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动核心

就这样缓缓的流浪

  不一会儿,两头一大一小的龙身型快速缩小,鳞片变得紧密柔软呈皮肤质感,爪子脱落,手臂生成,尾巴出现淡淡蓝色纹路,头上的角也变得苗条,头发雪白眼睛赤红,但其体内所蕴含的力量却快速膨胀,残机半蹲在地上,突然感知到附近有正在移动中的小队,于是便把没有完全苏醒的它们拖进了森林,大于半个小时后,大龙首先苏醒回来,眼神充斥着敌意。残机现在完全不想解释什么,把刚才赚到的钱放在一旁,留下两套干净的衣服,在它的目送下离开了。   战士长灰溜溜的从洞穴里走出来,丝毫没有发现还获得了心理阴影。刚出来又看见皮肤没有生成完全的残机站在巨龙尸体的位置,又给吓了一跳。望着丢失外表皮肤的残机,战士长拔出剑对峙着,目光紧紧盯着看向自己的残机,一步步的往后退去,在远离残机的视线以后迅速往小队赶去。   残机很无语,也很无奈。拿出一块鳞片,参杂在大量的「粘液土」中,捏造成刚才所狩猎的那条龙的样貌,并摆好姿势放回原处。   随后又回到森林里,发现它们早已不在原来的地方,心里又有些失落,不过脑海里那白色的身影也消失不见,心里也自然放松许多。   “嗒嗒嗒嗒嗒嗒…”   那条小龙轻轻的跑到残机的面前。   把一颗天蓝色的石头放在地上后再一次消失不见。   得到他人的感谢是十分幸福的,残机的内心顿时充斥着自豪,傍晚,在外表皮肤完全生成以后便顺着山脚下灯火的方向,前往了村庄。刚刚踏进大门便听见阵阵悲伤的哭声,夜晚的村庄总是那么空旷,但今日的气氛却有那么一些不同,顺着哭声往前摸索,脑海中其实早已有了答案,只是不敢确认。   缓缓的将门推开,露出一条小缝,目光轻轻扫过一遍以后便落在一旁众人围绕着的病床上。慢慢的推开门,走到那悲伤之地,对一旁精神有点恍惚的战士长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残机记得自己并没有下狠手,在那个距离下十秒之内应该是可以跑出去的,顶多就是烫伤,残机完全没有料到这种结果。   “还好你没有进来,孩子,哎。我们遭受了袭击,是眼睛里闪烁着红色光芒的魔鬼做的,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种场景,好几个兄弟都因为被袭击而葬生。”   哎?残机此刻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般波澜起伏,残机记得很清楚,自己并没有下狠手,于是强忍着怒气装作悲伤的样子再次问道:“那魔鬼是怎么袭击你们的?”   “不太清楚,只看见那魔鬼射出一道光芒,便打中了我们护身用的【兰花灯】,要知道,那玩意可比我们身上所穿的黑铠坚固多了!但是,随后,失去保护的战士因吸入那洞穴里的龙之炎……哎,你看。”   残机顺着战士长的目光看去,一两个像木乃伊的战士们躺在简陋的病床上,不断呻吟着,一旁哭泣着的应该就是他们的家人了。   “旁边那位是我们的长弓手,本来干完就退休的,哎。”不知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旁的家属的哭声便加大了许多。   看到这种情况,战士长刚到嘴边的话又给憋了回去。看着残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残机的内心如同蚂蚁啃食般难受,打开门,离开了这伤心之地,蹲坐在一旁的草堆旁,回忆之前所发生的事。自责占据了当前残机的身体,既然无法救治,那只好送他们一程,打开次元空间,掏出纯白十字架插在有些干燥的土地上,手掌轻轻合拢,只见天空中开启了一道环形的大门,如同吸尘器般将死者的亡魂吸进环状门的世界当中。   回收好十字架以后,内心里的石头碎了一些,疲劳的闭上眼睛,躺在草堆之上等待着天明。   一丝阳光唤醒了休眠中的残机,看着这悲伤的村庄,内心里满是自责,该出发了。   柔柔的清风使劲的抽残机的大嘴巴子,坐在红色羊驼上的残机在忍泪前进着。这个世界中的羊驼和地球上的那种只会吐口水卖萌的家伙可不一样,它们不仅拥有极强耐力与速度的四肢,还可以在各种复杂的地形如履平地,因此成为这个世界的主要交通工具。   红色是自然界中的警戒色,一般情况下全身赤红的家伙往往都不好惹,红色羊驼同样如此,残机自从被石巨人一巴掌拍飞坠落在它背上时就从来没有下来过,已经过了三天了。   为什么不跳下来呢?   一般人也不会跳动车吧……哈哈,「红色羊驼的速度最高可以到达350km每小时」   红色羊驼后背涌出的蒸汽把残机的屁股烫的通红,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那羊驼经过的地方都弥漫着轻微的肉香,但不一会儿就烟消云散了。   黑色的手指紧紧的掐住羊驼那长长的脖子,由于掐的似乎太紧了一点,阳光灿烂的一个下午,羊驼一个踉跄与残机一同倒下,强大的惯性连着它们直直的又带出了一百多米。   几分钟后,残机扶着旁边的一棵柳树站了起来,身体外表皮肤与衣服差不多已经被摩擦殆尽了,望着一旁腿部抽搐的红色羊驼心中又泛起了涟漪。   “这该死的良心”   残机对着那羊驼轻轻的吐出这句话后打开次元空间拿出了「全自动医疗器械」,把它放进羊驼看上去快要燃烧的身体里,打开微型计算机串联上以后便开始修复了。   “咕噜噜噜~咕噜~”   模拟肚子饿的铃声从残机的手机上传出,这个铃声一般表示食物问题,残机明白自己为何恢复如此之慢了,原来肚子里没有货了。望了望倒在一旁的羊驼,叹了口气,拿出完全超出残机体型的披风披在身上,伪装成隐士的模样,悄悄的进入一旁的村庄。   不知为何,硕大的村庄连一个蜘蛛网都没有,路上却见不到一个人。进到村内以后仿佛连风似乎都感知不到了,太安静了。强烈的危机感不断的提醒残机应该远离这里,但是在看见那座目光炯炯的纯白色的雕像以后,似乎一切都晚了点。   “堕天使吗?”   只见黑色的液体从那纯白的雕像的眼中流下,不知道是眼泪还是什么,总之那是一种不祥的感觉。   “你侵犯了我的禁地!无礼者!”   强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轰出来,仿佛洪水猛兽一般,残机站立在这破旧的广场之上,环顾四周,开启感知不断的寻找声音的来残机。突然一声巨响,一把巨大锋利的黑色大剑从雕像旁边的裂缝中冲了出来,只见那纯白的雕像外壳脱落,露出粉嫩的肌肉,白骨与肌肉裸露在外,看上去恶心极了,冒着热气的胳膊连带着骨肉相间的手掌,一把将那把黑色巨剑攥住。   不详的气息遍布在那把剑的周围,残机在进一步加强感知能力以后,便发现有几十种不同的灵魂缠绕在那把漆黑的剑周围,从而使那把剑极具危险。整个身体就像是喜欢发芽的土豆似的,错综复杂的血管脱出体内连接着脚下的大地。   残机残机不断的血液从地下抽出来为眼前这个家伙提供营养,由于大量营养的供应,使得那家伙正在快速的生成外表皮肤,果然,人靠脸树靠皮,现在这模样不知道比刚才好看多少。   五条粗壮的触手从地下钻出,相互缠绕形成一个微型擂台,将残机与那看上去很强悍的堕天使包围在一起,看来今天是不能和平相处了。见残机没有动静,那堕天使便先下手为强,顺势将那漆黑大剑向残机劈去,在剑峰未到之时,强烈的气浪就把这个可怜的家伙吹的老远。残机顺势一歪,避开了接下来到来的剑刃,剑刃产生的后续冲击力又帮了残机一把,成功的撞倒了擂台范围内的三座木屋。   残机感知能力也并不是浪得虚名的,一瞬间就察觉到这个恶心的家伙不简单,于是从次元空间内掏出了「转基因食品枪」向那边射了一发,正中靶心,“啵”的一声,熟了。   十几米高的家伙轰然倒地,残机十分难过,十分后悔自己没有带上孜然,但肉质是很不错的,鸡肉味。可惜没有孜然。   残机挖了一天一夜,终于顺着那血管挖通了前往地下堡垒的道路。   打开外部墙壁,内部漆黑一片。眼睛逐渐呈现鲜红,黑暗对残机来说便就不是黑暗了。幸存的村民们四面八方的被深入身体的血管缠绕着,越往内走地形就越狭窄,同时一旁村民身上的血管就越少,离那座雕像就越远,最后的狭窄过后,豁然开朗。   但这个地方的血管十分密集,同时与那帮村民不同的是,这里的人大多数已经死亡,并且身体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基本上是被剑砍伤或者是大面积的损伤,并且内部充斥着密密麻麻细微的触手,那些触手在脱离本体后仍旧不停扭动,看上去恶心极了。   走着走着,一位鲜活的生命被残机的感知能力所发现,与那边肌肉与伤痕累累的家伙们不同,眼前的这只白色的鹿族男子显得格外华丽,不论衣着还是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