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四百零四五大家族备战

  大洋彼岸,全球最向往的市场,五大家族代表吵成一团。   个个嘴里叼着的哈瓦那雪茄在不停抖动。   一旦熄灭,马上被助手点燃。   思维不能断。   五股烟圈不时向上滚起,扩散,彼此纠缠成乱麻。   “一定要派人去西州,去搞清楚哪个是唐.小胖子,哪个是曾梦云。派多多人和武器去。抓住他们,打残他们,不信不开口。”   “一定要派人去福建莲城,搞清楚哪个是陈红燕,姜家堡在哪里。榴弹炮搞过去,抓住陈红燕奖十万美金。”   “香江更重要,宝藏在那里。干掉山鸡,把控所有道路,封锁港口。不管入口在哪里,宝藏都是我们的。”   “先讲好怎么分钱。不要挖到宝藏就自相残杀!”   “对,我赞成。这一点最重要。这几年咱们互相杀死的兄弟还少吗?如果团结起来,唐迈克尔能横行霸道吗?”   山鸡莫名其妙哈哈大笑,笑完后迷惘:为什么要笑?   “好,先谈分钱!”   一提到钱,个个站起来,红眼撸袖子。   点烟的助手都把手伸进怀里。   Fuck,这里不准带枪。   “我认为,谁出的人多,谁的股份大。”   “谁的钱多谁的大!”   “枪多的大!”   “抓到唐小胖子的大。”   “抓到曾梦云的大!”   “抓到陈红燕的大!”   雪茄在剧烈抖动。   唾沫掉在地上绝望再也回不到家里。   “这样吵没有结果。必须制定一个规则。如果还像以前那样个个自由行动,别说山鸡,唐小胖子都打不过。”   “谈好股份,最大的家族推一个做将军,指挥一切战斗。输了,将军枪毙,赢了,将军拿多一成。”   大家点头。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简单。既然是股份,谁出的钱多谁的股份大。   大家约定,三天后早上九点见面,以各自带到现场的现金作为股金,确定股份。   战士和武器,平均分担。   家族的唐必须参加战斗,否则不够凝聚力。   三天后,整个城市轰动了。   卢凯家族开了一辆面包车,打开后门,塞满美金。   科洛家族开了一辆卡车,打开顶棚帆布,都是钱。   博纳家族开来两辆卡车钱。   吉诺家族开来三辆卡车钱。   甘比家族的人空手而来,耸耸肩:“这里没有铁轨,去火车站看!”   大家蜂拥而至:铁轨上静静躺着五节装满现金的车皮。   这是家族第一次跟媒体合作:招募勇士到香江挖宝藏,太平天国国库。   广告写着:五大家族史诗级联手,甘比领军,钱管够,装备最先进武器,月薪万元,奖金十万美金。   什么退役海军陆战队,退役特工,退役绿色贝雷帽,多如过江之鲫,堵住家族别墅的道路。   甘比大为头疼,不知真假,只能花重金请了联邦调查局的人来甄别。   山鸡看完报纸,笑了笑。   老虎死了,猴子发威。   “老大,要不要回去?”   “有制度在,要相信弟兄们的能力。告诉他们,御敌于岛外。”   甘比叼着雪茄拨弄地球仪,找到香江找到西州找不到莲城!   “fuck,放大镜!”   在福建的群山上移来移去,没看到莲字。   联邦调查局老大屁颠屁颠过来帮忙,无果。   我的华农霸王椰,作者杜撰出来的地名,怎么找得到?   唐朝在群山间的一个蜿蜒柏油马路上快乐,快乐着必和唐诗。   唐诗左边是吴妈右边是唐妈身后是必和。   唐朝跟着老妈跑到前面去了。   “还要快点,不然买不到正宗的土鸡蛋,而且双黄。”   真想施展正宗姜家堡家族媳妇的轻功买鸡蛋。   到处是龟速的人,怎么施展。   嘿嘿,姜还是老的辣,老妈左撞右插,居然甩开媳妇好几个身位。   唐朝只能认准一头灰白齐耳短发奋力前行。   老妈还是跟丢了。   小气鬼的篮球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集日,三米宽的路面两边都是箩筐畚箕,里面是各种日用品农业生产资料鸡鸭兔蛋蔬菜瓜果等。   正彷徨,听见呼唤。   老妈扶着一大篮鸡蛋站在路边。   老农正乐呵呵的点钞票找零。   “还好及时,他买了要走。好说歹说,加了五块买回来。”   她夸张竖个拇指。   她得意微笑。   等了好一会,唐诗的队伍才在人群中出现。   “哇塞,真多人,真多东西。”   唐诗抹抹额头的汗。   “真好,这样运动量能跟上。阿姨,怎么看双黄蛋?”   老妈垂眼,等待另外两个妈妈的答案,好批评指正。   两位妈妈都自觉的表示不知道。   “看,长,主要是长宽比。”拿起一个,比划。   必和惊叹,几何用上了,还是读书好。   “喔,急了,有一个不是,还是鸭蛋。”懊恼左右看,老农不见了。   唐朝赶紧说:“恰好做教材。”   “对,看出来了吧!鸭蛋也长,但是胖,蛋壳泛青!”   必和又惊叹:文学手法也用上了,还是读书好。   女士们都开心鼓掌。   必和左手已经一蛇皮袋鸡鸭,只能右手提起一篮子鸡蛋。   “不行,我来,会烂!”   “妈,我来,有内力。”   老妈微笑。   这回不用急了,随人流左看右看,买了蔬菜泥鳅。   必和看见鳝鱼,不走了。   “阿姨,买鳝鱼。”   老妈拉着唐朝的手,上前问:“养的还是野生的?”   “哪有养的?全是河里抓的。”   “不老实!”三个字打击了卖主的嚣张,为砍价打下基础。   “看,头,身子,这只是养的,这只是野的。野的头大身子细,没营养,苗条。”   必和佩服得五体朝天。   老妈从裤兜里掏出塑料袋递给唐朝。   三指往水里一插,一条鳝鱼扭曲蛇形就是摆脱不了命运的枷锁。   唐诗鼓掌:“姜家堡祖传的。比耀武牛。”   必和再一次五体朝天。   鳝鱼被放进唐朝张开的塑料袋里。   “多少钱一斤?”   “五块!”   “四块五!”   “你挑的,不能便宜。”   “你吃过饲料的,不是娃儿想吃就不买了。”   “四块八,不能少。”   “四块六不能多。”   “那你别买。”   “不买就不买。媳妇,倒回去。”   唐朝不动。   老妈拿过塑料袋,张开袋口。   “四块七!”垂死挣扎。   “四块六,卖不卖?”   “不卖!”   哗啦,鳝鱼们暗自庆幸打败了命运。   “卖,四块六就四块六。”   必和大叫一声:“师父阿姨,以后买菜叫上我。”   唐朝唐诗都乐不可支。   两位妈妈都竖起拇指。   鳝鱼们痛苦得无以复加,命运多舛。   无论是它们还是他们,都打败不了命运。   就像人无法控制量子的运动,只能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