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最近怎么样?」 是大学室友谢屿发来的消息。 「阿屿,快疯了,快疯了!」 「烦死了,相亲,相亲,相亲,相亲...」 「我也烦」 「你怎么了?」 「和你一样,相亲,快吐了,矮的要死,还留长指甲,我给你说」 「那天下班,约我,说他吃过饭了,就那样啊,在商场里干转,饿死我了。」 「还有个也没怎么聊,他妈妈倒是打电话过来说我儿子很相中你女儿,让你女儿主动点。我去问他,他说他妈不识字,打错了。我...」 「我给你说,我也遇见过妈妈打电话的,相亲遇见我小学同学,加上后也没聊天,我也觉得不行,结果大晚上八九点他妈妈给我打电话说我儿子和别人聚餐去了,没时间,等给他回来给你聊。」 「老天,哪里来的我的手机号,打一次没接,还打,烦死了,她儿子一句话都没有说,多明显了,你聊天框我也没有发消息,我也没有那意思啊。」 「就是,遇见一些不说话,不聊天,完了家长到是很积极,烦死了。」 「阿屿,救救孩子吧」 「我也想,救救我吧。」 「现在不要给我提相亲这事,提了够我喝一夜」 「?」 「糟心的事,没有一个是喜欢的类型」 「哎,你说咱俩当初为啥不在学校里谈一个呢?」 「我这不是觉得出了社会不就好了嘛,你怎么想的?」 「我?你猜猜」 「不知道」 「懒得谈,与其花费时间谈恋爱,不如花费时间在自己身上」 「?」 看到谢屿发来的一连串问号,她也回了个问号。 「怎么了?」 「所以你给自己花费了啥?」 「吃喝玩乐长见识,组织参加各项活动,把自己喂养的健康快乐,精神愉悦。完了之后发现更不想谈了。」 「我给你说昨天有个找我聊天的,我这几天比较忙,老板后面后面有事情,他把所有事情都提前了,对方说,你是公司顶梁柱之类的话,很像是老板经常说的PUA话术,我就回他,你比我老板还适合当老板,你猜他说什么?」 「来吧,无奖竞猜」 「他说什么?」 「他说,是嘛,那你以后或许会是老板娘」 「阿屿,我给你说,这是第二次聊天,第二次!还没聊什么呢!好好聊天会死啊!」 「笑死」 「咱就是说我上面那句更不想谈有没有说错。」 「或许他们是井底之蛙」 「也不能这么说,不是眼界的问题,是感觉...他们有些人在工作上是不错,但聊天会发现,和他们聊天没有爱情里的尊重,只有对结婚娶媳妇完任务的催促。」 「对相亲男来说,对方是个女的就行,难道你不知道相亲大多数都是女方不愿意」 「知道,比如你,比如我」 看到谢屿最后发来的「反正就是聊不下去」 方案来了,进公司这么久,第一次写方案,稀巴烂。 说我写的不好。 废话,第一次写,还啥都不会呢,就写方案,能写好吗? 问同事,同事说她不知道。 没人教,能会写吗? 倒是来个人教教我,还说随便问,问了你倒是教啊。 白桑桑也是什么都不会。 也不知道是真不会,还是不想教我。 怕我抢她工作? 她要想要,给她,我的工作全部都可以给她。 麻雀大点的办公室就两人还被联合耍心眼,别的部门领导让那个我来搞放假通知,搞完才知道,这事连老板都不知道。 他们两个倒是聊得挺嗨。 我可真蠢! 下班接什么电话啊! 嘴巴是用来干嘛的!为什么不多问问? 脑袋是用来干嘛的!为什么不多谢谢? 键盘声此起彼伏,听得出来我此刻的内心,像发疯的可云。 不,我要做一只会吐火的霸王龙,啊!!! 「你姨姨介绍那个,下午下班回来见见」 当温夏看到这条消息,感觉工作上的事情也没什么了,「好」 赶紧辞职,这是一天也得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