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医院,下午不回。” 大步走向门外。 打的直奔卡拉OK厅。 “牛哥。”眼泪鼻涕满脸。 他递过一包纸巾。 “李劲呢?” “不知道。没有联系方式。” “他是救命恩人,不要钱。” “我知道,我给钱。求求你,赶紧。” “明白!赶紧。多少钱?” “一千!” 他赶紧掏出钱包,哆嗦抽出一叠,放桌上。 牛哥点出十张,收好。 “多余的钱拿回去。我是光明磊落的生意人,不义之财一分不要。” “谢谢!赶紧!” “喂。” 门很快推开,一位眉目如画纯情少女走进来。 “呐,你给我的钱马上给她,没有赚你一分钱。” “牛哥,免得跑来跑去费劲。” 他心里笑:真傻? “小弟弟,还是学生吧!这个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李劲没说。” “我,靠!”他跳起来,开门就走。 一路叫:“丢,艹,龟儿子李劲。” 牛哥哈哈大笑。 有这么美的梦? 农学系篮球赛,妹子如约而至。 蓝底接球,弓身,顶出空间。左虚晃,迅速右转,跃起,右手勾,球进框。 她大力鼓掌,声音清脆。 玉珠落进他耳朵,精神暴涨。 断球,冲锋,三步上篮,高高飞起,空中划出一道威猛弧线。 球砸进篮筐里面。 双手抓住球框晃两下。 咔嚓,球框脱落,蓝板掉下一块。肖东傻了。 全场掌声雷动,几位级花班花尖叫着送上红千层花环,踮脚尖挂在他脖子上。 他笑吟吟走向妹子。 “打得不错,高中练的?” 她递上一瓶橙汁。 他咕咚咕咚喝完。 “是。我们县篮球队是我组建的。” “队长,走,吃饭庆祝,AA制。” “不啦,不啦,你们去吧!我的钱买吉他牛仔裤了。” “每次都这样说。球有劲,人没劲!” 他不好意思的笑。 妹子笑着问:“是去大师姐吗?如果是就可以去。” “对,去大师姐。” “走。” “嗨,啊!对不起,妹子,还是去饭堂吃饭。我说话直爽,真的没钱。” “走,不用钱,吃总教头的。” 不由分说,拉起他的手就走。 心儿狂跳,呆呆跟着走。 “耶,总教头请客,遥拜总教头。”同学们一阵欢呼。 陈曲跳起来欢呼:“哈哈,姐姐姐夫,输了吧!我和赖皮年轻力壮,横扫你们腐朽糟粕!” 老贾红脸说:“才小几个月。来,再来一局。” 赖皮:“来就来。陈歌,不能像上次那样输了哭鼻子。” “不哭就不哭!” 老贾左手横拍大力一挥,小球如闪电飞向对角。 赖皮跑得太猛,抱住陈曲才止住脚步。 “哼,知道老朽的厉害吧!” 球儿飞,拍儿挥,青春汗水四处洒。 “最后一个球!看我的。” 老贾腰一拧,削球。 赖皮的球拍横挡,球斜飞出界。 扳回一局。 小球被一大脚踩住,啪,瘪了。 “兄弟,你们玩够了,轮到我们。” 四个长发喇叭裤拿着球拍走过来。 “不好意思,大哥,我们还有一局。打完就走。” “丢,滚,不走?打你个扑街。” 陈歌拉着老贾:“走走,回去吃饭。明天再来。” 赖皮拉着陈曲的手就走。 陈曲怒目瞪了他们一眼。 “死八婆,看什么看?生娃没屁眼。” 赖皮的身体一转,三步上篮,跳起,球拍当木工铁棍,斜劈。 球拍打在对方脖子上,玉石俱焚。 球拍断裂成两半,对方哼一声瘫在地上。 陈曲鼓掌:“招数精妙,稻草可以当剑。”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有种明天下午打过。” “打就打,怕你个鬼。几点?”老贾赖皮都很开心。 电影里的古惑仔场面真实上演。 演得好可以做明星。 说不定,星探就在教学楼上面看着呐! “下午三点。人随便叫。死伤各安天命。不准报警。” “好。” 子欢在宿舍里打扫鸟粪,满头大汗。 “丢,打小孩子干啥?吃饱撑得慌?” “比我们大好几岁。抢我们的场地还骂我的娃!” “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去不去?当年你要抓小偷,我们可都参加了。” “好,去就去。要多少人?”子欢可是抓小偷专家团首席专家。 “有多少要多少!” “算了,随便叫几个稳重的。闹出人命可不好。” “打输了你要负责。” “哈哈,笑话!打几个混混会输?你又不是没见过血。其实,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叫多点人去鼓掌是吧?丢,学霸的虚荣心怎么这么强?当年打火车站的时候没见你们约人来鼓掌?” 大家哈哈笑。 芳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都是本地街坊,还闹事,真想做老大?还是想捞钱? 桑塔纳驶进海八村,一大片锌铁皮房,几百个工厂。 木粉油漆的味道呛得人想死。 这个地方,小胖子来最合适。都是木材加工的工厂。等他有空,过来一统江湖。 锯片的声音滋啦滋啦刺耳尖锐。 “王先生,宝宝是我儿子,已经自首退出江湖读书,他的事情我来挑。” “我挑。我是男的。”江归树大声说。 “我来挑,我年轻!”江归钟的声音更大。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沙发里三个黑衣大汉把脚搁在茶几上闭眼抽烟。 王先生叼着烟斜躺在办公桌后面转椅上。 “丢那星。两个捞仔还想挑事?宝宝送我们老大进去,大家没饭吃,不要赔钱?江湖想退就退?” “赔多少钱能了断?” “少说不见了一百万。银行账号的钱,房子,汽车,罚款,一百万不够。” “除了赔钱,还有什么办法?” “丢,你来做老大。不用赔,弟兄们还要给钱你帮你提鞋。” “怎么做老大?” “打。来打我啊!哎呀,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