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西游团队当笔杆子 · 第十三章：乌鸡国的“绩效考核”

　　平顶山一役，林墨那支“能与法宝讲道理”的春秋笔，连同太上老君亲临指定其撰写“调解备忘录”的事迹，如同长了翅膀般，在取经团队内部乃至某些隐秘的渠道中悄然传开。孙悟空看林墨的眼神，已彻底从“有用的伙伴”升级为“值得信赖的军师”。猪八戒更是将“林兄弟”挂在了嘴边，仿佛有了这支笔，西天路便可高枕无忧。连唐僧，在商议事情时，也会下意识地征询林墨的意见。　　对此，林墨心中却愈发谨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支笔展现的能力越奇特，引来的关注就越多，其中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这一日，行至一座城池，但见城垣高大，街市整齐，人来人往，颇有气象。城门牌匾上书“乌鸡国”三字。　　“总算到了个像样的地方！”猪八戒摸着肚皮，眼巴巴地望着城里的酒肆饭庄，“师父，咱们快进城去，寻个地方好好歇歇脚，化些热斋饭吃吧！” 　　唐僧点头，一行人便入了城。然而，刚进城没多久，便察觉到此地气氛有些异样。市井虽繁华，百姓脸上却大多带着一丝隐忧，交谈声也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更奇怪的是，他们路过王宫附近时，发现宫墙内外守卫森严，气氛压抑，隐隐有股不祥的阴霾笼罩其上。　　“奇怪，这乌鸡国看似太平，为何王宫如此戒备？百姓也似有愁容？”唐僧疑惑道。　　孙悟空火眼金睛扫过王宫，眉头微皱：“师父，那王宫上头，隐隐有股子冤屈之气，还有……淡淡的妖氛。怕不是这国王家里闹了妖精？” 　　正说着，一个衣着朴素、面带愁苦的老僧悄悄靠近，将他们引到僻静处，竟是那乌鸡国的护国喇嘛。他涕泪交加地诉说起一桩宫廷奇冤：三年前，国王与一全真道人结为兄弟，不料那道人竟是妖魔所化，将国王推入御花园井中溺死，自己变作国王模样，占了江山，睡了龙床。真国王的冤魂不散，昨夜托梦于他，恳请圣僧师徒相助，降妖辨邪，夺回王位。　　唐僧听得毛骨悚然，连称：“阿弥陀佛，竟有这等事！贫僧既遇此事，断无袖手旁观之理！悟空……” 　　孙悟空早已摩拳擦掌：“师父放心！这等谋朝篡位的妖怪，俺老孙定叫它原形毕露！” 　　猪八戒却嘀咕道：“又是妖怪？还是个占了王位的？这下麻烦了，总不能打进王宫去……” 　　沙僧也觉棘手：“大师兄，此事需从长计议，那妖怪既敢冒充国王，必有倚仗。” 　　众人将目光投向林墨。林墨沉吟片刻，问道：“那位喇嘛大师，可知那妖魔平日行为举止，与真国王有何不同？朝中可还有忠臣良将心存疑虑？” 　　护国喇嘛忙道：“有有有！那妖魔虽变得与国王一般无二，但行事风格大异。真国王勤政爱民，待下宽和；这妖魔却性情暴戾，苛捐杂税，对太子也日渐疏远冷淡。朝中几位老臣，如丞相等人，早已心生疑窦，只是苦无证据，不敢妄动。” 　　林墨眼中精光一闪，有了主意。他对唐僧和孙悟空道：“长老，大圣，此事硬闯王宫风险太大，容易伤及无辜，也未必能立刻让群臣百姓信服。我们或可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孙悟空追问。　　“我们可以先不直接针对那妖魔本身，”林墨分析道，“而是从它‘治理国家’的‘业绩’入手。它既为妖魔，本性难移，模仿得再像，在治国理政这等需要长远眼光和仁德之心的事情上，必有破绽，甚至可能……一塌糊涂。” 　　他看向众人，说出自己的计划：“我们可撰写一份《乌鸡国近三年国情咨文与君主绩效考核评估报告》。” 　　“绩效考核？”猪八戒瞪大了眼，“给……给国王打分？” 　　“正是。”林墨点头，“此报告，需客观、‘公正’地评估乌鸡国近三年在民生、赋税、吏治、边防、王室和睦等方面的状况，与三年前进行对比。数据来源，可暗中走访百姓，咨询心存疑虑的忠臣，甚至……可请那位冤死的国王魂魄，提供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细节作为佐证。” 　　孙悟空听得抓耳挠腮，兴奋道：“妙啊！把这妖魔治下的烂摊子，用白纸黑字给它列出来！看它还怎么装！” 　　唐僧也觉此法稳妥，能避免刀兵之灾，便道：“如此甚好，林先生，此事便劳你费心。” 　　计议已定，众人分头行动。孙悟空负责潜入皇宫，暗中观察妖魔言行，并寻机与太子接触；猪八戒和沙僧保护唐僧，并协助林墨在民间走访，收集“数据”；林墨则开始构思这份前所未有的“国王绩效报告”。　　他利用春秋笔之力，不仅记录走访所得，更隐隐沟通阴阳，从那位滞留在御花园井底的国王冤魂处，获取了一些关于国库密藏、与重臣私谊等隐秘信息，作为报告中的“关键证据”。　　数日后，一份详细列举了乌鸡国近三年赋税连年加重、民生凋敝、冤狱频发、边防松弛、太子被疏远等“负面业绩”，并与三年前数据进行鲜明对比的《国情咨文与绩效考核报告》悄然完成。报告中，并未直接指认国王是妖，而是以“据查”、“疑有”等措辞，提出诸多不合理之处，矛头直指当前王座上的那位“国王”能力存疑或德行有亏。　　报告成文之日，林墨并未直接公之于众，而是通过护国喇嘛，将其秘密送到了那位早已心生疑窦的丞相手中。　　是夜，丞相府书房内，烛火通明。老丞相捧着那份字字惊心的金色报告，双手颤抖，老泪纵横。报告中列举的桩桩件件，皆与他这几年的疑虑和观察到的不谋而合，尤其是那些只有真国王才知道的隐秘细节，更是如同惊雷，彻底证实了他的猜测！　　“先王……死得冤啊！”丞相悲愤交加，立刻秘密联络了其他几位忠直之臣。　　次日早朝，金銮殿上，妖魔所变的国王正慵懒地听着臣子奏报，忽然，以丞相为首的几位重臣，手持一份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文书，出列跪奏，直言国政弊端，并委婉提出，近三年国君行事与以往大相径庭，恐有“隐疾”或“外物迷心”，恳请陛下于太庙祭祖，以示心迹，安臣民之疑。　　那妖魔虽法力不弱，但毕竟做贼心虚，见几位重臣突然发难，手中那份文书更散发着令它不安的气息，顿时有些慌乱。又听要它去太庙祭祖，那里自有国运龙气与祖宗英灵庇护，它这妖魔之身，如何敢去？　　“胡……胡言乱语！朕身体康健，何来隐疾！”妖魔强作镇定，试图呵斥。　　然而，底下群臣见其神色慌乱，言辞闪烁，又联想到近三年的种种反常，疑心更重。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气氛紧张。　　就在此时，得到丞相信号的孙悟空，带着太子，直接闯入大殿！　　“妖怪！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孙悟空大喝一声，火眼金睛射出两道金光，直射那王座上的妖魔！　　那妖魔见事已败露，又见孙悟空杀到，再也伪装不下去，尖叫一声，现出狰狞原形（乃是一只青毛狮子怪），驾起妖风就要逃走！　　“哪里走！”孙悟空岂容它逃脱？金箍棒早已等候多时，一场恶战，在金銮殿上爆发！　　而此时，林墨早已护着唐僧退到安全之处。他看着殿内与孙悟空激战的青毛狮子，又看了看手中那份引燃了导火索的“绩效考核报告”，心中明了。有时候，一支笔，一篇文，其威力，未必就小于千钧棒。　　最终，那青毛狮子怪不敌孙悟空，被擒获。真国王的尸身也被从井中打捞出来，由孙悟空去太上老君处求来还魂丹救活。　　乌鸡国，拨云见日，重归正统。　　国王复位，对唐僧师徒感激涕零，尤其是对那位献上“奇策”、撰写“奇文”的林先生，更是敬若神明，欲加重赏。　　林墨却只淡然处之，提醒国王勤政爱民后，便随团队悄然离去。　　经此一事，取经团队众人对林墨的“笔杆子”之力，有了更深的认识。这支笔，不仅能讨薪、了债、调解、质疑法宝，竟还能……考核国王！　　西行路上，这支笔，还能写出怎样的传奇？众人心中，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