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修仙要在成亲后

第二十四章 借宿老王庄

  周可变成婴儿来欺骗谷月轩,当然不是想按照正常年序在其身边生长。   若是将下山的一十三年都耗费在这上面、就算是只耗费一半时间在这上面,不说他自己受不受得了,至少变成猫的摩纳是受不了的。   所以他打定主意要在一年内学成武艺。   那么作为婴儿来学?   当然不是!   且等着瞧吧,周可缩在谷月轩的怀里有些恶意的想道,若我一个月便长大一岁,岂不吓死尔等凡人?   ......   ...   谷月轩怀抱着襁褓中的婴孩,身后还有一只黑猫亦步亦趋,自然不敢在荒郊野外多待。   而周可又适时的哭将起来,惹得对方一阵的手忙脚乱。   毕竟谷月轩只是一个二十多岁未曾婚配过的青年男子,又自幼习武,哪里会会懂得怎么伺候小孩子。   这哭,是饿了、还是想要行五谷轮回之事,他可分辨不出。   但他也知道该赶紧找个地方投宿了。   而且带着累赘,紧赶慢赶也在天亮前进不了洛阳城。   只能就近的寻个村落、找户人家收留一夜了。   所幸未及深夜,尚有时间行事。   这片地界他前些年也曾来过,记得周边确有个小村,人不多,只几户人家。   人少地多,故而也能自足,过往脚客投宿,想来也不会拒绝。   谷月轩无奈的看着怀里又装起可爱的周可,却不敢放足疾跑,生怕颠簸晃坏了他。   ......   ...   “多谢老丈容留。”   谷月轩把怀中婴儿递给投宿的主人家,请他家里的女人去帮忙照顾。   而这来帮他开门、许他住上一夜,还又要给他安排炊饭的老儿,此时正喜滋滋的抱起摩纳变作的黑猫亲昵。   “老丈,我听说咱们这中原腹地,多以黑猫为不详,我还怕它撞了忌讳,惹你不快。怎么这一看,你倒是喜见这猫?”谷月轩问道。   “客人多虑了。”那老儿弯腰,把猫轻轻放在地上,“俗话说'五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别的地界我不清楚,也犯不上党同伐异,至少在我们老王庄,这黑猫可是吉利得很哩。”   被中年妇人抱着往里屋去的周可听道此言,心下暗暗点头。   “师傅昔日里也曾教我,说四洲之地,除去东胜神洲与别地不同外,其余诸洲,虽皆是穿华服、尊上邦;车同轨、书同文,但风俗却不尽相同,乡音更是千门万种。”   “想这老儿不过一地村夫,也能有这样求同存异的见识,倒是颇为难得。”   而那老丈更是热心,听谷月轩说自己已经用过晚饭了,便又张罗着儿媳妇去打些热汤给客人洗漱用度。   周可被放在里屋床上,有些羞耻的看女人给他换上尿布。   过不多时,庄上一个奶水充足的新妇也被请了过来。   周可自是不愿去吸吮乳汁的,可对方见他生得玲珑可爱,母爱泛滥之余,却也锲而不舍,三塞两塞的还是挤进了他的嘴里。   “哎呀,怎么都吐出来了,小孩子不饿呀。”   看到白色乳液又从周可嘴角流了出来,妇人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好再请人取碗羊奶再来喂他试试。   虽说是自找的,但周可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等憋屈,所幸这场景没给摩纳瞧见,不然还不得被笑死?   ...应该、没被瞧见吧?   “喵喵?”   由于是婴儿之身,周可的五感都大幅度降低了。   因此并没有注意到,摩纳不知何时已经趴在了床榻边注视着他的窘态。   “这猫,有灵性的呀。”女人捂着嘴惊叹道。   原来是摩纳一张猫嘴咧着,表情似笑非笑,颇类人。   周可下意识的就想笑骂两句,但现下颇为不便,变化了凡胎后,传音更是无门。   只好悻悻然的放弃,在童谣哼唱声中渐渐睡着了。   ......   ...   “谷少侠,左右若是无事,不妨在寒舍多住几日。你轻装简行的,带个婴儿也不好照顾,稍待几日,叫我请人再帮你置备些行囊,到时候再走也不为迟。”   一夜过去,这老丈已是与谷月轩互通了姓名,交代了家世。   谷月轩在周边区县都颇具侠名,因而也更赢得敬重,这老王庄人也更是热情。   但周可却有些惶恐了。   他怕谷月轩见这庄上人是可堪信任的,就干脆把他寄养在此处。   要是弄得他一番谋划还未来得及进入正题便竹篮打水一场空,岂不是成了大大的丑角?   所幸谷月轩似乎并无此想法,也未向庄上人询问是否知晓周可的来历。   毕竟发现的地点和老王庄离得并不算远。   就这样判断孩子是庄上人遗弃的也是顺理成章。   可谷月轩不知是因为何种原因,毫无做这方面问询的打算。   且他还婉拒了那老丈的邀请,执意今天便上路,不肯稍留。   那老丈强留不能,便又说要置办送行的菜蔬酒水,还要邀整个庄子的人都来凑凑热闹。   谷月轩毕竟承了对方情面,自不好再开口拒绝,遂一拖再拖,耽误了几个时辰的白天行路时间。   周可心中焦急,实是不想在这庄上多待。   昨天夜里尚且只有两个妇人围着他打转,但天放亮后,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十来口,听说了他这不哭不闹、肤净眼明的可爱男婴,便都来瞧看。   有些年老的,虽说养育了几代子女,可也从没见过如此天生丽质的娃娃。   于是戳戳摸摸的不在少数,叫周可好生煎熬,更是叫摩纳看得在心中直笑得打跌。   谷月轩当然不会知道周可经历的这般折磨,但也一样的过的不好受。   ——不像周可那样掉进了女人窝里,他是给一群五大三粗的农民围起来问七问八。   “谷少侠,你看我这身板,能练练功不?”   说话的这个二三十岁的样子,长得人高马大,也亏的是老王庄富裕,才养得起如此体格。   若是生在大研镇,恐怕在灾年里就要活活饿死。   “去去去!没大没小,别来讨人谷少侠烦,赶紧下地干活去,还练功,先把你锄头挥好再说吧!”   似乎这年轻人是那老丈血缘亲近的子侄辈,因此教训起来毫不客气。   “人家谷少侠还没说什么哩,你倒先急了。”   嘴上虽这么说,但那年轻人还是老老实实的退出院子种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