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宝贝女儿,哈哈,姜思糖,来,骑爸爸肩上!” “老公,你疯了呀,失心疯了。还不知道怀不怀上呢!” “你才疯呢!这不是宝贝?” 唐朝咯咯笑着掐住他的脖子:“醒来醒来!” 一阵窒息,下手怎么这么重? 天旋地转,瞪大眼睛,还是追不上世界的脚步。 眼前一张醉里桃花脸。 “还以为不醒了呢!有窒息的感觉吗!” 玻璃,蓝天白云。 思糖?哪里去了? “宝贝,女儿呢?” 她趴在身上:“还不知道怀上没?有力气吗?再努力一次!” “有,两年了,金风玉露没相逢。” “做梦了呀!才睡一晚呀!” 这个梦真长,真刺激,真爽。 再好的梦也会带来忧愁。 “来,让我一次爱个够!” 他高唱:“除非是你的温柔,没有别的追求…” 她低吟:“她熄掉晚灯,幽幽掩两肩…” “切记,钱财自己不要经手。房租,餐费,谈好后,个人交给房东老板。你居中协调。” 彭海认真的指点着。 阿虎五体投地。 很快和天父取得联系,互通有无。 子欢的生活很充实, 打架斗殴的现象越来越少。 阿sir腾出精力重点对付黄赌毒。 尤其是毒。 “戒了吧!戒了吧!” 黄叶抱着德宏,歇斯底里的叫。 小狗被打断腿。 “放心,会戒!” “个个都是这样说。等明天是吗?明日复明日是吗?” “不会!放心,重点大学生的人格担保。”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管发生什么。你记住,我爱你!forever!” “Me Too!不管你变成什么!你是魔鬼我就是妖精。” 她紧紧抱着他,咬住他的嘴唇。 浓烈的烟味迷醉。 霓虹醉人,电光刺激,他在舞台疯狂扭动身躯,贴着舞女的魔体。 “牛哥,这里三万。” “超额了。” “朋友也要。” “要枪毙。” “仙人一个还怕枪子?” “嘿嘿。你才是牛哥。嗯!你是牛魔王!” 小倩挽着他的手。 体育中心运动场上一群运动员奋力奔跑追逐唯一的皮球。 场边没有一个观众。 对面走来两个阿Sir! 她亲了他脸颊一口。 咯咯大笑! 阿Sir害羞的眼神闪一边。 “我直接给钱你,会不会便宜一点?” “你会梦见鬼的!” 小倩走了,后面两个壮汉消失,留下十包粉。 图书馆门口阶梯下,相对两棵翻百叶树,似乎永不消失。 肖东抱着吉他,坐在树下,开始飙Beyond乐队的大地,光辉岁月,海阔天空。 半生不熟的粤语,逗得她微笑。 她也坐在草地上,彼此还有十公分距离。 晚自习的同学经过时都放慢脚步。 不少女生偷偷瞄上几眼。 她很自豪。 他无动于衷,满脑子都是旋律和她又粗又长的辫子。 “我弹你唱,好不?” “我也不会粤语呀!” “咱们一句一句学。” “跟谁学呀?” 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录音机,表面涂层斑驳。 “师兄淘汰的。” 掏出一片磁带,放进去,按下play。 黄家驹的声音高亢。 放了两句,暂停。 两人同时清唱。 倒带,播放,暂停,清唱。 循环。 青春的记忆是如此温馨。 几十年后,他拉着她的手再次走进校园,站在翻百叶树下,洞房花烛夜已模糊,此刻最清晰。 “遭,宿舍要关门。” 肖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表面玻璃一道裂纹清晰。 “师兄淘汰的呀!” 他点点头,微笑! “走!”拉起她的手。 她捏捏兜里的钥匙,没有吭声。 其实都是多余,她完全可以回家睡觉。舍友们会打掩护,放下蚊帐,被子盖过枕头隆起。 谁会掀开被子呢? 姜归树掀开被子。 弟弟躲在被子里写写画画。 “以前练武睡得猪一样,现在学做表格不睡觉。能不能养成有规律的生活。” “宝宝哥教的表格,多练习才能记住。” “可以坐桌上写。” “怕你骂!” “学文化不骂!” 姜归钟跳起来,坐在桌边埋头。 他微笑,不用小罗汉操心,这种精神头,找不到媳妇才怪。 鼻子有点酸。 恨自己不早点出来广州闯荡。 没有小罗汉,能行吗? 没把握。 他不知道,小罗汉当年闯东莞,根本进不了工厂,只能帮桑拿场所看场子,靠拳头吃饭。 大师姐办公室里只有安静。 突然恨伟大叫一声:“妈,顶不住!” 姐妹们都喊:“加油,坚持!” 恨伟举起小粉拳,大叫一声:“耶!” 阿虎飞过去,掏出精油,轻揉太阳穴一分钟。 陈琪张源端着盘子进来,一盘盘整齐在会议桌上。 “休息十分钟,宵夜。” 姑娘们狼吞虎咽起来。 认真读书的人食量都比较大。 陈老师陪着奶奶师姐在窗口默默的看。 奶奶师姐微笑,想起当年她高考的模样,想起妈妈端一碗冒着热气的莲子羹,想起爸爸坐在身边不停摇着葵扇。 陈老师拉起奶奶师姐的手,想起她严厉的眼神,想起弟弟逃课的顽皮脸蛋。 彭海抱着娇妻玉背,安静的睡。梦里还是粥粉店的熙熙攘攘。 苏素窝在彭海怀里,宁静祥和。 彭山望着西湖里揉碎的灯光,眼前是一只褪了毛的山鸡。 战一定会越打越大。 数学模型越来越复杂。 学霸要的就是这个。 微笑。 耀文宿舍灯火通明,几个矿灯瞪大眼睛藐视宿舍熄灯制度。 耀文点起一根烟,吸一口,呛咳嗽。 “老鸟,一定确保元岗村的稳定。派出所那边常联系,有新人要通知到位。阿Sir一去,必定炸窝。” 鸟舍已经住满了小鸟,明天叫老贾送几个过来,挂隔壁宿舍。 老鸭慢条斯理:“周围村的动静不能太大,否则山鸡会警惕。” 老牛:“是否需要转入地下?” 老羊:“到这个份上,他是要火中取栗。” 老鸟:“他在比耐性。耀武说过,最长一战打了两年。” 耀文:“对,先转入地下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新情况。” 老鸟:“安排村里大妈大爷盯着,我们的人晚上再去大爷大妈家里收集信息,两人负责培训一个大爷大妈。” 大家都举手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