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的话我确实没有

14、生化环材土木机械

  有如下论述:   重生的人意味着有着预知未来的能力,但一件事的成败并不仅仅取决于你知道未来的风口在这,做这件事一定会成功,而是做这件事更可能成功。   并且越复杂的事情其中关窍越多,失败的可能性就更大,因此功败垂成也是大概率的事件。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重生的人更应该在自己熟知的领域里深耕,尽可能的减少各个环节失败的可能,尝试着爬到行业的顶点。   但再反过来说,不管哪个行业需要怎样的专业技能,起码有一样的东西是通用的,那就是所谓的“社会经验”。因为社会始终是关于人的学问,所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一件事情成不成得了,一般都取决于一个人对这句话能领悟几成。   程信站在校门口还没迈进校门,一种不适应感就切实的传遍了全身。   不是对新环境的不适应,而是想到自己是土木工程专业的,身上就仿佛已经覆盖着一层看不见的灰尘。   据说人在工地里摸滚打爬久了,整天与钢筋水泥打交道,学会了如何熟练的扯皮吹牛以及劝酒。鲜有的休息可以从荒凉的工程上走进繁华的城区里,看着白领们把周末游玩、娱乐、打扫房子作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自己没日没夜地做着相同的事情,心上就会覆盖上一层看不见的灰尘,在人海中感觉自己格格不入,低人一等。   但其实根本没有人会看不起别人,只是心理作用会如此。   可是这种灰是擦不干净的。   思考了三秒,程信给了自己一巴掌。   沉没成本不是成本,有些选择并不是选项。   然后,程信坚定地果断地快步走进了南大门。   主干道以及边上的人行道上都是车辆以及行人,周遭的行道树上挂满了迎接新生的横幅以及学院的宣传标语。   “21世纪是生物的世纪!”   这是生物学院的标语。   边上则是化工学院。   “请不要回答!请不要回答!请不要回答!”   咦?这跟化工有什么关系吗?   再往里走了一段,是机械学院。   与周围画风格格不入的是,机械学院没有挂标语,只有挂了一个“机械学院新生报到处”。   程信经过边上,听见了两个人在聊天。   “你知道不,现在社会发展的这么快,都是依靠互联网上的各种软件啊应用啊系统啊,国家都在大力推进现代化建设,编程要入中学教材了,那么以后人工肯定要被机器人取代了,那年轻人到底该学什么,你已经很明白了吧?”   “懂了懂了。”   “嗯。”   “学机械!”   “......”   再走一截,程信终于发现了自己的目的地——土木学院的新生报到点。   抬头一看,果然也挂着标语:   三总五项,未来可期。   一位带着眼镜、看起来高高瘦瘦的学长正在接待一组和家长陪同过来的新生,说说笑笑简单地交流完又请了一个同学给他们带路,安排好事情,随即又把视线往这边望过来。   程信主动打招呼致意:“学长好!我是今年土木的新生。”   对方点点头,开始自我介绍:“我叫严新城,是负责你们新生入学事宜的学长,你叫什么名字,我把你的材料给你。”   “严哥,我叫程信。”   “嗯,好。”严新城在一摞用文件袋封好的材料里找出一包,递给程信,程信大概看了一眼,里面是新生入学指南、红纸文件、校园地图之类的文件,比较重要的是一张学生卡。   “这个你收好,具体里面有用的东西,之后人全到齐了,我们开班会再说,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没事的话我找人带你去宿舍。”   马上严新城又往边上望了两圈:“咦?怎么没看见你父母?”   程信摇摇头:“严哥,我自己来的。”   “噢噢,那还挺厉害的。”   程信沉思了一小会,问了一个问题:“严哥,哪个食堂有特色还好吃?”   严新城正张嘴想要回答,思考了一下却不知道回答什么。   有新生问食堂在哪的,食堂有几个,食堂好吃吗的。   具体到哪个的食堂的还真没有,好像你知道有多少食堂?   于是严新城回答道:“这我还真不知道,食堂嘛,能咽得下去的不就行了?”   程信摇摇头:“学长,这就不对了,虽然大学生很穷,那也得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追求生活品质。”   严新城心里想的是,几个食堂而已,你还比较得出什么生活品质出来?没有接着程信的话说下去:“刚开学事情还是比较多的,你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一下吧。”   程信啧着嘴说道:“师兄,追求生活品质很重要的啊,人活着最重要的是开心......”   严新城摆摆手:“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找个人带你去宿舍好吧。”   程信也学着他摆摆手:“噢,不用了,我知道怎么走。”   “噢,那太好了,学弟再见!!”   严新城赶紧跟程信结束这段对话,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新生身上有一种比他还老学长的气质,那种“岁月静好,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态度,仿佛是大四既不考公也不考研。   程信点点头,拉着行李箱就往前面走,准备挑一个食堂解决一顿午饭。   毕竟对于以前秉持着“饭能吃饱就行”的原则度过大学生涯的他,在同一个食堂吃了一年又一年。   但不过一分钟,程信又原路退了回去。   “严哥,有个事问你。”   “啥啊。”老学长眼中竟然闪烁起了些许迷茫。   “‘三总五项’是啥意思你知道吗?”程信挠了挠头发。   “嗯......”严新城横起手捏着下巴,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三年总在工地,五年常在项目部?”   “总工白酒喝三斤,项目经理喝五斤?”   “嗯......”   “反正不是三年当上总经理,五年当上项目经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