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章圆成体用全真、凡圣同归之旨,十一道灵于日用寻常中彻见真常,破尽体用、凡圣、道俗之分别,证得不动而遍应、无为而无不为之妙;此章承体用不二、凡圣一如之基,进至万灵同契、大道无遮之化境,明真心遍在、万法同源,灵与灵无隔、道与道无别,无幽不烛、无界不通,天地万类共契一心,十方尘刹同归大道。
万灵同契者,非独十一道灵自证自悟,而是见一切飞潜动植、凡圣幽显、有情无情,同具真心、同禀真常,灵根无二、道性无别,无高下、无尊卑、无智愚、无净秽,万灵一心,故能心心相契、灵灵相通;大道无遮者,非独道在日用、道在凡俗,而是大道遍满虚空、充塞宇宙,无内无外、无障无碍、无隐无显、无断无续,不隔山川、不隔幽明、不隔生死、不隔形神,大道敞开,万类咸臻,更无一物可遮道体、无一念可隔真心。
十一道灵至此,已不止自证自悟,更以无遮之心、同契之怀,融于万灵、通于万法,不执己灵为高、不视他灵为异,不执己道为真、不视他法为妄,于万灵中见真心,于万法中显大道,人天同庆、万类同归,臻至大道无遮、万灵一心之极境。本章之中,十一道灵出离寻常日用,行于天地四方、山川林野,与草木共语、与生灵同心、与天地同息,彻证万灵本一、大道无遮之真,天地无界、万灵无隔,真心遍在、大道无遮。
一、万灵一心,灵灵相契
真心者,非十一道灵独有,非圣贤仙佛独藏,而是天地万灵本具之性、万物本然之体。草木有真心,故能春生夏长、枯荣随缘,不执生、不拒死,自然合道;走兽有真心,故能饥餐渴饮、动静循理,不贪生、不怖死,自在随缘;山川有真心,故能承载万物、吐纳风云,不动不摇、恒常不变;星辰有真心,故能运转周天、光照十方,无滞无碍、亘古不易。
世人迷于分别,执有情为灵、无情为顽,执有知为智、无知为愚,执人为尊、物为卑,执己为是、他为非,故于万灵之间立起高墙、划下界限,心与心相隔、灵与灵相离,终不见万灵一心、灵灵相契之真。十一道灵已破人我、物我、灵我之执,知:有情无情,同圆种智;有知无知,共禀真常。灵无高下,性无彼此,万灵一心,故能相契;真心遍在,故能相通。
凌玄以心契万灵,不执人形为贵、物形为贱。他行于山野,与松竹同息,知松之挺立、竹之虚心,皆是真心之显;立于溪畔,与泉石相伴,知泉之流淌、石之坚稳,皆是真体之用。松不因凌霜而改其心,竹不因风雨而易其节,泉不因迂曲而断其流,石不因磨砺而失其性,此皆真常无待、体用全真之妙,与十一道灵所证,无二无别。
他与山鸟对语,不问鸟之知不知,只以真心相应,鸟啼清越,是灵心之宣发;他与野鹿同行,不执鹿之迷不迷,只以真性相融,鹿行悠然,是道体之自然。鸟不因人而啼,鹿不因人而行,人不因灵而傲,彼此无心相应、无执相融,便是万灵同契。凌玄知:山野草木、飞禽走兽,不曾修道、不曾证真,而真心自足、道性自全,不曾增、不曾减,不曾迷、不曾悟,本自圆满,本自同契。
他不度草木、不化走兽,因草木本真、走兽本道;不执己灵、不卑万灵,因万灵一心、灵灵无别。心无遮障,则与松同贞、与竹同虚、与泉同清、与石同坚,与天地万灵,共契一心。
清玄以性通万类,不执女形为凡、物形为异。她居于村野,与桑麻共生,知桑之吐丝、麻之成布,皆是真性之用;立于庭前,与蜂蝶相随,知蜂之采蜜、蝶之寻芳,皆是灵心之显。桑不因采撷而损其性,麻不因编织而亏其真,蜂不因辛劳而失其自在,蝶不因翩跹而迷其本心,此皆体用一如、凡圣同归之妙,与清玄所悟,毫无二致。
她与花蕊相应,不问花之开不开,只以澄心相感,花开嫣然,是道体之舒展;她与月华相融,不执月之圆不圆,只以清性相通,月满皎洁,是真心之朗照。花不因赏而开,月不因望而明,人不因美而执,彼此无心相感、无障相通,便是万类同归。清玄知:庭前花木、蜂蝶月华,不曾求道、不曾觅真,而灵根自具、真常自存,不曾染、不曾净,不曾动、不曾寂,本自圆融,本自相通。
她不弃花木、不疏蜂蝶,因花木本真、蜂蝶本道;不执己性、不异万类,因万类一性、类类相通。性无滞碍,则与桑同柔、与麻同韧、与蜂同勤、与蝶同逸,与世间万类,共通一性。
九位同道,各以己心、各以己性,彻悟万灵一心、灵灵相契之理:
丹辰以命契万灵,知生死之灵、长短之命,同禀真命,生灭无别,万灵同命,故命命相续;
阵无尘以界契万灵,知内外之界、大小之域,同归道体,界域无别,万灵同界,故界界相通;
符灵以神契万灵,知有无之言、默语之音,同具神意,言默无别,万灵同神,故神神相应;
剑一以心契万灵,知净垢之念、明暗之识,同朗心灯,念识无别,万灵同心,故心心相照;
魂夕以魂契万灵,知动静之形、逍遥之神,同藏神魂,形神无别,万灵同魂,故魂魂相游;
墨渊以和契万灵,知纷争之扰、安宁之静,同怀平和,扰静无别,万灵同和,故和和相融;
石苍以本契万灵,知虚实之相、有无之态,同固本体,虚实无别,万灵同本,故本本相立;
音瑶以律契万灵,知高下之声、疾徐之响,同合音律,声响无别,万灵同律,故律律相和;
星衍以正契万灵,知曲直之路、邪正之途,同守正道,途路无别,万灵同正,故正正相引。
他们不执己灵为灵、他灵为顽,见顽石有灵、草木有知,山川有性、天地有神;不执己道为道、他法为邪,知万法皆是道用、万相皆是真显,法法无差、相相无别。万灵一心,如千灯共照,灯灯不同,光光相摄,无有一灯可离众光,无有一灵可离真心;灵灵相契,如万川映月,川川各异,月月同圆,无有一川可隔月影,无有一灵可隔道性。
二、大道无遮,遍满十方
大道者,非在深山、非在古刹、非在经卷、非在灵修,而是无内无外、无远无近、无隐无显、无遮无障,充塞宇宙、遍满十方,不隔幽明、不隔生死、不隔形神、不隔物我。大道无遮,即真心无遮;真心无遮,即万灵无遮。
世人迷于遮障:以形骸为遮,故心隔于身;以私欲为遮,故心隔于人;以分别为遮,故心隔于物;以尘劳为遮,故心隔于道。于是筑墙自困、执相自迷,视大道为高远、视真心为隐秘,终不见大道本自敞开、本无遮障。十一道灵已破一切遮障,明:大道不在外求,真心不在内守,天地之间,触目是道,举足是真,无一处可遮、无一时可隔。
大道无遮,于动静中显:动是道之用,静是道之体,动静不二,道无遮障。凌玄耕田是道,静立是道,行住坐卧,无不是道;清玄烹茶是道,静默是道,动静语默,无不是真。动不遮静,故用不离体;静不遮动,故体不离用。大道于动静之间,自然流布,无遮无碍。
大道无遮,于凡圣中显:凡是道之相,圣是道之悟,凡圣不二,道无遮障。市井凡夫是道,十一道灵是道,有情无情,无不是道;尘俗百事是道,玄悟灵知是道,日用万法,无不是真。凡不遮圣,故俗中藏真;圣不遮凡,故真不离俗。大道于凡圣之际,自然圆满,无滞无隔。
大道无遮,于幽显中显:幽是道之隐,显是道之现,幽显不二,道无遮障。地底黄泉是道,天上星辰是道,幽明上下,无不是道;暗夜无声是道,白昼有声是道,寂闹时空,无不是真。幽不遮显,故隐中藏现;显不遮幽,故现中藏隐。大道于幽显之间,自然通透,无障无碍。
凌玄证大道无遮,心无挂碍、目无遮障。他看山不是山,是大道之体不动;看水不是水,是大道之用流淌;看人不是人,是真心之显化;看物不是物,是真常之启用。山川、草木、人畜、天地,皆是大道无遮之显相,皆是真心遍在之妙用,无一事可遮、无一物可隔。
他过山川而不滞于山川,因山川不遮大道;历尘俗而不迷于尘俗,因尘俗不隔真心;经生死而不怖于生死,因生死不离真常;遇万缘而不执于万缘,因万缘皆是道用。心无遮,则天地无遮;性无障,则万法无障。凌玄于无遮之中,与大道相融,与天地同体。
清玄悟大道无遮,性无拘系、神无滞碍。她观花不是花,是大道之性舒展;观月不是月,是大道之光明朗;观人不是人,是灵心之相通;观事不是事,是真体之应物。花木、星月、人事、晨昏,皆是大道无遮之流露,皆是真如遍满之显现,无一念可遮、无一境可隔。
她经风雨而不扰于风雨,因风雨不遮真性;处寒暑而不变于寒暑,因寒暑不隔真常;居烟火而不染于烟火,因烟火不碍道体;处喧嚣而不乱于喧嚣,因喧嚣不昏灵心。性无遮,则万灵无遮;神无障,则十方无障。清玄于无障之际,与真如相合,与万法同源。
九位同道,同证大道无遮、遍满十方之理:
丹辰命无遮,生死不遮真命,寿夭不隔道体,命遍生死,无生无死;
阵无尘界无遮,内外不遮道界,大小不隔虚空,界遍十方,无内无外;
符灵神无遮,言默不遮神识,通塞不隔灵犀,神遍万灵,无言无默;
剑一心无遮,净垢不遮心灯,明暗不隔灵台,心遍万念,无净无垢;
魂夕魂无遮,动静不遮神魂,逍遥不隔形神,魂遍三界,无动无静;
墨渊和无遮,纷争不遮平和,扰宁不隔本心,和遍万事,无争无扰;
石苍本无遮,虚实不遮本体,有无不隔存在,本遍万相,无实无虚;
音瑶律无遮,高下不遮音律,疾徐不隔天籁,律遍万声,无高无下;
星衍正无遮,曲直不遮正道,邪正不隔坦途,正遍万途,无曲无直。
他们不执空为道、不执有为道,知空有皆是道,故空有无遮;不执寂为道、不执闹为道,知寂闹皆是道,故寂闹无遮;不执无为道、不执修为道,知无修皆是道,故修证无遮;不执己为道、不执他为道,知万灵皆是道,故人我无遮。
大道无遮,如虚空含纳万象,虚空不拒万物、不隔万物,万物在虚空之中,不曾损虚空、不曾碍虚空;大道无遮,如大海包容万波,大海不拒万波、不隔万波,万波在大海之中,不曾离大海、不曾异大海。万灵在大道中,如波在海、物在空,无遮无碍、无隔无离,本自一体、本自圆满。
三、无修无证,万法自化
前章明无修无证、无得无失,此章进至无修而万灵自修,无证而万法自证之境。十一道灵已无己可修、无道可证,不以己之修证为功,不以己之觉悟为德,心同虚空、量同天地,放任万灵自归其真、万法自合其道,不化而化、不治而治、不度而度,臻至无为自化、大道自然之极。
无修者,非废修弃行,而是修而无修,行而无行,不执修相、不执行相,万灵自具真心,不假外修;无证者,非弃悟废证,而是证而无证,悟而无悟,不执证相、不执悟相,万法自合大道,不假外证。世人执修执证,故有修证之障、有觉悟之执,心有挂碍、道有遮障;十一道灵无修无证,故无障无遮、无执无滞,万灵自化、万法自归。
凌玄无修而万灵自修:他不立道场、不设法门、不度众生、不化万类,只是顺其自然、应物无心。耕田则田自肥,禾苗自长,是万物自修其性;待人则人自安,心意自和,是众生自修其心;居山野则草木自荣,生灵自宁,是万灵自修其真。他不曾教草木生长,草木自合天时;不曾教生灵循理,生灵自合大道。无修之修,是为真修;无证之证,是为真证。
他不执己功,不居己德,知万灵本自圆满,本自合道,非因己之修而修、非因己之证而证。如日光照世,不刻意照物而物自明;春雨润地,不刻意润生而生自长。凌玄无心于化,而万灵自化;无心于度,而众生自度。
清玄无证而万法自证:她不立规矩、不设教条、不执清净、不执玄妙,只是随缘度日、应情无心。烹茶则茶自香,心性自澄,是万法自证其真;纺织则布自匀,灵体自通,是万缘自证其性;居村野则烟火自和,人事自安,是万法自证其道。她不曾教万法合道,万法自合真常;不曾教万缘归真,万缘自归本心。无证之证,是为圆证;无修之修,是为全真。
她不执己悟,不居己慧,知万法本自真常,本自圆满,非因己之悟而悟、非因己之证而证。如明月悬空,不刻意照临而天下自明;清风过境,不刻意吹拂而万物自舒。清玄无心于证,而万法自证;无心于真,而万类自真。
九位同道,同入无修无证、万法自化之境:
丹辰无修命而生死自化,命体自真,生死自宁;
阵无尘无修界而界域自化,道体自通,界域自合;
符灵无修神而言默自化,神识自灵,言默自通;
剑一无修心而杂念自化,心灯自朗,心念自宁;
魂夕无修魂而形神自化,神魂自逸,形神自安;
墨渊无修和而纷争自化,平和自存,纷争自息;
石苍无修本而有无自化,本体自固,有无自融;
音瑶无修律而声响自化,音律自和,声响自调;
星衍无修正而途路自化,正道自明,途路自直。
他们无修而万灵自修,不曾执修而修功圆满;无证而万法自证,不曾执证而证德圆融。无修故无障,无证故无遮,无修无证,大道自现;不修不证,万灵自归。
四、万灵同契·大道无遮
义理究竟,万灵一心,大道无遮,真常遍满。
无灵可别,无性可分,万灵一心,灵灵相契;
无道可遮,无法可隔,大道无遮,遍满十方;
无修可执,无证可求,无修无证,万法自化。
凌玄依旧行于山野,不异凡夫,而心通万灵、道无遮障;
清玄依旧居于村野,不异俗妇,而性融万类、真无滞碍。
十一道灵,同游天地、同契万灵、同归无遮、同证大道。
不执灵、不隔灵,万灵自契;
不执道、不遮道,大道自通;
不修不修,万灵自化;
不证不证,万法自真。
万灵同契,则天地无界、万类无隔,一心遍万灵,万灵归一心;
大道无遮,则十方无碍、万法无滞,一道遍十方,十方归一道。
道本无遮,人自遮之;灵本同契,心自隔之。
十一道灵,不遮道、不隔灵,于万灵中见真心,于无遮中显大道。
天地之间,红尘之内,飞潜动植、幽显凡圣,
灵灵无别,心心无别,道体无别,真常无别。
尽是同契,尽是无遮,尽是一心,尽是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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