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大城市里听不到鸡啼,但雾气还是笼罩着大地。
我提前了15分钟到了办公室,哦对了,我家长在忙,他们或许没有把这些当成一件麻烦,反而说是锻炼我的一次机会。
在在办公室里,等了许久,不见新来的班主任的踪影。反而等到了黄同学。
“你要怎么解决?”
她故作镇定地朝我走过来。
“这句话应该要问你。”
我的注意都在手机上,没有想理会她的意思。因为今天,我并不是来上课的,反正我的课都停了。校规什么的,重要吗?而且,手机是可以作为我的一个证物。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见我没有打算回应她的意思,她脸上的笑容僵了。
彻头彻尾我就是一个蒙在鼓里的人,却还以为自己是罕见地知道背后真相的人。
“你给我布了一场大局。新来的班主任把你的反馈说了出来,不然我昨天为什么连夜回家?”
我没打算跟她继续玩谜语游戏了。坦白说,昨天她的回复是吓到了我。
“可是,我是出于维护自己的名誉啊!我还怀疑是你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她开始辩解,不过这个答案没有超出过我的意料之中。
“你还记得我们班有谁会带手机的吗?”
我指了指手机。
“如果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你在自导自演出一部好戏。”
的确,我昨晚是收到枫同学的手机信息的,而这件事以及这个“莫须有”的罪名都是由她那边传过来的。
“这么说你有证据咯?”
她一改常态,眼神变得冰冷。
“也算吧,不过目前都还处于我的推断时期,目前我还需要人证。我想,一出好戏会在之后上演的。”
我有表达出送客的那种意思,但是她没有领会到我的意思。
“给你讲个故事:如果说一个优等生和一个差生同时考一份试题,而优等生远远没有差生考得好,大多数人的本能反应是什么?”
我没来得及回答她的问题,她就径直地走出办公室了。
不过,没有5分钟的时间,新来的班主任就到了。
“你的家长呢?”
“这种小事不必要惊动他们。”
“你带手机已经违反了校规。”
“我已经停课了,你停的。”
“这是学校。”
“如果我说手机是证物呢?”
“好,那拿出证据。”
她头顶好像冒烟了。额,好像是生气的样子,不过我也见怪不怪。
我罗列出监控视频,证明我没有猥亵同学,还有,主动走来交谈的并不是我。
“那就算不是你主动去打扰女同学,那你说的那些是什么话语?”
“我说是玩笑你信吗?”
“你~”
一个回合,她气得连头发都炸毛了。
“接下来,这是第二个证据。”
我把手机通讯录的信息放了出来:枫同学所言,谣言传播在黄同学的那群人中。
“或许是自导自演呢。”
“你是什么意思,你说是受害的女同学在自导自演?”
我耸拉着肩膀,没有否定。
“有一个假设,如果这是她自导自演,目的是什么?显然意见,如果她成功了,我的下场可能就是离开班级。
第二个假设就是,这一切都是个玩笑,只是你为了证明你的做事效率的高,而把事情往严重性思考。从她把这个事情当作谈资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受伤的人会把伤痛当作谈资?
还有一个假设就是,以上我说的都不成立,这一种可能或许是你的预期之中。”
我没有把话戳破,还是给彼此留了一些颜面。
下午时候,不见沉鳞竞跃,没有看见校园的湖水与天上太阳的神仙爱情。
我还是被停课了,不过,理由是带手机进校园,当然枫同学也不例外。这种事情,一般她是不会管的,因为带手机进校园的有10多名同学(在新的1班)
这次把2人遣送回家,一方面是变相地给黄同学一个交代。另一方面是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或许真相是什么,有时候真的并不重要。
“那答案是什么?你知道了吧?”
“我想我一直都知道。”
“虽然过程出了一些偏差,不过结果倒是挺可观的。”
“其实我并不在意,我能让你得到些什么,我就能够摧毁什么。”
“不过,你觉得事到如今,还有人会相信你吗?或者说,还有人敢信任你吗?”
“确实。这是场不错的骗局。”
我由黄同学送出校门口,她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喂。”
枫同学扯了扯我的衣袖。
“为什么我也会被牵扯进来?”
她朝我灵魂发问。
“不是说得一清二楚吗?”
我把醒来的班主任的话再次强调了一遍。
“这不是明显的杀鸡儆猴吗?”
“你也知道啊。”
“你有什么补偿我的。”
“为什么我要补偿?”
“我是无辜的受害者,因你而下水。”
“确实呢,不过这样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啊。”
“要不是因为给你找证明……”
她开始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地说了下去。
“你想要知道真相吗?”
她停下了,显然是懵了。
我用开玩笑似的口吻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她。
“如果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骗局,你会信吗?”
我低头看向了她。
“如果按你所说,这个班级之间的关系是建立在谎言与骗局之上的。”
“嗯。”
“根据我的观察来看,你说的确实有几分真实。”
“其实可以说根据我的人品……”
我打断了她的分析。
真相什么的,真的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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