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是人类共同的语言是情感兴奋剂,兽医踊跃报歌名。 五妹不会唱就推出来大家唱,会唱的同学领头。 耀武必和躺在温暖的怀里舒服的眯眼抽鼻子扇耳朵。 汽车平稳行驶与各色各样的同类擦肩,洒下一路歌声笑声掌声。 路边桉树快乐摇着叶子,绿油油的晚稻正在疯长。 金秋,知了还在咿咿呀呀的欢歌。 车靠边停下,两位晕车的同学下车呕吐醒脑。 吴涂王蛋拿出一个个写着名字的塑料牌放在餐桌上,有序入座,同一宿舍打散,方便大家交流熟悉。 服务员端来一个大大的裹蒸粽,打开粽叶,热气腾腾,糯米鸡肉绿豆香菇的香味打着旋转钻进身体。 饿。 五妹站起打了一碗给司机师傅,手一挥:“弟兄们,吃。” 四妹另外点了一份,放在一个不锈钢盆里,耀武必和挨着脑袋欢快的吃,嗷咦嗷咦的叫。 真是训练有素,如此大快朵颐不会打翻饭盆,为此,它们不知挨了多少娇斥香掌。 一盘乒乓球拍大的清蒸西江鳊鱼上来,绿油油的葱丝抬起鱼肉的白,鲜嫩无比。 五妹提醒:“同学们,慢慢吃,很多刺。” 上来一锅西江大鲤鱼焖萝卜,盖子打开,鱼肉香萝卜香鱼皮焦香无序散开四处奔跑。 每人一碗饭,大米软糯,鱼肉纤维磨牙,萝卜绵烂,西江水的香味涌上来。 司机师傅感叹:“一代比一代强,你们这级兽医最有钱,班费能吃这么好。” 六妹摆摆手:“老板,买单。” 兽医们哈哈大笑。 吴涂王蛋跑车上拿了水果。 “要吃苹果的告诉我,削皮。” 四妹顺出一把水果刀,拇指中指夹住苹果两端,食指拨动飞快旋转,刃出一条长长的苹果皮。 纤秀葱兰在跳舞,优雅。 我的华农霸王椰,大家都要吃苹果,吴涂王蛋只好回车上换。 吃饱喝足都在车上打盹,雄壮的呼噜声四起。 必和耀武也睡得香,嘴角没有小猪常见的涎水。 脖子上的铃铛随车起伏发出清脆的铃铃声。 同学们睡得更香。 高高山峰绵延不绝,西江绿水时而打着漩涡奔流时而闲庭信步。 人车稀少,鸟鸣山幽,山谷突然开阔,一个小县城依山势铺开。 两人或三人一间,整层都是兽医。吃过晚饭,大家嘻嘻哈哈散步逛街消食。 山风清凉,江水依依,宁静没有致远却吹动了发梢。 四妹五妹六妹坐在大榕树下石条凳上享受大自然的诗意。 几个兽医走进一个游戏机室准备爆关。 几个兽医坐在三位女贼临近的树下,大声说笑,一个劲的切换话题想引起世界的注意。 兽医小王和小李走进台球室,两人都是美式桌球迷,自信能打败所有认识的人。 都是高手,难分伯仲,激烈的比赛很快吸引一众围观者。 “哥们,厉害,敢不敢比几场,一场一百块钱。” 小王和小李毫不犹豫,异口同声的说敢。 谁先下场呢?石头剪刀布,小王胜出。 各种颜色号码的球四处滚动,有的掉进洞里有的弹框折射。 啪,小王打进最后一个球,得意洋洋伸出手。 “丢!”长发青年掏出一百元啪在桌上。 小王拿起钱继续战斗。 第二局很是蹊跷,该进的球莫名其妙转个向,不进了。不该进的球却自己拐弯进洞。 啪啪啪,长发青年如有神助,三下五除二赢了。 第三四局都是一样的结果。 小王在口袋里摸索一阵:“小李,借我五十。” “别打了,逛街去。” “不行,要翻本!” “我只有五十了。”五张十元都掏给长发青年。 “兄弟,没钱了就别打,哈哈,水平呐水平,技术呐技术,除了奥沙利文希金斯没服过谁。” “这个桌球有蹊跷,严重怀疑你作弊。” 小王弯着腰沿着球桌四周看。 小李也有同感,开始观察。 “丢你老母,输不起吗?想搞坏我的生意?” 长发青年大吼。 小王钻进桌底看,大叫有机关。 “哪来的乡巴佬,狠家残,扑街仔。” 一个长发青年抓住小李就是一巴掌。 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小王吓得趴在桌底不敢出来。 小李哇的哭起来,家里虽然穷,可是学霸,十里八乡都当成宝,没被人打过。 他跑出桌球室,一口气跑回宾馆跑进自己房间钻进被窝,在泪水中睡着。 长发青年围着桌球叫:“鸟你全家,有胆量躲在底下一辈子别出来。” 吴涂找出一个新话题:为什么饲料猪不如家猪好吃,如何让饲料猪有家猪的口感? “长得太快,肌肉纤维松了。” “饲料太有营养,肉肥了。” “哪有不好吃?是猪肉就好吃。” “好吃不好吃的标准是什么?” “饲料猪太肥,不愿意锻炼,肌无力。” “没有成龙的武打片看,没有激情就没有味道。”王蛋大声说。 三位女贼不约而同噗嗤噗嗤笑起来,走过去参与讨论。 养家猪的经验丰富得很,对饲料猪一窍不通,哦,养小香猪很在行。 小兽医们盲人摸象似的侃侃而谈。 耀武必和一会儿撒开腿赛跑一会儿屁股对着大树便便,过山风吹得身上的毛痒痒的舒服。 五妹看一眼手表:“同学们,该回了。” 王蛋吴涂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点名。 “小王,小王哪里去了?谁和他一块?” “好像小李。” 王蛋掀开被子,小李眯着眼睛试图走进现实。 “小王呢?” “不知道。” “你们不是一块的吗?” “我先回了。” “你们去哪里了?” “打桌球。” “他还在打桌球?” “不知道,我先回来了。” 王蛋气死了,摇摇他的肩膀:“醒醒,小王不见了,还没回来,你们去哪里了,怎么回事?” 小李终于清醒。 三位女贼下楼撒开腿就跑,后面跟着耀武必和的铃铃声和一众兽医。 小王趴在桌底昏昏欲睡,两个长发青年叼着烟打球。 四妹弯腰一看,长长松口气。 “小王,出来,回去冲凉睡觉。” “他敢?” “为何不敢?” “他怕死。” “你不怕死?” “丢!”抬球棍当头劈下。 她一手抓住球棍,飞起一脚,一头长发飘飘,飞出几米,一头长发在原地扬起又落下。 五妹大叫:“小王,出来,别怕,班长在这里。” 小王四肢运动爬出来,脑袋顶着耀武的大头,四目相对,香艳。 六妹哈哈大笑,兽医们都笑了。 长发青年尖声:“哥,有人砸场子。” 四妹笑笑:“姐不砸场子,要回作弊输的钱就行。” 长发青年想跑。 五妹一把揪住衣领,膝盖猛顶一下他肚子,搜了衣服裤子的口袋,拿回钱给小王。 “小李的钱你回宾馆还,走。” 兽医们佩服得汗毛直竖。 回到宾馆门口的时候,一群狼嗷嗷叫着冲过来。 五妹领着兽医们迅速冲进宾馆,四妹守门,六妹断后。 无论五妹怎么劝同学们都不愿意躲回房间,拿着凳子等所有可以做武器的东西站在四妹身后看。 王蛋吴涂往外冲,四妹两个鞭腿就把他们打回去。 五妹叫服务员报警。 “小妹妹,我要是报警这个店开不下去。实话实说,报警没有用,阿sir都怕。” “不可能!” “上星期才砸了一次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