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兽医的掌声很热烈,拍出汗水拍出桃花。 三位几乎一模一样的林黛玉,还特么的是武林高手,还是曾经的绿林女贼,还居然考上了重点中的重点,能不光芒四射夺人魂魄? 个个无主男生介绍自己的时候都变得有点口吃经常忘词。 “大大大家好,我是糊涂,哦,错,是吴涂,老家,噢,我老家哪里的呢?这里的,西州。” 吴涂抹抹头上汗珠又摘下眼镜抹眼角,汗水渗进眼里,刺疼,拼命眨眼,晶莹不争气掉下来。 只有三位女贼笑。 四妹站起来绕过前排递给他一张纸巾。 吴涂拿着纸巾傻愣。 “快擦汗呀!还有眼泪。” 噢,对,赶紧。 兽医们都开始擦眼睛,六妹把自己的纸巾也贡献出来才满足大家需要。 班主任开了个头就被猪场老板接走处理母猪难产,同学们自由交流。 “大家好,我王八蛋,哦,不,是王蛋,浙江人。” 这回多人笑,拿了纸巾后放松很多。 五妹:“王蛋,浙江河里一定多王八,不然王八蛋家族就完蛋。” 王蛋笑得最开心。 兽医都很快乐,小时候看见妈妈递来过年红包似的愉悦,两年高中理科班,班里也没几朵花。 四妹站起:“弟弟们好,我是四妹,大姐,比两个妹妹胖一点矮一点,可是我的缺陷不胖理想不矮。” 一片啧啧声。 “我是河南人,没有男朋友,欢迎大家来抢。” 我的华农霸王椰,这就是绿林,这就是女贼,天生阉牛的。 没有啧啧声,只有掌声。 五妹站起:“我是五妹,外表区别你们看得到。其他和四妹一样。我的要求是学霸,其他随缘。” 我的华农霸王椰,难道是非诚勿扰? 掌声更加热烈,好,直白,爽的不要不要的,方向定了各自努力就是。 “我是六妹,你们张源师兄的亲密同学,其他不用介绍了吧!” 掌声很是礼貌。 吴涂站起:“请问四妹有标准吗?” “嗯,各方面优秀,其他的说不上来,反正,觉得可以就可以。” 吴涂坐下王蛋站起:“总有个爱好吧!” “赚钱,养猪!” 哈哈,专业对口,我的华农霸王椰,大家都对口。好,肥水在自己田里,完成班主任给的一半任务。 哦,不,不是兽医才养猪,木匠也可以养猪。 叮铃叮铃,一阵香风闯进来,必和耀武在走廊等得不耐烦跑进来蹭四妹五妹的裤腿。 两人抱在怀里抚摸哄睡。 王蛋的喉结上下滚动。 吴涂抹抹嘴角一丝潮湿:“班主任说今天要选出班长,有兴趣请上讲台说说施政纲领。” 没有一个兽医有兴趣,毕业后和动物打交道,组织能力靠的是吆喝鞭子饲料,其他没用。 “我提议四妹做班长。” “我提议五妹。” “举手表决。不同意四妹做班长的举手。” 没人举手,吴涂很得意。 “我不做班长要琢磨养猪,五妹做吧,辛苦你了。” 王蛋微笑。 五妹犹豫。 “姐,我帮你。”六妹鼓劲。 小香猪吴必和在五妹怀里吭哧吭哧,要便便。 大巴车前扎一朵大红花,车侧拉两条横幅:华农兽医解猪愁,猪娃全肥天下乐。 张源笑了,他去社会实践的时候,车身光秃秃。 王蛋吴涂吃力的往车上提矿泉水香蕉苹果。 他提起一箱矿泉水,王蛋赶紧说:“师兄,不麻烦你,我来。” “怕没有表现机会是吧!” “深得我心。” 他一手一箱矿泉水眨眼上车下来,几眨眼,东西全上了车。 六妹大笑:“俺老公也要表现呢!” 五妹:“以后都要锻炼体能,明天开始全班早起跑步。” 四妹拿着一个喇叭:“同学们,检查随身物品,毛巾牙刷牙膏尽量用自己的,现金不要带太多,带随身听的同学不要忘记耳塞电池。记着带笔记本和笔。还有二十分钟出发。” “糊涂先生完蛋同志,每个座位要放两个塑料袋,你们忘记了。”她从车上下来。 两人还在傻愣着惊叹张源师兄的神奇速度和力量。 塑料袋在哪里呢?赶紧上车翻找。 耀武必和嗷嗷叫,四妹把它们都抱上车。 六妹开始检查是否有人忘记带笔记本和笔。 五妹走进车厢点数:“师傅,人到齐,可以出发。” 张源冲着六妹的位置挥挥手,把她送走。跑到小树林,站在巨石边,挥拳凿石。 羊城花园保安们送来的石头。 唐朝曾建议等太公铁拳传给张源了再练,他不同意。 “师父永远不会退休,普通铁拳一样凿石。” 在电话里点赞,给了保安的电话号码,要多少石头都没问题。 狠狠挥拳击石,石头也狠狠回击,手臂先是酸麻后是肿胀。 休息,涂油,继续挥拳。 简单的水滴持之以恒就是石穿。 五妹稳稳站在车头:“同学们,今天去参观全国最大最先进的养猪场。咱们不能只看猪舍有多干净,猪有多大,猪宝宝有多可爱,咱们的重点是要倾听猪场老板的困难,猪是否生病,什么病,怎么治好的,病了多长时间,有什么症状,病猪的身体状况,例如性别体重…” 滔滔不绝的讲,仿佛已经是大四师姐。 这些是张源给补的课。 小兽医都很佩服。 “好,先介绍到这里,大家唱首歌吧!唱什么歌呢?” 吴涂举手:“张学友,离开以后,最新十大金曲。” 王蛋也举手:“周华健,浓情化不开。” “好,先唱浓情化不开再唱离开以后。” 王蛋开心。 “情越浓越会化不开 看不清那未来 情越长越快要放开 怕一拥抱难分开 为爱你占据你一生 比分手更残忍 若爱你却要你牺牲 怎么可算情深 临别前望见你眼睛 听不到你共鸣 重聚时但怕这记忆 要消失了才珍惜 在那里你会更开心 …” 歌声如周华健一样低沉磁性加上一点柔媚,惹得兽医们激动鼓掌。 班长不是盖的。 喝口六妹递过来的矿泉水,开始唱张学友的离开以后。 “近日像每样话题总不适合你 近日夜深相聚飘起一抹冷漠空气 在这天是你事无大小多么生气 谁人亦可知你将别离 落寞地躺在睡床试试抱紧你 但是目光躲避 令我可感到你在喘气 没说出亦领会谁在撩动你 抛开苦痛去解脱自己 让你那些冷却热情另有生机 离开我以后我会习惯自卑 明天再偶遇我也不敢偷望你…” 似是而非的广东话在红唇中共鸣而出,没有违和感,大家合着节拍鼓掌一起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