中却划过了一丝惆怅，因为我和宿舍的其他五个同学这些年已经“走散”了，最后一次聚会还是在2011年，那时，我们宿舍来自南方的阿伟同学要离开这座为之奋斗了十多年的城市了，他和老婆请我们一起吃了个饭，作为宿舍中永远的“开心果”，大家都很喜欢阿伟，所以我们都去了，记得那天他喝得很多，一直哭着说自己没用，没有大家混得好，我们都劝慰他，后来他和我们宿舍另一个同学小飞都喝吐了，我们没醉的分成两拨把他俩几乎是抬回了家｡阿伟回南方后，我们宿舍的几个人就好像失去了灵魂，大家之间的联系也逐年变少，而且那时还没有“群”，都是通过手机联络，可能是因为平时都很忙，家里的､单位上的事都多，我们后来也一直没有再找时间聚，甚至连相互间的电话都不多了，一晃过去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号码变了没有…… 　　我们在唐老师的“样板儿间”坐了一会儿后，就离开宿舍楼，唐老师最后带我们去了他刚才口中的“圣地”——小礼堂，这是一个面积不小可以容纳近千人的会场，它的布局就像个影院大厅一样，有数十排座椅，每排都能坐下几十人，各排的地面也有坡度设计，即使坐在最后一排也能看得清，大厅最前方的主舞台大概有大半人高，两侧都有登台台阶，总体看，在这里开讲座，做演出，甚至放场电影应该都没问题｡　　“没错，当年我们就是在这种礼堂做的演出，我有印象，真是蛮还原的｡”麦子一进来就对唐老师说｡　　“必须还原啊，因为这儿就是我们青春啊!”，唐老师有些激动地说，“那时每周我们都会在这儿上大课，好几个系一起上的那种，到了周末还有各种讲座，会请到各行各业的名人，老崔､钱大师､还有速狐的老张，他们都来过，有时一个下午连着好几场，好多次我为了听讲座周末都不回家了，还有演出和电影更是特别多，几乎每个节日都会安排，大部分都不要门票，现在很多知名的歌手和乐队，其实我最早都是在小礼堂第一次听的，对了，还有‘中广之声’歌咏比赛，就是我们校内的学生歌手大赛，每年一届，也是在这里，台上的同学尽情演唱，台下有叫好的，也有吹口哨嘘人家的，哈哈，那些日子真是太有意思了｡”唐老师一口气说了很多，看得出他对这里感情很深｡　　“你们学校真不错，我们虽然也有这些活动，但估计没你们这么丰富｡”他口若悬河的样子令我也是很有共鸣｡　　“这些活动你都在产品里还原了吗?”我继续问道｡　　“还没有，我们现在在这里只设计了‘试听大课’､‘欣赏电影’这两个功能，讲座和演出需要有嘉宾，所以暂时还没加｡” 　　“以后都要加进来，老唐”，张哥接过话说，“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大学校园生活里最让人回味的点，大家一回忆起大学时光时就会想起这些，非常有必要呈现，至于嘉宾，等咱们上线之后也可以邀请名人来这里做演出，这个场地相对较小，和‘红星’正好互补，姜鹏，以后如果有小场地演出的机会可以安排到这儿来｡”张哥扭头对姜鹏说｡　　“好的，没问题，我们现在在谈的就有这种需求，我到时候和他们说下，看看能不能安排到这儿｡”姜鹏答道｡　　“太棒了!张哥!”唐老师的眼睛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