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看看面包车,又瞧了瞧那两个保安。 表面平淡,背地里已经准备好随时跑路。 但他现在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软弱,他深知表现软弱的话,只会让王晓龙这种货色更嚣张,从而做出更加过激的事情。 至于认错投降? 那更加不可能,除了把自己的命运交给敌人,让敌人狠狠羞辱外,没有任何作用。 所以他表现的并不惧怕,甚至反而更嚣张,还需要不能丝毫迟疑的表现出这种嚣张来。 以此压制住王晓龙的张狂劲头,但又不过分逼迫。 从而可以让自己从容走人。 江白没有挑衅,也没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退后!退后!” 两个保镖快步上前阻拦,但他们的力气没江白大,用力一顶就被推开。 接着再让常人看不见的精灵制止他们俩。 江白走到王晓龙脸前,平静的和他对视。 那目光幽幽,王晓龙忍不住后退。 但紧接着江白便再上前一步! 王晓龙脸色铁青,他看了眼呆傻站在原地的保镖,狠透了这两个蠢蛋。 如此往复,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娇猱突然跳出来,划破了王晓龙的脸。 “啊!” 王晓乘机往后一退再退。 保安挣脱,连忙上前阻止:“后退!” 江白没想到娇猱会突然跳出来给了王晓龙一下,眼中浮现意外之色。 他并没有多害怕,不过却已经悄悄后退,同时把娇猱放地上,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冲突。 但他高估了王晓龙这个人。 王晓龙毕竟不是冲动的年轻人,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血,目光怨毒,但却没让江白看到。 他不会真在大街上和江白这种匹夫起冲突,他一块指甲都比这种人金贵。 “走!” 没有留下任何狠话,王晓龙叫上保镖二话不说就走。 凭借他的背景,他不需要像个小丑一样恼羞成怒。 只要他回去,自然有很多办法来解决,甚至让这个嚣张的江白人间蒸发。 江白注视着远去的面包车。 既然不能当街打死王晓龙,那他就没办法阻止人家走人。 社会地位的差距就是如此。 想到之后肯定会出现的麻烦,江白狠狠地揉了揉狗头。 两人矛盾激化至此,娇猱那一爪有没有都不重要。 而且,让王晓龙吃瘪,总比自己吃亏强。 步行到达公交站,江白开始思考该怎么解决。 “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这个世界里没有罪,为什么还想要犯罪!” 精灵很气愤很不解。 就像她不懂刘父疯了一样跪舔王晓龙,也不理解王晓龙为什么要针对江白。 江白安慰:“这种事情也不长有,只是我们和他以前冲突太激烈的缘故。” 同时开始思考。 不能杀人,不能打断腿,也没那个能力将王晓龙变成植物人。 那就只能跑路了。 公交车停靠,江白护着精灵赶回家,准备抓紧收拾行李。 他决定今天就跑。 租屋。 江白订了火车票,开始收拾大包小包的行李。 精灵:“现在就要回家?” “对。” “你不是说要和朋友晚上吃饭吗?” 江白一拍脑袋,掏出手机给老张他们打电话。 挨个打电话解释完,江白继续收拾行李。 “衣服、被褥、洗漱用品,碗筷和家具先放老张家吧。” 于是又给老张打了个电话。 看着江白一件件整理衣物,骷髅不由嗤笑:“懦夫,一个凡人而已,直接杀掉了事。” “你变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这种想法的缘故吧?” 嗤笑的骷髅黯然,但它很快反驳。 “那你就像现在一样,忍气吞声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什么意思?” “等我发育完了再来找他麻烦!” 骷髅有些不满意:“太懦弱了,明明有那么强的怪物再手里!” “就是因为有这么强的三头犬,我才要克制!” 两人谁都说服不了谁,气氛顿时沉默下来。 精灵默默帮江白收拾行李。 “娇猱呢?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跑出去乱玩?” 收拾娇猱饭碗的江白发现,狗子又不知道跑去哪儿了。 那娇猱在哪儿?娇猱在狩猎。 刘海瑞家中。 终于清醒过来的刘父才想起自己为了抓只狗居然把婚礼弄得乱七八糟。 想喝口水,却发现热水壶里一点水都没有。 “老婆,老婆!赵丽!人呢?” 他捂住脑袋坐起,拖着鞋出了卧室才发现妻子已经累得睡着了。 呼噜声响彻整个家。 拍了拍耳朵,刘父只能自己去打水。 “嘎吱——” 走过门口,却发现自己家的门没关。 屋外冷风灌进屋内,冷风吹拂,像怪物在嘶吼。 “这个赵丽!” 嘟囔一句,刘父冷得哆嗦了一下,把门关上才去厨房。 “啪嗒!” 他刚到厨房就听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乱动。 “谁在里面?”刘父皱眉。 儿子儿媳都去了新家,亲戚也走完了,老婆在客厅睡觉,他实在不清楚谁会这个时候过来。 还一直待在厨房里。 难道是偷吃? 刘父顿时猛地推开门,却见厨房的案台上,那只心心念念的狗就蹲在那里。 刘父联想到刚才没关的门,立马一乐,心想那个叫江白的小子还算懂事。 他赶忙进去,把门一关,生怕狗跑了。 又放下水杯,缓步过去。 案台上的娇猱乖巧静卧,静静的看着他,谁能想到这会是一吃吃人的怪物。 “咔嚓!” 门被关上,外面的呼噜声也被隔离。 看着自投罗网的食物。 它裂开了嘴。 很快,细碎的啃食声响起,但因为外面的呼噜声,一切都被掩盖。 …… 王晓龙很生气,哪怕在学校里那一次也没有这么生气过。 他推开门进了他爸的书房。 正在练书法的王父听到声音就知道是儿子来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 见儿子拿着一块纱布捂脸,悠然说道:“怎么回事?” “被狗挠了!”王晓龙郁闷地说道。 他父亲了然:“让你最开始就把问题解决,结果胆小的不敢下手,还舔着个脸说要一点点报复,现在好了。活该!” 王父竖直腰板,满意着自己写的字。 王晓龙理亏,没有顶嘴:“我想好了。” “嗯,那就去办吧,还找我干嘛?” “毕竟死四个人,他们家里。” 王父坐回舒适的椅子上:“这是个法治社会,一切都要讲证据!人消失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要是被人看到了?” “那就是被精神病看到了!” 王晓龙在他爸这里得到想要的承诺,刚要开口,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奇怪的脚步声。 他闭嘴仔细听。 “啪嗒,啪嗒。” 确实有奇怪的声音,不是正常人的脚步声,却像是许多动物一起爬行的声音。 王晓龙都被自己这个突然的联想逗笑了。 “怎么了?”闭眼的王父问。 “你没听到什么声音?” 于是王父也安静地听着。 渐渐他听出来了,那脚步声不像是人的,甚至他能想到的所有动物的脚步声都没有一个和这个相似,而是所有的总和。 正在两人奇怪是时候,一股血腥味飘了进来。 王父连忙按响报警器,同时快步上前反锁住门,同时让儿子不要出声。 两人静静地听,怪异的声音由远到近,到达门口时有忽然消失。 “啪嗒。” 又有脚步声传来,但声音却不知为什么是从他后面传来。 他感觉很怪异,却见儿子瞪大眼睛盯着他的身后,整个人已经被吓得瘫在了沙发上。 他顿时恍然,缓缓回头。 …… “嗝!” 娇猱浑身干净,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味,并且还叼着钱回到家中。 江白敲了敲他的脑袋。 “自己一个狗偷吃了什么?” 娇猱不会说话,摇着尾巴绕着江白转圈,想要得到奖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奖励,但江白看它这个可爱劲还是抓住它狂揉。 只有骷髅细微地擦觉到了什么,轻笑起来。 江白转头:“你突然笑什么?” 骷髅不敢招惹不能招惹的东西,隐晦的提醒:“刀这个东西,不是你想控制就你控制的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