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口:“太子,皇上因为什么病倒,现在还未可知,为什么不肯让其他太医一起诊治!” 太子坐在台阶上:“王太医是父皇御用太医,旁的他用不习惯。” 王太医告诉大家:“圣上龙体欠安,需要静养数日,方可行动自如。” 他就是王太医啊。 林雾抬头打量他,发现他身边有一位妙龄女子,有些许熟悉。 那女子敏锐的发现她在看,抬眼,眸中带有敌意。 林雾想了想,也没想出来在哪见过,但想必她就是王雪宁。 太子耐心很快被三言两语给用完了,不耐烦的指着他们:“你们若是不从,就算是顾大人求情,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太子似乎急了,眼角发红,林雾头一次见到话本里对发狂人的描述。 太子又怒斥:“既然你们知道我有所图,就知道我势在必行,今日,你们必须在这纸上写下名字!不然,就等着去见阎王爷吧!” 林雾打眼望去,竟然是请愿书,合着太子还想让大家求着他执政,好不可笑。 太子一抬手,侍卫们把家眷门一一请了出来。 林雾也被迫带出去。 太子指着她们:“各位妻儿老小可都在呢,你们如果想活命就签字!否则,等你们的下场就是妻离子散!” 林雾不着痕迹的站在后面,小心打量太子。 如果不是太子太猖狂,就是他觉得已经掌握大局。 可是为什么? 她进宫以后发现也就那些侍卫。 皇上、爹、哥哥、舒徐、将军……哪个不会暗地里筹谋? 所以,林雾突然明白过来,就如同娘所说,那个人没有在帮太子。 怕不是故意在利诱太子,让他早早的逼宫,好让他有机会铲除太子一方。 难道已经在收网了? 顾业站了起来:“太子,你这话何意?” 太子瞥了他一眼:“首辅莫要多管闲事了,只要你们签下,我保证,父皇安然无恙,好好的养老。” 这句话已经是在威胁了。 有人站出来:“太子!不孝不义,终将自取灭亡!” 太子冷冷道:“那我倒要看看谁先灭亡!” 沉默了半晌,太子突然大笑:“看看吧,他一家老小的死就是你们的下场!” 众人哗然,这是……怎么回事? 林雾望向舒徐,他表情淡漠,看样子已经猜到了缘故。 他,他就在这里! 太子受到了蛊惑,已经产生了幻觉,眼底发红,怒吼着:“通通杀光!谁想挡我路,必死!” “杀光!哈哈哈哈哈哈!” 跟随太子的人见状,赶紧上前去叫醒他。 被太子一刀结果。 太子杀红了眼,谁靠近谁倒霉。 林青诧异道:“他疯了?” 林盛敲了敲他的脑袋:“用你说?这是太子!要尊重!” 林青撇嘴。 太子坐在台阶上,犹在发疯。 皇上已然恢复清明,撑着身体站起来。 “众爱卿辛苦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抬手。 御林军即刻上前押住叛军以及太子。 太子眼睛无神,继续大喊大叫:“我是皇上!哈哈哈哈哈,我是皇上!” 林雾走到周缓身边:“御林军怎么突然倒戈相向。” 周缓低头:“多亏了你的兵符和令牌。” 林雾疑惑:“他们原先是被骗了?” 周缓颔首:“太子用了假的兵符,调动了御林军,诓骗他们。” 林青晃了晃兵符:“多谢阿雾。” 林雾笑道:“我就说我来宫里来对了吧?” 就在刚才林青故意来与你们讲话之际,林雾将兵符和令牌交给了林青。 林雾诧异道:“令牌有什么用?” 周缓低语:“假借皇上命令调动兵力,当然要用令牌保命。” 林雾了然,抬头,王太医和王雪宁已经不见了。 周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跑了。” 林雾颦眉:“他们怎么这么容易跑了。” 林青嗤笑:“不急,大鱼还在后面呢~” 皇宫外,一行人伪装成太监匆匆在外走。 官兵忙着清缴叛徒,无暇顾及。 没一会儿,几人就出了宫墙。 王太子气喘吁吁道:“雪宁,你赶紧走,别管我。” 王雪宁冷着一双眸,低头看着他:“爷爷,你老了。” 王太医还没发现端倪,靠在墙上,拿出免死金牌:“这是爷爷年轻时拼命护佑圣上得来的,你拿着,必要时刻可以保命,眼下他们来不及找人,你快跑,别管我!” 王雪宁看着手里的令牌:“你为何帮我?” 王太医苦笑:“你和我孙女长得一模一样,她所托非人,自缢而亡,我已经把你这句话当做我的亲孙女了!” 王雪宁眼神闪了闪,待见到城门上有光闪过,终究是闭了眼。 王太医挥手:“快走!” 有官兵从宫里冲出,王雪宁深深地看了眼王太医,将一把匕首交给他。 “保重。” 待王雪宁走后,林雾和周缓走了出来。 王太医一愣,慌乱的挡在他们面前:“你们不要抓她,抓我,是我在替太子办事,是我不对!” 周缓冷笑:“你知道她是谁吗?” 王太医闭眼:“她是我孙女。” 周缓拿走他手里的匕首:“京城沉尸案与杭县沉尸案皆与她有关。” 王太医忙道:“不可能!她一直在我身边,不会是她!” 周缓把须臾拉了出去,须臾呸道:“那个贱人,两面三刀,说是帮我们瓦国,实则故意打入我们望月楼,啧,老东西,我们做的恶事,都有她的功劳,她用毒可你医术厉害多了!你以为你亲孙女怎么死的?就是她,在十几年前杀了你孙女!” 王太医瘫坐在地:“不可能!我亲孙女几年前才自缢身亡,怎么可能……” 须臾冷笑:“障眼法而已,她需要更多毒草,更多人试药,边境正是好去处!” 王太医捂着脸痛哭出声。 周缓让人把王太医带走。 看向须臾:“他是谁?” 须臾一愣:“谁啊?” “望月楼地下的人。” 须臾再次愣住:“望月楼还有楼下吗?” 周缓淡淡道:“望月楼是谁交给你的。” “就是那个冒牌王雪宁,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