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夜孤鹰

第十二章 赤炎城

　　知道金球的线索后，孤鹰捕神一行四人人又踏上了去赤炎城的道路。 　　捕神道：“孤鹰兄弟，真是惭愧，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找到南郭先生。” 　　孤鹰道：“捕神谦虚了，如果不是你的引导我也不会想到。” 　　孤鹰接着问道：“捕神，你对这赤炎城可有了解。” 　　“赤炎城我倒是略知一二，此城位于渭南群山之中，易守难攻，且难以找到，多数人要去赤炎城都是由城中之人接引。但虽然地处偏僻城中却是繁华之至，城中多有不法交易，赌坊、妓院众多，近年来已成黑道聚集之地。朝廷虽多次围剿，但贼人势大，且多为武林高手，几次都无功而返。” 　　“听起来此处鱼龙混杂，你我混进去调查一番应也不难。” 　　“这你就想错了。赤炎此人确有几分本事，虽做的是黑道的生意，来往复杂，但是此人却将这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除此之外，他还是熊燚的关门弟子，神火功已臻化境，又自创凛风刀法，据说他将这两门武功融会贯通，武功之高已难以想象。” 　　“听起来赤炎确实很难对付，要说他是归一楼的头领也不是不可能。” 　　捕神点点头：“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去看看。” 　　过了两日，在捕神和常垶的带领下，四人来到一座山下，山上正是来“赤炎城”。只见此城虽建于山中，却也是雄伟异常，城墙高耸，城宽千丈。山脚下一道宽十余丈的河水经过，山上除了赤炎城，风景也是秀美异常，足见此地乃风水宝地。从这赤炎城选址考究、城池固若金汤，孤鹰一时间也对这名声在外的赤炎多了几分佩服。 　　捕神道：“赤炎城戒备森严，又多是黑道之人我二人怕被认出，我与常垶先不急着入城，还劳二位先去打探。” 　　孤鹰道：“好。就让王琼先闯一闯这城门。” 　　王琼惊道：“啊？我。” 　　孤鹰道：“对，你先进去，就说是来发财的。我们看下守门的情况定下对策，你进去后沿着大路一直走，到右手边第三家店铺等我，我马上就到。” 　　王琼点点头，走向城门，其余三人躲在一隐蔽处远远望去。只见王琼入门时被盘问一会儿方才进去，守门人又是收缴武器又是检查是否易容，可谓严谨至极。 　　常垶叹道：“怪不得这么一座鱼龙混杂的城池也可以井井有条。我师徒二人在外还是有些名气，只怕会被人认出，看来只有劳烦孤鹰兄弟了。” 　　孤鹰道：“好说，我前去接应王琼便是。” 　　捕神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只是你打探消息需要多久？” 　　孤鹰道：“最多五天。” 　　捕神道：“好，那我师徒二人便在左边那座矮峰山腰等你，我们会在山上留下印记你一看便知。” 　　孤鹰一口答应，便也进入城门去了。 　　孤鹰进城与王琼汇合，两人决定分开调查，酉时在八方酒楼相会。 　　孤鹰首先去了赌坊，里面虽然热闹，但不乏赤炎城中守卫监视，赌场众人也只是专注赌局不谈其他。以免打草惊蛇，孤鹰随便玩了两局便匆匆离去。 　　出了赌坊孤鹰便想到去酒楼、客栈，哪知进去之后发现酒楼客栈都无大厅，竟全都是客房，若要吃饭竟也要订了客房才行。如此一来，打探消息确实不易。 　　孤鹰此时打算在城中观察记下地形，顺便碰碰运气。一路默记地形，孤鹰来到一处工坊门前，只见此处烟气蒸腾，可见此时正在加紧打造着什么。突然，工坊的门打开两个守卫赶出一个人来，只见此人身着麻衣，脸上被熏得发黑，想来是工坊的工人。 　　“忒！还用你们赶吗，老子早就想走了！”那工人模样的人对着已闭上的门道。 　　孤鹰看见工人被赶出有些奇怪，上前问道：“老兄，这是怎么了，还被他们赶出来了？” 　　“这位兄弟你是以第一次来这吧。” 　　“不瞒你说，正是。” 　　“这是赤炎城的工坊，凡是向赤炎城借了赌债还不上的就要在这里做工。我在城中赌钱输了本钱，借了赤炎城点银子还不上，便被押在这里做了九个月的工，今天可算是出来了。” 　　孤鹰心想做工抵债，而且还按时将人放出，这倒真不太像黑道作风了。心下好奇，便问起眼前这人来：“兄台来这赤炎城已有多久了？” 　　“刚好九个月零三天。”那人有些不耐烦道，“哎，你这小子别在这问东问西，老子还要早点回家取银子回来报仇呢！” 　　“老兄，别急着走啊，小弟初来乍到，不过是想交个朋友。”说罢孤鹰拿出一张银票道。 　　那人见钱眼开道：“好说好说，不过这里耳目不少，你我投缘，咱们不如到酒楼边吃边谈。这赤炎城有一道什锦松鸡鲜美异常，咱们兄弟这就尝尝去。” 　　一张银票便开始称兄道弟蹭起吃喝来，孤鹰也不免觉有点好笑，但能获得情报倒也正中下怀。 　　到了酒楼那人毫不客气，点了一桌子菜，边吃边说自己在赤炎城这些时日赌技如何高明，赌桌对手如何狡诈，自己被关押做工时如何机智。孤鹰只得附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孤鹰问道：“老兄说得赤炎城如此厉害，但我早间也去了赌坊，感觉那里的赌徒也不过如此啊。” 　　那赌徒听了急道：“你懂什么！这赤炎城卧虎藏龙，你哪能一一识出！” 　　“那如此说来，想要在此发财却是不易啊！” 　　“那可不嘛！”赌徒边说边夹了口菜。 　　“那还要请老兄指点一二啊。” 　　“嘿嘿，要不是看你我有缘我也不会告知于你。”赌徒打了个嗝道，“这赤炎城有个‘万事通’，对城中消息甚是了解，赤炎城有能耐的人物何时到哪里他都一清二楚，要想发财找他准没错。” 　　“那老兄你还...” 　　“哎，唯一的问题是这万事通是个色鬼，有时就不知道泡在哪家妓院了。我那天也是赌得兴起，没找到‘万事通’便匆忙上了赌桌。” 　　“可惜啊。那我如何才能找得到此人呢？” 　　“这就要靠你自己了，我找他也不一定能找到，更何况我都九个月没见过他了。” 　　孤鹰与赌徒闲聊一会儿，大致知道了城中布局和几家出名的店铺。赌徒吃饱喝足还想拉着孤鹰一起去赌，孤鹰打算与王琼汇合客套几句便与这认识半天的“兄弟”告辞了。 　　孤鹰赶去与王琼汇合，两人交换情报，发现对方都查到了这个万事通头上。两人商议对策，孤鹰觉得两人晚上应继续分别到东西城的青楼调查。此时王琼面露难色。 　　孤鹰道：“怎么？你身为捕快没去过那种地方？” 　　“未曾...” 　　“那你正好见识一下。”还未等王琼回复孤鹰便接着道，“就这么定了，明日午时还在左记酒楼碰面。” 　　说罢孤鹰便离开了，王琼哭笑不得，但也不得不依计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