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震荡球」调整特殊频率,打开开关的那一刹那,那些血管抽搐爆炸。幸存者们的血从伤口中流出,不一会儿红色的血就变回了绿色,伤口渐渐的愈合了。 在把他们拖出来后,天空似乎也晴朗了许多。 时间总是过的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深夜。望着满天繁星,躺在地上的残机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慵懒的躺了几分钟后,一片吵闹声闯入了残机平静的生活,望着那帮看上去有些瘦弱的村民,残机明白自己有的是事情要忙了,本来自己是打算甩甩手一走了之的,但是出于名为良心的束缚,无奈之下便又留了下来。 “@@@#####?” 残机疑惑的望着他们,明明可以听见声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不明白在说些什么,就像是看了几百部日本电影就自信满满都去往日本旅游的家伙们一样,翻来覆去就知道那几句台词。村民们看见残机呆呆的站立在那便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纷纷手舞足蹈指手画脚起来。 这下子可十分难办了。正当残机在思考如何获取他们所使用的语言时,只听见一声音乐传来,那群村民纷纷舞蹈起来,三三两两的村民聚集到一起,头部做起了大幅度的晃动运动,手部似乎也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肆意挥舞,臀部在惯性的作用下开始摇摆,大腿上的晃动也显得十分清晰,随着音乐的声音越来越大,残机也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与他们在欢乐中舞蹈,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欢乐。 呼啦~呼啦~呼~ 呼啦呼啦~呼! ……哈 残机高兴极了,向幸存下来的村民们提供了自己酿造的酒,但可能是加上了什么奇怪东西的原因,村民们一喝就倒,残机也有点不省人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残机脸上时残机疑惑的看着周围,揉了揉眼睛整理了一下思绪,哦,昨晚是真的很疯狂呢。 从背包里拿出几块布盖在那边昨晚脱衣跳舞的猛男上,随后残机望着他们突然灵光闪过,掏出微型计算机并接上转接线连接到「思绪头盔」上,趁着他们不注意快速的套在他们头上。不一会儿读取出了他们的记忆并复制到了这台计算机上。 突然,残机的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下意识的对背后的人做出了反击。只感觉有一股热流扑到脸上时,残机便明白自己闯了一个大祸。快速的将道具放回自己的次元空间里,随后抱起被自己打爆腹部的鹿族男子便直直的往山下跑去。 鹿男死死的拽着残机背包的背带,头紧紧的扣在残机的胸上,口中不停的呼出炽热的空气,血染绿了残机的胸口,嘴里仿佛还在说着什么。 渐渐的远离了那个小村庄,残机把那鹿男带到了一处山洞里以后便开始了对鹿男的治疗。治疗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残机望着处于治疗状态而昏迷不醒的鹿男,自己愧疚的掏出计算机开始了语言的移植。 在荒漠外,一支看上去有些焦急的队伍在往残机所在的村庄赶去。风暴很大,但依旧也无法阻止其前进的脚步。 “王子殿下就在那吗?” “是的,我那忠心部下在病死之前亲眼确认过,那里有一个很可怕的家伙。” “有把握吗?” “这你要得问问国王陛下的那只龙了” 在听到「龙」这个字眼后,白色羊驼上坐着的人打了个寒颤。扭头向一旁背后背着一套弩箭的男人说道:“杜丹,你觉得我们这一次有多大几率可以回家?”那男人目光紧紧的盯着前方似乎没有丝毫回答的意思,但出于礼貌,便回答道:“救不了王子的话,可能性为负数吧,毕竟国王陛下…啊。” 在异常的沉默中,一支装备精良的小队到达了残机离去的村庄。骑在「大尾巴鹅」上的骑士一个翻身便从坐骑上稳稳的站在地上,其他人也停下来前进的步伐,悄悄的从坐骑上脱出,但姿势却达不到那样的美观以及标准,穿着白色斗篷的家伙从袖子里掏出淡灰色的水晶球,手指一挥便使那颗水晶球漂浮在空中,村庄的图像渐渐在弧度的镜面里显现。 一旁的白金骑士看着那水晶球思考了一会便对其他人说道:“一会进入村庄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记住了吗。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冷静,慌张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明白了吗。” 众人听着这熟悉的语调,便熟悉的答应道:“是!” “嘘~~都说了,要小心一点。“ “噢噢~~下次不会了” 看着地上躺着的村民们,小队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但心情仿佛舒缓了许多,但走到一片空旷的广场上看见那极大的白骨时,恐惧的心理再一次充斥在每一个人的内心,悄悄的行走着,仿佛行走在即将倒塌的桥梁上一般,慢慢的一个一个的躲在刚刚被残机撞毁倒塌的房屋里,蹲在地上相互环视。 白金骑士看着一旁有些胆怯的同伴便说道:“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在放弃的话不要想着国王陛下会放过我们。” “没错。即使我们躲到天涯海角那个混…国王陛下一定会找到我们并把我们做成标本的!哎~”一旁犬族少女身体有点发抖的说道。 “那怎么办呢,看见外边那巨大的骨架了没有,我们一定会被那恐怖的东西吃的干干净净!” “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一旁浑身肌肉的男人说道。 “那…难道你有什么把握吗?” “我?哈!没有,哈哈!至少死的不会那么窝囊!我宁可战死,也不想成为那头龙的零食。”说完那男人冲出房屋,跑到那巨大骨架旁,紧张的四处张望,双手紧紧的攥住自己的身家性命,豆大的汗从额头顺着下巴慢悠悠的跌落。大脑紧绷着,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大口的呼气声,时间对于那名战士来说也变得极度缓慢,等待了一会,在确认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后,抬起稍微颤抖且无力的胳膊,做出来前进的手势。 见到同伴站在那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后,其他人纷纷从断裂的墙壁中爬出,一步一步的向前靠拢,眼前那强壮的战士稍微颤抖的警戒着周围,环顾四周,除了地上躺着的那些不省人事的村民,就只剩下破损的房屋。太安静了,仿佛可以听到地下不断传来的挖土声。 “小心!有东西在下~啊啊啊!” “杜卡!” 一条类似于血管似的的触手从地下钻出紧紧的缠绕着那名充满勇气的战士,由于缠绕的力量实在太大,以至于那勇敢的战士无法脱身,突然,又有两条触手从地下钻了出来,钻入猎物的嘴巴,顺着嗓子往体内走去。 躲闪在一旁的白金骑士见状,一剑斩断了那几条触手,但一切都晚了,斩断之后那触手像是被切成两半的蚯蚓似的瞬间扭动着滑入体内。杜卡的眼睛在眼眶里打转,嘴巴大口的张着。一旁摔倒在地的犬族少女的眼泪不知所措,止不住的往下流。 “哥哥!不要,二哥快救救大哥!” “快…快杀了…我…快…。” 那勇敢的战士半跪在地,双手攥着他那如同身家性命般的白色战斧,苦苦的支撑着,伸出一只颤抖的手向一旁的白金骑士指去,仿佛在求一旁正义的骑士救赎自己一般,血从自己身体的洞口涌出,慢慢的滋润了自己脚下的土地。 怜悯并不是一名骑士的作风,但此刻他却犹豫了,看着痛苦挣扎着的同伴,自己也无法下手,白金骑士逃避那战士的眼睛,但那悲鸣的声音却一遍遍的闯入战士的内心,昔日的欢乐渐渐的在脑海中回忆。 “快……杀了我,我好痛苦,快,求……” 白金骑士闭上眼睛,咬咬牙,一剑终结了他的痛楚,看着死前他微笑着的脸庞,泪从脸颊流下。世界再一次恢复平静,但就在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杜卡残留的肉体不断的抽搐起来,就像吸喝完牛奶的纸盒子一样,养分在不断的被体内的东西吸收。一只没有皮肤的手划破战士的外皮钻了出来,像打开行李箱一样从战士体内爬出,从外表上与刚才残机所干掉的家伙没有两样,只不过更像是缩小版。 爬出以后,用那战士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昔日伙伴”自豪的笑着。 “哈哈哈,重新获得肢体的感觉真不错,虽说没有原本的身体灵活,但还不算差,你们是这我这副身体原本的同伴吧,首先我要想那么送上感谢,毕竟这副身体可是你们所带来的礼物,当然,我可是很好客的哟,既然来了,那可不要想着走了,哈哈哈哈!成为我的一部分吧,我会好好的疼爱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