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四百六十七兽医开打

  音乐是人类共同的语言是情感兴奋剂,兽医踊跃报歌名。   五妹不会唱就推出来大家唱,会唱的同学领头。   耀武必和躺在温暖的怀里舒服的眯眼抽鼻子扇耳朵。   汽车平稳行驶与各色各样的同类擦肩,洒下一路歌声笑声掌声。   路边桉树快乐摇着叶子,绿油油的晚稻正在疯长。   金秋,知了还在咿咿呀呀的欢歌。   车靠边停下,两位晕车的同学下车呕吐醒脑。   吴涂王蛋拿出一个个写着名字的塑料牌放在餐桌上,有序入座,同一宿舍打散,方便大家交流熟悉。   服务员端来一个大大的裹蒸粽,打开粽叶,热气腾腾,糯米鸡肉绿豆香菇的香味打着旋转钻进身体。   饿。   五妹站起打了一碗给司机师傅,手一挥:“弟兄们,吃。”   四妹另外点了一份,放在一个不锈钢盆里,耀武必和挨着脑袋欢快的吃,嗷咦嗷咦的叫。   真是训练有素,如此大快朵颐不会打翻饭盆,为此,它们不知挨了多少娇斥香掌。   一盘乒乓球拍大的清蒸西江鳊鱼上来,绿油油的葱丝抬起鱼肉的白,鲜嫩无比。   五妹提醒:“同学们,慢慢吃,很多刺。”   上来一锅西江大鲤鱼焖萝卜,盖子打开,鱼肉香萝卜香鱼皮焦香无序散开四处奔跑。   每人一碗饭,大米软糯,鱼肉纤维磨牙,萝卜绵烂,西江水的香味涌上来。   司机师傅感叹:“一代比一代强,你们这级兽医最有钱,班费能吃这么好。”   六妹摆摆手:“老板,买单。”   兽医们哈哈大笑。   吴涂王蛋跑车上拿了水果。   “要吃苹果的告诉我,削皮。”   四妹顺出一把水果刀,拇指中指夹住苹果两端,食指拨动飞快旋转,刃出一条长长的苹果皮。   纤秀葱兰在跳舞,优雅。   我的华农霸王椰,大家都要吃苹果,吴涂王蛋只好回车上换。   吃饱喝足都在车上打盹,雄壮的呼噜声四起。   必和耀武也睡得香,嘴角没有小猪常见的涎水。   脖子上的铃铛随车起伏发出清脆的铃铃声。   同学们睡得更香。   高高山峰绵延不绝,西江绿水时而打着漩涡奔流时而闲庭信步。   人车稀少,鸟鸣山幽,山谷突然开阔,一个小县城依山势铺开。   两人或三人一间,整层都是兽医。吃过晚饭,大家嘻嘻哈哈散步逛街消食。   山风清凉,江水依依,宁静没有致远却吹动了发梢。   四妹五妹六妹坐在大榕树下石条凳上享受大自然的诗意。   几个兽医走进一个游戏机室准备爆关。   几个兽医坐在三位女贼临近的树下,大声说笑,一个劲的切换话题想引起世界的注意。   兽医小王和小李走进台球室,两人都是美式桌球迷,自信能打败所有认识的人。   都是高手,难分伯仲,激烈的比赛很快吸引一众围观者。   “哥们,厉害,敢不敢比几场,一场一百块钱。”   小王和小李毫不犹豫,异口同声的说敢。   谁先下场呢?石头剪刀布,小王胜出。   各种颜色号码的球四处滚动,有的掉进洞里有的弹框折射。   啪,小王打进最后一个球,得意洋洋伸出手。   “丢!”长发青年掏出一百元啪在桌上。   小王拿起钱继续战斗。   第二局很是蹊跷,该进的球莫名其妙转个向,不进了。不该进的球却自己拐弯进洞。   啪啪啪,长发青年如有神助,三下五除二赢了。   第三四局都是一样的结果。   小王在口袋里摸索一阵:“小李,借我五十。”   “别打了,逛街去。”   “不行,要翻本!”   “我只有五十了。”五张十元都掏给长发青年。   “兄弟,没钱了就别打,哈哈,水平呐水平,技术呐技术,除了奥沙利文希金斯没服过谁。”   “这个桌球有蹊跷,严重怀疑你作弊。”   小王弯着腰沿着球桌四周看。   小李也有同感,开始观察。   “丢你老母,输不起吗?想搞坏我的生意?”   长发青年大吼。   小王钻进桌底看,大叫有机关。   “哪来的乡巴佬,狠家残,扑街仔。”   一个长发青年抓住小李就是一巴掌。   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小王吓得趴在桌底不敢出来。   小李哇的哭起来,家里虽然穷,可是学霸,十里八乡都当成宝,没被人打过。   他跑出桌球室,一口气跑回宾馆跑进自己房间钻进被窝,在泪水中睡着。   长发青年围着桌球叫:“鸟你全家,有胆量躲在底下一辈子别出来。”   吴涂找出一个新话题:为什么饲料猪不如家猪好吃,如何让饲料猪有家猪的口感?   “长得太快,肌肉纤维松了。”   “饲料太有营养,肉肥了。”   “哪有不好吃?是猪肉就好吃。”   “好吃不好吃的标准是什么?”   “饲料猪太肥,不愿意锻炼,肌无力。”   “没有成龙的武打片看,没有激情就没有味道。”王蛋大声说。   三位女贼不约而同噗嗤噗嗤笑起来,走过去参与讨论。   养家猪的经验丰富得很,对饲料猪一窍不通,哦,养小香猪很在行。   小兽医们盲人摸象似的侃侃而谈。   耀武必和一会儿撒开腿赛跑一会儿屁股对着大树便便,过山风吹得身上的毛痒痒的舒服。   五妹看一眼手表:“同学们,该回了。”   王蛋吴涂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点名。   “小王,小王哪里去了?谁和他一块?”   “好像小李。”   王蛋掀开被子,小李眯着眼睛试图走进现实。   “小王呢?”   “不知道。”   “你们不是一块的吗?”   “我先回了。”   “你们去哪里了?”   “打桌球。”   “他还在打桌球?”   “不知道,我先回来了。”   王蛋气死了,摇摇他的肩膀:“醒醒,小王不见了,还没回来,你们去哪里了,怎么回事?”   小李终于清醒。   三位女贼下楼撒开腿就跑,后面跟着耀武必和的铃铃声和一众兽医。   小王趴在桌底昏昏欲睡,两个长发青年叼着烟打球。   四妹弯腰一看,长长松口气。   “小王,出来,回去冲凉睡觉。”   “他敢?”   “为何不敢?”   “他怕死。”   “你不怕死?”   “丢!”抬球棍当头劈下。   她一手抓住球棍,飞起一脚,一头长发飘飘,飞出几米,一头长发在原地扬起又落下。   五妹大叫:“小王,出来,别怕,班长在这里。”   小王四肢运动爬出来,脑袋顶着耀武的大头,四目相对,香艳。   六妹哈哈大笑,兽医们都笑了。   长发青年尖声:“哥,有人砸场子。”   四妹笑笑:“姐不砸场子,要回作弊输的钱就行。”   长发青年想跑。   五妹一把揪住衣领,膝盖猛顶一下他肚子,搜了衣服裤子的口袋,拿回钱给小王。   “小李的钱你回宾馆还,走。”   兽医们佩服得汗毛直竖。   回到宾馆门口的时候,一群狼嗷嗷叫着冲过来。   五妹领着兽医们迅速冲进宾馆,四妹守门,六妹断后。   无论五妹怎么劝同学们都不愿意躲回房间,拿着凳子等所有可以做武器的东西站在四妹身后看。   王蛋吴涂往外冲,四妹两个鞭腿就把他们打回去。   五妹叫服务员报警。   “小妹妹,我要是报警这个店开不下去。实话实说,报警没有用,阿sir都怕。”   “不可能!”   “上星期才砸了一次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