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紫荆花2

第三百一十一杨玉环就是唐朝6

  史思吃站在城头举手瞭望。   十面黄色大旗猎猎。   红色大字触目震撼:隋唐第一好汉李元霸。   旗帜前面一匹高头大马,马上站一位矮瘦猥琐老头。   眼暴精光。   两个鎏金大铁锤立在地上,直径大过洛阳城的战鼓。   远处烟尘滚滚,似有千军万马嘶鸣。   “将军,城墙四周都被兵马包围。”   “坚守不出!”   嘿,李元霸?一百多岁?不是神仙?   “马上报告我哥,请求援兵。”   “报个鸟,等我会会这个假元霸!”   军中第一大将安老龟抓起六百斤方天画戟,跨上战马,向前冲。   史思吃看见他还没冲到李元霸跟前就一头载倒地上。   马失前蹄。   安老龟跑回来换匹马继续冲锋。   又失前蹄。   运气不可能次次好,脑袋被石头磕个大包。   他骑上史思吃的赤兔马,一拉缰绳,马儿立起。   人马嘶吼一声如惊雷,冲。   再失前蹄。   又被命运打败。   脑袋撞大石。脑袋不是胸口,无法碎石。   都怪赤兔,跑太猛。   洛阳第一大将躺地上。   士兵们赶紧抬回。   幸亏没死。   “各位爱将,谁还能战?”   两位银枪小霸王大喝一声:“俺们去。假元霸使妖法,俺们能破。”   两人拿了木勺到茅厕舀了污秽物互泼。   骑上战马冲锋。   元霸大吼一声,大铁锤飞出,两人带两个马头被压成肉酱。   史思吃嘴里好像被塞了便便,呕吐。   城上士兵两股战战,几欲坠楼。   “紧闭城门。谁也不能出战。”   史思明大吃一惊,一百多岁的李元霸带几十万大军包围洛阳,出手就干掉排名前三的三名猛将。   守城士兵没人愿意出战。   李唐天下命不该绝,卫怀王李元霸还活着,还是那么勇猛。   当今天下能干掉李元霸的只有一个:他的师父姜耀武。   去哪里找这个人?看着姜耀武的画像,头疼。   皇帝老儿要抢他的老婆,一定恨之入骨。   仇人的仇人就是同志加战友。   “来人,通知各路大军救援洛阳。所有士兵带着画像找姜耀武,谁找到奖三万两黄金三万个美女。”   唐玄宗拍案而起:“好,元霸公太一人搞掂史思明,郭子仪可腾出手杀安禄山的部队。李唐天下掂过碌蔗。”   “还杀不杀姜耀武?”   “算了,既然跑了,给公太一点面子。”   一片烟尘,十面黄旗,一匹大马,一位瘦弱老头,两个大铁锤,天天出现在城外。   守城士兵靠在城墙上打盹。   史思明几路援军渐渐靠近洛阳。   一夜之间,几个主帅,要么在营帐里被撕成两半,要么被打烂脸。   换了一批主帅,还是如此。   干脆不设主帅。   接下来就是先锋将领暴毙。   干脆不要先锋,大伙儿一块上。   三个和尚没水吃,几路援军不走了。   李元霸在洛阳,难道要我们去送死?   “大王,姜耀武找到。愿意领兵杀唐军!”   “真的假的?”   “和画像一模一样。”   “带进来!”   一袭白衣飘飘,真的和画像一模一样。   “史思明,要么投降要么在洛阳休息。可以多活几年。否则,现在就没命!”   “皇帝老儿要你媳妇,还帮他?”   “一码归一码,我帮的是李元霸。”   “哼,血海深仇,不投降。”   “为何?”   “我的老婆,只要是漂亮的,他都抢走。不漂亮的才留给我。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唉!杀你的人不是皇帝,你好自为之!”   “大王,一个枯廋老头见人就撕。将领快被撕玩了。”   “混账,不会脱掉将服吗?”   “来不及了,等我去传达早撕完了。”   “传令下去,全部快跑,跑进洛阳。”   “不准去!”   白影一闪成球,打断汇报人的双脚。   史思明抽出大刀猛砍。   叮一声,刀成两段。   “来人!杀贼!”   咚咚一声,肋骨断两根。   无力瘫倒。   咚咚咚,冲进营帐的士兵只见白影一晃,胸口剧痛倒地。   大门很快就被伤残士兵堵住。   没人再敢冲进来。   “史思明,我和李元霸两个人可以搞掂你。不管你有多少兵。听我劝,投降,在洛阳自保,多活几年。不信,今天你就会被李元霸撕成两半。”   “日后我会被何人所杀?”   “你最亲近的人!”   “老婆?”   “天机不可泄露!好自为之。我们在洛阳城外等你消息。”   肃宗哈哈大笑:“老爸,老爸,你太好色,公太师娘都想抢。来人,传旨,赏姜耀武太子少保,黄马褂。唐朝特品诰命夫人。姜家堡良田千亩,永不交赋。”   马儿快跑,快快回到姜家堡,孩子应该有两岁了吧!   认得到老爸不?   废话!   山清水秀好风光,红花黄花灿烂成片,李元霸从未看过如此美景,年轻了十岁。   岁数有何意义?   看见冠山就知道地球的确在转动,在白云底下动。   路口,姜家堡路口呢?   在哪里?到处是水田,辛勤耕作的农民。   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鸟声一片。   估摸大致方位,远处小山包上残垣断壁五六处。   纵马疾驰,下马快跑。   碎砖破瓦,野草芒箕,蛇走鼠跳,没有人的踪迹。   我的华农霸王椰,噢,厉声长啸。   声波撞在冠山上,粉碎。   跪地,痛哭。   李元霸拍拍他的肩膀:“节哀顺变!只能说,比宇文成都更高的手,摧毁了一切。”   一声清啸,远远传来。   疯狂跳起,泪痕未干。   马也不骑,奔跑。   李元霸目瞪口呆:这种速度,闻所未闻。   哈哈,老婆,哈哈,女儿,哈哈,我的世界我的天我的华农霸王椰!   他抱起唐朝,唐朝抱着女儿,转圈。   和冠山一样的效果,原来地球是真的在自转。   女儿缩在唐朝怀里,满眼疑惑和恐惧。   “来,爸爸抱抱!”   “哇,哇,妈妈,怪兽!”   女孩哭得凄惨。   “宝贝,不哭,不哭,叫爸爸!”   “爸爸是什么东西呀?”   “生你的呀!”   “不是呀,妈妈生我的呀!”   “爸爸会养你呀!”   “不,妈妈养我!”   “爸爸会抓老鼠呀!”   “好呀,好呀!爸爸抓老鼠呀!抓光光呀!宝贝好怕老鼠呀!”   “好,回家把老鼠抓光。来,爸爸抱抱!噢,怪女儿!”   耀武抱着娇小玲珑的身子,像手心的一滴朝露。   “起名字了没有?”   “姜思糖!”   “好名字!唐思姜也行。”   “我们呀,找不到姜家堡。问遍所有人,包括县太爷。都说那片废墟好几百年了。”   “嗯,元霸,明天开始重建姜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