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三百一十二战斗中的青春

  “哈哈,宝贝女儿,哈哈,姜思糖,来,骑爸爸肩上!”   “老公,你疯了呀,失心疯了。还不知道怀不怀上呢!”   “你才疯呢!这不是宝贝?”   唐朝咯咯笑着掐住他的脖子:“醒来醒来!”   一阵窒息,下手怎么这么重?   天旋地转,瞪大眼睛,还是追不上世界的脚步。   眼前一张醉里桃花脸。   “还以为不醒了呢!有窒息的感觉吗!”   玻璃,蓝天白云。   思糖?哪里去了?   “宝贝,女儿呢?”   她趴在身上:“还不知道怀上没?有力气吗?再努力一次!”   “有,两年了,金风玉露没相逢。”   “做梦了呀!才睡一晚呀!”   这个梦真长,真刺激,真爽。   再好的梦也会带来忧愁。   “来,让我一次爱个够!”   他高唱:“除非是你的温柔,没有别的追求…”   她低吟:“她熄掉晚灯,幽幽掩两肩…”   “切记,钱财自己不要经手。房租,餐费,谈好后,个人交给房东老板。你居中协调。”   彭海认真的指点着。   阿虎五体投地。   很快和天父取得联系,互通有无。   子欢的生活很充实,   打架斗殴的现象越来越少。   阿sir腾出精力重点对付黄赌毒。   尤其是毒。   “戒了吧!戒了吧!”   黄叶抱着德宏,歇斯底里的叫。   小狗被打断腿。   “放心,会戒!”   “个个都是这样说。等明天是吗?明日复明日是吗?”   “不会!放心,重点大学生的人格担保。”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管发生什么。你记住,我爱你!forever!”   “Me Too!不管你变成什么!你是魔鬼我就是妖精。”   她紧紧抱着他,咬住他的嘴唇。   浓烈的烟味迷醉。   霓虹醉人,电光刺激,他在舞台疯狂扭动身躯,贴着舞女的魔体。   “牛哥,这里三万。”   “超额了。”   “朋友也要。”   “要枪毙。”   “仙人一个还怕枪子?”   “嘿嘿。你才是牛哥。嗯!你是牛魔王!”   小倩挽着他的手。   体育中心运动场上一群运动员奋力奔跑追逐唯一的皮球。   场边没有一个观众。   对面走来两个阿Sir!   她亲了他脸颊一口。   咯咯大笑!   阿Sir害羞的眼神闪一边。   “我直接给钱你,会不会便宜一点?”   “你会梦见鬼的!”   小倩走了,后面两个壮汉消失,留下十包粉。   图书馆门口阶梯下,相对两棵翻百叶树,似乎永不消失。   肖东抱着吉他,坐在树下,开始飙Beyond乐队的大地,光辉岁月,海阔天空。   半生不熟的粤语,逗得她微笑。   她也坐在草地上,彼此还有十公分距离。   晚自习的同学经过时都放慢脚步。   不少女生偷偷瞄上几眼。   她很自豪。   他无动于衷,满脑子都是旋律和她又粗又长的辫子。   “我弹你唱,好不?”   “我也不会粤语呀!”   “咱们一句一句学。”   “跟谁学呀?”   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录音机,表面涂层斑驳。   “师兄淘汰的。”   掏出一片磁带,放进去,按下play。   黄家驹的声音高亢。   放了两句,暂停。   两人同时清唱。   倒带,播放,暂停,清唱。   循环。   青春的记忆是如此温馨。   几十年后,他拉着她的手再次走进校园,站在翻百叶树下,洞房花烛夜已模糊,此刻最清晰。   “遭,宿舍要关门。”   肖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表面玻璃一道裂纹清晰。   “师兄淘汰的呀!”   他点点头,微笑!   “走!”拉起她的手。   她捏捏兜里的钥匙,没有吭声。   其实都是多余,她完全可以回家睡觉。舍友们会打掩护,放下蚊帐,被子盖过枕头隆起。   谁会掀开被子呢?   姜归树掀开被子。   弟弟躲在被子里写写画画。   “以前练武睡得猪一样,现在学做表格不睡觉。能不能养成有规律的生活。”   “宝宝哥教的表格,多练习才能记住。”   “可以坐桌上写。”   “怕你骂!”   “学文化不骂!”   姜归钟跳起来,坐在桌边埋头。   他微笑,不用小罗汉操心,这种精神头,找不到媳妇才怪。   鼻子有点酸。   恨自己不早点出来广州闯荡。   没有小罗汉,能行吗?   没把握。   他不知道,小罗汉当年闯东莞,根本进不了工厂,只能帮桑拿场所看场子,靠拳头吃饭。   大师姐办公室里只有安静。   突然恨伟大叫一声:“妈,顶不住!”   姐妹们都喊:“加油,坚持!”   恨伟举起小粉拳,大叫一声:“耶!”   阿虎飞过去,掏出精油,轻揉太阳穴一分钟。   陈琪张源端着盘子进来,一盘盘整齐在会议桌上。   “休息十分钟,宵夜。”   姑娘们狼吞虎咽起来。   认真读书的人食量都比较大。   陈老师陪着奶奶师姐在窗口默默的看。   奶奶师姐微笑,想起当年她高考的模样,想起妈妈端一碗冒着热气的莲子羹,想起爸爸坐在身边不停摇着葵扇。   陈老师拉起奶奶师姐的手,想起她严厉的眼神,想起弟弟逃课的顽皮脸蛋。   彭海抱着娇妻玉背,安静的睡。梦里还是粥粉店的熙熙攘攘。   苏素窝在彭海怀里,宁静祥和。   彭山望着西湖里揉碎的灯光,眼前是一只褪了毛的山鸡。   战一定会越打越大。   数学模型越来越复杂。   学霸要的就是这个。   微笑。   耀文宿舍灯火通明,几个矿灯瞪大眼睛藐视宿舍熄灯制度。   耀文点起一根烟,吸一口,呛咳嗽。   “老鸟,一定确保元岗村的稳定。派出所那边常联系,有新人要通知到位。阿Sir一去,必定炸窝。”   鸟舍已经住满了小鸟,明天叫老贾送几个过来,挂隔壁宿舍。   老鸭慢条斯理:“周围村的动静不能太大,否则山鸡会警惕。”   老牛:“是否需要转入地下?”   老羊:“到这个份上,他是要火中取栗。”   老鸟:“他在比耐性。耀武说过,最长一战打了两年。”   耀文:“对,先转入地下一段时间,看看有没有新情况。”   老鸟:“安排村里大妈大爷盯着,我们的人晚上再去大爷大妈家里收集信息,两人负责培训一个大爷大妈。”   大家都举手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