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也想起他?”虽然不姓陈,山鸡还是叫他大哥。 从不叫他插手社团的事,也不插手和英伟之间的纠纷。 知道他心软。 但是,只要在香江,工作上事无巨细,都要他跟在身边。 不要建议,只要评论。 在大陆,所有关于姜家堡的细节,都会告诉他。 因为,是他告诉山鸡大家族的事。 “天赋异禀,是翼王的种,也许还有其他王的影子。” “你是说混血了?” “对,看五官,东南西北翼都有,脑壳是天王的。” 他默默。 “死了没?” “肉身死了,很彻底,脑壳是他的,洪天王的脑壳!” 又是默然! “为何只是肉身?” “天上的人,只有肉死!” “不科学!” “当然!虚幻而已。咱们还在想他就没死。” “那个姜耀武怎么回事?” “没见过人。做事有过之而无不及。王侯的种。” “怎么能骗过爸妈?” “他爸少回家,不管事。做妈的,儿子成人后就要避讳,腰以下的部位一般不看。所以,身体可以骗。关键就在于眼神和行为习惯。习惯可以改,需要的是时间。难点是眼神。问题集中在他是否有躲避妈妈眼神的习惯。如果有,能过关。” 树枝招摇,锄地声隐隐。 后勤组在清理现场。 酒店大堂以及周围暂时无法清理,新一轮的鞭炮声密集响起。 前面一群白头巾拿着鞭炮打。 中间一群啥也没带,胸前挂个布袋,不停向前扔甩炮。 被打趴在地上还要挣扎着扔。 后面一群看见失去战斗力的同僚,捡起鞭炮或者甩炮,加入运动。 黑白双煞被炸飞天。 大堂被占领。 电梯被切断电源,只能爬楼梯。 甩炮不能再用,楼梯断了大家做飞仙。 密集铁疙瘩四处乱飞,根本不用瞄准。 楼梯一层黏糊糊的腥红,根本走不上去。 拖来消防水龙头,一边冲洗一边打。 才拐过楼梯角,消防水管太短。 上面密集一阵甩炮,楼梯断。 下得来,上不去。 僵持。 渡边缺的是制空权! 制空权需要飞机。 真的需要飞机吗? 不! 酒店不需要。 酒店后面墙上出现一队队黑色乌龟。 黑夜里,只有作家能看到。 神龟能爬墙,通俗易懂。 有的爬到目标层,有的爬高一层,翻进窗户,龟缩。 对讲机传来开打的命令。 神龟们纷纷从房间滚出,鞭炮声激烈。 上层神龟顺两边楼梯往下打。 中间开花,腹背受敌,出其不意。 小山鸡们有崩溃的迹象。 鸡队长拿一个喇叭大叫:“丢,成仙有一百万抚恤金,老婆孩子活得好。同事们,博了!” 负隅顽抗。 楼下小山鸡们迅速增援。 鞭炮声掩盖了墙体爆炸声。 一面面隔墙被炸开。 渡边看到了他的神龟。 大堂门口的鞭炮声又开始激烈,双方增援源源不绝。 这次白头巾不再冲锋,专注伤人。 狙击鞭炮又准又狠,个个命中要害。 小山鸡们也调来瞄准队。 双方的仙人更多。 渡边被捆在棉被里,一段段往下放。 山鸡对着电话温和:“鸡头,人被救走不要紧。好好复盘一下失败原因,改正缺点,下次打到富士山去。注意清点对方伤亡,如果比我们多,你就没输。” “丢,洞,大隆。”一阵欢呼。 “哈哈,我的别墅,我的美女!” 几百双眼睛在黑乎乎的洞口和幸运者之间来回运动。 爱人被抢走的感觉刺骨清晰。 山鸡拿来一个相机,幸运者和洞口被定格。 掌声热烈。 大佬从不食言。 地道往下延伸,山顶不断削矮。 没人回家,吃住都在现场。 历史性的一刻随时可能出现。 山鸡突然笑起来,哈哈大笑。 每一个人都吃惊,随之也笑起来。 莫名其妙的感觉赶走疲倦。 “大佬,唐.迈克尔!” 他点点头,电话接通。 “山鸡,恭喜,找到宝藏。孩子们该回家了?” “老大说:没见到钱!” “孩子们没事干,赚不到钱,浪费时间。你要想办法!” “老大说:继续等,给工资。” “那一点工资只够啤酒面包!” “老大说:有需要可以提。咱们的大生意正在稳步推进,大把钱赚!” “和宝藏比起来,这个生意不算大!” “老大说:这个生意一年的利润有五千万!你没做过这么大的生意吧!” “十年才五个亿,一百年五十个亿。孙子们都老了还赚不到十分之一个宝藏。风险还大得不得了,也做不了长久。你难道不知道?” “老大说:世界是我们的,生意大把,咱们可以继续开拓。” “OK,正确。时日苦短。你手头这个项目我们有力量可以参与。” “老板说:想怎么参与?” “我们的人也会扛锄头。美国的推土机很先进!” 山鸡的眼神突然变成冰,万古冰川里的冰,再猛烈的阳光射进里面也没有温度。 “老板说:小小一个洞,不劳你大驾。美国推土机山长水远,运过来饭菜都凉了。” “推土机已经到山脚,山鸡,给个面子,大家一起干!” 助理10开始背诵圣经。 一辆辆高大威猛的推土机看不到头。轰轰向前推进。 防弹衣,头盔,在司机们身上骄傲。 推土机推铲升高,里面是一个个手持MP5鞭炮的教父。MP5九毫米口径,枪口初速400米每秒,每秒有效射程200米,一分钟能打八百发铁疙瘩。 教父们脚下堆满弹药。 两辆推土机之间是十几个最不怕成仙的教父。 鞭炮声,甩炮声,连成片。 铁疙瘩打在机身上火星四溅,打在轮胎上被弹飞。 越来越多小山鸡躺地上抚摸受伤的心灵。 雷鸣顿700一发发的响。 被打中面门的司机栽倒于人生旅途中。 躲在座椅后面的人继续驾驶命运的小船。 巴雷特MRAD也响起来。狙击教父们跳下推铲,迅速移动,搜寻目标,对射。 推土机轰轰爬上盘山大路。 山鸡背负双手,眼睛死死盯着还是黑乎乎的洞口。 山下,山腰的鞭炮声在山顶工地盘旋。 无人理会。 这也是姜英伟的管理制度之一。每个岗位人员只做自己的事,只有上级命令才能停下。 唐.迈克尔的声音在电话里传来:“合作吧!OK!我不喜欢圣经,只喜欢祈祷。祈祷我们合作愉快。” 助理10开始背诵出埃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