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三百八十疯子军训疯子

  报名者众,被压抑的青春释放。   村长很是担心,十几个最多就是几十个,出去两百个,万一闹事怎么办?   疯子一出血流成河,西州的阿Sir们能搞掂吗?   耀武微笑:“老哥,你的担心很有道理,所以要军训。就像我们华农新生,要军训。村委班子要好好学。”   “明白,就是新兵训练。”   “对,不过有点不同。咱们的重点不是体能是打架!”   村长的眼睛也变成牛:疯子村里出疯子,小胖子疯了。   简单培训后,张源和归钟升级为教官。   梦云和王秘也想做。   “大小姐,要打架的。你们学好再说。”   王秘不服气:“他们两个一起上都打不过我!”   “你忍得住口水的臭?”   两个都不吭声,赶紧把口罩戴上。   张源背着斜挎包站在一群男女面前,大声严厉呵斥要求安静排队。不听话的动作慢的,不管男女被骂个狗血喷头,侮辱祖宗十八代包括小胖子和他自己的祖宗。   疯子一个个出现,面目开始狰狞,口水开始流,呵呵声四起。   他顺出铁拳头开始打。   不打就要被牛刀插死。   这两天看师父打架看小花挥刀,满脑子都是速度和招数。   铁拳头神缩,不断有刀飞到天上,有人皮鼓响。   身上脸上也被刀划破,闻到自己的血腥味。   小胖子站在中间,左边是张源一群人右边是归钟一群人。两只眼睛一边一个。   一旦有生命危险就出手化解不管是疯子还是正常人。   没过多久,张源归钟都成了血人,不停挥拳的血人。   现实打架一点不是金庸说的那样,几百招的精彩,而是古龙那样,几招出胜负。   疯子们打得不想打,打不赢打不死了,除了浪费力气还有什么值得骄傲?   大家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张源大吼:“鸟你祖宗干你脑,还有没有要打的?”   走到最凶狠的疯子跟前,一把抓住衣领,“还打不打?”   “兄弟,打架没意思。”   “好,全部给我站起来,排队。你,你,你,给我站这里,做班长。大家分开来排在他们后面。”   尘土四起,疯子们排好队,向右看齐,报数。   小胖子微笑,想起华农大操场上的蚯蚓,想起篮球场上的暴雨和骄阳,想起那量子一抱。   抱起幸福和未来。   “全体都有,正步走,一二一!”   张源归钟大吼。   “艹你,脚怎么踢的?”   “王八蛋,眼睛看哪里?”   张源一脚踹在姑娘腿上。   呵呵,开打!   红圈开始抡,铁拳开始伸缩。   张源深得四虎们的真传。拳头打直线最快最省力。只要控制好肌肉发力,是最有威力的拳招。   在相同条件下,不管是耀武的伏母虎还是释龙的伏公虎,都显得慢而且费力。   出直拳打牛刀最需要的是计算精准,需要杰出的眼力和肌肉控制力。   刀走弧线往下插,拳要恰好击中握刀的手掌,只能有毫秒的误差。   如果是和小花打,只能是量子级别的误差。   人皮鼓咚咚响,张源身上的皮肉再次被划开。   师父在旁边,虽然是第一次打架,已经忘记疼痛忘记血。   疯子打累了,继续队列操练。   两天,这批疯子再也不想打架。挑个班长做排长,自行训练。   张源归钟训练下一批。   村长对着一群村干事说:“学会没有?不要手软不要嘴软。骂服打服,出去就不会惹事。家族王走了以后就要我们自己军训,你们要挑起重担。娃娃们出去能不能不坐牢安全回来就看咱们的了。”   他忘记:村干事也是疯子,哪有会手软。   “哦,对,还有一个重点,你们不能用刀,娃儿们被插死了怎么出去?”   “手里没刀不会打架!”   “握木刀,全部回去做几十把木刀备用。”   吃完晚饭,小胖子突然横眉竖眼一巴掌甩在小花脸上,白皙脸上五个指印。   把归钟打蒙打傻打成了蝴蝶翅膀。   她疯了。   哪吒风火轮起。   张源看见两把牛刀被空气烧得通红。   梦云王秘不再拔枪。   眨眼之间红圈淡成浅粉。   一点也不奇怪,无论她如何努力,肯定追不上小胖子。   大家都出门看两个人的追逐。   王秘鼓掌说:“姐姐,小胖子好像有很大的突破,不用蚯蚓打滚了耶!”   “当然,老祖宗的绝活。”   张源使劲看,要看清两个人的每一个动作。   只要看清就能做到。   淡红变深,现形,小花站着喘气。   耀武走上去又是一巴掌,五个指印。   女疯王又开始抡圈。   耀武边跑边唱周华健的刀剑若梦:   人间宝刀出鞘一出手高低揭晓   情天爱中有恨真心跟假意难料   人海可泣可笑斩不开恩多怨少   情关似非似是想不出一式半招   刀剑若梦恩怨似风有没有轻重   只要情浓不要武功爱恨两难容   只怕热泪不怕刀锋手中有剑   眼前有你偏偏都一一扑空   小花又站着喘气。   耀武上前,没有一巴掌:“你说的,要和归钟长厮守,如果杀了我,你们还能厮守吗?”   归钟大声说:“你杀死小罗汉,我自杀!你我地下厮守。”   小花泪流。   找不到哥哥。   晚风送来一阵阵稻穗的香味和蛙鸣。满天星星洒下浪漫视线。   耀武涌起一阵柔情。   “走,大伙儿抓泥鳅去。”   “哪里有呀?”   “小沟和稻田。”   墨绿的水稻一块块玉似的温润。虫吟蛙鸣,闻声不见影。   没有雾,一切也显得神秘。   田埂上出现六条黑影,无声无息好像幽灵。   泥鳅姑娘静静的躺在家门口等待泥鳅小伙。   爸爸妈妈说外面危险,不能为爱牺牲。   青春就是要冒险,为爱牺牲值得。   被手指夹起的时候,她没有扭动挣扎,安安静静坦然接受。   转了几圈已是半脸盆泥鳅,张源归钟都很高兴,打了一天没有吃点肉。   “咦,刚才抓了一条怎么又来一条呀。”   梦云纤手指着静静等待的泥鳅小伙。   他已经等了半个小时,心上人失约,一定是爸妈不让出门。   等吧,等到死为止。   没有她,宁愿死。   “噢,一定是约会的泥鳅姑娘被我抓了。哪一条是呢?”   半脸盆泥鳅谁是谁?   哗啦,泥鳅小伙抬起头:我的天啊,这么多泥鳅姑娘小伙,看花眼了。   喂,宝贝,我在这里,等了你半个小时了。   两条泥鳅并排躺一起。   六个人傻傻站着看。   张源归钟不再想吃肉。   小花拉起爱人的手:“走,带你们去抓鱼,抓大鱼,鱼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